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428章 王府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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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李莫愁起来站了桩。站完了以后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去石榴树底下看猫——猫今天没有来，墙头上空空的。她站在院子中间看了好一会儿墙头，走回屋里开始叠被子。
陆展元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叠好了被子，坐在门槛上。
今天练什么。
你想练什么。
她想了想。
你走的那种——脚先落地的那个。
翻云轻功。
翻云轻功。教我吗。
陆展元站了一下。他教过她弓步推掌——那是基本功，谁都能学。但翻云轻功是白驼山的功夫，是欧阳锋教他的。他没有想过教给别人——但欧阳锋也没有说过不能教。
你先站一个桩我看看。
她站起来站了一个桩——腿开得比前两天宽了，膝盖的弯曲也更到位了。没有让人教过，她自己调出来的。
陆展元看了几息的时间。
你站得比前两天好。
我知道。
他走到院子中间，在青砖地上画了一条直线——用脚尖在地上划了一道印子。
翻云轻功的第一步——不是跨，是落。你先站在这条线上——脚掌贴着线，前后脚分开半步。
她站好了。
重心放在前脚——七分。
她往前倾了一下。
太多了。六分。
她又调整了一下。
好。现在——把后脚抬起来。不要往前跨，抬起来，绷住。
她抬起了后脚——离地两寸，脚掌绷直了。
能站多久。
她试了一下——站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身体晃了一下，把脚放下来了。
站不住。
嗯。第一步就是站——不是走。你先练到能站住十个呼吸，再走下一步。
她没有说——把后脚又抬起来了。这一次她站了五六个呼吸才放下来。她又抬起来——七八个呼吸。她每试一次都比上一次多站了一会儿。练到第十几次的时候她能站到十个呼吸了——就是到最后两个呼吸的时候她的腿在发抖。
她放下脚，喘了一口气。
然后呢。
第二下。后脚落地的同时——前脚往前走。中间不要停。
他示范了一次——从站好到后脚落地，前脚接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中间没有顿。
你试。
她试了——后脚落下去的时候身体的重心没有及时移过去，前脚抬起来的时机晚了，整个动作断开成了两截。
不对。
我知道。
她又试了一遍——这次后脚落地的时候她先把重心推到了前脚，抬前脚——顺了一些，但衔接还是不够快。
再来。
又试了七八遍。到第八遍的时候她的动作已经连起来了——只是步子不大，落地也不够稳，但从后脚落地前脚走之间没有断了。
陆展元看着她在院子里走完了一遍——步幅小，落地的时候脚踝还不太稳，但动作是对的。
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李莫愁走完了以后回过头来看他。
对吗。
——对。你歇一下。
她没有歇。她又走了一遍——这次步幅大了一些，落地的稳定性也比刚才好了。走完了她走回他面前。
这个——难在哪儿。
难在——你下一次落脚的时候不知道地面是什么。你要靠脚去感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我知道了。
她走到一边去——没有继续练走，而是站在原地练抬脚、绷住、放下来。反复做。不往前走。
陆展元坐在门槛上看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回屋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
纸不大，是旧的信纸——边角泛黄了，叠了两折。他打开纸，上面画着几根线，线旁边写着小字——不是他的字，是更老练的笔迹。是陆家的东西。
他出来以后在廊下蹲下来，把纸摊开在膝盖上，看了一会儿。
李莫愁练了十来次抬脚以后停下来，走到他旁边蹲下来看了看那张纸。
这是什么。
我家里的——功谱。
她蹲在他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纸上的线条。画的不是具体的招式——是一些箭头和曲线，标注了力从哪起到哪落。她看不懂，但她没有问——就看着。
陆展元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纸收起来。折叠好，放回怀里。
这个——是什么功。
陆家的。叫海纳功。
干什么的。
练气。什么功夫都能从它上面起。
她想了想。
能教我吗。
陆展元看着她。这不是白驼山的功夫——这是陆家的。他爹传给他的。他学的时候他爹说这是我们陆家的底子，你学好了以后传给你儿子。
他坐了几息的时间。
他让她面对着他站好——两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手自然垂在两侧。
先不管呼吸。你先感觉一下——你的气在哪。
什么叫气在哪。
就是你用力的时候——哪里先紧。
她想了想，把手握了一下拳头——松开——又握了一下。
手腕。
你试试从腰开始用力——转一下腰，让那个力沿着背上来，到肩膀，到手臂，到手。
她试着转了一下腰——力从腰到了背，但到了肩膀就断了，手臂没有跟上。
肩膀松一点。
她松了松肩膀——又试了一次。这次力从背走到了肩膀，又从肩膀走到了上臂——但到肘的时候就散了。
肘不要僵——让力流过去。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力从腰到背，从背到肩，从肩到臂，从臂到手——整个链条通了一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刚才那个——就是气走通了。
那我现在有气了。
——对。你在练的那个桩和弓步推掌，练的就是这个。你刚才那个——就是气已经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她把手放下来，站好——又试了一次。这次更顺了——力从腰起，一路到指尖，没有断。
你家的那个功——是专门练这个的？
那你现在就教我这个。
——先教你站桩和推掌，就是在教你这个。海纳功是告诉你为什么这样练——你先练到了，再跟你说为什么。
她想了想，似乎认可了这个说法。
那等你觉得我可以知道了——你再告诉我那个功的名字。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手心，又看了看手背。
气走通的时候——手心是热的。
这个他没有教过她。是她自己感觉到的。
嗯。是热的。
她把手心贴在脸上试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个热度。放下来，又回到了院子中间。
她没有继续问问题——站好了一个桩，开始练了。
陆展元坐在廊下看着她在院子里站桩。傍晚的光从西边的院墙上面斜着照进来，把她的人和她的影子都拉长了一些。地上她练功踩出来的脚印从院子中间延伸到廊下——新的旧的叠在一起，深的浅的都有。
陆展元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叠好了被子，坐在门槛上。
今天练什么。
你想练什么。
她想了想。
你走的那种——脚先落地的那个。
翻云轻功。
翻云轻功。教我吗。
陆展元站了一下。他教过她弓步推掌——那是基本功，谁都能学。但翻云轻功是白驼山的功夫，是欧阳锋教他的。他没有想过教给别人——但欧阳锋也没有说过不能教。
你先站一个桩我看看。
她站起来站了一个桩——腿开得比前两天宽了，膝盖的弯曲也更到位了。没有让人教过，她自己调出来的。
陆展元看了几息的时间。
你站得比前两天好。
我知道。
他走到院子中间，在青砖地上画了一条直线——用脚尖在地上划了一道印子。
翻云轻功的第一步——不是跨，是落。你先站在这条线上——脚掌贴着线，前后脚分开半步。
她站好了。
重心放在前脚——七分。
她往前倾了一下。
太多了。六分。
她又调整了一下。
好。现在——把后脚抬起来。不要往前跨，抬起来，绷住。
她抬起了后脚——离地两寸，脚掌绷直了。
能站多久。
她试了一下——站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身体晃了一下，把脚放下来了。
站不住。
嗯。第一步就是站——不是走。你先练到能站住十个呼吸，再走下一步。
她没有说——把后脚又抬起来了。这一次她站了五六个呼吸才放下来。她又抬起来——七八个呼吸。她每试一次都比上一次多站了一会儿。练到第十几次的时候她能站到十个呼吸了——就是到最后两个呼吸的时候她的腿在发抖。
她放下脚，喘了一口气。
然后呢。
第二下。后脚落地的同时——前脚往前走。中间不要停。
他示范了一次——从站好到后脚落地，前脚接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中间没有顿。
你试。
她试了——后脚落下去的时候身体的重心没有及时移过去，前脚抬起来的时机晚了，整个动作断开成了两截。
不对。
我知道。
她又试了一遍——这次后脚落地的时候她先把重心推到了前脚，抬前脚——顺了一些，但衔接还是不够快。
再来。
又试了七八遍。到第八遍的时候她的动作已经连起来了——只是步子不大，落地也不够稳，但从后脚落地前脚走之间没有断了。
陆展元看着她在院子里走完了一遍——步幅小，落地的时候脚踝还不太稳，但动作是对的。
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李莫愁走完了以后回过头来看他。
对吗。
——对。你歇一下。
她没有歇。她又走了一遍——这次步幅大了一些，落地的稳定性也比刚才好了。走完了她走回他面前。
这个——难在哪儿。
难在——你下一次落脚的时候不知道地面是什么。你要靠脚去感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我知道了。
她走到一边去——没有继续练走，而是站在原地练抬脚、绷住、放下来。反复做。不往前走。
陆展元坐在门槛上看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回屋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
纸不大，是旧的信纸——边角泛黄了，叠了两折。他打开纸，上面画着几根线，线旁边写着小字——不是他的字，是更老练的笔迹。是陆家的东西。
他出来以后在廊下蹲下来，把纸摊开在膝盖上，看了一会儿。
李莫愁练了十来次抬脚以后停下来，走到他旁边蹲下来看了看那张纸。
这是什么。
我家里的——功谱。
她蹲在他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纸上的线条。画的不是具体的招式——是一些箭头和曲线，标注了力从哪起到哪落。她看不懂，但她没有问——就看着。
陆展元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纸收起来。折叠好，放回怀里。
这个——是什么功。
陆家的。叫海纳功。
干什么的。
练气。什么功夫都能从它上面起。
她想了想。
能教我吗。
陆展元看着她。这不是白驼山的功夫——这是陆家的。他爹传给他的。他学的时候他爹说这是我们陆家的底子，你学好了以后传给你儿子。
他坐了几息的时间。
他让她面对着他站好——两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手自然垂在两侧。
先不管呼吸。你先感觉一下——你的气在哪。
什么叫气在哪。
就是你用力的时候——哪里先紧。
她想了想，把手握了一下拳头——松开——又握了一下。
手腕。
你试试从腰开始用力——转一下腰，让那个力沿着背上来，到肩膀，到手臂，到手。
她试着转了一下腰——力从腰到了背，但到了肩膀就断了，手臂没有跟上。
肩膀松一点。
她松了松肩膀——又试了一次。这次力从背走到了肩膀，又从肩膀走到了上臂——但到肘的时候就散了。
肘不要僵——让力流过去。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力从腰到背，从背到肩，从肩到臂，从臂到手——整个链条通了一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刚才那个——就是气走通了。
那我现在有气了。
——对。你在练的那个桩和弓步推掌，练的就是这个。你刚才那个——就是气已经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她把手放下来，站好——又试了一次。这次更顺了——力从腰起，一路到指尖，没有断。
你家的那个功——是专门练这个的？
那你现在就教我这个。
——先教你站桩和推掌，就是在教你这个。海纳功是告诉你为什么这样练——你先练到了，再跟你说为什么。
她想了想，似乎认可了这个说法。
那等你觉得我可以知道了——你再告诉我那个功的名字。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手心，又看了看手背。
气走通的时候——手心是热的。
这个他没有教过她。是她自己感觉到的。
嗯。是热的。
她把手心贴在脸上试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个热度。放下来，又回到了院子中间。
她没有继续问问题——站好了一个桩，开始练了。
陆展元坐在廊下看着她在院子里站桩。傍晚的光从西边的院墙上面斜着照进来，把她的人和她的影子都拉长了一些。地上她练功踩出来的脚印从院子中间延伸到廊下——新的旧的叠在一起，深的浅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