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79章 钢铁的狂欢
随着阿泽拉一声令下，隐秘的“海蛇码头”瞬间沸腾起来。
周围的卫兵们迅速搭起加宽的重型跳板。
伴随着绞盘转动和滑轮那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八门泛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青铜隼炮被粗大的缆绳稳稳吊落。
紧随其后的，是撬开盖子的长条木箱——里面码放着成排的制式火绳枪，以及那些密封严实的颗粒火药桶。
当这批军火在码头空地上排成方阵时，一股只属于杀戮机器的冷硬压迫感轰然四散。
北非毒辣的阳光下，那些带着工业美感的青铜炮身与火枪，爆射出一种足以割裂视网膜的冷冽与杀气！
不远处校场上，那些原本还在嘶吼操练的海盗新兵们仿佛被集体掐住了脖子，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热切地盯着那些崭新的装备，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海上大杀四方的场景。
“阿泽拉先生，请验货。”
我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指着这一地“钢铁”微笑道。
阿泽拉笑着摆摆手，那只独眼瞥向身旁：
“这事儿，得让真正的使用者来评判。”
一旁的易卜拉欣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大手一挥：
“来几个老伙计！都过来看看！”
话音刚落，几名浑身布满狰狞刀疤的老海盗应声出列。
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根本不像新兵那样只看外表的威武。
他们带着极其挑剔、甚至毒辣的目光，直奔武器的最核心部位。
有人掏出通条插入炮膛，手腕极细微地转动，感受着内壁打磨的光滑与平整度。
有人抠出一粒火药放在舌尖咀嚼着火药的纯度。
还有人抓起一把火绳枪，犹如庖丁解牛般，三两下便熟练地拆解了整个击发枪机！
一个满身煞气的老海盗炮手走到一门隼炮前，粗糙的大手一寸寸抚摸着炮身，最后停在后膛的闭锁机构上。
他他单手发力，“喀啦”一声，拉开机锁！另一只手顺势抄起一个新的子铳，精准地推进炮膛。
随着他反手一记重推，闭锁楔瞬间咬合。
没有任何生涩的摩擦，空气中只爆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脆响！
“好货！”
老海盗猛地拍打炮架，眼中精光四射，
“闭气环严丝合缝！比上次从西班牙人那儿抢来的那些漏气破烂强一百倍！”
另一边，两名海盗将两把火绳枪的蛇形杆直接互换，完美塞入，没有丝毫卡顿。
“通用的！全特么是通用的！”
易卜拉欣转过身，对着阿泽拉兴奋地咆哮：
“看见没？这才是好东西！以后打仗，再也不用担心这见鬼的枪管配不上那个该死的弹丸了！”
“这批货，必须优先配给我的舰队！”
看着易卜拉欣那副护食的狂热模样，阿泽拉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一名卫兵快步上前，在阿泽拉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泽拉听完，原本带笑的神色瞬间变得正式而肃穆。
他转过身，那只锐利的独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费雷德阁下，海雷丁贝伊和希南大人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们对您带来的‘军火套餐’非常满意，这批货，我们全部吃下。”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
“两套‘套餐’，外加您的辛苦费，打包一口价……两万金币。”
两万金币！
听到这个数字，我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心里迅速盘算开来。
一万九千的进货价，两万的收购价。
区区一千金币的利润？
我顶着被送上绞刑架的风险，跨海走私军火……就赚这百分之五的辛苦钱？
别说跟那批香料那种暴利比了，就是跟普通的纸张、布匹贸易比，都显得寒酸。
这价格明显不太对劲。
海雷丁如果只是个只懂抢劫的海盗也就罢了。
但他可是这片海域的无冕之王，希南更是深谙贸易与后勤的顶级智囊！
他们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批军火的真实价值！
难道是最近前线吃紧导致手头拮据？不可能，阿尔及尔的金库里堆满了从全欧洲抢来的财富。
那就是……在有意敲打我？或者说，在做服从性测试？
会不会是希南在极其隐晦地告诉我：在阿尔及尔，不管你拿来了多么惊艳的货物，规矩和定价权，永远在他们手里！
这是在试探我，是否愿意为了长远的同盟关系，咽下这口“亏本买卖”的委屈？
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我并没有把这份疑虑写在脸上。
因为我很清楚，在这场权力的游戏里，这批军火根本不是用来发家致富的商品，它只是一张“入场券”，是我们双方维持同盟关系的“润滑剂”。
羊毛出在猪身上！
只要我能稳稳攥住海雷丁这张护身符，未来我有大把机会从无数条航线上，把这笔钱十倍、百倍地搞回来！
迎着阿泽拉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我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错愕、不满或犹豫。
我神色平静地对阿泽拉说：
“这个价格，我接受。能解海雷丁贝伊的燃眉之急，是我的荣幸。”
阿泽拉对我宠辱不惊的态度更加欣赏。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仿佛在传递某种极其绝密的指令：
“希南大人还想知道，您未来能不能弄到更高级的货？比如……里斯本皇家工坊的那些不对外流通的‘精品’？”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这才是希南那种战略大师真正的胃口！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皇家工坊的货？那需要打通的门路和消耗的时间就非同一般了，而且运输是个大问题……”
“您也看到了，‘海鸥号’太小了，两个‘套餐’就是极限。相比于海雷丁贝伊的庞大需求，简直是杯水车薪。”
“所以我打算跑完这一趟，回里斯本清理掉一些旧债，然后换一艘更大的船，专门用来跑这条航线。”
阿泽拉精明的眼睛转了转，瞬间心领神会。
他知道我在借机抬高身价，也知道要促成大买卖，必须给予支持。
“那是自然，既然要换大船，平旧债，就需要更多资金和人脉……”
他靠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
“如果您在里斯本遇到麻烦，或者有些作为贵族，不方便出面的事……去里斯本城南‘黑鹦鹉’酒馆，找老板娘，莱拉·卡尔瓦哈尔，她是我们在里斯本的联络人。”
“接头暗语是：你这里有‘红月’酒吗？”
我心中猛地一凛，后背隐隐渗出一丝冷汗。
海雷丁的触角果然早就伸进了葡萄牙的心脏地带。
莱拉·卡尔瓦哈尔……这个名字我牢牢刻在了脑海里。
这绝对是海雷丁安插在里斯本的坐探，她手里能调动的资源绝不简单。
“记住了，如有需要，我会去拜访她。”
我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拉回正轨：
“另外，阿泽拉先生，结算先不急，我还要从‘仓库’里拉一批货回里斯本，到时候一起算账。”
“没问题。”
……
再次回到那座巨大的战利品仓库。
与初次来时的杂乱不同，此刻的仓库内部竟然变得井然有序。
成千上万吨的物资被分门别类地堆放成了小山，中间留出了足以让马车并行的宽敞通道。
然而，创造这所谓“奇迹般效率”的，并不是什么先进的管理学。
而是一群衣衫褴褛、骨瘦如柴、脚踝上拖着沉重生铁镣铐的奴隶。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发霉的味道，以及一股经久不散的血腥气。
我甚至看到地板上几处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迹。
这就是海盗经济血淋淋的真相：一切所谓的繁荣与秩序，皆建立在极致的掠夺与残酷的奴役之上。
在这座金库里，每一枚金币、每一匹丝绸，都浸透着无辜者的鲜血和绝望的哀嚎。
胃里一阵翻涌，那是属于一个来自文明时代灵魂的道德底线在抗议。
但我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生硬地移开视线，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冰冷的货物上。
我不断在心底警告自己：
在这个人吃人的大航海时代，泛滥的同情心，是最昂贵、也是最致命的奢侈品！
我救不了他们，现在的我，连自己脖子上的债务绞索都还没彻底解开。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这些带血的财富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足以组建无敌的舰队，强大到足以摧毁旧的秩序！
直到有一天，我有资格去改写规则！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属于商人的绝对理智。
我低声吩咐身后的两人：
“弗利奥，杰拿斯。我们得抓紧时间。”
“这一次，我们要挑价值高、体积小、且在里斯本绝对不会引起怀疑的‘干净货’。”
我的目光犹如雷达般扫过仓库。
成堆的橄榄油和粗盐，这些不值钱，放弃。
大批的羊毛和皮革，这些在里斯本卖不上价，放弃。
那座堆得像小山一样、散发着刺鼻辛香的胡椒呢……
我死死盯着那些诱人的香料木桶，喉结滚动，最终，强行一刀斩断了心头的贪婪！
不行！
我这一趟主要是回里斯本处理债务。
如果一艘破旧的小帆船带着满舱的香料大摇大摆地靠岸，绝对会立刻引来“印度之家”那些贪婪官员的死咬。
这一趟的回程，主要以稳为主。
经过一番权衡，我的目光最终锁定了仓库深处的几个特定区域：
雪白纯净的白砂糖、威尼斯高档玻璃器皿、成箱的精美银器，以及一些雕工繁复的胡桃木古典家具。
“杰拿斯，你去统计一下，重点看看砂糖、威尼斯玻璃器皿、银器和家具。”
“以‘海鸥号’的舱容，具体能装下多少，优先保证品质好的。”
杰拿斯领命而去，弗利奥则跟在他身边，准备随时提供价值评估。
周围的卫兵们迅速搭起加宽的重型跳板。
伴随着绞盘转动和滑轮那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八门泛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青铜隼炮被粗大的缆绳稳稳吊落。
紧随其后的，是撬开盖子的长条木箱——里面码放着成排的制式火绳枪，以及那些密封严实的颗粒火药桶。
当这批军火在码头空地上排成方阵时，一股只属于杀戮机器的冷硬压迫感轰然四散。
北非毒辣的阳光下，那些带着工业美感的青铜炮身与火枪，爆射出一种足以割裂视网膜的冷冽与杀气！
不远处校场上，那些原本还在嘶吼操练的海盗新兵们仿佛被集体掐住了脖子，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热切地盯着那些崭新的装备，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海上大杀四方的场景。
“阿泽拉先生，请验货。”
我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指着这一地“钢铁”微笑道。
阿泽拉笑着摆摆手，那只独眼瞥向身旁：
“这事儿，得让真正的使用者来评判。”
一旁的易卜拉欣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大手一挥：
“来几个老伙计！都过来看看！”
话音刚落，几名浑身布满狰狞刀疤的老海盗应声出列。
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根本不像新兵那样只看外表的威武。
他们带着极其挑剔、甚至毒辣的目光，直奔武器的最核心部位。
有人掏出通条插入炮膛，手腕极细微地转动，感受着内壁打磨的光滑与平整度。
有人抠出一粒火药放在舌尖咀嚼着火药的纯度。
还有人抓起一把火绳枪，犹如庖丁解牛般，三两下便熟练地拆解了整个击发枪机！
一个满身煞气的老海盗炮手走到一门隼炮前，粗糙的大手一寸寸抚摸着炮身，最后停在后膛的闭锁机构上。
他他单手发力，“喀啦”一声，拉开机锁！另一只手顺势抄起一个新的子铳，精准地推进炮膛。
随着他反手一记重推，闭锁楔瞬间咬合。
没有任何生涩的摩擦，空气中只爆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脆响！
“好货！”
老海盗猛地拍打炮架，眼中精光四射，
“闭气环严丝合缝！比上次从西班牙人那儿抢来的那些漏气破烂强一百倍！”
另一边，两名海盗将两把火绳枪的蛇形杆直接互换，完美塞入，没有丝毫卡顿。
“通用的！全特么是通用的！”
易卜拉欣转过身，对着阿泽拉兴奋地咆哮：
“看见没？这才是好东西！以后打仗，再也不用担心这见鬼的枪管配不上那个该死的弹丸了！”
“这批货，必须优先配给我的舰队！”
看着易卜拉欣那副护食的狂热模样，阿泽拉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一名卫兵快步上前，在阿泽拉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泽拉听完，原本带笑的神色瞬间变得正式而肃穆。
他转过身，那只锐利的独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费雷德阁下，海雷丁贝伊和希南大人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们对您带来的‘军火套餐’非常满意，这批货，我们全部吃下。”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
“两套‘套餐’，外加您的辛苦费，打包一口价……两万金币。”
两万金币！
听到这个数字，我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心里迅速盘算开来。
一万九千的进货价，两万的收购价。
区区一千金币的利润？
我顶着被送上绞刑架的风险，跨海走私军火……就赚这百分之五的辛苦钱？
别说跟那批香料那种暴利比了，就是跟普通的纸张、布匹贸易比，都显得寒酸。
这价格明显不太对劲。
海雷丁如果只是个只懂抢劫的海盗也就罢了。
但他可是这片海域的无冕之王，希南更是深谙贸易与后勤的顶级智囊！
他们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批军火的真实价值！
难道是最近前线吃紧导致手头拮据？不可能，阿尔及尔的金库里堆满了从全欧洲抢来的财富。
那就是……在有意敲打我？或者说，在做服从性测试？
会不会是希南在极其隐晦地告诉我：在阿尔及尔，不管你拿来了多么惊艳的货物，规矩和定价权，永远在他们手里！
这是在试探我，是否愿意为了长远的同盟关系，咽下这口“亏本买卖”的委屈？
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我并没有把这份疑虑写在脸上。
因为我很清楚，在这场权力的游戏里，这批军火根本不是用来发家致富的商品，它只是一张“入场券”，是我们双方维持同盟关系的“润滑剂”。
羊毛出在猪身上！
只要我能稳稳攥住海雷丁这张护身符，未来我有大把机会从无数条航线上，把这笔钱十倍、百倍地搞回来！
迎着阿泽拉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我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错愕、不满或犹豫。
我神色平静地对阿泽拉说：
“这个价格，我接受。能解海雷丁贝伊的燃眉之急，是我的荣幸。”
阿泽拉对我宠辱不惊的态度更加欣赏。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仿佛在传递某种极其绝密的指令：
“希南大人还想知道，您未来能不能弄到更高级的货？比如……里斯本皇家工坊的那些不对外流通的‘精品’？”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这才是希南那种战略大师真正的胃口！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皇家工坊的货？那需要打通的门路和消耗的时间就非同一般了，而且运输是个大问题……”
“您也看到了，‘海鸥号’太小了，两个‘套餐’就是极限。相比于海雷丁贝伊的庞大需求，简直是杯水车薪。”
“所以我打算跑完这一趟，回里斯本清理掉一些旧债，然后换一艘更大的船，专门用来跑这条航线。”
阿泽拉精明的眼睛转了转，瞬间心领神会。
他知道我在借机抬高身价，也知道要促成大买卖，必须给予支持。
“那是自然，既然要换大船，平旧债，就需要更多资金和人脉……”
他靠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
“如果您在里斯本遇到麻烦，或者有些作为贵族，不方便出面的事……去里斯本城南‘黑鹦鹉’酒馆，找老板娘，莱拉·卡尔瓦哈尔，她是我们在里斯本的联络人。”
“接头暗语是：你这里有‘红月’酒吗？”
我心中猛地一凛，后背隐隐渗出一丝冷汗。
海雷丁的触角果然早就伸进了葡萄牙的心脏地带。
莱拉·卡尔瓦哈尔……这个名字我牢牢刻在了脑海里。
这绝对是海雷丁安插在里斯本的坐探，她手里能调动的资源绝不简单。
“记住了，如有需要，我会去拜访她。”
我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拉回正轨：
“另外，阿泽拉先生，结算先不急，我还要从‘仓库’里拉一批货回里斯本，到时候一起算账。”
“没问题。”
……
再次回到那座巨大的战利品仓库。
与初次来时的杂乱不同，此刻的仓库内部竟然变得井然有序。
成千上万吨的物资被分门别类地堆放成了小山，中间留出了足以让马车并行的宽敞通道。
然而，创造这所谓“奇迹般效率”的，并不是什么先进的管理学。
而是一群衣衫褴褛、骨瘦如柴、脚踝上拖着沉重生铁镣铐的奴隶。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发霉的味道，以及一股经久不散的血腥气。
我甚至看到地板上几处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迹。
这就是海盗经济血淋淋的真相：一切所谓的繁荣与秩序，皆建立在极致的掠夺与残酷的奴役之上。
在这座金库里，每一枚金币、每一匹丝绸，都浸透着无辜者的鲜血和绝望的哀嚎。
胃里一阵翻涌，那是属于一个来自文明时代灵魂的道德底线在抗议。
但我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生硬地移开视线，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冰冷的货物上。
我不断在心底警告自己：
在这个人吃人的大航海时代，泛滥的同情心，是最昂贵、也是最致命的奢侈品！
我救不了他们，现在的我，连自己脖子上的债务绞索都还没彻底解开。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这些带血的财富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足以组建无敌的舰队，强大到足以摧毁旧的秩序！
直到有一天，我有资格去改写规则！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属于商人的绝对理智。
我低声吩咐身后的两人：
“弗利奥，杰拿斯。我们得抓紧时间。”
“这一次，我们要挑价值高、体积小、且在里斯本绝对不会引起怀疑的‘干净货’。”
我的目光犹如雷达般扫过仓库。
成堆的橄榄油和粗盐，这些不值钱，放弃。
大批的羊毛和皮革，这些在里斯本卖不上价，放弃。
那座堆得像小山一样、散发着刺鼻辛香的胡椒呢……
我死死盯着那些诱人的香料木桶，喉结滚动，最终，强行一刀斩断了心头的贪婪！
不行！
我这一趟主要是回里斯本处理债务。
如果一艘破旧的小帆船带着满舱的香料大摇大摆地靠岸，绝对会立刻引来“印度之家”那些贪婪官员的死咬。
这一趟的回程，主要以稳为主。
经过一番权衡，我的目光最终锁定了仓库深处的几个特定区域：
雪白纯净的白砂糖、威尼斯高档玻璃器皿、成箱的精美银器，以及一些雕工繁复的胡桃木古典家具。
“杰拿斯，你去统计一下，重点看看砂糖、威尼斯玻璃器皿、银器和家具。”
“以‘海鸥号’的舱容，具体能装下多少，优先保证品质好的。”
杰拿斯领命而去，弗利奥则跟在他身边，准备随时提供价值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