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352章 林若兰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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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兰说出“那四个人是我派去的”这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墙角那台老冰柜嗡嗡响着，声音不大，但在这几秒的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说完之后没有急着往下讲，把面前那只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像是给了陆辰一个消化的时间。
陆辰把手里那只杯子放回桌面，杯底碰着桌面时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你的人去南屏镇的时候，册子和木盒已经不在石室里了。”他把时间线重新捋了一遍，“我们从备道进去，拿到丝绢，出来。中间隔了大概两天。那两天里有人从侧面裂缝进去过。”
“对。”林若兰把杯子搁下来，手指在杯沿上转了半圈，“我的人进去的时候石台上只剩那三根石柱。册子和木盒已经没了。短刀还在原位，他们没动。”
“你的人是第几天到的？”
“你们离开之后的第二天下午。”林若兰说，“他们从侧面裂缝钻进去，在石室里待了不到十分钟。拍了照片，确认了石台上的情况，然后沿着原路退出来。出来之后给我打了电话。我让他们在附近多待几天，看看有没有别的人再出现。”
陆辰靠在椅背上，把那个时间窗口在心里卡了一下。他们离开石室之后，那四个人是第二天下午到的。拿走册子和木盒的人比他们早了一步。那枚纽扣卡在石台侧面的凹缝里，如果不是苏婉清摸到了那道刮痕，可能到现在都不会被发现。拿走东西的人走得急，没有注意到掉落的纽扣。那四个人进去的时候也没有仔细搜过石台，所以纽扣一直留在了那里，直到陆辰再次进石室才被发现。
“你派去的那四个人叫什么？”陆辰问。
林若兰从桌上的纸页里抽出一张，推到陆辰面前。上面写着四个名字——陈大勇、陈二柱、陈小峰、陈阿良。每个名字后面有一行简短的备注，标着他们各自负责的方向。陈大勇和陈二柱负责正面盯废矿入口，陈小峰和陈阿良负责侧面和镇子方向。
“陈大勇是领头的。”林若兰说，“他跟我丈夫是堂兄弟。年纪最大，做事最稳。另外三个都是他带出来的。”
“他们现在还在南屏镇？”
“还在。我让他们继续盯着废矿。昨天陈大勇传了消息回来，说镇上多了两辆车，停在粮站宿舍那边。车上的人没有下来活动，但车一直在。”
陆辰把那个信息记下来。粮站宿舍是K组织在南屏镇落脚的据点。那辆深色面包车之前在吉隆坡巷口出现过，后来被阿杰跟到了旧工业区的仓库。如果那辆车又出现在南屏镇，说明K组织正在往那个方向重新布点。
“你刚才说有人在打甄家矿的主意。”陆辰把话题拉回来，“除了K组织的人，还有别的人吗？”
林若兰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桌上那叠纸页重新翻了一下，从中间抽出一张叠过四折的纸，展开之后推过来。“这个是我上个月从泰北那边收到的消息。有人在曼谷和清迈之间来回跑，找了好几个以前跟甄家有过往来的老人。问的都是同一件事——甄家矿下面除了名单之外还有什么。”
陆辰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比林若兰平时写的更潦草，像是临时记的。“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但问话的方式很专业。不逼不逼供，只是坐下来聊天，聊完了给一笔钱，然后走人。我的人跟了其中一个，发现他最后去了一家旅行社，买了一张飞台北的机票。”
“台北。”沈夜把那个地名重复了一遍。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林冠宇在台北。如果这个人是去台北汇报的，那他背后的人可能跟林冠宇有关。”
林若兰点了一下头。“我也这么想。K组织在东南亚的头目是林冠宇。如果有人在泰北到处打听甄家矿的事，最后又飞台北，那这件事跟林冠宇脱不了关系。”她把那张纸收回去，折好放回纸页中间。“我本来想自己查清楚这件事。但我的人手不够。陈家那一支能动的就那四个。而且他们在南屏镇盯着废矿，抽不出身去曼谷查人。”
“所以你在等有人来。”苏婉清说。
“对。”林若兰看着她，“我本来想等陈诺再大一点，让他接手。但他还小。而且这件事不能拖太久。K组织已经在往泰北布点了。如果他们在我们之前找到甄家矿下面的东西，那整个名单上的八家都会暴露。”她停了一下，然后把目光转回陆辰身上，“你手里有沈家旁支的东西。半块玉佩、一本册子、一张名单。我一个人守不住这些东西，也查不清这些事。我需要有人帮我把这条路走完。”
陆辰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已经完全凉了，涩味比刚才更明显。他把杯子放下来，看着林若兰。“你手里那枚贺家铜牌是从哪里找到的？”
“贺家旧宅的废墟。”林若兰说，“在湄占村北边的山里。贺家迁走之后，旧宅被当地人拆了一部分，剩下几堵墙。我的人在那几堵墙的夹缝里找到了这枚铜牌。铜牌背面刻着地址。我查过湄占村，那个村子还在。但贺家的人早就不在了。”
“那个村子里还有人记得贺家吗？”
“有一个老人。叫阿南。他以前是贺家的邻居。贺家迁走的时候他大概二十多岁。他可能还记得贺家去了哪里。”林若兰把铜牌推到陆辰面前，“你们如果去湄占村，找阿南。他应该还在。”
陆辰把铜牌收进口袋。“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
林若兰想了一下，然后从桌下那只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那是一张旧照片，黑白底片，边缘已经泛黄了。照片上站着几个人，背景是一间旧庙的门口。照片上的人脸不太清楚，但能看出有男有女。林若兰指着照片左边第二个人说：“这个是沈明远。你父亲。”她看了一眼沈夜，“这张照片是他来泰北的时候拍的。那时候我还小，站在最后面那个位置。”她指了指照片右边角落里的一个小女孩。
沈夜把照片拿起来看了一眼，手指在照片边缘停了一下。他没有说话，看了一会儿之后把照片放回桌面上。
“这张照片你留着吧。”林若兰把照片推到沈夜面前，“我手里还有一张一样的。这张给你。”
沈夜把照片拿起来收进了背包的内袋里。他拉上拉链的时候手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林若兰。“谢谢。”
林若兰没有接话。她把桌上那叠纸页重新整理好，用镇纸压住。“你们明天去清迈。顾长庚住在城北那条巷子里，门口有一棵被雷劈成两半的菩提树。他每天下午会在门口坐着。你们下午去找他，他会在。”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他不太爱说话。但你们如果有贺家的铜牌，他会开口的。”
陆辰点了一下头。他站起来，把铜牌收进口袋，把那张表格折好放进外套内袋。苏婉清和沈夜也跟着站起来。三个人朝门口走去的时候，林若兰又叫住了他们。
“还有一件事。”她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如果你们找到贺家，替我带句话——‘林若兰还在。陈家的线还没断。’”
陆辰点了一下头。“我会带到。”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巷子里的光线比刚才亮了一些，太阳已经升到了屋檐上方，把路面照得一片浅金色。苏婉清和沈夜跟在他后面走出来，三个人沿着巷子往回走。走到主街上的时候，陆辰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房子的门。门已经关上了。门楣上那串风干的辣椒在晨光中晃了一下又停住了。
“明天去清迈。”他把车钥匙在手里翻了一下，“先找个地方吃早饭。”
沈夜把背包拉链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那张照片放在内袋里之后，把背包背好。苏婉清把导航重新调出来，把清迈的位置输入进去。车子发动起来，沿着主街往镇子外面开去。后视镜里，那间挂着辣椒的房子越来越小，最后被街角的铺面挡住了。陆辰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前方的路。顾长庚还在清迈。贺家的线索在湄占村。那四个人还在南屏镇附近盯着废矿。明天去清迈，后天去湄占村。他需要赶在K组织的人找到贺家之前把那些线索接上。
陆辰把手里那只杯子放回桌面，杯底碰着桌面时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你的人去南屏镇的时候，册子和木盒已经不在石室里了。”他把时间线重新捋了一遍，“我们从备道进去，拿到丝绢，出来。中间隔了大概两天。那两天里有人从侧面裂缝进去过。”
“对。”林若兰把杯子搁下来，手指在杯沿上转了半圈，“我的人进去的时候石台上只剩那三根石柱。册子和木盒已经没了。短刀还在原位，他们没动。”
“你的人是第几天到的？”
“你们离开之后的第二天下午。”林若兰说，“他们从侧面裂缝钻进去，在石室里待了不到十分钟。拍了照片，确认了石台上的情况，然后沿着原路退出来。出来之后给我打了电话。我让他们在附近多待几天，看看有没有别的人再出现。”
陆辰靠在椅背上，把那个时间窗口在心里卡了一下。他们离开石室之后，那四个人是第二天下午到的。拿走册子和木盒的人比他们早了一步。那枚纽扣卡在石台侧面的凹缝里，如果不是苏婉清摸到了那道刮痕，可能到现在都不会被发现。拿走东西的人走得急，没有注意到掉落的纽扣。那四个人进去的时候也没有仔细搜过石台，所以纽扣一直留在了那里，直到陆辰再次进石室才被发现。
“你派去的那四个人叫什么？”陆辰问。
林若兰从桌上的纸页里抽出一张，推到陆辰面前。上面写着四个名字——陈大勇、陈二柱、陈小峰、陈阿良。每个名字后面有一行简短的备注，标着他们各自负责的方向。陈大勇和陈二柱负责正面盯废矿入口，陈小峰和陈阿良负责侧面和镇子方向。
“陈大勇是领头的。”林若兰说，“他跟我丈夫是堂兄弟。年纪最大，做事最稳。另外三个都是他带出来的。”
“他们现在还在南屏镇？”
“还在。我让他们继续盯着废矿。昨天陈大勇传了消息回来，说镇上多了两辆车，停在粮站宿舍那边。车上的人没有下来活动，但车一直在。”
陆辰把那个信息记下来。粮站宿舍是K组织在南屏镇落脚的据点。那辆深色面包车之前在吉隆坡巷口出现过，后来被阿杰跟到了旧工业区的仓库。如果那辆车又出现在南屏镇，说明K组织正在往那个方向重新布点。
“你刚才说有人在打甄家矿的主意。”陆辰把话题拉回来，“除了K组织的人，还有别的人吗？”
林若兰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桌上那叠纸页重新翻了一下，从中间抽出一张叠过四折的纸，展开之后推过来。“这个是我上个月从泰北那边收到的消息。有人在曼谷和清迈之间来回跑，找了好几个以前跟甄家有过往来的老人。问的都是同一件事——甄家矿下面除了名单之外还有什么。”
陆辰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比林若兰平时写的更潦草，像是临时记的。“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但问话的方式很专业。不逼不逼供，只是坐下来聊天，聊完了给一笔钱，然后走人。我的人跟了其中一个，发现他最后去了一家旅行社，买了一张飞台北的机票。”
“台北。”沈夜把那个地名重复了一遍。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林冠宇在台北。如果这个人是去台北汇报的，那他背后的人可能跟林冠宇有关。”
林若兰点了一下头。“我也这么想。K组织在东南亚的头目是林冠宇。如果有人在泰北到处打听甄家矿的事，最后又飞台北，那这件事跟林冠宇脱不了关系。”她把那张纸收回去，折好放回纸页中间。“我本来想自己查清楚这件事。但我的人手不够。陈家那一支能动的就那四个。而且他们在南屏镇盯着废矿，抽不出身去曼谷查人。”
“所以你在等有人来。”苏婉清说。
“对。”林若兰看着她，“我本来想等陈诺再大一点，让他接手。但他还小。而且这件事不能拖太久。K组织已经在往泰北布点了。如果他们在我们之前找到甄家矿下面的东西，那整个名单上的八家都会暴露。”她停了一下，然后把目光转回陆辰身上，“你手里有沈家旁支的东西。半块玉佩、一本册子、一张名单。我一个人守不住这些东西，也查不清这些事。我需要有人帮我把这条路走完。”
陆辰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已经完全凉了，涩味比刚才更明显。他把杯子放下来，看着林若兰。“你手里那枚贺家铜牌是从哪里找到的？”
“贺家旧宅的废墟。”林若兰说，“在湄占村北边的山里。贺家迁走之后，旧宅被当地人拆了一部分，剩下几堵墙。我的人在那几堵墙的夹缝里找到了这枚铜牌。铜牌背面刻着地址。我查过湄占村，那个村子还在。但贺家的人早就不在了。”
“那个村子里还有人记得贺家吗？”
“有一个老人。叫阿南。他以前是贺家的邻居。贺家迁走的时候他大概二十多岁。他可能还记得贺家去了哪里。”林若兰把铜牌推到陆辰面前，“你们如果去湄占村，找阿南。他应该还在。”
陆辰把铜牌收进口袋。“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
林若兰想了一下，然后从桌下那只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那是一张旧照片，黑白底片，边缘已经泛黄了。照片上站着几个人，背景是一间旧庙的门口。照片上的人脸不太清楚，但能看出有男有女。林若兰指着照片左边第二个人说：“这个是沈明远。你父亲。”她看了一眼沈夜，“这张照片是他来泰北的时候拍的。那时候我还小，站在最后面那个位置。”她指了指照片右边角落里的一个小女孩。
沈夜把照片拿起来看了一眼，手指在照片边缘停了一下。他没有说话，看了一会儿之后把照片放回桌面上。
“这张照片你留着吧。”林若兰把照片推到沈夜面前，“我手里还有一张一样的。这张给你。”
沈夜把照片拿起来收进了背包的内袋里。他拉上拉链的时候手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林若兰。“谢谢。”
林若兰没有接话。她把桌上那叠纸页重新整理好，用镇纸压住。“你们明天去清迈。顾长庚住在城北那条巷子里，门口有一棵被雷劈成两半的菩提树。他每天下午会在门口坐着。你们下午去找他，他会在。”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他不太爱说话。但你们如果有贺家的铜牌，他会开口的。”
陆辰点了一下头。他站起来，把铜牌收进口袋，把那张表格折好放进外套内袋。苏婉清和沈夜也跟着站起来。三个人朝门口走去的时候，林若兰又叫住了他们。
“还有一件事。”她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如果你们找到贺家，替我带句话——‘林若兰还在。陈家的线还没断。’”
陆辰点了一下头。“我会带到。”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巷子里的光线比刚才亮了一些，太阳已经升到了屋檐上方，把路面照得一片浅金色。苏婉清和沈夜跟在他后面走出来，三个人沿着巷子往回走。走到主街上的时候，陆辰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房子的门。门已经关上了。门楣上那串风干的辣椒在晨光中晃了一下又停住了。
“明天去清迈。”他把车钥匙在手里翻了一下，“先找个地方吃早饭。”
沈夜把背包拉链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那张照片放在内袋里之后，把背包背好。苏婉清把导航重新调出来，把清迈的位置输入进去。车子发动起来，沿着主街往镇子外面开去。后视镜里，那间挂着辣椒的房子越来越小，最后被街角的铺面挡住了。陆辰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前方的路。顾长庚还在清迈。贺家的线索在湄占村。那四个人还在南屏镇附近盯着废矿。明天去清迈，后天去湄占村。他需要赶在K组织的人找到贺家之前把那些线索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