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77章 废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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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废园
第十天早上，欧阳锋没有教功夫。他换了那身灰褐短褐，把布卷和铜钥匙都带上了。走到门口，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竹签——比之前那根长一些，两头都磨圆了——递给陆展元。
背上的穴自己够不到的地方，用这个。
陆展元接过来。竹签比筷子细一些，表面磨得很光滑，握在手里不滑。他没有问今天去哪里——欧阳锋已经下楼了。
出城走了一个多时辰。临安城东的官道走一段，然后拐进一条土路，两边是荒了的农田——草长得比人高，田埂已经看不出来了。土路走到头是一道围墙——黄泥夯的，有的地方塌了半截，露出里面的竹筋。围墙上爬满了枯藤，藤条有手指那么粗，缠在墙头上像一道道干了的筋脉。
欧阳锋站住了。
松园。他说。
陆展元看了一眼——围墙上没有匾，门口也没有石狮子。两扇木门关着，上面的漆已经剥光了，露出灰白的木头。门缝里长了一棵野草，从门槛下面钻出来。
欧阳锋把木门推开了一条缝——没有锁。
他看了一眼门缝，没有进去。
在外面等着。
陆展元站在门口。欧阳锋侧身进去了，门在他身后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外面很安静。荒田里的草被风吹着，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有鸟叫——不是麻雀，是更大的鸟，叫一声停很久。陆展元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根竹签，听着墙里的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他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脚步不齐，沿着土路往这边来。他回头看——土路的拐弯处出现了几个人影。走在前面的穿着灰布衣，腰间鼓出一块，后面跟着几个，再后面还有。他没有数，至少七八个。他们的步子不急，但走得稳——不是赶路的人，是来找地方的人。
陆展元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跑——跑的话那些人会看到他。他贴着围墙往侧面走，绕到围墙塌了半截的地方，猫着腰翻过去了。落地的时候踩到一块碎瓦，响了一声——他停住了。墙里的人没有动静。
他贴着墙根绕到一棵枯了的老槐树后面，蹲下来。从他的位置能看到院子的一个角——地面是夯土的，长满了草，院子中间有一口井，井口盖着一块石板。正屋的门开着，里面黑洞洞的，看不到欧阳锋在哪里。
门被推开了。
不是推开的——是被一脚踢开的。木门撞到墙上，发出一声响。
一个声音——不高，但浑——从门口传进来。
里面的人——出来领话。
没有人回应。
那个人又说了——丐帮临安分舵办事。里面的人——报个名号。
安静了几息。然后欧阳锋的声音从院子深处传出来——
丐帮临安分舵——什么时候管起我欧阳锋的事了。
门口的人沉默了一下。陆展元蹲在老槐树后面，看不到门口的人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句话出来以后，外面安静了——不是那种没人说话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定在原地的安静。
然后那个浑的声音又说——语气变了，没有刚才那么冲——
西毒在这里办事？
办完了。欧阳锋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你们来晚了。
办完不办完，不是阁下说了算的。东西在不在，我们得看了才知道。
院子里没有声音。陆展元看到门口的那个人做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的几个人散开了，两个人守住门，其余的人沿着围墙往两侧走。他们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在缩小对院子的包围。
门口的人没有进去，也没有退。他们站在门口，七八个人堵着门，不进也不走。
陆展元蹲在老槐树后面，手里握着那根竹签，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他没有动——如果他这时候被发现，欧阳锋会分心。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欧阳锋往前走了。
门口的人没有动。
然后欧阳锋的声音——隔着一道围墙——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楚——
东西在这里，谁要拿，自己进来拿。
院子外面没有人说话。
陆展元蹲在树后面，握着竹签，没有出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不快，但比平时重。如果他在地面上动一步，院子里的人听不到，但门口的人不一定听不到。他把呼吸放慢了，压在风声下面。风什么时候响，他就什么时候换气。
第十天早上，欧阳锋没有教功夫。他换了那身灰褐短褐，把布卷和铜钥匙都带上了。走到门口，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竹签——比之前那根长一些，两头都磨圆了——递给陆展元。
背上的穴自己够不到的地方，用这个。
陆展元接过来。竹签比筷子细一些，表面磨得很光滑，握在手里不滑。他没有问今天去哪里——欧阳锋已经下楼了。
出城走了一个多时辰。临安城东的官道走一段，然后拐进一条土路，两边是荒了的农田——草长得比人高，田埂已经看不出来了。土路走到头是一道围墙——黄泥夯的，有的地方塌了半截，露出里面的竹筋。围墙上爬满了枯藤，藤条有手指那么粗，缠在墙头上像一道道干了的筋脉。
欧阳锋站住了。
松园。他说。
陆展元看了一眼——围墙上没有匾，门口也没有石狮子。两扇木门关着，上面的漆已经剥光了，露出灰白的木头。门缝里长了一棵野草，从门槛下面钻出来。
欧阳锋把木门推开了一条缝——没有锁。
他看了一眼门缝，没有进去。
在外面等着。
陆展元站在门口。欧阳锋侧身进去了，门在他身后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外面很安静。荒田里的草被风吹着，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有鸟叫——不是麻雀，是更大的鸟，叫一声停很久。陆展元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根竹签，听着墙里的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他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脚步不齐，沿着土路往这边来。他回头看——土路的拐弯处出现了几个人影。走在前面的穿着灰布衣，腰间鼓出一块，后面跟着几个，再后面还有。他没有数，至少七八个。他们的步子不急，但走得稳——不是赶路的人，是来找地方的人。
陆展元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跑——跑的话那些人会看到他。他贴着围墙往侧面走，绕到围墙塌了半截的地方，猫着腰翻过去了。落地的时候踩到一块碎瓦，响了一声——他停住了。墙里的人没有动静。
他贴着墙根绕到一棵枯了的老槐树后面，蹲下来。从他的位置能看到院子的一个角——地面是夯土的，长满了草，院子中间有一口井，井口盖着一块石板。正屋的门开着，里面黑洞洞的，看不到欧阳锋在哪里。
门被推开了。
不是推开的——是被一脚踢开的。木门撞到墙上，发出一声响。
一个声音——不高，但浑——从门口传进来。
里面的人——出来领话。
没有人回应。
那个人又说了——丐帮临安分舵办事。里面的人——报个名号。
安静了几息。然后欧阳锋的声音从院子深处传出来——
丐帮临安分舵——什么时候管起我欧阳锋的事了。
门口的人沉默了一下。陆展元蹲在老槐树后面，看不到门口的人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句话出来以后，外面安静了——不是那种没人说话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定在原地的安静。
然后那个浑的声音又说——语气变了，没有刚才那么冲——
西毒在这里办事？
办完了。欧阳锋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你们来晚了。
办完不办完，不是阁下说了算的。东西在不在，我们得看了才知道。
院子里没有声音。陆展元看到门口的那个人做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的几个人散开了，两个人守住门，其余的人沿着围墙往两侧走。他们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在缩小对院子的包围。
门口的人没有进去，也没有退。他们站在门口，七八个人堵着门，不进也不走。
陆展元蹲在老槐树后面，手里握着那根竹签，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他没有动——如果他这时候被发现，欧阳锋会分心。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欧阳锋往前走了。
门口的人没有动。
然后欧阳锋的声音——隔着一道围墙——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楚——
东西在这里，谁要拿，自己进来拿。
院子外面没有人说话。
陆展元蹲在树后面，握着竹签，没有出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不快，但比平时重。如果他在地面上动一步，院子里的人听不到，但门口的人不一定听不到。他把呼吸放慢了，压在风声下面。风什么时候响，他就什么时候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