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46章 铁掌帮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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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来人
下午练完刀回来，院子里坐着一个人。
不是庄上的人，也不是附近认识的。三十出头，穿灰衣裳，料子不差但洗得旧了。他坐在院子中间的石墩上，不像等人等得不耐烦的样子，也不像故意坐得端正——就是坐着，手搁在膝盖上，眼神平平地扫过来。
对面坐着陆立鼎，面前没有茶。
陆展元走进院子的时候，他看见那人看了他一眼——不是打量，是先看见有人进来了，扫了一眼，认出了是谁，然后就不看了。
那人笑了笑。
练完了？你家的孩子底子不错。
这话是对着陆立鼎说的。陆立鼎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陆立鼎说了一句——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
阁下登门是为了什么事情？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陆展元，然后说：
铁掌帮在嘉兴缺一个落脚的把式。不是外人——这一带我走过几趟，知道陆家庄的底。
陆立鼎没有说话。他低头拿起旁边修了一半的锄头柄，在手里转了一下，看了看接头的榫，又放下了。
我陆家不跟帮派。
他说得很慢，不像是拒绝一个人，倒像是把一个道理再说一遍给自己听。
那人听了，没有生气。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动作跟铁牛有点像，也是蹲久了站起来以后先拍膝盖。
不急着定。他说，再看——你儿子有本事，以后陆家注定成就不会低
他走出院子的时候，经过陆展元旁边，脚步没有停，也没有看他。但走出去两步以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像是顺口说的：
城外荒地好是好，就是太显眼了。
然后他走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铁牛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陆展元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走出去的方向。
陆立鼎还坐在那里，锄头柄搁在膝盖上，没有拿起来。
陆家不打算加入帮派他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是说给陆展元听的。
陆展元没有说话。院子里风从巷口那边吹过来，把他额前的头发吹散了。他没有拨。
铁牛已经从门口走进来了，走到井边，蹲下去洗手。洗得很慢，把每根手指都搓了一遍。他没有看陆展元，但他洗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他知道院子里刚才来了什么人，也知道陆立鼎说了什么。
陆立鼎把锄头柄放下了，站起来，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他没有回头。
那个人说的那句话，你听到了吧。
陆展元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句。
城外荒地好是好，就是太显眼了。
陆立鼎没有回头，站在门槛前，背对着院子。过了一会儿他说：
明天换地方练。
陆展元站在院子里，没有动。他还在想那个人说的——藏着也藏不住。
那个人不是来劝他入帮的。
是来告诉他——你已经被看到了。你不来，别人也会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展元没有说多少话。铁牛也没有说多少话。陆立鼎坐在桌边，吃得不快不慢，筷子伸过去的动作跟平时一样。
吃到一半的时候，陆立鼎夹了一块肉，放进陆展元碗里。
明天荒地那个地方，不去了。他说，换一个地方。
陆展元低头扒了一口饭。他嚼完了以后，说了一句：
那个人还会来吗？
陆立鼎没有说话。他夹了一口菜，嚼完，咽了。
会的。
然后他继续吃饭。没有再说别的。
晚饭后天还没有全黑。铁牛蹲在门口磨刀，那把刀今天已经磨过了，但他又拿出来磨——手上有一个活干着的时候，就不用说话。
陆展元坐在台阶上，看着铁牛磨刀。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那个人说——你不来，别人也会来。
铁牛没有抬头。他磨刀的节奏没有变，来回推了几遍，然后停了一下，说：
那是吓你的。
陆展元没有接话。他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一点一点黑下去。院子里的光线暗了，铁牛磨刀的声音在暗里变得比白天清楚。
陆展元知道，这不是吓他的。
但他没有再说出来。
晚上陆展元躺在床上的时候，翻了个身。睡不着。
下午练完刀回来，院子里坐着一个人。
不是庄上的人，也不是附近认识的。三十出头，穿灰衣裳，料子不差但洗得旧了。他坐在院子中间的石墩上，不像等人等得不耐烦的样子，也不像故意坐得端正——就是坐着，手搁在膝盖上，眼神平平地扫过来。
对面坐着陆立鼎，面前没有茶。
陆展元走进院子的时候，他看见那人看了他一眼——不是打量，是先看见有人进来了，扫了一眼，认出了是谁，然后就不看了。
那人笑了笑。
练完了？你家的孩子底子不错。
这话是对着陆立鼎说的。陆立鼎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陆立鼎说了一句——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
阁下登门是为了什么事情？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陆展元，然后说：
铁掌帮在嘉兴缺一个落脚的把式。不是外人——这一带我走过几趟，知道陆家庄的底。
陆立鼎没有说话。他低头拿起旁边修了一半的锄头柄，在手里转了一下，看了看接头的榫，又放下了。
我陆家不跟帮派。
他说得很慢，不像是拒绝一个人，倒像是把一个道理再说一遍给自己听。
那人听了，没有生气。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动作跟铁牛有点像，也是蹲久了站起来以后先拍膝盖。
不急着定。他说，再看——你儿子有本事，以后陆家注定成就不会低
他走出院子的时候，经过陆展元旁边，脚步没有停，也没有看他。但走出去两步以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像是顺口说的：
城外荒地好是好，就是太显眼了。
然后他走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铁牛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陆展元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走出去的方向。
陆立鼎还坐在那里，锄头柄搁在膝盖上，没有拿起来。
陆家不打算加入帮派他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是说给陆展元听的。
陆展元没有说话。院子里风从巷口那边吹过来，把他额前的头发吹散了。他没有拨。
铁牛已经从门口走进来了，走到井边，蹲下去洗手。洗得很慢，把每根手指都搓了一遍。他没有看陆展元，但他洗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他知道院子里刚才来了什么人，也知道陆立鼎说了什么。
陆立鼎把锄头柄放下了，站起来，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他没有回头。
那个人说的那句话，你听到了吧。
陆展元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句。
城外荒地好是好，就是太显眼了。
陆立鼎没有回头，站在门槛前，背对着院子。过了一会儿他说：
明天换地方练。
陆展元站在院子里，没有动。他还在想那个人说的——藏着也藏不住。
那个人不是来劝他入帮的。
是来告诉他——你已经被看到了。你不来，别人也会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展元没有说多少话。铁牛也没有说多少话。陆立鼎坐在桌边，吃得不快不慢，筷子伸过去的动作跟平时一样。
吃到一半的时候，陆立鼎夹了一块肉，放进陆展元碗里。
明天荒地那个地方，不去了。他说，换一个地方。
陆展元低头扒了一口饭。他嚼完了以后，说了一句：
那个人还会来吗？
陆立鼎没有说话。他夹了一口菜，嚼完，咽了。
会的。
然后他继续吃饭。没有再说别的。
晚饭后天还没有全黑。铁牛蹲在门口磨刀，那把刀今天已经磨过了，但他又拿出来磨——手上有一个活干着的时候，就不用说话。
陆展元坐在台阶上，看着铁牛磨刀。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那个人说——你不来，别人也会来。
铁牛没有抬头。他磨刀的节奏没有变，来回推了几遍，然后停了一下，说：
那是吓你的。
陆展元没有接话。他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一点一点黑下去。院子里的光线暗了，铁牛磨刀的声音在暗里变得比白天清楚。
陆展元知道，这不是吓他的。
但他没有再说出来。
晚上陆展元躺在床上的时候，翻了个身。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