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78章 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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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破阵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门口的丐帮领头人说了话——
欧阳锋要我们进去拿——那就进去拿。
他踏进门槛，身后的六七个人跟着进了院子。他们没有散开，没有直接往里冲——他们走成了一个半圆，把欧阳锋围在中间。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样东西——不是刀剑，是短棍，三尺来长，一头粗一头细，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条活的蛇。
打狗阵法。不是一个人的，是一群人的。
陆展元蹲在老槐树后面，从树根旁边露出的缝看到了院子里的场面。欧阳锋站在院子中间，灰褐短褐的下摆被风撩了一下，又落下去。他四周是六七个人，短棍的棍头都指向他，没有人先动。
领头的人站在圈外，没有加入——他看着欧阳锋，手里的短棍没有出。
第一个人动了——短棍从侧面横扫过来，打的是欧阳锋的膝盖。第二个人几乎同时从另一边出手——棍尖点向欧阳锋的腰侧。第三个人的棍子从正面扎过来，直取小腹。
三根棍子同时到了三个不同的位置。
欧阳锋没有后退。他的右手往下一切——不是拍，是切，掌缘打在横扫过来的棍身上，棍子被打偏了，带着那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同时他的左手从侧面翻出去——手背撞在点向他腰侧的棍尖上，那根棍子被荡开，握着它的人虎口一震，短棍差点脱手。而正面扎来的那一棍——欧阳锋侧了一步，棍尖擦着他的衣服过去了，没有碰到皮肉。
第一轮的合击没有沾到他。
但丐帮的棍阵没有停。第一轮的人刚退半步，第二轮就接上了——后面的人补进来，三根棍子改成了上中下三路。最矮的那根打脚踝，中间那根扎腰，最高的那根扫肩膀。
欧阳锋的动作跟刚才不一样了。他不切了——他伸手了。右手从上往下抓住扫向他肩膀的那根棍子——不是拍开，是抓住了。握住的那一刻他用力一拧，握棍的人手被带着翻了过去，整个人转了半个圈，手松了。
欧阳锋手里多了一根棍子。他拿着那根棍子，没有用它来打人——他把它往地上插了一下，棍子插进夯土里，立住了。
他又空着手了。
丐帮的人没有再上。
领头的人脸色变了。他见过高手空手夺棍，但他没见过有人在五招之内从打狗阵法中夺走一根棍子——不是打飞的，不是拍落的，是硬生生从人手里拧下来的。握着棍子的人退到后面，右手还在抖。
欧阳锋站在院子中间，脚下是插在地上的那根棍子。
打狗阵——就这些？
领头的人没有回答。他把短棍横过来，握在手里——不退，也不攻。他身后的六个人重新围了上来，站位比刚才更散，棍头指向欧阳锋的各个方向。没有喊号，没有对视——他们自己知道该站哪里。
欧阳锋看了他们一眼。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不是握拳，不是出掌，是五指微微张开，悬在腰间。
领头的人看到这个动作，瞳孔缩了一下。上——
六个人同时出手。六根短棍从六个方向飞来——有的扫腿，有的扎肋，有的打头，有的是虚招，点到即收等下一轮。
欧阳锋没有挡。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不大，但踩下去的时候整个地面似乎震了一下——不是真的震，是力从脚底传到地面的那种震。他面前的两个人被他这一步逼得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指的距离——他们的棍子没有碰到他。
欧阳锋在那一步的末端出手了。他的手从腰间推出去——不是快的，是慢的，慢到陆展元在老槐树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但那只手推出去以后，站在他正面的那个人飞出去了——不是被拍飞的，是像被一块看不见的东西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后摔出去，撞在围墙上，落下来的时候短棍脱手了，人也起不来了。
蛤蟆功。
陆展元没有见过这个功夫。但他看到了欧阳锋出手前那一瞬间的架势——收腹，弓背，双肩往前含，像一只蹲在塘边的蛤蟆。然后推出去。只有一掌，一步。
剩下的五个人停住了。
欧阳锋没有看他们。他往前走，走向那个领头的人。领头的人握着短棍，站着没有退——但他握着棍子的手没有动。
欧阳锋走到他面前。
东西就在我身上。他说。有本事就来拿
说完，他抬手了——不是攻向领头的人，是朝他的肩膀拍了下去。
那一掌如果落下去，领头的人的肩膀骨头会碎。
就在这时候——一道掌风从院门口的方向袭过来。不是偷袭，是迎面来的，带着一股沉厚的力道，像是隔了三四丈的距离推过来的一堵墙。
欧阳锋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没有回头——他侧了一步，那只拍向丐帮领头人的手收了回来，迎向袭来的掌风。
两掌撞在一起。
没有响声——不是那种的拍掌声，是闷的，像两块大石头撞在一起，声音被压住了，沉到地面里去了。院子里的人都被那股气浪推了一下——靠得近的两个丐帮弟子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欧阳锋站住了。对面的人——站在院门口——也站住了。
“降龙十八掌”
一阵风吹过院子，把地上的落叶卷了一下。
丐帮领头的人看到门口的那个人，脱口而出——
七公！
陆展元蹲在老槐树后面，手心全是汗。七公——他没见过这个人，但他听说过这个名字。北丐。洪七公。
院子里安静了。欧阳锋把手放下来，看着门口的人。
老叫花子——出来吧。
洪七公站在门口，灰布衣，腰间挂着一个朱红的酒葫芦，头发花白，神色不像笑也不像怒。他把手收回去，拍了拍袖子。
老毒物能来我怎么不能来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停住，看着欧阳锋。
我来跟你打。
欧阳锋站在那里，看着洪七公，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我来会会你的降龙十八掌——
他顿了一下。
——老叫花子，你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啊。
洪七公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挂回去。
长进不长进——打过才知道。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门口的丐帮领头人说了话——
欧阳锋要我们进去拿——那就进去拿。
他踏进门槛，身后的六七个人跟着进了院子。他们没有散开，没有直接往里冲——他们走成了一个半圆，把欧阳锋围在中间。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样东西——不是刀剑，是短棍，三尺来长，一头粗一头细，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条活的蛇。
打狗阵法。不是一个人的，是一群人的。
陆展元蹲在老槐树后面，从树根旁边露出的缝看到了院子里的场面。欧阳锋站在院子中间，灰褐短褐的下摆被风撩了一下，又落下去。他四周是六七个人，短棍的棍头都指向他，没有人先动。
领头的人站在圈外，没有加入——他看着欧阳锋，手里的短棍没有出。
第一个人动了——短棍从侧面横扫过来，打的是欧阳锋的膝盖。第二个人几乎同时从另一边出手——棍尖点向欧阳锋的腰侧。第三个人的棍子从正面扎过来，直取小腹。
三根棍子同时到了三个不同的位置。
欧阳锋没有后退。他的右手往下一切——不是拍，是切，掌缘打在横扫过来的棍身上，棍子被打偏了，带着那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同时他的左手从侧面翻出去——手背撞在点向他腰侧的棍尖上，那根棍子被荡开，握着它的人虎口一震，短棍差点脱手。而正面扎来的那一棍——欧阳锋侧了一步，棍尖擦着他的衣服过去了，没有碰到皮肉。
第一轮的合击没有沾到他。
但丐帮的棍阵没有停。第一轮的人刚退半步，第二轮就接上了——后面的人补进来，三根棍子改成了上中下三路。最矮的那根打脚踝，中间那根扎腰，最高的那根扫肩膀。
欧阳锋的动作跟刚才不一样了。他不切了——他伸手了。右手从上往下抓住扫向他肩膀的那根棍子——不是拍开，是抓住了。握住的那一刻他用力一拧，握棍的人手被带着翻了过去，整个人转了半个圈，手松了。
欧阳锋手里多了一根棍子。他拿着那根棍子，没有用它来打人——他把它往地上插了一下，棍子插进夯土里，立住了。
他又空着手了。
丐帮的人没有再上。
领头的人脸色变了。他见过高手空手夺棍，但他没见过有人在五招之内从打狗阵法中夺走一根棍子——不是打飞的，不是拍落的，是硬生生从人手里拧下来的。握着棍子的人退到后面，右手还在抖。
欧阳锋站在院子中间，脚下是插在地上的那根棍子。
打狗阵——就这些？
领头的人没有回答。他把短棍横过来，握在手里——不退，也不攻。他身后的六个人重新围了上来，站位比刚才更散，棍头指向欧阳锋的各个方向。没有喊号，没有对视——他们自己知道该站哪里。
欧阳锋看了他们一眼。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不是握拳，不是出掌，是五指微微张开，悬在腰间。
领头的人看到这个动作，瞳孔缩了一下。上——
六个人同时出手。六根短棍从六个方向飞来——有的扫腿，有的扎肋，有的打头，有的是虚招，点到即收等下一轮。
欧阳锋没有挡。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不大，但踩下去的时候整个地面似乎震了一下——不是真的震，是力从脚底传到地面的那种震。他面前的两个人被他这一步逼得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指的距离——他们的棍子没有碰到他。
欧阳锋在那一步的末端出手了。他的手从腰间推出去——不是快的，是慢的，慢到陆展元在老槐树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但那只手推出去以后，站在他正面的那个人飞出去了——不是被拍飞的，是像被一块看不见的东西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后摔出去，撞在围墙上，落下来的时候短棍脱手了，人也起不来了。
蛤蟆功。
陆展元没有见过这个功夫。但他看到了欧阳锋出手前那一瞬间的架势——收腹，弓背，双肩往前含，像一只蹲在塘边的蛤蟆。然后推出去。只有一掌，一步。
剩下的五个人停住了。
欧阳锋没有看他们。他往前走，走向那个领头的人。领头的人握着短棍，站着没有退——但他握着棍子的手没有动。
欧阳锋走到他面前。
东西就在我身上。他说。有本事就来拿
说完，他抬手了——不是攻向领头的人，是朝他的肩膀拍了下去。
那一掌如果落下去，领头的人的肩膀骨头会碎。
就在这时候——一道掌风从院门口的方向袭过来。不是偷袭，是迎面来的，带着一股沉厚的力道，像是隔了三四丈的距离推过来的一堵墙。
欧阳锋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没有回头——他侧了一步，那只拍向丐帮领头人的手收了回来，迎向袭来的掌风。
两掌撞在一起。
没有响声——不是那种的拍掌声，是闷的，像两块大石头撞在一起，声音被压住了，沉到地面里去了。院子里的人都被那股气浪推了一下——靠得近的两个丐帮弟子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欧阳锋站住了。对面的人——站在院门口——也站住了。
“降龙十八掌”
一阵风吹过院子，把地上的落叶卷了一下。
丐帮领头的人看到门口的那个人，脱口而出——
七公！
陆展元蹲在老槐树后面，手心全是汗。七公——他没见过这个人，但他听说过这个名字。北丐。洪七公。
院子里安静了。欧阳锋把手放下来，看着门口的人。
老叫花子——出来吧。
洪七公站在门口，灰布衣，腰间挂着一个朱红的酒葫芦，头发花白，神色不像笑也不像怒。他把手收回去，拍了拍袖子。
老毒物能来我怎么不能来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停住，看着欧阳锋。
我来跟你打。
欧阳锋站在那里，看着洪七公，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我来会会你的降龙十八掌——
他顿了一下。
——老叫花子，你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啊。
洪七公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挂回去。
长进不长进——打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