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429章 天赋
热门推荐：
说好武侠世界，你怎么教人修仙？
全民领主：开局召唤华夏英魂
网游之死亡武侠
租个男友，竟是千亿霸道总裁
神雕之龙腾四海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重回娱乐圈02年：我要当大导演
穿越大明：带你打造钢铁大明！
旧街新糖
第429章·天赋
早上李莫愁起来以后做了三件事：叠被、插簪、站桩。站完桩以后她看了看墙头——猫没有来。她没有多等，走到院子中间开始练翻云轻功的第一步——抬脚、绷住、放下来。
她练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陆展元推门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走了——不是练分解动作，在走完整的第二步衔接。走得不快，步子也不大，但每一步都在找那个脚先落地的感觉。
陆展元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儿。她走了几趟以后停下来，回头看到他。
今天练什么。
你先走一遍我看看。
她走了一遍——从第一步站好，抬后脚绷住，落脚，前脚跟上。比昨天顺了很多——那个停顿几乎看不出来了。落地的时候脚掌外侧先触地——她刻意在这么做。
他看完以后没有纠正。走到她面前站定。
你昨天走了多少遍。
不知道。——很多遍。
走到什么时候。
天黑了看不见。
他没有说话。天黑了看不见——她在院子里一个人练到了天黑。没有人在旁边看着，没有人催她，她自己练到看不见了才停下来。
你练到天黑了？
嗯。那个抬脚——最后我能站到二十个呼吸了。你要看吗。
——看。
她站好，把后脚抬起来——离地两寸，脚掌绷直。她站在那里，呼吸匀称，身体没有晃动。一下、两下……陆展元在心里默数。她站了大约二十个呼吸的时间——后面的几个呼吸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放下来。
到了二十个呼吸，她才放下脚。
昨天才十几个。你一个晚上长了快一倍。
嗯。站久了就稳了。
陆展元没有说话。他想起自己练这第一步的时候——他练了三天才站到十五个呼吸。她用了半天加一个晚上。
你走第二步我看看。
她又走了一遍。第二下衔接的时候动作还是有一点硬——但已经不是会不会的问题了，是顺不顺的问题。
衔接那里——你落脚的时候腰没有跟上。
她想了一下。自己又走了一遍——这次在落脚的同时转了腰，整个动作连起来了。
好了一些。
她又走了一遍——这次顺了很多。她自己感觉到了，走完了以后点了一下头。
上午的阳光已经完全照进院子里了。陆展元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走到石榴树底下——蹲下来，用手指在泥地上画了点什么。李莫愁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看。
他在泥地上画了三个人形——一个正面，一个侧面，一个背面。在人形上点了一些点——穴道的位置。跟之前教的不同——他画了更多的点。
这些——是人的大穴。
我知道。以前学过。
以前你学的是认。现在我教你的——是怎么打。
她蹲在地上，看着那三个人形上密密麻麻的点。陆展元用一根小树枝在几个穴上圈了出来。
百会——头顶。打中了就倒。
太阳——眉梢后头。打了就晕。
人中——鼻子底下。重了会死。
他一个一个圈过去。她蹲在旁边——手撑着膝盖，认真地看着泥地上的每一个人形。他每圈一个穴她就默念一遍那个名字，手指在自己身上摸一下那个位置。
完了。
她把泥地上那三个人形看了一遍——从头看到脚。她伸出手指了指人形后背的一个位置。
这个——是什么穴。
命门。教过你的。
我知道命门——我说的是这个。
她指着命门上面一个位置——后背正中线上，在命门和至阳之间。
陆展元看了那个位置一眼。
——脊中。我没有教过你。
那你现在教我。
脊中——在第十一椎下面。打了伤气。
她点了点头，在自己后背摸了一下那个位置——够不太到，摸了个大概，但她记住了。她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没有再说别的话——开始站桩。
陆展元蹲在原地，看着泥地上那三个人形——他画的。他抬头看她——她在院子中间站着桩，闭着眼睛，呼吸匀称。初冬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木簪在发间露出素色的簪头。那个姿势已经比几天前稳了很多——膝盖的弯曲角度对了，背是直的，肩膀是松的。
他站起来，走到她旁边。
你学了翻云轻功的第一步——学了弓步推掌——学了气走线——今天你记了人身的穴道。你再想想——这些东西连起来是什么。
她闭着眼睛站桩，没有睁开。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翻云轻功是走——走到别人旁边。弓步推掌是打——打出去的时候气走到手上。气走线是把力连起来。穴道是打哪里。
她睁开了眼睛。
都是怎么打到别人。
她想了想。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打。
先把弓步推掌打到顺了再说。
她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站桩。过了一会儿她又在闭着眼睛的状态下开口了——语气平静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打顺了以后——你教我你家的那个功的名字。
陆展元没有回答。他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她闭着眼睛站桩的样子。他说：
你先把这一套练完了再说。
傍晚的时候陆展元又练了他的步法——第三下到第四下的衔接已经顺到没有痕迹了。他走完以后回头看了一眼——李莫愁没有在看他。她坐在门槛上，借着最后的日光在看自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手心的纹路，又看看手指尖。
他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
你在看什么。
手有什么好看的。
练了一天——手变热了。
她没有抬头——继续看着自己的手心。天正在暗下来，她的脸在余晖里半明半暗，那根木簪的簪头在暗处几乎看不清了。
你家的那个功——你说海纳功——海是纳什么的。
纳百川。
她放下手，想了想。
那练成了以后——什么都能接。
——嗯。什么都能接。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天完全暗了，院子里只剩下屋里透出来的灯光——一小片昏黄的方块铺在门槛外面的青砖地上。她坐在那片光的边沿上，没有动——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院子里的暗处。
屋里的油灯火跳了一下。
明天——我还能学新的吗。
先把今天的练熟。熟到不用想。
她站起来，走进屋里。
早上李莫愁起来以后做了三件事：叠被、插簪、站桩。站完桩以后她看了看墙头——猫没有来。她没有多等，走到院子中间开始练翻云轻功的第一步——抬脚、绷住、放下来。
她练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陆展元推门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走了——不是练分解动作，在走完整的第二步衔接。走得不快，步子也不大，但每一步都在找那个脚先落地的感觉。
陆展元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儿。她走了几趟以后停下来，回头看到他。
今天练什么。
你先走一遍我看看。
她走了一遍——从第一步站好，抬后脚绷住，落脚，前脚跟上。比昨天顺了很多——那个停顿几乎看不出来了。落地的时候脚掌外侧先触地——她刻意在这么做。
他看完以后没有纠正。走到她面前站定。
你昨天走了多少遍。
不知道。——很多遍。
走到什么时候。
天黑了看不见。
他没有说话。天黑了看不见——她在院子里一个人练到了天黑。没有人在旁边看着，没有人催她，她自己练到看不见了才停下来。
你练到天黑了？
嗯。那个抬脚——最后我能站到二十个呼吸了。你要看吗。
——看。
她站好，把后脚抬起来——离地两寸，脚掌绷直。她站在那里，呼吸匀称，身体没有晃动。一下、两下……陆展元在心里默数。她站了大约二十个呼吸的时间——后面的几个呼吸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放下来。
到了二十个呼吸，她才放下脚。
昨天才十几个。你一个晚上长了快一倍。
嗯。站久了就稳了。
陆展元没有说话。他想起自己练这第一步的时候——他练了三天才站到十五个呼吸。她用了半天加一个晚上。
你走第二步我看看。
她又走了一遍。第二下衔接的时候动作还是有一点硬——但已经不是会不会的问题了，是顺不顺的问题。
衔接那里——你落脚的时候腰没有跟上。
她想了一下。自己又走了一遍——这次在落脚的同时转了腰，整个动作连起来了。
好了一些。
她又走了一遍——这次顺了很多。她自己感觉到了，走完了以后点了一下头。
上午的阳光已经完全照进院子里了。陆展元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走到石榴树底下——蹲下来，用手指在泥地上画了点什么。李莫愁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看。
他在泥地上画了三个人形——一个正面，一个侧面，一个背面。在人形上点了一些点——穴道的位置。跟之前教的不同——他画了更多的点。
这些——是人的大穴。
我知道。以前学过。
以前你学的是认。现在我教你的——是怎么打。
她蹲在地上，看着那三个人形上密密麻麻的点。陆展元用一根小树枝在几个穴上圈了出来。
百会——头顶。打中了就倒。
太阳——眉梢后头。打了就晕。
人中——鼻子底下。重了会死。
他一个一个圈过去。她蹲在旁边——手撑着膝盖，认真地看着泥地上的每一个人形。他每圈一个穴她就默念一遍那个名字，手指在自己身上摸一下那个位置。
完了。
她把泥地上那三个人形看了一遍——从头看到脚。她伸出手指了指人形后背的一个位置。
这个——是什么穴。
命门。教过你的。
我知道命门——我说的是这个。
她指着命门上面一个位置——后背正中线上，在命门和至阳之间。
陆展元看了那个位置一眼。
——脊中。我没有教过你。
那你现在教我。
脊中——在第十一椎下面。打了伤气。
她点了点头，在自己后背摸了一下那个位置——够不太到，摸了个大概，但她记住了。她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没有再说别的话——开始站桩。
陆展元蹲在原地，看着泥地上那三个人形——他画的。他抬头看她——她在院子中间站着桩，闭着眼睛，呼吸匀称。初冬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木簪在发间露出素色的簪头。那个姿势已经比几天前稳了很多——膝盖的弯曲角度对了，背是直的，肩膀是松的。
他站起来，走到她旁边。
你学了翻云轻功的第一步——学了弓步推掌——学了气走线——今天你记了人身的穴道。你再想想——这些东西连起来是什么。
她闭着眼睛站桩，没有睁开。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翻云轻功是走——走到别人旁边。弓步推掌是打——打出去的时候气走到手上。气走线是把力连起来。穴道是打哪里。
她睁开了眼睛。
都是怎么打到别人。
她想了想。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打。
先把弓步推掌打到顺了再说。
她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站桩。过了一会儿她又在闭着眼睛的状态下开口了——语气平静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打顺了以后——你教我你家的那个功的名字。
陆展元没有回答。他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她闭着眼睛站桩的样子。他说：
你先把这一套练完了再说。
傍晚的时候陆展元又练了他的步法——第三下到第四下的衔接已经顺到没有痕迹了。他走完以后回头看了一眼——李莫愁没有在看他。她坐在门槛上，借着最后的日光在看自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手心的纹路，又看看手指尖。
他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
你在看什么。
手有什么好看的。
练了一天——手变热了。
她没有抬头——继续看着自己的手心。天正在暗下来，她的脸在余晖里半明半暗，那根木簪的簪头在暗处几乎看不清了。
你家的那个功——你说海纳功——海是纳什么的。
纳百川。
她放下手，想了想。
那练成了以后——什么都能接。
——嗯。什么都能接。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天完全暗了，院子里只剩下屋里透出来的灯光——一小片昏黄的方块铺在门槛外面的青砖地上。她坐在那片光的边沿上，没有动——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院子里的暗处。
屋里的油灯火跳了一下。
明天——我还能学新的吗。
先把今天的练熟。熟到不用想。
她站起来，走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