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55章 潮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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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潮涌
陆展元回到屋里的时候没有点灯。
他摸到自己的床沿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体内的内力在翻，像是有一条蟒蛇在他经脉里急着要出去。
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听着自己的心跳。跳得比平时快，快不多，但稳不住。
然后他开始运功。
他先走的是北冥神功的路子——段誉教的是收，不是放。北冥不是用来拆内力的，是用来把别人的内力变成自己的。但吸进来的东西太多了，太粗了，光靠北冥压不住。
他换了一种走法——北冥神功裹住那团外来内力的外层，一层一层地剥离；海纳功接在下面，把剥离出来的内力引入经脉，用朝潮九息走一趟小周天。北冥剥一层，海纳化一层。
第一层剥下来的时候，那团外力猛地挣了一下，像一条鱼被掀了鳞——疼的不是鱼，是陆展元。他的丹田猛地一缩，像是被人握了一把。
他没有停下来。
北冥神功在丹田里运转，贴着那团外力的表面走——不是硬撕，是贴着它走了一圈，带走了一层。那一层内力跟着北冥的气出来，到了经脉入口，海纳功接上，裹住了，顺着朝潮九息的路径往小周天里引。
走完一趟，那层内力就不再是外来的了。
他又剥了第二层。
第三层、第四层——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紧。他剥到第五层的时候，感觉到的已经不完全是内力了，有一层更密的东西压在里面，像是内力干涸以后留下的渣滓——那是一个人在多年的练功中沉淀下来的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本源之力。
北冥吸过来的不仅是内力，还有这个人的本源。那层渣滓一样的东西，就是那个人的根基所在。
陆展元见过这个东西，之前吸过另外一个地痞的时候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猜测不能长留，需要尽快炼化。别人的本源在自己的丹田里，像是别人家的种子种在了自家的地上——长出来的是什么，他不想知道。
他用北冥继续剥。
那层本源比内力更难动。北冥贴着它转了三圈才带下来一丝——不多，但这个人的本源被抽走了一缕之后，剩下的就松动了。
他一层一层地剥。
北冥剥完一层，海纳化掉一层。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每一层都比上一层花的时间长。到最后一层的时候——那颗核——他用北冥裹住它转了很久，纹丝不动。最后他用海纳裹住它，不是要消化它，是把它的气息锁住，让它不再往外冲。
然后就把它留在丹田里了。
他收了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暗里面透了一层灰白色的光。他坐在床沿上，身上的汗已经把衣裳湿透了，贴在背上凉凉的，但精神很好。好得有些反常——像是一整夜没有睡，但比睡了一整晚还要清醒。头脑里面是通透的，耳朵能听到院子外面巷子里的脚步声，很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不抖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院子里没有人。厨房那边没有灯，鸡圈那边没有声音。一切都跟平时一样。
但陆展元感觉自己不一样了。
不是内力多了多少——他走了一趟朝潮，丹出里的气息比以前足了一些，但不算突变。不一样的是他的身体——他说不上来，像是浑身被撑开了一点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好像短了一点点？还是他的错觉？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门框的高度跟昨天一样。但他觉得自己站直的时候，头顶跟门框之间的距离，好像比昨天少了那么一丝。他不确定。
他把这件事按下去了，猜测和本源增加有关系。没有细想。
第二天早上，铁牛起床的时候看到陆展元已经在院子里了。
他蹲在井边洗脸，动作跟平时一样。衣裳换过了，头发是湿的。
铁牛走过去，也在井边蹲下，拿起瓢舀水。
昨晚你翻了好几次身。铁牛说。
陆展元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把脸上的水擦干，把布巾搭在肩膀上。
做了个梦。他说。
铁牛看了他一眼——总觉得陆展元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好像高了一点？还是错觉？
你长高了？铁牛问。
陆展元看了他一眼。
那多正常，长个的年龄他说。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拿刀。
丹田里的那个核还在。沉在水底的那块石头——它已经不闹了，但你知道它在那里。它带着那个人的本源，安安静静地待在丹田最深处。
陆展元握紧刀柄，走了一趟开天辟地。
刀出去的时候——比以前稳。比以前快。不是招式变了，是身体变了。
陆展元回到屋里的时候没有点灯。
他摸到自己的床沿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体内的内力在翻，像是有一条蟒蛇在他经脉里急着要出去。
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听着自己的心跳。跳得比平时快，快不多，但稳不住。
然后他开始运功。
他先走的是北冥神功的路子——段誉教的是收，不是放。北冥不是用来拆内力的，是用来把别人的内力变成自己的。但吸进来的东西太多了，太粗了，光靠北冥压不住。
他换了一种走法——北冥神功裹住那团外来内力的外层，一层一层地剥离；海纳功接在下面，把剥离出来的内力引入经脉，用朝潮九息走一趟小周天。北冥剥一层，海纳化一层。
第一层剥下来的时候，那团外力猛地挣了一下，像一条鱼被掀了鳞——疼的不是鱼，是陆展元。他的丹田猛地一缩，像是被人握了一把。
他没有停下来。
北冥神功在丹田里运转，贴着那团外力的表面走——不是硬撕，是贴着它走了一圈，带走了一层。那一层内力跟着北冥的气出来，到了经脉入口，海纳功接上，裹住了，顺着朝潮九息的路径往小周天里引。
走完一趟，那层内力就不再是外来的了。
他又剥了第二层。
第三层、第四层——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紧。他剥到第五层的时候，感觉到的已经不完全是内力了，有一层更密的东西压在里面，像是内力干涸以后留下的渣滓——那是一个人在多年的练功中沉淀下来的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本源之力。
北冥吸过来的不仅是内力，还有这个人的本源。那层渣滓一样的东西，就是那个人的根基所在。
陆展元见过这个东西，之前吸过另外一个地痞的时候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猜测不能长留，需要尽快炼化。别人的本源在自己的丹田里，像是别人家的种子种在了自家的地上——长出来的是什么，他不想知道。
他用北冥继续剥。
那层本源比内力更难动。北冥贴着它转了三圈才带下来一丝——不多，但这个人的本源被抽走了一缕之后，剩下的就松动了。
他一层一层地剥。
北冥剥完一层，海纳化掉一层。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每一层都比上一层花的时间长。到最后一层的时候——那颗核——他用北冥裹住它转了很久，纹丝不动。最后他用海纳裹住它，不是要消化它，是把它的气息锁住，让它不再往外冲。
然后就把它留在丹田里了。
他收了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暗里面透了一层灰白色的光。他坐在床沿上，身上的汗已经把衣裳湿透了，贴在背上凉凉的，但精神很好。好得有些反常——像是一整夜没有睡，但比睡了一整晚还要清醒。头脑里面是通透的，耳朵能听到院子外面巷子里的脚步声，很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不抖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院子里没有人。厨房那边没有灯，鸡圈那边没有声音。一切都跟平时一样。
但陆展元感觉自己不一样了。
不是内力多了多少——他走了一趟朝潮，丹出里的气息比以前足了一些，但不算突变。不一样的是他的身体——他说不上来，像是浑身被撑开了一点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好像短了一点点？还是他的错觉？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门框的高度跟昨天一样。但他觉得自己站直的时候，头顶跟门框之间的距离，好像比昨天少了那么一丝。他不确定。
他把这件事按下去了，猜测和本源增加有关系。没有细想。
第二天早上，铁牛起床的时候看到陆展元已经在院子里了。
他蹲在井边洗脸，动作跟平时一样。衣裳换过了，头发是湿的。
铁牛走过去，也在井边蹲下，拿起瓢舀水。
昨晚你翻了好几次身。铁牛说。
陆展元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把脸上的水擦干，把布巾搭在肩膀上。
做了个梦。他说。
铁牛看了他一眼——总觉得陆展元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好像高了一点？还是错觉？
你长高了？铁牛问。
陆展元看了他一眼。
那多正常，长个的年龄他说。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拿刀。
丹田里的那个核还在。沉在水底的那块石头——它已经不闹了，但你知道它在那里。它带着那个人的本源，安安静静地待在丹田最深处。
陆展元握紧刀柄，走了一趟开天辟地。
刀出去的时候——比以前稳。比以前快。不是招式变了，是身体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