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156章 后院起火
“笃、笃、笃……”
苏莱曼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从缓慢变得急促，又骤然停下。
这富有节奏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敲击，都仿佛是在欧洲的版图上钉下一颗钉子，又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啪。”
突然，那根手指骤然停下。
这意味着，这位千古一帝脑海中的宏大推演，已经得出了最优解。
片刻后，苏莱曼大帝那双仿佛容纳了整个世界的眼眸，缓缓从我身上移开。
他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右侧的武将队列，最终定格在那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身上。
“凯曼凯什·艾哈迈德！”
苏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艾哈迈德猛地一颤，那魁梧的身躯立刻大步出列，重重地单膝跪地：
“臣在！”
苏莱曼一世手指轻轻敲击着黄金宝座的扶手，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带血：
“你是朕的海军司令，你来告诉朕，如果朕要在一个月内让查理五世后院起火，同时又不能让舰队在冬季的怒海里冒险，朕的弯刀，该插在哪里？”
这是一个致命的考题。
苏莱曼不仅是在问策，更是借着这个机会，在大殿上亲自验一验这个新任海军司令的成色。
我看到艾哈迈德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地图前，伸出粗壮的手指，略过了那不勒斯，重重地戳在了意大利“靴子”的后脚跟上：
“伟大的苏丹！正如之前所说，如果让主力舰队深入第勒尼安海，风险太大，我们不能顶着冬季气旋去和多利亚硬碰硬！”
“如果要快、要狠、要动静大，还必须考虑安全性！臣建议——血洗那不勒斯王国的‘普利亚地区’！”
他长满老茧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奥特朗托海峡上狠狠一划：
“这里，奥特朗托、莱切、布林迪西！这些富庶的那不勒斯王国沿海城市，就在我们发罗拉港海军基地的正对面！横渡这道狭窄的海峡，只需要短短一天时间！”
“我们的桨帆船清晨出发，傍晚就能在那不勒斯王国的海岸登陆。抢完、烧完，在查理五世的援兵闻讯赶到之前，我们已经安然无恙地撤回了发罗拉港！”
艾哈迈德越说越兴奋，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狂热：
“这里是通往亚得里亚海的咽喉！只要在这里点上一把火，整个那不勒斯王国，甚至于北边的威尼斯王国都会陷入恐慌！成本低！见效快！而且……跑得快！”
易卜拉欣帕夏在旁边微微点头，显然对这位海军司令务实的“闪电袭扰战术”方案非常满意。
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既完成了对查理五世的战略牵制，又完美避开了冬季风暴，保存了舰队实力。
站在一旁的我，也不得不在心里佩服地给他点赞。
专业的事情，果然还得专业的人来干！
这套“搜、打、撤”高机动战术，把桨帆船的短程爆发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这简直就是十六世纪海战版的“闪电战”啊！
然而，苏莱曼一世盯着地图，却冷冷地说了一句：
“不够，动静不够大！”
“普利亚距离我们太近了，查理五世那个自负的家伙，很可能会觉得我们只是在例行骚扰，这根本不足以让他痛彻心扉。”
艾哈迈德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这套完美的方案会获得苏丹的赞许。
但现在看来，这位千古一帝想要的火候，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猛烈和疯狂！
艾哈迈德偏过头，再次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脑海中快速复盘着我刚才说过的那些“疯言疯语”。
紧接着，他咬了咬牙，手指迅速向西南方向滑动，最终指向了地中海的心脏——西西里岛。
“苏丹英明！如果要闹得再大一点，臣建议在主力血洗普利亚的同时，派遣一支由精锐的轻型桨帆船组成的分遣队，利用风向的掩护，直扑西西里岛南岸！”
“就像这位葡萄牙副使所言——那里是查理五世的粮仓！”
“我们的分遣队不攻城，只干一件事——截杀运粮船，烧毁沿岸所有的麦田和粮仓！”
“只要西西里的粮食运不出来，根本不用我们动手，饥饿和恐慌就会替我们把查理五世的后方搅得天翻地覆！”
苏莱曼大帝那张犹如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灵魂战栗的残忍笑意：
“很好，这，才是朕要的动静！”
“让他们痛，让他们饿，让他们在恐惧中颤抖！”
“要让那位正在多瑙河畔集结军队的查理五世，清楚地听到后院燃起大火的惨叫声！让他惊慌失措，让他军心大乱，让他不得不立刻回头去救火！”
接着，苏莱曼大帝看向易卜拉欣帕夏，抛出了决定战略时间轴的核心问题：
“易卜拉欣，你估计查理五世从多瑙河畔调兵过来，要多久？”
易卜拉欣沉吟片刻，给出了精准的判断：
“回禀苏丹！综合阿尔卑斯山的冬季路况、沿途补给难度，以及神圣罗马帝国那臃肿的雇佣兵编制……预计2个月左右。最长，不会超过3个月！”
苏莱曼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
三个月，足够了！
等查理五世的大军在风雪中气喘吁吁地赶到意大利南部时，奥斯曼的舰队早就满载着战利品撤回了母港。
而这支庞大的回防军队还必须死死地驻守在当地耗费粮饷，因为谁也无法保证奥斯曼人会不会在夏天再来一次洗劫。
而等到明年春暖花开，这支被彻底拖垮的军队，根本赶不及回到维也纳的防线上！
苏莱曼一世霍然起身，看向艾哈迈德，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艾哈迈德，就按你说的办！一个月内，在发罗拉港集结舰队，朕要看到普利亚和西西里的烽火，彻底照亮伊奥尼亚海的天空！”
艾哈迈德大声领命，声音震耳欲聋：
“臣遵旨！必将用异教徒的鲜血，染红整个地中海！”
他退回队列时，还特意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学着点，葡萄牙的狂妄小子！这特么的才叫真正的战争！
我面色平静，甚至回敬了他一个谦卑而礼貌的微笑。
但在心底最深处，早已犹如煮沸的开水般翻江倒海！
卧槽！卧槽！卧槽！
苏莱曼大帝这一手‘借力打力’玩得太特么高明了。
明面上，这是拿了葡萄牙的红海利益和火枪图纸，去给若昂三世帮场子。
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是借着这个由头，在为明年开春奥斯曼帝国对维也纳的“复仇战役”提前清扫障碍啊！
万一查理五世真的被这招调虎离山给骗了，导致维也纳真的被苏莱曼大帝的重型火炮给轰塌了城墙……
那我这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小蝴蝶，岂不是荒谬地扇动了一场足以将整个欧洲历史彻底改写的超级风暴？！
如果哈布斯堡王朝崩盘，那整个西方的近代史都特么要重写了啊！
一瞬间，极度的恐惧和荒诞感犹如冰水般浇透全身。
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推演着无数种历史脱轨的恐怖可能。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
我死死地咬了咬后槽牙，强行将这些宏大且毫无卵用的担忧，彻底踹出了脑海。
去特么的维也纳！去特么的查理五世！去特么的欧洲历史走向！
管他奥斯曼打哪里！管这片该死的大陆最后到底谁输谁赢！
我只在乎一点——只要奥斯曼的舰队在地中海闹出了足够大的动静，我这边就有了向若昂三世交差的筹码！
只要他若昂三世把‘皇家贸易商’的特许状拍在我脸上，我立马扬帆出海，去纵横七海！
至于这群封建帝王把欧洲打成什么尸山血海的废墟……这滔天的洪水，与我何干？！
大殿内激荡的杀气渐渐平息。
苏莱曼一世转过身，重新走回那张镶嵌着无数宝石的黄金宝座坐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金色的长袍，那双深邃的眼睛再次越过众人，牢牢锁定了我：
“费雷德·科雷亚。”
“外臣在。”
苏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大局已定后的威严：
“朕的将军已经选好了战场，朕的舰队也即将出征，奥斯曼的诚意，已经摆在台面上了。”
“现在，该你们葡萄牙人，兑现诺言了。”
最后的时刻，到了！
但这场足以震动世界的黑色交易，最后一块拼图绝不能由我这个临时顶包的“副使”来完成。
之前那些关于“借刀杀人”、“袭击罗马”的疯狂提议，是我这个副使，以“个人狂想”的名义作为替罪羊抛出来的。
若昂三世的算盘打得很精——如果在游说阶段激怒了苏丹，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费雷德·科雷亚。
如果事情败露引发欧洲震怒，那也全是我费雷德的“个人行为”，王室毫不知情。
但现在，局面彻底反转了。
苏丹真的同意了，舰队真的要出征了。
这就不再是一个口头上的疯狂赌局，而是一份关乎两国国运、甚至关乎欧洲版图的正式盟约。
这份足以震碎欧洲格局的绝密协议，这口沉重得能压死人的“通敌”黑锅，已经不是我这个小小的男爵能背得动的了。
必须要有葡萄牙官方的背书！必须要让那个拥有国王全权印鉴的“正主”亲自回来签字画押！
是时候了！
让那个躲在托普卡帕宫花园里看海景的“游客”，回来上班了。
苏莱曼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从缓慢变得急促，又骤然停下。
这富有节奏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敲击，都仿佛是在欧洲的版图上钉下一颗钉子，又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啪。”
突然，那根手指骤然停下。
这意味着，这位千古一帝脑海中的宏大推演，已经得出了最优解。
片刻后，苏莱曼大帝那双仿佛容纳了整个世界的眼眸，缓缓从我身上移开。
他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右侧的武将队列，最终定格在那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身上。
“凯曼凯什·艾哈迈德！”
苏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艾哈迈德猛地一颤，那魁梧的身躯立刻大步出列，重重地单膝跪地：
“臣在！”
苏莱曼一世手指轻轻敲击着黄金宝座的扶手，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带血：
“你是朕的海军司令，你来告诉朕，如果朕要在一个月内让查理五世后院起火，同时又不能让舰队在冬季的怒海里冒险，朕的弯刀，该插在哪里？”
这是一个致命的考题。
苏莱曼不仅是在问策，更是借着这个机会，在大殿上亲自验一验这个新任海军司令的成色。
我看到艾哈迈德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地图前，伸出粗壮的手指，略过了那不勒斯，重重地戳在了意大利“靴子”的后脚跟上：
“伟大的苏丹！正如之前所说，如果让主力舰队深入第勒尼安海，风险太大，我们不能顶着冬季气旋去和多利亚硬碰硬！”
“如果要快、要狠、要动静大，还必须考虑安全性！臣建议——血洗那不勒斯王国的‘普利亚地区’！”
他长满老茧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奥特朗托海峡上狠狠一划：
“这里，奥特朗托、莱切、布林迪西！这些富庶的那不勒斯王国沿海城市，就在我们发罗拉港海军基地的正对面！横渡这道狭窄的海峡，只需要短短一天时间！”
“我们的桨帆船清晨出发，傍晚就能在那不勒斯王国的海岸登陆。抢完、烧完，在查理五世的援兵闻讯赶到之前，我们已经安然无恙地撤回了发罗拉港！”
艾哈迈德越说越兴奋，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狂热：
“这里是通往亚得里亚海的咽喉！只要在这里点上一把火，整个那不勒斯王国，甚至于北边的威尼斯王国都会陷入恐慌！成本低！见效快！而且……跑得快！”
易卜拉欣帕夏在旁边微微点头，显然对这位海军司令务实的“闪电袭扰战术”方案非常满意。
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既完成了对查理五世的战略牵制，又完美避开了冬季风暴，保存了舰队实力。
站在一旁的我，也不得不在心里佩服地给他点赞。
专业的事情，果然还得专业的人来干！
这套“搜、打、撤”高机动战术，把桨帆船的短程爆发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这简直就是十六世纪海战版的“闪电战”啊！
然而，苏莱曼一世盯着地图，却冷冷地说了一句：
“不够，动静不够大！”
“普利亚距离我们太近了，查理五世那个自负的家伙，很可能会觉得我们只是在例行骚扰，这根本不足以让他痛彻心扉。”
艾哈迈德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这套完美的方案会获得苏丹的赞许。
但现在看来，这位千古一帝想要的火候，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猛烈和疯狂！
艾哈迈德偏过头，再次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脑海中快速复盘着我刚才说过的那些“疯言疯语”。
紧接着，他咬了咬牙，手指迅速向西南方向滑动，最终指向了地中海的心脏——西西里岛。
“苏丹英明！如果要闹得再大一点，臣建议在主力血洗普利亚的同时，派遣一支由精锐的轻型桨帆船组成的分遣队，利用风向的掩护，直扑西西里岛南岸！”
“就像这位葡萄牙副使所言——那里是查理五世的粮仓！”
“我们的分遣队不攻城，只干一件事——截杀运粮船，烧毁沿岸所有的麦田和粮仓！”
“只要西西里的粮食运不出来，根本不用我们动手，饥饿和恐慌就会替我们把查理五世的后方搅得天翻地覆！”
苏莱曼大帝那张犹如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灵魂战栗的残忍笑意：
“很好，这，才是朕要的动静！”
“让他们痛，让他们饿，让他们在恐惧中颤抖！”
“要让那位正在多瑙河畔集结军队的查理五世，清楚地听到后院燃起大火的惨叫声！让他惊慌失措，让他军心大乱，让他不得不立刻回头去救火！”
接着，苏莱曼大帝看向易卜拉欣帕夏，抛出了决定战略时间轴的核心问题：
“易卜拉欣，你估计查理五世从多瑙河畔调兵过来，要多久？”
易卜拉欣沉吟片刻，给出了精准的判断：
“回禀苏丹！综合阿尔卑斯山的冬季路况、沿途补给难度，以及神圣罗马帝国那臃肿的雇佣兵编制……预计2个月左右。最长，不会超过3个月！”
苏莱曼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
三个月，足够了！
等查理五世的大军在风雪中气喘吁吁地赶到意大利南部时，奥斯曼的舰队早就满载着战利品撤回了母港。
而这支庞大的回防军队还必须死死地驻守在当地耗费粮饷，因为谁也无法保证奥斯曼人会不会在夏天再来一次洗劫。
而等到明年春暖花开，这支被彻底拖垮的军队，根本赶不及回到维也纳的防线上！
苏莱曼一世霍然起身，看向艾哈迈德，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艾哈迈德，就按你说的办！一个月内，在发罗拉港集结舰队，朕要看到普利亚和西西里的烽火，彻底照亮伊奥尼亚海的天空！”
艾哈迈德大声领命，声音震耳欲聋：
“臣遵旨！必将用异教徒的鲜血，染红整个地中海！”
他退回队列时，还特意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学着点，葡萄牙的狂妄小子！这特么的才叫真正的战争！
我面色平静，甚至回敬了他一个谦卑而礼貌的微笑。
但在心底最深处，早已犹如煮沸的开水般翻江倒海！
卧槽！卧槽！卧槽！
苏莱曼大帝这一手‘借力打力’玩得太特么高明了。
明面上，这是拿了葡萄牙的红海利益和火枪图纸，去给若昂三世帮场子。
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是借着这个由头，在为明年开春奥斯曼帝国对维也纳的“复仇战役”提前清扫障碍啊！
万一查理五世真的被这招调虎离山给骗了，导致维也纳真的被苏莱曼大帝的重型火炮给轰塌了城墙……
那我这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小蝴蝶，岂不是荒谬地扇动了一场足以将整个欧洲历史彻底改写的超级风暴？！
如果哈布斯堡王朝崩盘，那整个西方的近代史都特么要重写了啊！
一瞬间，极度的恐惧和荒诞感犹如冰水般浇透全身。
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推演着无数种历史脱轨的恐怖可能。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
我死死地咬了咬后槽牙，强行将这些宏大且毫无卵用的担忧，彻底踹出了脑海。
去特么的维也纳！去特么的查理五世！去特么的欧洲历史走向！
管他奥斯曼打哪里！管这片该死的大陆最后到底谁输谁赢！
我只在乎一点——只要奥斯曼的舰队在地中海闹出了足够大的动静，我这边就有了向若昂三世交差的筹码！
只要他若昂三世把‘皇家贸易商’的特许状拍在我脸上，我立马扬帆出海，去纵横七海！
至于这群封建帝王把欧洲打成什么尸山血海的废墟……这滔天的洪水，与我何干？！
大殿内激荡的杀气渐渐平息。
苏莱曼一世转过身，重新走回那张镶嵌着无数宝石的黄金宝座坐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金色的长袍，那双深邃的眼睛再次越过众人，牢牢锁定了我：
“费雷德·科雷亚。”
“外臣在。”
苏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大局已定后的威严：
“朕的将军已经选好了战场，朕的舰队也即将出征，奥斯曼的诚意，已经摆在台面上了。”
“现在，该你们葡萄牙人，兑现诺言了。”
最后的时刻，到了！
但这场足以震动世界的黑色交易，最后一块拼图绝不能由我这个临时顶包的“副使”来完成。
之前那些关于“借刀杀人”、“袭击罗马”的疯狂提议，是我这个副使，以“个人狂想”的名义作为替罪羊抛出来的。
若昂三世的算盘打得很精——如果在游说阶段激怒了苏丹，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费雷德·科雷亚。
如果事情败露引发欧洲震怒，那也全是我费雷德的“个人行为”，王室毫不知情。
但现在，局面彻底反转了。
苏丹真的同意了，舰队真的要出征了。
这就不再是一个口头上的疯狂赌局，而是一份关乎两国国运、甚至关乎欧洲版图的正式盟约。
这份足以震碎欧洲格局的绝密协议，这口沉重得能压死人的“通敌”黑锅，已经不是我这个小小的男爵能背得动的了。
必须要有葡萄牙官方的背书！必须要让那个拥有国王全权印鉴的“正主”亲自回来签字画押！
是时候了！
让那个躲在托普卡帕宫花园里看海景的“游客”，回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