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90章 被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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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的时候，陆展元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不是街上平常的那种说话——是聚在一起压低声音的那种。他放下碗，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巷子口围了一堆人，方向是东市口那边。
他走出去。到了东市口，看见人群围着的是卖豆腐的老刘家——后门的锁被人撬了，旧锁歪挂在门鼻上，铁皮翘起来一块。老刘媳妇站在门口跟邻居说这件事，语气不是害怕，是心疼：就过了个夜，少了两吊钱和一块腊肉。
邻居在旁边搭腔：你这都第三起了吧？
可不，老赵家前天也被撬了。
陆展元站在人群外面听了一会儿，没有挤进去。
他继续往前走。路过铁牛家铺子的时候，铁牛蹲在门口削竹片，刀在手里来回推，薄薄一层竹皮卷起来掉在地上。铺子里面铁牛爹跟一个人在说话——压低了声音，但陆展元耳朵好，听见了一句城西老赵家也被撬了，丢了一把好刀。
铁牛爹往门口看了一眼，看见他，没再继续说。
铁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竹屑，说：你今天去哪？
去城门那边看看。
铁牛没说话，蹲回去继续削他的竹片。
穿过昨天那条居民区，走到底，眼前就是城墙了。
城墙是旧的，比他想象中要高。砖缝里长着草，有的地方草长得很深，从砖缝里垂下来，在风里晃。墙根有人蹲着晒太阳，有挑着担子的人从旁边走过，扁担吱呀吱呀响。他站在墙下往上看——城墙顶上有人走动，大概是巡城的。
他看了好一会儿，又走到城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城门外面是一条官道，路边种着树，再远就看不清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到家门口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有人在说话——不是平常的语气，是那种你倒是说啊的语气。
他走进去。何沅君站在西院门口，沈云锦刚回来，站在那儿没有动。脸色不对——不是害怕的表情，是心里有事但还没决定要不要说的表情。
何沅君说：你怎么了？
沈云锦看了陆展元一眼，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说了。
她回沈府拿东西，出门走了半条街就觉得有人在后面。她走快那人也走快，她慢那人也慢。她蹲下来假装系鞋带，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穿深灰色短衣的男人站在十来步外。不是碰巧路过，是在看她。
右眉骨上有一道疤，从眉尾斜着拉到太阳穴。一眼就能记住。
她没有跑。沈押司的女儿知道跑反而坏事。她正常走回来的，一路没有回头，但手在袖子里一直攥着拳头。
何沅君看了陆展元一眼。两个人都想到同一件事上去了。
陆展元问：跟昨天墙外的，是同一个人吗？
沈云锦想了想，说：一样的衣服。昨天我没看清那个人的脸，但衣服是一样的——深灰色短衣。
三个人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同一个人。昨天在陆家庄墙外蹲着往院子里看，今天跟着沈云锦从沈府走回陆家庄。他不是碰巧路过这里。
陆展元心里有一个感觉慢慢浮上来——不是害怕。是有人在盯着这里。
晚饭后，陆展元去了厨房。
母亲在洗碗，背对着门口。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靠着门框说了一句：娘，跟你讲件事。
什么事？
沈云锦今天被人跟了。
母亲正在擦碗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布翻了一面，继续擦。没有回头，说了一句：知道了。
他没有再多说。
天黑之后，他一个人绕到沈云锦昨天说的那面墙外面。
月亮还没出来，墙根底下是黑的。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上的草——有两处被踩过的痕迹。两个鞋印，大小差不多，脚尖都朝着院子那面墙的方向。
他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站起来往回走的时候，在心里记住了那个人的样子：深灰色短衣，中等个子，右眉骨一道疤。明天如果再看到，能认出来。
夜深了。
陆展元躺下来，没有马上睡着。刀放在桌上——他伸手够了一下，差一点。他坐起来，把刀拿过来，放在枕头边上，然后躺回去。
手指碰得到刀柄。
外面没有动静。远处有狗叫了几声，停了。他躺在黑暗里，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老刘家的锁，老赵家的刀，沈云锦被跟踪，墙外那个鞋印。这些事单独看都不大，但连在一起，他觉得不对劲。
他想再做点什么，但还没想清楚该做什么。
明天再看吧。
不是街上平常的那种说话——是聚在一起压低声音的那种。他放下碗，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巷子口围了一堆人，方向是东市口那边。
他走出去。到了东市口，看见人群围着的是卖豆腐的老刘家——后门的锁被人撬了，旧锁歪挂在门鼻上，铁皮翘起来一块。老刘媳妇站在门口跟邻居说这件事，语气不是害怕，是心疼：就过了个夜，少了两吊钱和一块腊肉。
邻居在旁边搭腔：你这都第三起了吧？
可不，老赵家前天也被撬了。
陆展元站在人群外面听了一会儿，没有挤进去。
他继续往前走。路过铁牛家铺子的时候，铁牛蹲在门口削竹片，刀在手里来回推，薄薄一层竹皮卷起来掉在地上。铺子里面铁牛爹跟一个人在说话——压低了声音，但陆展元耳朵好，听见了一句城西老赵家也被撬了，丢了一把好刀。
铁牛爹往门口看了一眼，看见他，没再继续说。
铁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竹屑，说：你今天去哪？
去城门那边看看。
铁牛没说话，蹲回去继续削他的竹片。
穿过昨天那条居民区，走到底，眼前就是城墙了。
城墙是旧的，比他想象中要高。砖缝里长着草，有的地方草长得很深，从砖缝里垂下来，在风里晃。墙根有人蹲着晒太阳，有挑着担子的人从旁边走过，扁担吱呀吱呀响。他站在墙下往上看——城墙顶上有人走动，大概是巡城的。
他看了好一会儿，又走到城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城门外面是一条官道，路边种着树，再远就看不清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到家门口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有人在说话——不是平常的语气，是那种你倒是说啊的语气。
他走进去。何沅君站在西院门口，沈云锦刚回来，站在那儿没有动。脸色不对——不是害怕的表情，是心里有事但还没决定要不要说的表情。
何沅君说：你怎么了？
沈云锦看了陆展元一眼，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说了。
她回沈府拿东西，出门走了半条街就觉得有人在后面。她走快那人也走快，她慢那人也慢。她蹲下来假装系鞋带，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穿深灰色短衣的男人站在十来步外。不是碰巧路过，是在看她。
右眉骨上有一道疤，从眉尾斜着拉到太阳穴。一眼就能记住。
她没有跑。沈押司的女儿知道跑反而坏事。她正常走回来的，一路没有回头，但手在袖子里一直攥着拳头。
何沅君看了陆展元一眼。两个人都想到同一件事上去了。
陆展元问：跟昨天墙外的，是同一个人吗？
沈云锦想了想，说：一样的衣服。昨天我没看清那个人的脸，但衣服是一样的——深灰色短衣。
三个人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同一个人。昨天在陆家庄墙外蹲着往院子里看，今天跟着沈云锦从沈府走回陆家庄。他不是碰巧路过这里。
陆展元心里有一个感觉慢慢浮上来——不是害怕。是有人在盯着这里。
晚饭后，陆展元去了厨房。
母亲在洗碗，背对着门口。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靠着门框说了一句：娘，跟你讲件事。
什么事？
沈云锦今天被人跟了。
母亲正在擦碗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布翻了一面，继续擦。没有回头，说了一句：知道了。
他没有再多说。
天黑之后，他一个人绕到沈云锦昨天说的那面墙外面。
月亮还没出来，墙根底下是黑的。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上的草——有两处被踩过的痕迹。两个鞋印，大小差不多，脚尖都朝着院子那面墙的方向。
他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站起来往回走的时候，在心里记住了那个人的样子：深灰色短衣，中等个子，右眉骨一道疤。明天如果再看到，能认出来。
夜深了。
陆展元躺下来，没有马上睡着。刀放在桌上——他伸手够了一下，差一点。他坐起来，把刀拿过来，放在枕头边上，然后躺回去。
手指碰得到刀柄。
外面没有动静。远处有狗叫了几声，停了。他躺在黑暗里，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老刘家的锁，老赵家的刀，沈云锦被跟踪，墙外那个鞋印。这些事单独看都不大，但连在一起，他觉得不对劲。
他想再做点什么，但还没想清楚该做什么。
明天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