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427章 王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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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日常
早上李莫愁起来以后没有先叠被子——她先推门出去看了看那棵石榴树。昨天被她拽下来的那个石榴位置空了，枝头只剩下一个柄。她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回到屋里叠了被子，插好木簪，出来站桩。
她站在院子里，两脚分开，膝盖微屈。站了一会儿以后她开口说：
这个桩——站多久算行。
陆展元正在屋檐底下活动手腕，听到这个问题想了想。
能站到喘气匀了就行。
什么叫匀。
你呼吸——不觉得在用力了，就是匀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下呼吸。过了片刻她说：
那我现在就是匀的。
陆展元没有接话。她又站了一会儿，收了势，不站了。
上午陆展元在院子里练翻云轻功——走步法，第三下到第四下之间的衔接他已经顺了很多。他走完一遍停下来看到李莫愁站在廊下看——她没有在练功，就看着他的脚。
你走的那个——脚掌落地的时候是先外侧着地。
陆展元愣了一下。他自己走了这么多遍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细节——但她说得对，翻云轻功的步法确实是脚掌外侧先着地，再过渡到全掌。
你看出来了。
嗯。你每次走完回来——地上有一排印子，外侧的深一些。
他没有想到她是从脚印上看出来的。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走过的地方——青砖地上确实有一排浅浅的脚印，外侧的痕迹比内侧深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你什么时候看的。
昨天。你走完以后我去看了一下。
她没有再多说，走到院子中间开始练弓步推掌——自己练的，没有人教她怎么练，她就一遍一遍推。推到第五遍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自己把弓步跨得更大了一些，后腿又绷直了一些。继续推。
陆展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没有什么要纠正的。
下午的时候院子里来了一只猫。灰白相间的，从院墙上跳下来——轻轻地落在石榴树底下，蹲在树荫里舔爪子。李莫愁一眼就看到了。她正在站桩——站到一半看到猫，桩不站了，蹲下来看着那只猫。
猫看了她一眼——没有跑。
她伸出手，朝猫的方向勾了一下手指。猫没有动。
她又勾了一下。
猫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在她伸出去的那只手前面停下来，闻了闻她的手指。她没有摸它——就让猫闻。猫闻完了以后又蹲下来——蹲在她面前，尾巴绕到前脚边上。
她转头看陆展元。
你看。
看到了。
它不怕我。
它为什么不怕我。
……大概是看出来你不会害它。
她想了一下，又转回去看那只猫。猫也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猫的背——轻轻地，从脖子顺着脊背摸到尾巴根。猫的背拱了一下，继续蹲着。
她摸了两下以后把手收回来，站起来——桩也不站了，走到廊下坐下来，看着那只猫。猫在树荫底下待了一会儿，站起来，跳上墙头，走了。
她看着猫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走了。
明天还会来吗。
不一定。
她想了一下。
那我明天再等一会儿。
吃晚饭的时候菜跟昨天差不多——一碟炒青菜，一碟腌萝卜，一碗蛋花汤。李莫愁坐下来以后先夹了一筷子腌萝卜——嚼了嚼，点了点头，才开始吃饭。
陆展元喝了一口汤，想起一件事。
今天我跟管家说了腌萝卜的事。
她抬起头来。
他说明天让厨房多备一碟。
她听完没有说什么——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放进他碗里，继续低头吃饭。
吃完饭以后天还没有全黑。陆展元在院子里把今天练的步法又走了两遍——李莫愁坐在门槛上看。第二遍走完的时候她开口说：
你走的那个——第三下到第四下中间，停了一下。
陆展元站住了。她说得对——他自己知道这个衔接有问题，确实有个停顿，正在试着把它磨顺。
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她在门槛上坐着，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院子里的青砖地——上面有他走出来的新的脚印。
那个停顿——是换脚的时候你在想下一步。
陆展元没有说话。她说的是对的——他每次走到第三下的时候会想一下第四步该怎么走，不是身体记不住，是脑子多转了一下。
你不要想——直接走。
她说这话的语气不像是一个刚学了弓步推掌的人——像是在说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
陆展元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她。她坐在门槛上，没有看他——看着地上的脚印。
他把第三下到第四下又走了一遍——这次他没有想，直接跨了过去。
顺了。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对了。
她坐在门槛上，点了点头。
晚上回到屋里，油灯点起来以后陆展元坐在桌边想事情——白天那只猫的事、她看脚印的事、直接走的事。李莫愁已经在床上躺下了，面朝着墙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面朝着他这边。
明天早上——我先起来站桩。你再起来。行不行。
她满意了。又把身翻回去，面朝着墙。
过了片刻，她在黑暗里说：
那个猫——明天要是还来——我能养吗。
陆展元在黑暗里想了想——在王府里养猫不知道王府的人让不让，但他没有说这个。
它要是肯留下来——就养。
她安静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均匀了——睡着了。
早上李莫愁起来以后没有先叠被子——她先推门出去看了看那棵石榴树。昨天被她拽下来的那个石榴位置空了，枝头只剩下一个柄。她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回到屋里叠了被子，插好木簪，出来站桩。
她站在院子里，两脚分开，膝盖微屈。站了一会儿以后她开口说：
这个桩——站多久算行。
陆展元正在屋檐底下活动手腕，听到这个问题想了想。
能站到喘气匀了就行。
什么叫匀。
你呼吸——不觉得在用力了，就是匀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下呼吸。过了片刻她说：
那我现在就是匀的。
陆展元没有接话。她又站了一会儿，收了势，不站了。
上午陆展元在院子里练翻云轻功——走步法，第三下到第四下之间的衔接他已经顺了很多。他走完一遍停下来看到李莫愁站在廊下看——她没有在练功，就看着他的脚。
你走的那个——脚掌落地的时候是先外侧着地。
陆展元愣了一下。他自己走了这么多遍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细节——但她说得对，翻云轻功的步法确实是脚掌外侧先着地，再过渡到全掌。
你看出来了。
嗯。你每次走完回来——地上有一排印子，外侧的深一些。
他没有想到她是从脚印上看出来的。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走过的地方——青砖地上确实有一排浅浅的脚印，外侧的痕迹比内侧深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你什么时候看的。
昨天。你走完以后我去看了一下。
她没有再多说，走到院子中间开始练弓步推掌——自己练的，没有人教她怎么练，她就一遍一遍推。推到第五遍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自己把弓步跨得更大了一些，后腿又绷直了一些。继续推。
陆展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没有什么要纠正的。
下午的时候院子里来了一只猫。灰白相间的，从院墙上跳下来——轻轻地落在石榴树底下，蹲在树荫里舔爪子。李莫愁一眼就看到了。她正在站桩——站到一半看到猫，桩不站了，蹲下来看着那只猫。
猫看了她一眼——没有跑。
她伸出手，朝猫的方向勾了一下手指。猫没有动。
她又勾了一下。
猫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在她伸出去的那只手前面停下来，闻了闻她的手指。她没有摸它——就让猫闻。猫闻完了以后又蹲下来——蹲在她面前，尾巴绕到前脚边上。
她转头看陆展元。
你看。
看到了。
它不怕我。
它为什么不怕我。
……大概是看出来你不会害它。
她想了一下，又转回去看那只猫。猫也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猫的背——轻轻地，从脖子顺着脊背摸到尾巴根。猫的背拱了一下，继续蹲着。
她摸了两下以后把手收回来，站起来——桩也不站了，走到廊下坐下来，看着那只猫。猫在树荫底下待了一会儿，站起来，跳上墙头，走了。
她看着猫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走了。
明天还会来吗。
不一定。
她想了一下。
那我明天再等一会儿。
吃晚饭的时候菜跟昨天差不多——一碟炒青菜，一碟腌萝卜，一碗蛋花汤。李莫愁坐下来以后先夹了一筷子腌萝卜——嚼了嚼，点了点头，才开始吃饭。
陆展元喝了一口汤，想起一件事。
今天我跟管家说了腌萝卜的事。
她抬起头来。
他说明天让厨房多备一碟。
她听完没有说什么——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放进他碗里，继续低头吃饭。
吃完饭以后天还没有全黑。陆展元在院子里把今天练的步法又走了两遍——李莫愁坐在门槛上看。第二遍走完的时候她开口说：
你走的那个——第三下到第四下中间，停了一下。
陆展元站住了。她说得对——他自己知道这个衔接有问题，确实有个停顿，正在试着把它磨顺。
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她在门槛上坐着，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院子里的青砖地——上面有他走出来的新的脚印。
那个停顿——是换脚的时候你在想下一步。
陆展元没有说话。她说的是对的——他每次走到第三下的时候会想一下第四步该怎么走，不是身体记不住，是脑子多转了一下。
你不要想——直接走。
她说这话的语气不像是一个刚学了弓步推掌的人——像是在说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
陆展元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她。她坐在门槛上，没有看他——看着地上的脚印。
他把第三下到第四下又走了一遍——这次他没有想，直接跨了过去。
顺了。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对了。
她坐在门槛上，点了点头。
晚上回到屋里，油灯点起来以后陆展元坐在桌边想事情——白天那只猫的事、她看脚印的事、直接走的事。李莫愁已经在床上躺下了，面朝着墙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面朝着他这边。
明天早上——我先起来站桩。你再起来。行不行。
她满意了。又把身翻回去，面朝着墙。
过了片刻，她在黑暗里说：
那个猫——明天要是还来——我能养吗。
陆展元在黑暗里想了想——在王府里养猫不知道王府的人让不让，但他没有说这个。
它要是肯留下来——就养。
她安静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均匀了——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