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88章 夜巷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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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夜巷
欧阳锋下楼的时候金国使者走在他前面。陆展元跟在最后，在楼梯上他看到欧阳锋的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不是故意的慢，是他在听。楼梯转角那个灰衣汉子还在原位，看到他们下来，目光从金国使者身上移到欧阳锋身上，又移开了。
出了青楼的门以后巷子里比来时安静了许多。琵琶声停了，笑声也没有了。灯笼还亮着，但路上没有人——之前看到的卖炒货的收摊了，路上也没有行人，只有墙根下一只猫蹲在那里，眼睛在灯下是两粒绿色的光。
金国使者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他喝了酒，脚步有一点飘——不算多，但走路的时候肩膀比平时松一些。他的随从不在——大概是来的时候就没有带，或者让他在别的地方等了。
欧阳锋走在金国使者后面大约三步的距离。陆展元跟着欧阳锋。
从青楼出来到主街要经过一条短巷——大约二十几步的路，两边的墙不高，一伸手能够到墙头。走了大约一半的时候，欧阳锋的步子停了一下。
他不是突然停的——是中间断了一拍。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跟金国使者并排了。
站着。
金国使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脚步已经慢了——他在反应，但欧阳锋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往后退了一步。金国使者被带着往后退了两步，脚跟撞到墙根，坐了下去。
同时巷子两边的墙头上翻下来两个人。
陆展元没有看清他们是怎么翻下来的——他没有看到他们蹲在墙头上，但欧阳锋停下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落地了。落地以后没有站稳的姿势——直接往前冲，手里都有东西——左边的人手上握着匕首，右边的握着一根短棍。
欧阳锋没有避。他迎着左边那个人走了一步，右手在他的腕底托了一下——匕首的路线被带偏了，从欧阳锋的腰侧划过去，划破了衣料但没有碰到皮肉。同时欧阳锋的左手在那人的手肘内侧点了一下——不是点穴，是点骨头。那人闷哼了一声，手臂软下来，匕首掉在了地上。
右边的人短棍已经到了——扫向欧阳锋的膝盖。欧阳锋没有抬腿挡——他往前走了一步，膝盖碰上了短棍。短棍打中了，但打中以后发出的声音不对——不是打在骨头上的声音，是打在一层厚实的、有弹性的东西上的声音。欧阳锋的膝盖没有弯。握短棍的人愣了一下——他在这个瞬间里停了一下，这一下就够了。欧阳锋的手落在他脖子侧面，三根手指按在了他的颈侧。那人眼睛翻了一下，身体软了，往下倒。
第一个人——被点了手肘的——已经退了两步，匕首在地上。他没有跑，蹲下来从靴筒里又抽出一把——短的，比刚才那把小，握在手里像握着一片刀刃。
欧阳锋看着他。
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没有说话。他蹲着的姿势没有动，手里的短刀握得很稳——他没有跑，也没有冲上来。
巷口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是几个人的，脚步声不齐。
地上的金国使者已经爬起来了——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把衣服拉了一下。
蹲着的人听到巷口的脚步声以后突然站了起来——他没有冲向欧阳锋，他冲向旁边那道墙，手撑住墙头要翻过去。
欧阳锋没有追他。他的右手从身侧送出去——没有走过去，没有发力动作——对着那人翻墙的位置弹了一下手指。
那道气没有打中要害。它打在那人撑住墙头的手背上——他翻到一半，手一松，从墙头上摔回来，后背先着地，然后翻身起来，又翻了一下——这次翻过去了。墙那边传来落地的声音，然后是跑远的脚步声。
巷口的脚步声近了。出现在灯笼光下的是两个人——穿着短打，腰上挂着短棍。丐帮的人。
他们站在巷口，看到巷子里倒了一个人，金国使者靠在墙边，欧阳锋站在中间。他们停住了——没有退，也没有走过来。
欧阳锋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昏过去的人，然后看了金国使者一眼。
走了。
金国使者从墙边站直，拍了拍袖子上的土，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醉意。
两个丐帮的人站在巷口，看着他们过去，没有拦。欧阳锋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时候，没有看他们。
走出巷子以后，夜风迎面吹过来。
回到客栈的时候欧阳锋把外衫脱下来——被匕首划破的地方露了出来。他翻过来看了一下——口子不大，也不深，但布破了。
陆展元站在桌边，没有说话。
欧阳锋把那件划破的衣裳叠了一下，放在床尾。他没有练功，坐在床沿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陆展元回到自己屋里。他把门关上，没有点灯。屋子很暗，窗纸透进来一点月光。他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把白天学的东西在手指上过了一遍。移宫换穴——推宫过血。他没有练推宫——没有对象可以练。他练了移宫。在手背的合谷上试了一下——穴跟着拇指走，走到外关的位置停下了。他又推了一步——到偏历——再到阳溪。合谷一路从虎口走到了手腕边上。他停了。又推回去——偏历——外关——合谷。原路回来，穴回到了原位。
他在黑暗里又练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他已经不用看着手背去想了——手指自己知道穴位在往哪里走。
欧阳锋下楼的时候金国使者走在他前面。陆展元跟在最后，在楼梯上他看到欧阳锋的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不是故意的慢，是他在听。楼梯转角那个灰衣汉子还在原位，看到他们下来，目光从金国使者身上移到欧阳锋身上，又移开了。
出了青楼的门以后巷子里比来时安静了许多。琵琶声停了，笑声也没有了。灯笼还亮着，但路上没有人——之前看到的卖炒货的收摊了，路上也没有行人，只有墙根下一只猫蹲在那里，眼睛在灯下是两粒绿色的光。
金国使者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他喝了酒，脚步有一点飘——不算多，但走路的时候肩膀比平时松一些。他的随从不在——大概是来的时候就没有带，或者让他在别的地方等了。
欧阳锋走在金国使者后面大约三步的距离。陆展元跟着欧阳锋。
从青楼出来到主街要经过一条短巷——大约二十几步的路，两边的墙不高，一伸手能够到墙头。走了大约一半的时候，欧阳锋的步子停了一下。
他不是突然停的——是中间断了一拍。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跟金国使者并排了。
站着。
金国使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脚步已经慢了——他在反应，但欧阳锋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往后退了一步。金国使者被带着往后退了两步，脚跟撞到墙根，坐了下去。
同时巷子两边的墙头上翻下来两个人。
陆展元没有看清他们是怎么翻下来的——他没有看到他们蹲在墙头上，但欧阳锋停下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落地了。落地以后没有站稳的姿势——直接往前冲，手里都有东西——左边的人手上握着匕首，右边的握着一根短棍。
欧阳锋没有避。他迎着左边那个人走了一步，右手在他的腕底托了一下——匕首的路线被带偏了，从欧阳锋的腰侧划过去，划破了衣料但没有碰到皮肉。同时欧阳锋的左手在那人的手肘内侧点了一下——不是点穴，是点骨头。那人闷哼了一声，手臂软下来，匕首掉在了地上。
右边的人短棍已经到了——扫向欧阳锋的膝盖。欧阳锋没有抬腿挡——他往前走了一步，膝盖碰上了短棍。短棍打中了，但打中以后发出的声音不对——不是打在骨头上的声音，是打在一层厚实的、有弹性的东西上的声音。欧阳锋的膝盖没有弯。握短棍的人愣了一下——他在这个瞬间里停了一下，这一下就够了。欧阳锋的手落在他脖子侧面，三根手指按在了他的颈侧。那人眼睛翻了一下，身体软了，往下倒。
第一个人——被点了手肘的——已经退了两步，匕首在地上。他没有跑，蹲下来从靴筒里又抽出一把——短的，比刚才那把小，握在手里像握着一片刀刃。
欧阳锋看着他。
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没有说话。他蹲着的姿势没有动，手里的短刀握得很稳——他没有跑，也没有冲上来。
巷口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是几个人的，脚步声不齐。
地上的金国使者已经爬起来了——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把衣服拉了一下。
蹲着的人听到巷口的脚步声以后突然站了起来——他没有冲向欧阳锋，他冲向旁边那道墙，手撑住墙头要翻过去。
欧阳锋没有追他。他的右手从身侧送出去——没有走过去，没有发力动作——对着那人翻墙的位置弹了一下手指。
那道气没有打中要害。它打在那人撑住墙头的手背上——他翻到一半，手一松，从墙头上摔回来，后背先着地，然后翻身起来，又翻了一下——这次翻过去了。墙那边传来落地的声音，然后是跑远的脚步声。
巷口的脚步声近了。出现在灯笼光下的是两个人——穿着短打，腰上挂着短棍。丐帮的人。
他们站在巷口，看到巷子里倒了一个人，金国使者靠在墙边，欧阳锋站在中间。他们停住了——没有退，也没有走过来。
欧阳锋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昏过去的人，然后看了金国使者一眼。
走了。
金国使者从墙边站直，拍了拍袖子上的土，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醉意。
两个丐帮的人站在巷口，看着他们过去，没有拦。欧阳锋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时候，没有看他们。
走出巷子以后，夜风迎面吹过来。
回到客栈的时候欧阳锋把外衫脱下来——被匕首划破的地方露了出来。他翻过来看了一下——口子不大，也不深，但布破了。
陆展元站在桌边，没有说话。
欧阳锋把那件划破的衣裳叠了一下，放在床尾。他没有练功，坐在床沿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陆展元回到自己屋里。他把门关上，没有点灯。屋子很暗，窗纸透进来一点月光。他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把白天学的东西在手指上过了一遍。移宫换穴——推宫过血。他没有练推宫——没有对象可以练。他练了移宫。在手背的合谷上试了一下——穴跟着拇指走，走到外关的位置停下了。他又推了一步——到偏历——再到阳溪。合谷一路从虎口走到了手腕边上。他停了。又推回去——偏历——外关——合谷。原路回来，穴回到了原位。
他在黑暗里又练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他已经不用看着手背去想了——手指自己知道穴位在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