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501章 夜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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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夜练
天彻底黑了以后，他翻窗出去了。
穿过夹道，翻过山坡，废弃打谷场上月光比昨晚亮一些 、云少。他没急着练，先在石碾子上坐了一会儿，让呼吸平下来。从重阳宫一路翻山过来，心跳快了一点 、不是跑的，是翻墙翻坡时那几步凌波微步的底子不自觉地用上了 、落脚轻、快、不拖泥带水，自己都没注意到。
坐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把白天练的苍松迎客走了一遍。没有人看，没有尹志平在旁边说手腕再松一点，只有月光和打谷场上他自己的影子。右手抹出去 、到位了，但抹回来的时候腕还是紧了一下。左手走了一遍 、顺的。右手又走了一遍 、这次注意了腕，松了一些，比刚才好。
他把探海和苍松迎客串起来走了一遍：先探海 、从上往下劈，到位停住，不停死，借着停的那一息转腕 、接苍松迎客横抹出去。这两式之间有没有空隙？
有。
劈下去之后，剑在最低点停了一下 、不是尹志平教的，是自己多停的。他想了想，再走一次 、这次劈下去之后不停，剑尖刚到底就直接转腕抹出去。
剑歪了 、力没走顺，歪到左边去了。
再试 、劈到底不停，直接转 、这次稳了一些。第三次 、劈到底、转腕、抹出去 、三下连上了，虽然不快，但中间没有断了。像他小时候练刀的时候父亲说的那句话 、招式与招式之间没有缝，才是自己的。
他收了剑。
白天练全真的东西，晚上练自己的东西 、但练着练着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全真的东西也是他自己的。既然拜了师，学的就是自己的功夫，不是别人的。就像当年欧阳锋教的那些东西 、蛇形掌、重心理论、七段发力 、他没有因为欧阳锋走了就不练了。那些功夫还在他身上，只是暂时没有用而已。
全真的剑法也是一样 、学会了就是自己的。
他重新站好 、把探海和苍松迎客又串了三遍。第三遍的时候，两式之间已经感觉不到了 、劈到底，腕一转，横着就出去了。不快，但连贯。够了。
他收了架势，站了一会儿，等呼吸稳下来。
然后走到打谷场中央，开始走凌波微步。
今晚没有再一步一步地磨 、直接从头走到尾，六十四步，中间没停。走完以后脚底发热，但他没有停，接着又走了两遍。第二遍比第一遍快了一点点 、不是故意的，是步子更顺了以后自然快起来的。第三遍走到中间的时候 、第四十几步的那个位置 、以前每次到这里重心会偏一下，今晚走过去的时候重心没偏 、自然而然地就过了。
他停下来，想了想刚才那一步的感觉 、记住了。
然后盘腿坐下，走北冥。
今晚没有再走任脉 、今天走督脉 、从尾闾往上，沿着脊背走。北冥的引气法走督脉比走任脉难 、任脉在身前，气走起来顺；督脉在背后，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凭感觉引。
他闭着眼，让丹田那团气分出一缕，从丹田往下沉 、过会阴 、到尾闾 、到尾闾的时候停住了，像走到了一扇关着的门前。
他没有硬冲。
段誉教他的时候说过 、走不过去的地方不要用力推，先放着，过几天再试，身体自己会开。
他把那缕气收回来，归回丹田。然后换成海纳功 、引气顺着日常的路线走了一圈，让气自己慢慢走，不刻意往哪里去。
走了两圈，丹田稳稳地暖着。
他睁开眼 、月亮偏西了 、估摸着快到子时了。
站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土 、刚要转身，忽然听到什么声音。
不是风。
是脚步声 、很轻，很远 、从山坡那边传过来的，断断续续的。不是冲着打谷场来的 、那方向不对，像是有人在山腰那条小路上走。这么晚了，谁会走那条路？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屏住呼吸 、听着。
脚步声远了 、往山下去了。
他又站了一小会儿 、确定没有别的声音了 、才翻坡穿夹道回到东侧小院。
翻窗进来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
窗台上有什么东西。
月光照进来 、窗台上放着一小捆干艾草，用红绳扎着，细细的一束。不是他自己放的。他白天出门的时候窗台上是空的。
他拿起来 、艾草味淡淡的 、新鲜的。
想了想 、他把艾草放在枕头边，躺了下来。
明天早上 、去问问她。
天彻底黑了以后，他翻窗出去了。
穿过夹道，翻过山坡，废弃打谷场上月光比昨晚亮一些 、云少。他没急着练，先在石碾子上坐了一会儿，让呼吸平下来。从重阳宫一路翻山过来，心跳快了一点 、不是跑的，是翻墙翻坡时那几步凌波微步的底子不自觉地用上了 、落脚轻、快、不拖泥带水，自己都没注意到。
坐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把白天练的苍松迎客走了一遍。没有人看，没有尹志平在旁边说手腕再松一点，只有月光和打谷场上他自己的影子。右手抹出去 、到位了，但抹回来的时候腕还是紧了一下。左手走了一遍 、顺的。右手又走了一遍 、这次注意了腕，松了一些，比刚才好。
他把探海和苍松迎客串起来走了一遍：先探海 、从上往下劈，到位停住，不停死，借着停的那一息转腕 、接苍松迎客横抹出去。这两式之间有没有空隙？
有。
劈下去之后，剑在最低点停了一下 、不是尹志平教的，是自己多停的。他想了想，再走一次 、这次劈下去之后不停，剑尖刚到底就直接转腕抹出去。
剑歪了 、力没走顺，歪到左边去了。
再试 、劈到底不停，直接转 、这次稳了一些。第三次 、劈到底、转腕、抹出去 、三下连上了，虽然不快，但中间没有断了。像他小时候练刀的时候父亲说的那句话 、招式与招式之间没有缝，才是自己的。
他收了剑。
白天练全真的东西，晚上练自己的东西 、但练着练着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全真的东西也是他自己的。既然拜了师，学的就是自己的功夫，不是别人的。就像当年欧阳锋教的那些东西 、蛇形掌、重心理论、七段发力 、他没有因为欧阳锋走了就不练了。那些功夫还在他身上，只是暂时没有用而已。
全真的剑法也是一样 、学会了就是自己的。
他重新站好 、把探海和苍松迎客又串了三遍。第三遍的时候，两式之间已经感觉不到了 、劈到底，腕一转，横着就出去了。不快，但连贯。够了。
他收了架势，站了一会儿，等呼吸稳下来。
然后走到打谷场中央，开始走凌波微步。
今晚没有再一步一步地磨 、直接从头走到尾，六十四步，中间没停。走完以后脚底发热，但他没有停，接着又走了两遍。第二遍比第一遍快了一点点 、不是故意的，是步子更顺了以后自然快起来的。第三遍走到中间的时候 、第四十几步的那个位置 、以前每次到这里重心会偏一下，今晚走过去的时候重心没偏 、自然而然地就过了。
他停下来，想了想刚才那一步的感觉 、记住了。
然后盘腿坐下，走北冥。
今晚没有再走任脉 、今天走督脉 、从尾闾往上，沿着脊背走。北冥的引气法走督脉比走任脉难 、任脉在身前，气走起来顺；督脉在背后，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凭感觉引。
他闭着眼，让丹田那团气分出一缕，从丹田往下沉 、过会阴 、到尾闾 、到尾闾的时候停住了，像走到了一扇关着的门前。
他没有硬冲。
段誉教他的时候说过 、走不过去的地方不要用力推，先放着，过几天再试，身体自己会开。
他把那缕气收回来，归回丹田。然后换成海纳功 、引气顺着日常的路线走了一圈，让气自己慢慢走，不刻意往哪里去。
走了两圈，丹田稳稳地暖着。
他睁开眼 、月亮偏西了 、估摸着快到子时了。
站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土 、刚要转身，忽然听到什么声音。
不是风。
是脚步声 、很轻，很远 、从山坡那边传过来的，断断续续的。不是冲着打谷场来的 、那方向不对，像是有人在山腰那条小路上走。这么晚了，谁会走那条路？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屏住呼吸 、听着。
脚步声远了 、往山下去了。
他又站了一小会儿 、确定没有别的声音了 、才翻坡穿夹道回到东侧小院。
翻窗进来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
窗台上有什么东西。
月光照进来 、窗台上放着一小捆干艾草，用红绳扎着，细细的一束。不是他自己放的。他白天出门的时候窗台上是空的。
他拿起来 、艾草味淡淡的 、新鲜的。
想了想 、他把艾草放在枕头边，躺了下来。
明天早上 、去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