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78章 海盗的军火套餐
跳板刚刚搭稳，我便一步跨上了阿尔及尔那滚烫的石砌码头。
还是那股混合着香料、骆驼粪和血腥味的生猛海风，但今天，这风吹在脸上却无比顺畅。
脚跟还没站稳，两个眼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就像闻着味儿的猎犬一样，火急火燎地迎了上来。
正是上次那两个恨不得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港务官和红头巾税务官。
但这一次，在主桅那面血色新月旗的威压下，这两条昔日的恶狼，腰弯得几乎快贴到石板上了。
“哎哟！费雷德阁下！欢迎回到阿尔及尔！”
红头巾搓着手，那张原本刻薄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真主保佑，您这一路风尘仆仆，实在太辛苦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气透着一丝尴尬与讨好：
“那个……阁下，实在是抱歉，虽然您是贝伊的贵客，按理说不该收您的钱。但这泊位费、人头税，还有货税……”
他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无奈表情，
“毕竟您也知道，伊斯坦布尔派来的那些阿迦们（长官）天天盯着账本……这面子上的工夫，我们底下的这些小人物总得做足，好向上面交差，还请您千万体谅。”
我心下了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海雷丁虽然是这片海实际的主人，但他名义上还是奥斯曼帝国册封的‘贝伊’。
伊斯坦布尔也是会派‘监军’过来，表面上臣服苏丹的戏码，还得演给伊斯坦布尔的监军看。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即便是在这16世纪的海盗王国，也不例外。
我露出一个“大家都是聪明人”的微笑，轻声回应：
“规矩我懂，自然不会让各位难做。”
“哎呀！您能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红头巾税官如蒙大赦，脸上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试探着问，
“那……不知这次船上装载的是……？”
我笑了笑，言简意赅地回答：
“我带了一批‘生铁’和‘硫磺’，你看看，按什么税率算？”
红头巾眼睛一亮，立刻心领神会地接茬：
“哦！是用来修理船只和漂白布匹的工业原材料！当然是按最低税率，5%！”
他装模作样地拿炭笔在破本子上划拉了几下。
“加上各项港口费用，一共112枚金币。”
我连眼皮都没眨，直接从钱袋里数出120枚金币，一把拍在他手里。
“多的请各位喝杯冰薄荷水，去去热气。”
“哎哟！谢谢阁下！您真是太慷慨了！”
两人捧着金币，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赞美真主保佑我发大财。
我抬手打断了他们连绵不绝的马屁：
“行了，去帮我通知阿泽拉先生，就说我到了，带了‘硬货’，让他来接货。”
“没问题！我们这就去！您稍候！”
两人应了一声，将金币小心收好，转身便快步向城内跑去。
……
不到一刻钟，阿泽拉那标志性的独眼身影，便急匆匆地出现在了码头尽头。
他大步流星地走来，那只独眼犹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海鸥号”吃水极深的船舷，最后死死定格在甲板上那些被防潮油布覆盖的巨大突起物上。
行家看门道，只这一眼，阿泽拉的呼吸就粗重了几分。
他知道，我这次绝对没有吹牛。
阿泽拉声音洪亮，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费雷德阁下！您的速度简直像插了翅膀！这么快就弄来了‘硬货’？”
“对海雷丁贝伊的承诺，我绝不会食言。”
我迎上去开门见山，
“阿泽拉先生，这些大家伙太扎眼，哪里卸货方便？”
阿泽拉想都没想，抬手指向西侧那片被山崖阴影遮蔽的区域：
“去‘海蛇码头’，那是我们的军用泊位，除了自己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好，请您上船引路。”
阿泽拉也不客气，单手一撑，利落地跳上甲板。
他的动作矫健，下盘极稳，一看就是在血雨腥风的接舷战里滚出来的老手。
“海鸥号”再次起锚，缓缓滑入那片隐秘的港湾。
上次来的时候是深夜，四下黑漆漆的一片。
现在借着刺眼的阳光，我终于看清了这个海盗帝国战争机器的冰山一角。
这里可谓是重兵把守，戒备森严。
几座巨大的木制吊塔耸立在岸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滚烫焦油、锯末和浓烈的火药味。
船刚靠稳，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向我们走来。
易卜拉欣！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短装，满头大汗，显然是刚从校场操练完直接赶过来的。
看到“海鸥号”主桅上飘扬的血色新月旗，他大步跨上跳板。
“费雷德阁下，又见面了。”
易卜拉欣的态度比上次随意了不少，甚至带着一丝熟络。
“这是带了好东西过来？让我开开眼？”
“易卜拉欣阁下，您来的正好。”
我单手抚胸行了一礼。
随后将他与阿泽拉直接引向甲板中央的火炮阵列。
“两位，请看。”
我转身，对着早已在一旁待命的杰拿斯和贡萨洛猛地一挥手：
“揭布！”
唰啦、唰啦、唰啦——
沉重的油布被一把掀开。
阳光下，八门青铜隼炮泛着冷硬的幽光，旋转炮架、预装子铳一应俱全。
而在火炮旁边，几个长条木箱也被撬开，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火绳枪，以及分门别类、带有清晰标识的火药桶和弹药箱。
我走到一门隼炮前，随手抄起一个沉甸甸的子铳，对准炮膛后部，用力一推。
“咔哒！”
金属咬合的清脆声响彻甲板。
“这不是简单的几把武器。”
我拍了拍冰凉的青铜炮管，语气透着绝对的自信，
“这是我为你们量身定制的，两套完整的‘接舷战标准火力套餐’。”
“每套包含：4门后装隼炮、10支制式火绳枪、20桶颗粒火药、10桶炮用葡萄弹，以及5桶标准铅弹。”
我指着那些严丝合缝的木箱，抛出了核心卖点：
“统一口径的炮，统一口径的枪，以及配套的弹药和颗粒火药，所有武器配件互通，所有弹药即拿即用！”
“今后，您的炮手不需要在血肉横飞的甲板上拼命寻找能塞进炮口的弹丸！您的火枪手也不用担心抢来的劣质火药会不会把自己的眼睛崩瞎！”
“这一套东西，搬上一艘突击桨帆船，不需要任何磨合，立刻就能形成完整的战斗力。”
易卜拉欣愣住了。
他盯着那些整齐划一的装备，眼神从迷茫、思索，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狂喜！
啪！！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震得甲板嗡嗡响。
“真主在上！这法子绝了！”
他转过身，激动得唾沫横飞的吐槽：
“你是不知道，我每次带队出海最头疼的就是后勤！我们抢来的炮，简直就是特么的一场灾难！热那亚的短管、法兰西的滑膛、西班牙的长号……甚至连炮架底座尺寸都不一样！”
“一打起仗来，炮手急红了眼，拿着4磅的炮弹死活塞不进3磅的炮管里！急得在甲板上直骂娘！”
“还有那些该死的火药！受潮的、掺沙子的……每次点火都像在跟死神赌命抽签会不会炸膛！。”
易卜拉欣大步跨过去，一把抓起一支火绳枪，熟练地扣动了一下带有火绳夹的蛇杆，感受着那流畅的机械手感。
听着那流畅清脆的机械声，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拿来就能用，坏了随时换，弹药全通用……”
易卜拉欣抬起头，双眼放光地看着我，
“费雷德，你这哪里是卖武器，你这是在救我们的命啊！”
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像孩子一样的海盗头目，我嘴角微微上扬，保持着从容的微笑。
这就是“工业化后勤思维”，对这帮还处于“手工作坊式”拼凑阶段的海盗武装的降维打击！
我目光转向一旁的阿泽拉。
这位希南的心腹副官，此刻也难掩眼中震骇的精光。
作为管后勤的人，他比易卜拉欣更清楚这种“标准化”意味着什么——那是后勤压力的骤降，也是舰队暴增的战斗力。
阿泽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独眼里闪烁着真正的敬畏：
“费雷德阁下，您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给我们带来惊喜啊！”
还是那股混合着香料、骆驼粪和血腥味的生猛海风，但今天，这风吹在脸上却无比顺畅。
脚跟还没站稳，两个眼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就像闻着味儿的猎犬一样，火急火燎地迎了上来。
正是上次那两个恨不得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港务官和红头巾税务官。
但这一次，在主桅那面血色新月旗的威压下，这两条昔日的恶狼，腰弯得几乎快贴到石板上了。
“哎哟！费雷德阁下！欢迎回到阿尔及尔！”
红头巾搓着手，那张原本刻薄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真主保佑，您这一路风尘仆仆，实在太辛苦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气透着一丝尴尬与讨好：
“那个……阁下，实在是抱歉，虽然您是贝伊的贵客，按理说不该收您的钱。但这泊位费、人头税，还有货税……”
他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无奈表情，
“毕竟您也知道，伊斯坦布尔派来的那些阿迦们（长官）天天盯着账本……这面子上的工夫，我们底下的这些小人物总得做足，好向上面交差，还请您千万体谅。”
我心下了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海雷丁虽然是这片海实际的主人，但他名义上还是奥斯曼帝国册封的‘贝伊’。
伊斯坦布尔也是会派‘监军’过来，表面上臣服苏丹的戏码，还得演给伊斯坦布尔的监军看。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即便是在这16世纪的海盗王国，也不例外。
我露出一个“大家都是聪明人”的微笑，轻声回应：
“规矩我懂，自然不会让各位难做。”
“哎呀！您能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红头巾税官如蒙大赦，脸上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试探着问，
“那……不知这次船上装载的是……？”
我笑了笑，言简意赅地回答：
“我带了一批‘生铁’和‘硫磺’，你看看，按什么税率算？”
红头巾眼睛一亮，立刻心领神会地接茬：
“哦！是用来修理船只和漂白布匹的工业原材料！当然是按最低税率，5%！”
他装模作样地拿炭笔在破本子上划拉了几下。
“加上各项港口费用，一共112枚金币。”
我连眼皮都没眨，直接从钱袋里数出120枚金币，一把拍在他手里。
“多的请各位喝杯冰薄荷水，去去热气。”
“哎哟！谢谢阁下！您真是太慷慨了！”
两人捧着金币，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赞美真主保佑我发大财。
我抬手打断了他们连绵不绝的马屁：
“行了，去帮我通知阿泽拉先生，就说我到了，带了‘硬货’，让他来接货。”
“没问题！我们这就去！您稍候！”
两人应了一声，将金币小心收好，转身便快步向城内跑去。
……
不到一刻钟，阿泽拉那标志性的独眼身影，便急匆匆地出现在了码头尽头。
他大步流星地走来，那只独眼犹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海鸥号”吃水极深的船舷，最后死死定格在甲板上那些被防潮油布覆盖的巨大突起物上。
行家看门道，只这一眼，阿泽拉的呼吸就粗重了几分。
他知道，我这次绝对没有吹牛。
阿泽拉声音洪亮，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费雷德阁下！您的速度简直像插了翅膀！这么快就弄来了‘硬货’？”
“对海雷丁贝伊的承诺，我绝不会食言。”
我迎上去开门见山，
“阿泽拉先生，这些大家伙太扎眼，哪里卸货方便？”
阿泽拉想都没想，抬手指向西侧那片被山崖阴影遮蔽的区域：
“去‘海蛇码头’，那是我们的军用泊位，除了自己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好，请您上船引路。”
阿泽拉也不客气，单手一撑，利落地跳上甲板。
他的动作矫健，下盘极稳，一看就是在血雨腥风的接舷战里滚出来的老手。
“海鸥号”再次起锚，缓缓滑入那片隐秘的港湾。
上次来的时候是深夜，四下黑漆漆的一片。
现在借着刺眼的阳光，我终于看清了这个海盗帝国战争机器的冰山一角。
这里可谓是重兵把守，戒备森严。
几座巨大的木制吊塔耸立在岸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滚烫焦油、锯末和浓烈的火药味。
船刚靠稳，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向我们走来。
易卜拉欣！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短装，满头大汗，显然是刚从校场操练完直接赶过来的。
看到“海鸥号”主桅上飘扬的血色新月旗，他大步跨上跳板。
“费雷德阁下，又见面了。”
易卜拉欣的态度比上次随意了不少，甚至带着一丝熟络。
“这是带了好东西过来？让我开开眼？”
“易卜拉欣阁下，您来的正好。”
我单手抚胸行了一礼。
随后将他与阿泽拉直接引向甲板中央的火炮阵列。
“两位，请看。”
我转身，对着早已在一旁待命的杰拿斯和贡萨洛猛地一挥手：
“揭布！”
唰啦、唰啦、唰啦——
沉重的油布被一把掀开。
阳光下，八门青铜隼炮泛着冷硬的幽光，旋转炮架、预装子铳一应俱全。
而在火炮旁边，几个长条木箱也被撬开，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火绳枪，以及分门别类、带有清晰标识的火药桶和弹药箱。
我走到一门隼炮前，随手抄起一个沉甸甸的子铳，对准炮膛后部，用力一推。
“咔哒！”
金属咬合的清脆声响彻甲板。
“这不是简单的几把武器。”
我拍了拍冰凉的青铜炮管，语气透着绝对的自信，
“这是我为你们量身定制的，两套完整的‘接舷战标准火力套餐’。”
“每套包含：4门后装隼炮、10支制式火绳枪、20桶颗粒火药、10桶炮用葡萄弹，以及5桶标准铅弹。”
我指着那些严丝合缝的木箱，抛出了核心卖点：
“统一口径的炮，统一口径的枪，以及配套的弹药和颗粒火药，所有武器配件互通，所有弹药即拿即用！”
“今后，您的炮手不需要在血肉横飞的甲板上拼命寻找能塞进炮口的弹丸！您的火枪手也不用担心抢来的劣质火药会不会把自己的眼睛崩瞎！”
“这一套东西，搬上一艘突击桨帆船，不需要任何磨合，立刻就能形成完整的战斗力。”
易卜拉欣愣住了。
他盯着那些整齐划一的装备，眼神从迷茫、思索，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狂喜！
啪！！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震得甲板嗡嗡响。
“真主在上！这法子绝了！”
他转过身，激动得唾沫横飞的吐槽：
“你是不知道，我每次带队出海最头疼的就是后勤！我们抢来的炮，简直就是特么的一场灾难！热那亚的短管、法兰西的滑膛、西班牙的长号……甚至连炮架底座尺寸都不一样！”
“一打起仗来，炮手急红了眼，拿着4磅的炮弹死活塞不进3磅的炮管里！急得在甲板上直骂娘！”
“还有那些该死的火药！受潮的、掺沙子的……每次点火都像在跟死神赌命抽签会不会炸膛！。”
易卜拉欣大步跨过去，一把抓起一支火绳枪，熟练地扣动了一下带有火绳夹的蛇杆，感受着那流畅的机械手感。
听着那流畅清脆的机械声，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拿来就能用，坏了随时换，弹药全通用……”
易卜拉欣抬起头，双眼放光地看着我，
“费雷德，你这哪里是卖武器，你这是在救我们的命啊！”
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像孩子一样的海盗头目，我嘴角微微上扬，保持着从容的微笑。
这就是“工业化后勤思维”，对这帮还处于“手工作坊式”拼凑阶段的海盗武装的降维打击！
我目光转向一旁的阿泽拉。
这位希南的心腹副官，此刻也难掩眼中震骇的精光。
作为管后勤的人，他比易卜拉欣更清楚这种“标准化”意味着什么——那是后勤压力的骤降，也是舰队暴增的战斗力。
阿泽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独眼里闪烁着真正的敬畏：
“费雷德阁下，您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给我们带来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