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33章 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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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双进
天还没有亮透，院子里的桂花树在晨光里是一个深色的影子，露水挂在叶尖上，没有风，没有落下来。
陆展元自己起来了。没有等天亮，摸黑穿了衣服，拿了那把布裹的刀走到院子里。院子里是凉的——地面干透了之后的凉是硬的，不像下雪那几天是湿润的凉。他站在桂花树下，握着刀，没有先走，先站了站。
然后走了一圈陆家刀法。
第一式·开天辟地。刀从腰侧出，斜向上走到底——不收。站在那里等那口劲走完。劲走完之后没有想——刀自己转了方向。第二式·鸿蒙初辟。到了接触点，爆。爆完之后不收劲，让余劲自己散。
他站在那里等着。
余劲散了，往外走——走了一段，绕了一下，然后回来了。回来的速度比昨天快。不是他催的——是身体记住了一次，今天第二次走的时候那条路已经在了，劲回来的路线没有打结，直接回来了。
回来的劲到了手上，他顺着走了第三式·混沌初生。刀出去的方向他没有想好——但走到尽头的时候刀尖指的位置比昨天确定了。昨天走到尽头的时候那个位置是虚的——像是透过一层雾看不到底。今天刀尖到了的时候，那个位置没有雾了，虽然还是不确定的方向，但刀尖停住的时候他自己知道刀到了。
他收了刀，站在那里，把第三式的体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收的动作、回来的路线、出去的方向——他记住了这条路的形状。
收好刀之后他回到屋里，翻开刀谱。
第四式·星移斗转。
注解只有一行字：刀到中途变向，化敌力为己用。
陆展元看着这行字，没有放下刀谱，又看了一遍。化敌力为己用——这个思路他在北冥上已经体会过了。不是自己的力，不靠自己的力。别人的力来了，不要挡，不要推，接着走。
他合上刀谱站到院子里。先试了一次——刀出去，到了中途想变方向。变了，变了之后劲断了，刀停在那里，接不上去。他又试了一次，也是一样的问题——他变，但变了之后不知道往哪里走，劲就断了。
他放下刀，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不是，是。刀走出去的时候不要想方向——走到那的时候对方力来了，不要拦，让那个力带着刀走。但他面前没有对方，没有力可借。
他抬头看了一眼桂花树。走过去，手掌贴上了树身，推了一下——树没有动，但他掌上的力被树身抵住了。他拿了刀，试着在树干前面出一刀——刀到了树干前面的时候没有收，没有变，让树干住它的方向。刀身到了树干旁边停住了——没有砍上去，停在那里，然后顺着树干的弧度滑了一下，滑过去的时候方向自然变了。
他握着变了方向的刀站在那里。就是这个——不是自己变，是被东西带着变。没有树的时候怎么练——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体感是什么样的了。
何沅君起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在院子里了。不是站着看——是在院子里走着，穿着薄袄，脚底踩实了地面。
母亲在走拂柳拳。
从第一式到第六式。何沅君站在廊下看着——母亲走第六式的时候跟她走的不一样，母亲走得更慢了一些，第六式托起来之后没有立刻收，停了一小拍。然后接第七式。
不是出去的。
是收的。
从第六式托起来的位置，手掌不往外走，往回收——收到胸前，手肘贴着肋走，从另一侧再送出去。收和送之间没有停顿，像一只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半圆的弧，然后再出去。
母亲走完第七式没有停，直接接了第八式——送出去的掌走到一半，手指并拢往前一穿，掌变成了指。指的方向不是直着往前的，是微微偏上的，像从下面往上挑了一下。
母亲走完了第一式到第八式，没有说话，站到院子一边去了。何沅君从廊下走出来，站到院子中间。她先走了第一式到第五式，接第六式。第六式托起来之后，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停了一小拍——然后往回收。
手收到胸前的时候肘碰到了自己的肋。不是痛——是动作不熟，肘尖往里收的时候撞到肋骨上，她停了一下又继续，从另一侧送了出去。第一遍不顺，但走完了。
她没有停，又走了第二遍。第六式托起来，停，收——这一次肘没有撞到肋，收进来的时候手臂贴紧了身体，顺着肋的方向滑进来了。从另一侧送出去的时候顺了。第七式走完。
然后她试着接第八式——送出去的掌走到一半变成指。指出去的方向不对，偏了，偏到了右边。但她没有停下来重来，指出去之后她自己调回来了——手腕转了转，把指的方向带回了正路，然后收了回来。收回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母亲——母亲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说。
何沅君又走了第三遍。第七式顺了，第八式的指还是偏了一点，但偏得没有那么多。母亲没有喊——意思是今天可以多走一会儿。
何沅君站在院子中间，把刚才的路线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急着走第四遍。
天还没有亮透，院子里的桂花树在晨光里是一个深色的影子，露水挂在叶尖上，没有风，没有落下来。
陆展元自己起来了。没有等天亮，摸黑穿了衣服，拿了那把布裹的刀走到院子里。院子里是凉的——地面干透了之后的凉是硬的，不像下雪那几天是湿润的凉。他站在桂花树下，握着刀，没有先走，先站了站。
然后走了一圈陆家刀法。
第一式·开天辟地。刀从腰侧出，斜向上走到底——不收。站在那里等那口劲走完。劲走完之后没有想——刀自己转了方向。第二式·鸿蒙初辟。到了接触点，爆。爆完之后不收劲，让余劲自己散。
他站在那里等着。
余劲散了，往外走——走了一段，绕了一下，然后回来了。回来的速度比昨天快。不是他催的——是身体记住了一次，今天第二次走的时候那条路已经在了，劲回来的路线没有打结，直接回来了。
回来的劲到了手上，他顺着走了第三式·混沌初生。刀出去的方向他没有想好——但走到尽头的时候刀尖指的位置比昨天确定了。昨天走到尽头的时候那个位置是虚的——像是透过一层雾看不到底。今天刀尖到了的时候，那个位置没有雾了，虽然还是不确定的方向，但刀尖停住的时候他自己知道刀到了。
他收了刀，站在那里，把第三式的体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收的动作、回来的路线、出去的方向——他记住了这条路的形状。
收好刀之后他回到屋里，翻开刀谱。
第四式·星移斗转。
注解只有一行字：刀到中途变向，化敌力为己用。
陆展元看着这行字，没有放下刀谱，又看了一遍。化敌力为己用——这个思路他在北冥上已经体会过了。不是自己的力，不靠自己的力。别人的力来了，不要挡，不要推，接着走。
他合上刀谱站到院子里。先试了一次——刀出去，到了中途想变方向。变了，变了之后劲断了，刀停在那里，接不上去。他又试了一次，也是一样的问题——他变，但变了之后不知道往哪里走，劲就断了。
他放下刀，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不是，是。刀走出去的时候不要想方向——走到那的时候对方力来了，不要拦，让那个力带着刀走。但他面前没有对方，没有力可借。
他抬头看了一眼桂花树。走过去，手掌贴上了树身，推了一下——树没有动，但他掌上的力被树身抵住了。他拿了刀，试着在树干前面出一刀——刀到了树干前面的时候没有收，没有变，让树干住它的方向。刀身到了树干旁边停住了——没有砍上去，停在那里，然后顺着树干的弧度滑了一下，滑过去的时候方向自然变了。
他握着变了方向的刀站在那里。就是这个——不是自己变，是被东西带着变。没有树的时候怎么练——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体感是什么样的了。
何沅君起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在院子里了。不是站着看——是在院子里走着，穿着薄袄，脚底踩实了地面。
母亲在走拂柳拳。
从第一式到第六式。何沅君站在廊下看着——母亲走第六式的时候跟她走的不一样，母亲走得更慢了一些，第六式托起来之后没有立刻收，停了一小拍。然后接第七式。
不是出去的。
是收的。
从第六式托起来的位置，手掌不往外走，往回收——收到胸前，手肘贴着肋走，从另一侧再送出去。收和送之间没有停顿，像一只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半圆的弧，然后再出去。
母亲走完第七式没有停，直接接了第八式——送出去的掌走到一半，手指并拢往前一穿，掌变成了指。指的方向不是直着往前的，是微微偏上的，像从下面往上挑了一下。
母亲走完了第一式到第八式，没有说话，站到院子一边去了。何沅君从廊下走出来，站到院子中间。她先走了第一式到第五式，接第六式。第六式托起来之后，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停了一小拍——然后往回收。
手收到胸前的时候肘碰到了自己的肋。不是痛——是动作不熟，肘尖往里收的时候撞到肋骨上，她停了一下又继续，从另一侧送了出去。第一遍不顺，但走完了。
她没有停，又走了第二遍。第六式托起来，停，收——这一次肘没有撞到肋，收进来的时候手臂贴紧了身体，顺着肋的方向滑进来了。从另一侧送出去的时候顺了。第七式走完。
然后她试着接第八式——送出去的掌走到一半变成指。指出去的方向不对，偏了，偏到了右边。但她没有停下来重来，指出去之后她自己调回来了——手腕转了转，把指的方向带回了正路，然后收了回来。收回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母亲——母亲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说。
何沅君又走了第三遍。第七式顺了，第八式的指还是偏了一点，但偏得没有那么多。母亲没有喊——意思是今天可以多走一会儿。
何沅君站在院子中间，把刚才的路线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急着走第四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