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99章 城西铺子
热门推荐：
说好武侠世界，你怎么教人修仙？
全民领主：开局召唤华夏英魂
网游之死亡武侠
租个男友，竟是千亿霸道总裁
神雕之龙腾四海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重回娱乐圈02年：我要当大导演
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旧街新糖
第299章·城西
白天沈云锦带来的那些话，在陆展元脑子里翻了一整天。陈姓商人的铺子在城西，柜子被人翻过，有人在那里找东西，灰衣人身上有丁字牌，半夜说梦话叫老丁，沈全认识老丁但什么都不说。他坐在院子里，从下午坐到天快黑，手里的刀翻来覆去换了几个位置，没有擦它。
天黑透了之后，他站起来，把刀放下，出了门。
他去了铁牛家。铁牛家在后街，院子里的灯还亮着，隔着墙能闻到晚饭的锅气和柴火味。铁牛刚吃完，碗还在桌上，听陆展元站在门口说了一句陪我去城西走一趟，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碗，又看了一眼陆展元的表情，没有多问——他把碗往里推了推，站起来就跟出来了。
你知道那个铺子在哪儿吗？
知道大概方向，刘家巷后面的那条街。陆展元说。他也没有完全确定，只是白天听沈云锦提过一嘴——城西刘家巷，往南走第三个门面。
路上人少，两边的铺子都关了门板，偶尔有卖夜食的摊子在路口支一盏油灯，照出一小圈黄光。有的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有的什么也没有。巷口的灯笼稀稀拉拉地亮着，有几盏灭了也没有人换，照着石板上自己和铁牛的影子，走过去一段就暗了，走到下一盏灯才又亮起来。
铁牛走了一会儿问了一句：你要去看什么？
陆展元说：不知道。想去看看。
找到刘家巷的时候，巷子不深，两边都是门面，关着门板，没有亮光。铁牛先走进去，步子放慢了，挨着墙走了几步停下来，抬了抬下巴。陆展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铺子的门板上贴了一张封条。白纸黑字，府衙的朱红印，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府衙已经有人来过这个铺子了，把门封了。
两个人在巷口站了一会儿，没有马上走过去。从低处沿着巷子瞄了一圈。没有人。巷子很安静，跟他们上次去码头那条巷子不一样。
两个人贴着墙绕到后巷。后巷更窄，墙挨着墙，头顶只有一线月光，地上长着青苔，踩上去有点滑。墙角堆了几块破木板和半截断了的扁担，应该是隔壁铺子扔出来的。后巷有一扇小窗——窗板从外面钉死了，但木板上有几道新划痕，白茬子，是最近用铁器撬过留下的痕迹。钉子还在，板子没撬开。
铺子的后门也锁着。铁牛蹲下去看了看锁——旧铁锁，锈的，没被人动过，锁鼻上落了一层灰。他趴下来，侧着头，把脸贴到门缝边上往里看。巷子里太暗，什么也看不见，他眯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说：
地上有东西。碎瓷片，散的到处都是。
陆展元也趴了下去。门缝透进去的微光里，确实有碎瓷的反光。碎茬干净，断口发白——不像是两个月前被翻的时候砸碎的东西。是最近有人进去砸的。那个人翻了一遍之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把柜子里的瓷罐砸了泄愤，然后从屋顶走了。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仰头看铺子的屋顶。月光照着屋脊和瓦片，灰青色的。有一片瓦歪了，旁边的缝隙露出来，比旁边的更大。——是被人掀开过，再盖回去的时候没有放正。
有人从屋顶进去翻过，没有从门窗走。那个人翻了一遍，砸了柜子和瓷罐，把东西散了一地，然后从屋顶走了。没有人知道。
两个人从巷子里出来往回走。出了巷口到了有灯的地方，铁牛才松了一口气，步子也松了一些。走了一会儿他说：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沈叔？
陆展元没有马上回答。他在想——他不能说自己去了那个铺子。但如果不说，沈全不知道有人已经去过了，也不知道封条不是他贴的。
他想了想说：可以跟他说，有人在城西看到了动静。不提我们自己去过。
铁牛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两个人走回有灯笼的街上，光亮了一些。铁牛的影子宽一些，走在前头，陆展元的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面上传出去很远，一前一后，不紧不慢。陆展元低着头走，心里已经不在那条巷子里了——他在想明天怎么跟沈全开口。
白天沈云锦带来的那些话，在陆展元脑子里翻了一整天。陈姓商人的铺子在城西，柜子被人翻过，有人在那里找东西，灰衣人身上有丁字牌，半夜说梦话叫老丁，沈全认识老丁但什么都不说。他坐在院子里，从下午坐到天快黑，手里的刀翻来覆去换了几个位置，没有擦它。
天黑透了之后，他站起来，把刀放下，出了门。
他去了铁牛家。铁牛家在后街，院子里的灯还亮着，隔着墙能闻到晚饭的锅气和柴火味。铁牛刚吃完，碗还在桌上，听陆展元站在门口说了一句陪我去城西走一趟，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碗，又看了一眼陆展元的表情，没有多问——他把碗往里推了推，站起来就跟出来了。
你知道那个铺子在哪儿吗？
知道大概方向，刘家巷后面的那条街。陆展元说。他也没有完全确定，只是白天听沈云锦提过一嘴——城西刘家巷，往南走第三个门面。
路上人少，两边的铺子都关了门板，偶尔有卖夜食的摊子在路口支一盏油灯，照出一小圈黄光。有的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有的什么也没有。巷口的灯笼稀稀拉拉地亮着，有几盏灭了也没有人换，照着石板上自己和铁牛的影子，走过去一段就暗了，走到下一盏灯才又亮起来。
铁牛走了一会儿问了一句：你要去看什么？
陆展元说：不知道。想去看看。
找到刘家巷的时候，巷子不深，两边都是门面，关着门板，没有亮光。铁牛先走进去，步子放慢了，挨着墙走了几步停下来，抬了抬下巴。陆展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铺子的门板上贴了一张封条。白纸黑字，府衙的朱红印，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府衙已经有人来过这个铺子了，把门封了。
两个人在巷口站了一会儿，没有马上走过去。从低处沿着巷子瞄了一圈。没有人。巷子很安静，跟他们上次去码头那条巷子不一样。
两个人贴着墙绕到后巷。后巷更窄，墙挨着墙，头顶只有一线月光，地上长着青苔，踩上去有点滑。墙角堆了几块破木板和半截断了的扁担，应该是隔壁铺子扔出来的。后巷有一扇小窗——窗板从外面钉死了，但木板上有几道新划痕，白茬子，是最近用铁器撬过留下的痕迹。钉子还在，板子没撬开。
铺子的后门也锁着。铁牛蹲下去看了看锁——旧铁锁，锈的，没被人动过，锁鼻上落了一层灰。他趴下来，侧着头，把脸贴到门缝边上往里看。巷子里太暗，什么也看不见，他眯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说：
地上有东西。碎瓷片，散的到处都是。
陆展元也趴了下去。门缝透进去的微光里，确实有碎瓷的反光。碎茬干净，断口发白——不像是两个月前被翻的时候砸碎的东西。是最近有人进去砸的。那个人翻了一遍之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把柜子里的瓷罐砸了泄愤，然后从屋顶走了。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仰头看铺子的屋顶。月光照着屋脊和瓦片，灰青色的。有一片瓦歪了，旁边的缝隙露出来，比旁边的更大。——是被人掀开过，再盖回去的时候没有放正。
有人从屋顶进去翻过，没有从门窗走。那个人翻了一遍，砸了柜子和瓷罐，把东西散了一地，然后从屋顶走了。没有人知道。
两个人从巷子里出来往回走。出了巷口到了有灯的地方，铁牛才松了一口气，步子也松了一些。走了一会儿他说：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沈叔？
陆展元没有马上回答。他在想——他不能说自己去了那个铺子。但如果不说，沈全不知道有人已经去过了，也不知道封条不是他贴的。
他想了想说：可以跟他说，有人在城西看到了动静。不提我们自己去过。
铁牛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两个人走回有灯笼的街上，光亮了一些。铁牛的影子宽一些，走在前头，陆展元的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面上传出去很远，一前一后，不紧不慢。陆展元低着头走，心里已经不在那条巷子里了——他在想明天怎么跟沈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