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572章 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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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回山
回终南山的路，走得并不快。
尹志平带着众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一来是让赵志敬养伤，二来也是想探探风声——那灭门案被他们搅了局，金国暗桩折了人手，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好在连着走了几日，一路平安，并无追兵。
这日，一行人终于回到终南山。
马钰早得了飞鸽传书，知道他们查了桩大案子，已在大殿等候。尹志平上前，将这一趟的来龙去脉，一一禀报——从庆州灭门惨案，到周记货栈的蹊跷，再到他们夜探、交手、逼问出的真相：周记原是金国设在庆州的暗桩，明面跟蒙古人做生意，暗地里替金国刺探蒙古军情；那几家被灭门的商户，是因抢了周记的买卖，周记怕完不成刺探的差事、回去受金国重罚，这才买通官府差役、勾结朝廷巡查高手，灭了那几家的满门，又伪装成仇杀。
马钰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缓缓道：这么说，那几家人，不过是做了两强国之间的棋子，白白赔了性命。
尹志平道：是。弟子想着，既是金国与蒙古的事，咱们全真教身为出家人，本就不该沾染这朝堂与两国之间的恩怨，便未再深查，径直回来了。
马钰点了点头，道：你做得对。乱世之中，我全真教秉持济世度人之念，可也要有个分寸——那些恩怨是非，牵涉太深，不是咱们一教之力能管得了的。查明真相、不做帮凶，便是尽了本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陆展元，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展元，这一趟，听说是你查出了这案子的关键？
陆展元垂首道：弟子不敢居功，多是尹师兄和莫愁姑娘的功劳。
马钰微微一笑：你不必过谦。志平说，是你一眼看破那几家并非图财，又是你想出从牵线人身上反查的法子，最后也是你在那乱局中护着众人脱身。我全真收了你这个弟子，倒真是捡了个宝。
陆展元忙道：弟子不敢。
马钰摆了摆手，道：你且歇着去吧。这一趟辛苦，好好养养伤。
陆展元应了，正要退下，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把那心怀着的疑虑压了下去，没有说出口——他隐隐觉得，那周记背后，似乎还不止金国暗桩这么简单。可一来没有凭据，二来事情已经了结，他也不好再多说。
他退了出去。
出了大殿，天色已近黄昏。他正往自己住处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他——
展元。
他回头，见是李莫愁，正站在廊下，背着一个包袱。
你胳膊上的伤要不要紧陆展元问。
李莫愁不碍事了案子了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这几日……伤可好些了？
陆展元道：好了。你看，他抬了抬那曾受伤的胳膊，都结痂了，不碍事。
李莫愁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终究只道：那你……好好养着。别总那么拼命。
陆展元心里一暖，道：我知道。这一趟，多亏有你。
李莫愁低下头，耳根微微红了，道：说什么呢。我走了。她说着，转身便要往山下去。
陆展元望着她的背影，忽然道：莫愁！
李莫愁回头。
等过些日子，陆展元道，我去古墓看你。上次你说想试试的合璧剑法，咱们再练练
李莫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道：那你可要说话算话。说完，她再不停留，转身轻踏几步，身影便消失在暮色里。
陆展元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日子的事——庆州的灭门案，金国的暗桩，还有那几段吸来的记忆，和那个始终没露面的。
他总觉得，这案子，似乎还没有真正结束。
而此刻，远在庆州城外的一处隐秘别院里——
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人，正背着手，站在窗边。他身后，一个风尘仆仆、风帽压得很低的汉子，正低声禀报着什么。
……货栈那边，折了几个人。那几家的底细，也都查清了，确实……有宋朝那边的消息，经他们之手，递到了蒙古人那儿。
那青衫中年人没有回头，只淡淡地了一声，道：宋蒙之间交换消息……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尾巴，都处理干净了么？
那汉子低声道：是。该灭口的，都灭了。只是……
只是那几拨探子，怕是要重新布置了。
青衫中年人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就重新布置。记住，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许漏出去。
夜色沉沉。窗外，庆州城的方向，隐隐透着一丝灯火，却又很快暗了下去。
一场更大的暗流，正悄无声息地，在宋、金、蒙三国之间，涌动起来。
回终南山的路，走得并不快。
尹志平带着众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一来是让赵志敬养伤，二来也是想探探风声——那灭门案被他们搅了局，金国暗桩折了人手，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好在连着走了几日，一路平安，并无追兵。
这日，一行人终于回到终南山。
马钰早得了飞鸽传书，知道他们查了桩大案子，已在大殿等候。尹志平上前，将这一趟的来龙去脉，一一禀报——从庆州灭门惨案，到周记货栈的蹊跷，再到他们夜探、交手、逼问出的真相：周记原是金国设在庆州的暗桩，明面跟蒙古人做生意，暗地里替金国刺探蒙古军情；那几家被灭门的商户，是因抢了周记的买卖，周记怕完不成刺探的差事、回去受金国重罚，这才买通官府差役、勾结朝廷巡查高手，灭了那几家的满门，又伪装成仇杀。
马钰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缓缓道：这么说，那几家人，不过是做了两强国之间的棋子，白白赔了性命。
尹志平道：是。弟子想着，既是金国与蒙古的事，咱们全真教身为出家人，本就不该沾染这朝堂与两国之间的恩怨，便未再深查，径直回来了。
马钰点了点头，道：你做得对。乱世之中，我全真教秉持济世度人之念，可也要有个分寸——那些恩怨是非，牵涉太深，不是咱们一教之力能管得了的。查明真相、不做帮凶，便是尽了本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陆展元，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展元，这一趟，听说是你查出了这案子的关键？
陆展元垂首道：弟子不敢居功，多是尹师兄和莫愁姑娘的功劳。
马钰微微一笑：你不必过谦。志平说，是你一眼看破那几家并非图财，又是你想出从牵线人身上反查的法子，最后也是你在那乱局中护着众人脱身。我全真收了你这个弟子，倒真是捡了个宝。
陆展元忙道：弟子不敢。
马钰摆了摆手，道：你且歇着去吧。这一趟辛苦，好好养养伤。
陆展元应了，正要退下，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把那心怀着的疑虑压了下去，没有说出口——他隐隐觉得，那周记背后，似乎还不止金国暗桩这么简单。可一来没有凭据，二来事情已经了结，他也不好再多说。
他退了出去。
出了大殿，天色已近黄昏。他正往自己住处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他——
展元。
他回头，见是李莫愁，正站在廊下，背着一个包袱。
你胳膊上的伤要不要紧陆展元问。
李莫愁不碍事了案子了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这几日……伤可好些了？
陆展元道：好了。你看，他抬了抬那曾受伤的胳膊，都结痂了，不碍事。
李莫愁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终究只道：那你……好好养着。别总那么拼命。
陆展元心里一暖，道：我知道。这一趟，多亏有你。
李莫愁低下头，耳根微微红了，道：说什么呢。我走了。她说着，转身便要往山下去。
陆展元望着她的背影，忽然道：莫愁！
李莫愁回头。
等过些日子，陆展元道，我去古墓看你。上次你说想试试的合璧剑法，咱们再练练
李莫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道：那你可要说话算话。说完，她再不停留，转身轻踏几步，身影便消失在暮色里。
陆展元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日子的事——庆州的灭门案，金国的暗桩，还有那几段吸来的记忆，和那个始终没露面的。
他总觉得，这案子，似乎还没有真正结束。
而此刻，远在庆州城外的一处隐秘别院里——
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人，正背着手，站在窗边。他身后，一个风尘仆仆、风帽压得很低的汉子，正低声禀报着什么。
……货栈那边，折了几个人。那几家的底细，也都查清了，确实……有宋朝那边的消息，经他们之手，递到了蒙古人那儿。
那青衫中年人没有回头，只淡淡地了一声，道：宋蒙之间交换消息……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尾巴，都处理干净了么？
那汉子低声道：是。该灭口的，都灭了。只是……
只是那几拨探子，怕是要重新布置了。
青衫中年人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就重新布置。记住，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许漏出去。
夜色沉沉。窗外，庆州城的方向，隐隐透着一丝灯火，却又很快暗了下去。
一场更大的暗流，正悄无声息地，在宋、金、蒙三国之间，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