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605章 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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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脱身
钱捕头的目光，直直地朝陆展元藏身的暗角望了过来。
陆展元心头一凛，浑身的血都在那一瞬凉了半截。他知道，此刻他若是转身就跑，非但跑不脱，反倒坐实了的罪名，这些人非追上来把他剁了不可。
可若是不跑，那钱捕头练家子出身，目光又毒，只怕一眼就能看穿他的破绽，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藏在堂口后院墙根，任谁瞧见了，都不会信他是来闲逛的。
电光石火间，陆展元压下了心头的慌乱，反而不退反进。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越是这种当口，越不能乱动——他一动，那影子就会晃，钱捕头循着动静追过来，他更跑不脱。只有先稳住，借着暗处的遮蔽把自己藏严实了，等对方寻不到人、放松警惕，才有脱身的机会。
他借着那暗角阴影的遮蔽，飞快地一矮身，整个人缩进了墙根下那堆半人高的柴垛后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赌的就是——这院子里光线昏暗，钱捕头方才只是远远地瞥见暗角有个影子，未必看得真切。
果然，钱捕头盯着那暗角看了片刻，不见再有动静，又回头朝身后的亲信吩咐了一句：老李，去后院柴垛那儿看看，方才像是有人影。
那亲信应了一声，提着灯笼，朝陆展元藏身的方向走来。
陆展元听着那脚步声越走越近，心里反倒静了下来。他自幼在练武，藏匿规避的本事，跟父亲和义父都学过的。他贴着柴垛的阴影，一寸一寸地，悄无声息地往旁边挪，借着那堆柴垛和墙角的遮挡，避开了那灯笼的光。那灯笼的光扫过来时，他整个身子都贴进了柴垛与墙根的缝隙里，连衣角都不露分毫。
那亲信举着灯笼，在柴垛边照了照，没见着人影，又往四下里寻了一圈，才回去禀报：钱爷，那边没人，许是看岔了眼。
钱捕头了一声，也没再多疑，转身又进了屋。
陆展元伏在柴垛后头，听着那脚步声远了，才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钱捕头既然起了疑心，说不定还会回头来查。他在这儿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凶险。
陆展元没有急着走，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确认院子里再无动静，这才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从柴垛后头摸出来，顺着墙根，一路退出了堂口的范围。
直到跑出老远，钻进镇子边上一条僻静的小巷里，他才停下脚步，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方才那一遭，当真凶险。
陆展元定了定神，把方才的事，前前后后地捋了一遍。
他先是觉得侥幸——好在他一直以生面孔、帮工的身份在码头行事，方才又借着暗处脱了身，那钱捕头未必认得清他这张脸。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后怕：他已经在堂口、码头混了两日了，虽说时常换着地方落脚，可这渡口上，认识他的人，终究是越来越多了。
这码头、这堂口一带，他怕是待不久了。
陆展元靠着墙，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下一步。
他原想着，若能寻着那更高一层的官府，揭发钱捕头，说不定能有条路。可如今想来，这条路是彻底断了——那县衙上下，都被黄河帮的孝敬钱养着，钱捕头又跟赵四勾结得那样深。更何况，沙通天、彭连虎这些人，背后还有金国赵王府的背景，只怕连那更高层的官府，也不敢轻易去招惹他们。
靠官府，是万万靠不住了。
陆展元皱着眉，一时竟有些理不出头绪。
他正想着，忽听巷子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声压低的喝骂——……搜！往那边找！方才那小子肯定没跑远！……
陆展元心头一紧：不好，别被牵连得赶紧闪开！
他来不及多想，一矮身，借着夜色，转身拐进了另一条更窄的巷子，身法轻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身后，那几道搜索的火把光，还在巷子里一寸一寸地，搜寻着。
陆展元一路疾奔，直到翻过两条街，钻进一处无人的柴房，才彻底甩脱了搜捕
他躲在柴堆里，捂着胸口，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心里却暗暗下了个决心——
靠官府是靠不住了，可他也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几日，他虽没能摸清那批军械究竟会走哪一路、卖给谁，却已经知道了一个关键的时间、一个关键的地点——后日傍晚，西湾码头，那批货要起运。
他虽势单力薄，可这潭浑水，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这么烂下去。
他得想个法子，在那批军械起运之前，搅出一番动静来。
陆展元靠着一根柱子，闭着眼，把那几日的所见所闻，又从头到尾地过了一遍。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方才只想着靠官府，却忘了，那黄河帮与铁刀门，本就是面和心不和的两家；他先前那一手离间，已经让两派火并过一场了。如今彭连虎还堵在渡口要说法，赵四又忙着应付他——这两家的梁子，怕是正结得最紧的时候。
他要是能抓住这个缝隙，借着铁刀门的手，去搅黄河帮的局……兴许，比他自己硬碰硬，要管用得多。
陆展元睁开眼，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
他虽一时还拿不定该怎么具体行事，可他知道，那西湾码头起运的当口，就是他破局的时机。
他得先活下来，再寻着那两派火并的空子，见机行事。
钱捕头的目光，直直地朝陆展元藏身的暗角望了过来。
陆展元心头一凛，浑身的血都在那一瞬凉了半截。他知道，此刻他若是转身就跑，非但跑不脱，反倒坐实了的罪名，这些人非追上来把他剁了不可。
可若是不跑，那钱捕头练家子出身，目光又毒，只怕一眼就能看穿他的破绽，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藏在堂口后院墙根，任谁瞧见了，都不会信他是来闲逛的。
电光石火间，陆展元压下了心头的慌乱，反而不退反进。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越是这种当口，越不能乱动——他一动，那影子就会晃，钱捕头循着动静追过来，他更跑不脱。只有先稳住，借着暗处的遮蔽把自己藏严实了，等对方寻不到人、放松警惕，才有脱身的机会。
他借着那暗角阴影的遮蔽，飞快地一矮身，整个人缩进了墙根下那堆半人高的柴垛后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赌的就是——这院子里光线昏暗，钱捕头方才只是远远地瞥见暗角有个影子，未必看得真切。
果然，钱捕头盯着那暗角看了片刻，不见再有动静，又回头朝身后的亲信吩咐了一句：老李，去后院柴垛那儿看看，方才像是有人影。
那亲信应了一声，提着灯笼，朝陆展元藏身的方向走来。
陆展元听着那脚步声越走越近，心里反倒静了下来。他自幼在练武，藏匿规避的本事，跟父亲和义父都学过的。他贴着柴垛的阴影，一寸一寸地，悄无声息地往旁边挪，借着那堆柴垛和墙角的遮挡，避开了那灯笼的光。那灯笼的光扫过来时，他整个身子都贴进了柴垛与墙根的缝隙里，连衣角都不露分毫。
那亲信举着灯笼，在柴垛边照了照，没见着人影，又往四下里寻了一圈，才回去禀报：钱爷，那边没人，许是看岔了眼。
钱捕头了一声，也没再多疑，转身又进了屋。
陆展元伏在柴垛后头，听着那脚步声远了，才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钱捕头既然起了疑心，说不定还会回头来查。他在这儿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凶险。
陆展元没有急着走，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确认院子里再无动静，这才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从柴垛后头摸出来，顺着墙根，一路退出了堂口的范围。
直到跑出老远，钻进镇子边上一条僻静的小巷里，他才停下脚步，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方才那一遭，当真凶险。
陆展元定了定神，把方才的事，前前后后地捋了一遍。
他先是觉得侥幸——好在他一直以生面孔、帮工的身份在码头行事，方才又借着暗处脱了身，那钱捕头未必认得清他这张脸。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后怕：他已经在堂口、码头混了两日了，虽说时常换着地方落脚，可这渡口上，认识他的人，终究是越来越多了。
这码头、这堂口一带，他怕是待不久了。
陆展元靠着墙，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下一步。
他原想着，若能寻着那更高一层的官府，揭发钱捕头，说不定能有条路。可如今想来，这条路是彻底断了——那县衙上下，都被黄河帮的孝敬钱养着，钱捕头又跟赵四勾结得那样深。更何况，沙通天、彭连虎这些人，背后还有金国赵王府的背景，只怕连那更高层的官府，也不敢轻易去招惹他们。
靠官府，是万万靠不住了。
陆展元皱着眉，一时竟有些理不出头绪。
他正想着，忽听巷子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声压低的喝骂——……搜！往那边找！方才那小子肯定没跑远！……
陆展元心头一紧：不好，别被牵连得赶紧闪开！
他来不及多想，一矮身，借着夜色，转身拐进了另一条更窄的巷子，身法轻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身后，那几道搜索的火把光，还在巷子里一寸一寸地，搜寻着。
陆展元一路疾奔，直到翻过两条街，钻进一处无人的柴房，才彻底甩脱了搜捕
他躲在柴堆里，捂着胸口，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心里却暗暗下了个决心——
靠官府是靠不住了，可他也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几日，他虽没能摸清那批军械究竟会走哪一路、卖给谁，却已经知道了一个关键的时间、一个关键的地点——后日傍晚，西湾码头，那批货要起运。
他虽势单力薄，可这潭浑水，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这么烂下去。
他得想个法子，在那批军械起运之前，搅出一番动静来。
陆展元靠着一根柱子，闭着眼，把那几日的所见所闻，又从头到尾地过了一遍。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方才只想着靠官府，却忘了，那黄河帮与铁刀门，本就是面和心不和的两家；他先前那一手离间，已经让两派火并过一场了。如今彭连虎还堵在渡口要说法，赵四又忙着应付他——这两家的梁子，怕是正结得最紧的时候。
他要是能抓住这个缝隙，借着铁刀门的手，去搅黄河帮的局……兴许，比他自己硬碰硬，要管用得多。
陆展元睁开眼，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
他虽一时还拿不定该怎么具体行事，可他知道，那西湾码头起运的当口，就是他破局的时机。
他得先活下来，再寻着那两派火并的空子，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