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77章 重返阿尔及尔
船尾翻滚的白色尾迹后方，科西嘉那个无名渔港的轮廓早已沉入海平面之下。
“海鸥号”的船帆吃满了风，在蔚蓝的地中海上划开一道白色的航迹。
我站在舵轮旁，对掌舵的贡萨洛下达了明确的指令：
“顺着科西嘉岛背风面走直线，我们依然沿着上次那条‘幽灵航线’原路返回。”
贡萨洛咧嘴一笑，露出大黄牙：
“明白，船长！那条航线我熟，而且清净！”
他用力转动舵轮，船头劈开波浪，指向撒丁岛与意大利半岛之间那片狭长的水域。
我选择原路返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这条航线走过一遍，哪里有暗流，哪里有潜礁，杰拿斯的航海日志上记录得清清楚楚。
二来，这条航线偏离主要商道，能最大程度避开游弋的各国巡逻舰队和零星的海盗。
诚然，我现在怀里揣着海雷丁的血色新月旗，但那玩意儿本质上是把双刃剑！
挂着它，确实能让巴巴里海盗退避三舍。
但如果在这片海域被西班牙或热那亚商船或巡逻舰队撞见，那就是向整个基督世界公然宣示：老子和“红胡子”穿一条裤子！
那面旗，少挂一次，就少一分暴露的致命风险。
所以，闷声发大财、低调潜行依然是目前的最高准则。
……
航向既定，接下来的海上日子，便陷入了一种伴随着海浪声的枯燥安稳。
我将主甲板和风帆的调度，全盘扔给了弗利奥和贡萨洛。
有这两头经验丰富的老海狼亲自坐镇，我有一万个放心。
我独自回到狭小的船长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取出那支花了400金币得来的簧轮手枪。
它沉甸甸的，压在掌心里，透着精钢特有的彻骨冰凉。
核桃木枪托被磨得温润如玉，最迷人的是那个精巧的外露钢轮击发机构。
我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细密的防滑纹路。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尖端技术了。
不同于需要时刻提防火绳熄灭、雨天就烧火棍的老式火绳枪。
这种依靠发条驱动钢轮摩擦燧石的结构，精密得就像一座杀人的钟表。
“也是时代的眼泪啊……”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冷硬的枪管，心底暗自发出一声感叹。
在我的那个时代，这种簧轮结构早就成了博物馆防弹玻璃罩里生锈的老古董。
但在如今这片吃人的大航海时代，它就是能在接舷肉搏战里，一秒钟内定人生死的神器。
我把它擦拭得锃亮，重新上好发条，重新锁回柜中。
思绪也从对技术的赞叹，拉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我默默计算着时间。
从离开里斯本前往马德拉算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60多天。
热那亚一行，卖香料为我带来了整整 232,146 枚金币的恐怖进账！
扣除卢卡那里买军火的19,000金币，加上各种杂七杂八的花费……
现在，就在我脚下的这层甲板下方，“海鸥号”的底舱里，静静躺着 214,448 枚金币的现金。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舱内略显沉闷的空气，心脏依然忍不住因为这个数字而剧烈悸动。
二十一万多金币！
这笔钱，足以还清海雷丁那里赊欠的八万多金币货款，甚至在填平门德斯家族那十万金币的债后，我还能剩下高达三万多金币的盈余！
从一个被债主撵得走投无路、差点被逼死的落魄贵族，到如今底舱里压着几十万黄金与火炮，手底下有着一支忠诚的硬核团队。
我，只用了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
但是，短暂的狂喜过后，更深层的战略焦虑开始蔓延。
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香料航线确实是一本万利的暴利，但这本质上是捡了海雷丁被封锁的“漏”，而且这种海盗掠夺的“库存”不可持续。
而军火路线，受限于卢卡那种黑市作坊的来源，也注定无法规模化。
要想在这片七海上建立真正的商业帝国，我必须开辟新的且可持续的财源。
我望着窗外无垠的大海，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下一次，该运什么？该去哪里？
……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三天。
“海鸥号”犹如一个低调的幽灵，沿着撒丁岛东侧的阴影航行，一路风平浪静。
然而，当我们在第五天清晨绕过撒丁岛南端，准备借着西北风直插阿尔及尔时，意外发生了。
鲁伊变了调的声音从了望台砸下来：
“船长！正前方！两艘桨帆船！”
“速度很快！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心头一紧，猛地推开舱门冲上甲板。
贡萨洛已经握紧了舵轮，骨节发白。
“别慌！保持航向！”
我厉声暴喝，一把抓起黄铜单筒望远镜凑到眼前。
镜头里，两艘体型修长、吃水极浅的桨帆船，正犹如两把张开的黑色剪刀，呈标准的钳形包抄战术朝我们狂飙而来。
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光着膀子、手里拎着弯刀的精悍海盗！
主桅杆上，那面熟悉的旗帜在海风中显得无比刺眼——毫无疑问，巴巴里海盗的猎杀小队！
“该死……！”
我放下望远镜，低声咒骂了一句。
但随之而来的并非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股浓烈的荒谬感。
我瞬间反应过来了！
这条“寂静走廊”以前之所以寂静，是因为海盗的巡逻网从未覆盖到这里。
但是！就在十几天前，我为了换取海雷丁的信任，亲手把这条秘密航线透露给了希南！
很显然，那个智多近妖的犹太军师，在验证了情报准确性后，立刻填补了这个防御漏洞，派了巡逻队蹲守。
这特么感觉就像是……我在游戏里发现了一个bUG，利用它通关后顺手作为投名状举报给了游戏Gm。
结果Gm反手就修复了bUG，还顺便在bUG点刷了两个满级野怪蹲点！
作茧自缚啊……
我在心底苦笑一声。
对希南那种滴水不漏的恐怖执行力，真是又敬畏又头疼。
“升旗！快！”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冲着若昂大吼一声。
哗啦——！！！
血色新月旗再次在主桅顶端猛烈展开。
效果，立竿见影。
那两艘气势汹汹的桨帆船在看清旗帜的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它们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最后尴尬地在海面上划了个弧线。
那两艘快船满腹狐疑地围着“海鸥号”远远地绕了半个大圈。
船上的海盗头领用望远镜确认了那面血色新月旗绝对无误后。
最终，他们悻悻地调转船头，消失在海平面上。
“呼——降旗！”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看来，“寂静走廊”以后不再寂静了。
这片海，终究是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的猎场。
……
第六天清晨。
当阿尔及尔那熟悉的白色城市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
我站在船头，看着这座不久前还让我们瑟瑟发抖的海盗之城，此刻，心底竟然涌起了一丝诡异的“亲切感”。
“升旗！挂到最高桅杆上去！”
在距离港口不远处的时候，我就下达了命令。
这一次，不是为了装x，而是为了保命。
“海鸥号”现在的底舱里，可是装着二十多万金币的现金和满满的军火。
海雷丁、希南和易卜拉欣这些上层的人认识我，但那些底层的饿狼不一定认识。
如果让他们闻到了金币的味道，这帮亡命徒绝对会先一拥而上把我们抢光杀净，大不了事后抹抹嘴说是“误伤”。
在这座没有法律、只信奉暴力的海盗之城，只有强者的图腾才能震慑住那些贪婪的饿狼。
血色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张滴血的通行证。
当“海鸥号”驶入港区时，我明显感受到了与上次截然不同的待遇。
上次来时，那些如刀子般贪婪、评估、充满了掠夺欲的目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是回避，甚至是某种……害怕。
原本拥挤不堪、乱成一锅粥的主航道，竟然在看到我们的旗帜后，奇迹般地自动让开了一条宽阔的水路！
一艘引航小艇主动靠了过来，恭敬地将我们引导至港口最核心、最安全的泊位。
我站在艉楼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杂着鱼腥和香料味的燥热空气，嘴角勾起一抹睥睨的弧度。
“准备靠岸。”
“海鸥号”的船帆吃满了风，在蔚蓝的地中海上划开一道白色的航迹。
我站在舵轮旁，对掌舵的贡萨洛下达了明确的指令：
“顺着科西嘉岛背风面走直线，我们依然沿着上次那条‘幽灵航线’原路返回。”
贡萨洛咧嘴一笑，露出大黄牙：
“明白，船长！那条航线我熟，而且清净！”
他用力转动舵轮，船头劈开波浪，指向撒丁岛与意大利半岛之间那片狭长的水域。
我选择原路返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这条航线走过一遍，哪里有暗流，哪里有潜礁，杰拿斯的航海日志上记录得清清楚楚。
二来，这条航线偏离主要商道，能最大程度避开游弋的各国巡逻舰队和零星的海盗。
诚然，我现在怀里揣着海雷丁的血色新月旗，但那玩意儿本质上是把双刃剑！
挂着它，确实能让巴巴里海盗退避三舍。
但如果在这片海域被西班牙或热那亚商船或巡逻舰队撞见，那就是向整个基督世界公然宣示：老子和“红胡子”穿一条裤子！
那面旗，少挂一次，就少一分暴露的致命风险。
所以，闷声发大财、低调潜行依然是目前的最高准则。
……
航向既定，接下来的海上日子，便陷入了一种伴随着海浪声的枯燥安稳。
我将主甲板和风帆的调度，全盘扔给了弗利奥和贡萨洛。
有这两头经验丰富的老海狼亲自坐镇，我有一万个放心。
我独自回到狭小的船长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取出那支花了400金币得来的簧轮手枪。
它沉甸甸的，压在掌心里，透着精钢特有的彻骨冰凉。
核桃木枪托被磨得温润如玉，最迷人的是那个精巧的外露钢轮击发机构。
我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细密的防滑纹路。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尖端技术了。
不同于需要时刻提防火绳熄灭、雨天就烧火棍的老式火绳枪。
这种依靠发条驱动钢轮摩擦燧石的结构，精密得就像一座杀人的钟表。
“也是时代的眼泪啊……”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冷硬的枪管，心底暗自发出一声感叹。
在我的那个时代，这种簧轮结构早就成了博物馆防弹玻璃罩里生锈的老古董。
但在如今这片吃人的大航海时代，它就是能在接舷肉搏战里，一秒钟内定人生死的神器。
我把它擦拭得锃亮，重新上好发条，重新锁回柜中。
思绪也从对技术的赞叹，拉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我默默计算着时间。
从离开里斯本前往马德拉算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60多天。
热那亚一行，卖香料为我带来了整整 232,146 枚金币的恐怖进账！
扣除卢卡那里买军火的19,000金币，加上各种杂七杂八的花费……
现在，就在我脚下的这层甲板下方，“海鸥号”的底舱里，静静躺着 214,448 枚金币的现金。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舱内略显沉闷的空气，心脏依然忍不住因为这个数字而剧烈悸动。
二十一万多金币！
这笔钱，足以还清海雷丁那里赊欠的八万多金币货款，甚至在填平门德斯家族那十万金币的债后，我还能剩下高达三万多金币的盈余！
从一个被债主撵得走投无路、差点被逼死的落魄贵族，到如今底舱里压着几十万黄金与火炮，手底下有着一支忠诚的硬核团队。
我，只用了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
但是，短暂的狂喜过后，更深层的战略焦虑开始蔓延。
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香料航线确实是一本万利的暴利，但这本质上是捡了海雷丁被封锁的“漏”，而且这种海盗掠夺的“库存”不可持续。
而军火路线，受限于卢卡那种黑市作坊的来源，也注定无法规模化。
要想在这片七海上建立真正的商业帝国，我必须开辟新的且可持续的财源。
我望着窗外无垠的大海，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下一次，该运什么？该去哪里？
……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三天。
“海鸥号”犹如一个低调的幽灵，沿着撒丁岛东侧的阴影航行，一路风平浪静。
然而，当我们在第五天清晨绕过撒丁岛南端，准备借着西北风直插阿尔及尔时，意外发生了。
鲁伊变了调的声音从了望台砸下来：
“船长！正前方！两艘桨帆船！”
“速度很快！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心头一紧，猛地推开舱门冲上甲板。
贡萨洛已经握紧了舵轮，骨节发白。
“别慌！保持航向！”
我厉声暴喝，一把抓起黄铜单筒望远镜凑到眼前。
镜头里，两艘体型修长、吃水极浅的桨帆船，正犹如两把张开的黑色剪刀，呈标准的钳形包抄战术朝我们狂飙而来。
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光着膀子、手里拎着弯刀的精悍海盗！
主桅杆上，那面熟悉的旗帜在海风中显得无比刺眼——毫无疑问，巴巴里海盗的猎杀小队！
“该死……！”
我放下望远镜，低声咒骂了一句。
但随之而来的并非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股浓烈的荒谬感。
我瞬间反应过来了！
这条“寂静走廊”以前之所以寂静，是因为海盗的巡逻网从未覆盖到这里。
但是！就在十几天前，我为了换取海雷丁的信任，亲手把这条秘密航线透露给了希南！
很显然，那个智多近妖的犹太军师，在验证了情报准确性后，立刻填补了这个防御漏洞，派了巡逻队蹲守。
这特么感觉就像是……我在游戏里发现了一个bUG，利用它通关后顺手作为投名状举报给了游戏Gm。
结果Gm反手就修复了bUG，还顺便在bUG点刷了两个满级野怪蹲点！
作茧自缚啊……
我在心底苦笑一声。
对希南那种滴水不漏的恐怖执行力，真是又敬畏又头疼。
“升旗！快！”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冲着若昂大吼一声。
哗啦——！！！
血色新月旗再次在主桅顶端猛烈展开。
效果，立竿见影。
那两艘气势汹汹的桨帆船在看清旗帜的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它们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最后尴尬地在海面上划了个弧线。
那两艘快船满腹狐疑地围着“海鸥号”远远地绕了半个大圈。
船上的海盗头领用望远镜确认了那面血色新月旗绝对无误后。
最终，他们悻悻地调转船头，消失在海平面上。
“呼——降旗！”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看来，“寂静走廊”以后不再寂静了。
这片海，终究是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的猎场。
……
第六天清晨。
当阿尔及尔那熟悉的白色城市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
我站在船头，看着这座不久前还让我们瑟瑟发抖的海盗之城，此刻，心底竟然涌起了一丝诡异的“亲切感”。
“升旗！挂到最高桅杆上去！”
在距离港口不远处的时候，我就下达了命令。
这一次，不是为了装x，而是为了保命。
“海鸥号”现在的底舱里，可是装着二十多万金币的现金和满满的军火。
海雷丁、希南和易卜拉欣这些上层的人认识我，但那些底层的饿狼不一定认识。
如果让他们闻到了金币的味道，这帮亡命徒绝对会先一拥而上把我们抢光杀净，大不了事后抹抹嘴说是“误伤”。
在这座没有法律、只信奉暴力的海盗之城，只有强者的图腾才能震慑住那些贪婪的饿狼。
血色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张滴血的通行证。
当“海鸥号”驶入港区时，我明显感受到了与上次截然不同的待遇。
上次来时，那些如刀子般贪婪、评估、充满了掠夺欲的目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是回避，甚至是某种……害怕。
原本拥挤不堪、乱成一锅粥的主航道，竟然在看到我们的旗帜后，奇迹般地自动让开了一条宽阔的水路！
一艘引航小艇主动靠了过来，恭敬地将我们引导至港口最核心、最安全的泊位。
我站在艉楼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杂着鱼腥和香料味的燥热空气，嘴角勾起一抹睥睨的弧度。
“准备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