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强纳杨贵妃，还给大唐太平年 第129章 唐协军源远流长
预想中的刀锋割喉的冰凉触感并没有到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只有周围士兵搬运尸体以及低声交谈的细微声响，还有腿上那越来越清晰的灼烧般的剧痛。
乌苏哈此时甚至觉得自己的喘息声是如此之大。
他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下手？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恐惧吗？
这个狡猾残忍的唐人！
乌苏哈被这无声的等待折磨得几乎要发狂，心中的恐惧和疑惑如同野草般蔓延，几乎要压过赴死的决心。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猛地睁开了眼睛。
李倓依旧蹲在那里看着他，姿势都没变。
只是当乌苏哈睁开眼睛的时候，李倓笑了起来。
轻蔑的笑，嘲讽的笑。
笑容很浅，但对乌苏哈来说比箭伤还严重，狠狠扎进了乌苏哈最后的自尊里。
“看看。”
“还是怕死。”
乌苏哈感觉自己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想怒吼想反驳，但剧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也让他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粗喘，眼神更加怨毒。
“这样吧，”
李倓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伸出三根手指，在乌苏哈眼前晃了晃。
“三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三个问题。每回答一个问题，我都会给你一个奖励。”
“回答完三个问题，如果你还是想死，我保证，亲手给你个痛快。”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的头砍下来，然后丢给野狗！”
“或者，分开埋起来！”
李倓的后两句话一下子触碰到了乌苏哈心里最大的恐惧，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脑门上肉眼可见的瞬间出了一层汗。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安禄山麾下军队的成分了。
安禄山麾下的士兵有契丹人有奚人有回纥人有同罗人，还有粟特人。
看着种族众多难以管理，实际上并不难。
契丹人奚人回纥人还有同罗人，信奉的是萨满教。
粟特人信奉的是祆教。
萨满教中信奉的是腾格里，而他们最大的恐惧就是死后灵魂无法回到腾格里，成为游荡的亡灵。
比如身首异处，比如死后尸体被动物啃咬等等。
祆教则不一样。
祆教极度崇尚土和水，所以极度排斥土葬。
李倓虽然还不知道面前这个胡人到底是什么族人，但基本上绕不开这两种教义。
此刻他死死盯着李倓那三根手指，又看向他的眼睛。
三个问题？
奖励？
身首异处？
惩罚？
在剧痛恐惧绝望和那种他自己不愿承认但却是事实存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下。
乌苏哈先是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吗，然后点了一下头。
“好。”
李倓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收回了那三根手指。
“你是哪族人？”
这个问题很简单，几乎不涉及任何机密。
乌苏哈喉咙里咕哝了一声，用生硬嘶哑的汉语，吐出两个字：
“奚人。”
“奚人……” 李倓先是低声重复了一遍，接着转过头。
“宣胜，把他扶起来。小心点他的腿。再找点干净布条拿来，先给他腿上止血，别让他流血流死了。”
汪宣胜赶紧招呼一个士兵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痛得浑身冒汗几乎虚脱的乌苏哈从地上搀扶起来，让他背靠着断墙坐下。
汪宣胜又让另一个士兵拿来一个皮囊和布条，先是动作极其粗暴的用匕首割开乌苏哈腿上的皮袴，然后将箭杆折断，才拿着布条紧紧的在上方缠绕了起来。
虽然粗糙，但流血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乌苏哈靠在土墙上大口喘着气，感觉流失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一丝丝，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唐将。
李倓等士兵处理完，又重新蹲回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第二个问题。”
“你有没有孩子？”
别说乌苏哈没想到他会问这种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连汪宣胜还有身后的李晟赵崇眦都愣了一下。
乌苏哈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和警惕，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孩子……” 李倓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奴隶，等以后回到你的部落，我让你做个莫贺弗，怎么样？”
（注：莫贺弗是奚族里小首领的称呼，相当于能管几千人的头目。）
这种感觉很奇怪，一边是自己受了重伤，同时已经成为了别人的俘虏，一边是俘虏自己的人明显在诱降自己。
但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侍奉一个更强大的主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尤其是这个主人看起来不仅强大，还很守信用。
李倓看他没说话，也无所谓。
“我就当你答应了。”
“现在回答我第三个问题。你们来了多少人，后面还有谁？在哪儿？”
乌苏哈一直紧绷的身体反而一下子放松了。
该来的果然来了。
说出这个，就是真正的背叛了。
乌苏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目光在年轻唐将的脸上和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唐军士兵身上来回扫过。
死亡，也许并不可怕。
但是如果不能回到腾格里的怀抱，这就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乌苏哈沉默了好一会，张开了嘴。
“你……是谁？”
李倓笑了起来。
“等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
“现在，回答问题。”
乌苏哈眼神有点闪烁的垂下头，但很快又回转了回来。
“我们是前天从潼关出来的…………”
在乌苏哈断断续续的讲述下，李倓知道了大概的情况。
果然，崔乾佑也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主。
在前天洛阳的使者到达潼关之后，崔乾佑就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虽然安禄山命令他按兵不动，大军并不能立刻西进，但崔乾佑却是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他撒开斥候，从潼关开始，一个驿站一个驿站的向长安梳理探查，确认安全，并建立临时的联络点，确保大军一旦开进，道路畅通，没有埋伏。
到昨天为止，崔乾佑已经在长城驿建立了潼关往西的第一个兵站。
而乌苏哈这一伙人，就是从长城驿出发的，按照崔乾佑的部署，下一个兵站的建立点将会是在赤水驿。
“赤水驿？”
李倓回过头：“我们刚刚经过的不就是赤水驿吗？”
李晟和赵崇眦都点了点头。
李倓转过头来，想了想，又从汪宣胜那边拿过水囊蹲下身来，递给了乌苏哈。
“你们后面还有多少人，什么时候到？”
乌苏哈看了一眼李倓，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后面还有五十多个，差不多再过一个时辰。”
说完这句话，乌苏哈又猛灌了一口水，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后一靠，瘫在墙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
五十多号人，一个时辰。
看来今天还能再吃一波。
李倓站起身来，吩咐汪宣胜再带人给乌苏哈治治，接着便往驿站外走去。
李晟和赵崇眦跟在他的身后。
李倓站在普德驿的驿站大门木头架子下，朝着潼关的方向看了一会，回过头来。
“有什么想法？”
李晟看了一眼赵崇眦，两个人都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骗进来杀。”
这时候，一阵带着土腥气的风刮了过来。
李倓三人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看天。
天空不知何时聚起了大片的灰白云絮，一层叠着一层，边缘被阳光镶了金边，缓缓地从东边推了过来。
要下雨。
就在这时候，后方的驿站里突然爆发出的一声凄厉的哀嚎。
汪宣胜正满头大汗地给乌苏哈处理腿上的箭伤。
没有随军的医官，也没有像样的药物。
但这不难。
一来嘛大家或多或少都会点急救，二来嘛这也不是自己人，随便折腾，就当练手了。
“忍着点！他娘的，算你命大，箭没伤到大血脉，不然早流干了！”
汪宣胜骂骂咧咧的用盐水冲着乌苏哈的伤口，再示意两个士兵死死按住乌苏哈的肩膀和完好的右腿。
捡起刚才割下的乌苏哈的衣服，粗暴的塞在了他的嘴里，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横刀，走到刚刚命人升起的一个小火堆那里。
刀尖渐渐转为亮红。
乌苏哈看着汪宣胜拿着通红的刀尖走了回来，眼中流露出巨大的恐惧。
“按紧了！”
汪宣胜举着那烧得通红的刀尖，毫不犹豫地对准乌苏哈大腿上的伤口就烙了下去。
“嗤！！！”
滚烫的金属与新鲜皮肉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腾起一股带着焦臭味的青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血腥焦糊和毛发烧灼的刺鼻气味。
“呜……呜！！！” 乌苏哈想叫，但由于嘴里被事先塞了布条又叫不出来，他这时候感到特别的气短，一方面是身体里想要呐喊，想要出气，另一方面是疼痛，想要大口的吸气。
两相之下，又被堵得死死的，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他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不受控制的弹动和抽搐，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
汪宣胜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
自己是不是太粗暴了？但紧接着，汪宣胜又摇了摇头。
战场急救嘛，不都是这样，保命比啥都重要。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只有周围士兵搬运尸体以及低声交谈的细微声响，还有腿上那越来越清晰的灼烧般的剧痛。
乌苏哈此时甚至觉得自己的喘息声是如此之大。
他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下手？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恐惧吗？
这个狡猾残忍的唐人！
乌苏哈被这无声的等待折磨得几乎要发狂，心中的恐惧和疑惑如同野草般蔓延，几乎要压过赴死的决心。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猛地睁开了眼睛。
李倓依旧蹲在那里看着他，姿势都没变。
只是当乌苏哈睁开眼睛的时候，李倓笑了起来。
轻蔑的笑，嘲讽的笑。
笑容很浅，但对乌苏哈来说比箭伤还严重，狠狠扎进了乌苏哈最后的自尊里。
“看看。”
“还是怕死。”
乌苏哈感觉自己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想怒吼想反驳，但剧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也让他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粗喘，眼神更加怨毒。
“这样吧，”
李倓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伸出三根手指，在乌苏哈眼前晃了晃。
“三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三个问题。每回答一个问题，我都会给你一个奖励。”
“回答完三个问题，如果你还是想死，我保证，亲手给你个痛快。”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的头砍下来，然后丢给野狗！”
“或者，分开埋起来！”
李倓的后两句话一下子触碰到了乌苏哈心里最大的恐惧，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脑门上肉眼可见的瞬间出了一层汗。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安禄山麾下军队的成分了。
安禄山麾下的士兵有契丹人有奚人有回纥人有同罗人，还有粟特人。
看着种族众多难以管理，实际上并不难。
契丹人奚人回纥人还有同罗人，信奉的是萨满教。
粟特人信奉的是祆教。
萨满教中信奉的是腾格里，而他们最大的恐惧就是死后灵魂无法回到腾格里，成为游荡的亡灵。
比如身首异处，比如死后尸体被动物啃咬等等。
祆教则不一样。
祆教极度崇尚土和水，所以极度排斥土葬。
李倓虽然还不知道面前这个胡人到底是什么族人，但基本上绕不开这两种教义。
此刻他死死盯着李倓那三根手指，又看向他的眼睛。
三个问题？
奖励？
身首异处？
惩罚？
在剧痛恐惧绝望和那种他自己不愿承认但却是事实存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下。
乌苏哈先是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吗，然后点了一下头。
“好。”
李倓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收回了那三根手指。
“你是哪族人？”
这个问题很简单，几乎不涉及任何机密。
乌苏哈喉咙里咕哝了一声，用生硬嘶哑的汉语，吐出两个字：
“奚人。”
“奚人……” 李倓先是低声重复了一遍，接着转过头。
“宣胜，把他扶起来。小心点他的腿。再找点干净布条拿来，先给他腿上止血，别让他流血流死了。”
汪宣胜赶紧招呼一个士兵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痛得浑身冒汗几乎虚脱的乌苏哈从地上搀扶起来，让他背靠着断墙坐下。
汪宣胜又让另一个士兵拿来一个皮囊和布条，先是动作极其粗暴的用匕首割开乌苏哈腿上的皮袴，然后将箭杆折断，才拿着布条紧紧的在上方缠绕了起来。
虽然粗糙，但流血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乌苏哈靠在土墙上大口喘着气，感觉流失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一丝丝，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唐将。
李倓等士兵处理完，又重新蹲回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第二个问题。”
“你有没有孩子？”
别说乌苏哈没想到他会问这种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连汪宣胜还有身后的李晟赵崇眦都愣了一下。
乌苏哈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和警惕，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孩子……” 李倓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奴隶，等以后回到你的部落，我让你做个莫贺弗，怎么样？”
（注：莫贺弗是奚族里小首领的称呼，相当于能管几千人的头目。）
这种感觉很奇怪，一边是自己受了重伤，同时已经成为了别人的俘虏，一边是俘虏自己的人明显在诱降自己。
但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侍奉一个更强大的主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尤其是这个主人看起来不仅强大，还很守信用。
李倓看他没说话，也无所谓。
“我就当你答应了。”
“现在回答我第三个问题。你们来了多少人，后面还有谁？在哪儿？”
乌苏哈一直紧绷的身体反而一下子放松了。
该来的果然来了。
说出这个，就是真正的背叛了。
乌苏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目光在年轻唐将的脸上和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唐军士兵身上来回扫过。
死亡，也许并不可怕。
但是如果不能回到腾格里的怀抱，这就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乌苏哈沉默了好一会，张开了嘴。
“你……是谁？”
李倓笑了起来。
“等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
“现在，回答问题。”
乌苏哈眼神有点闪烁的垂下头，但很快又回转了回来。
“我们是前天从潼关出来的…………”
在乌苏哈断断续续的讲述下，李倓知道了大概的情况。
果然，崔乾佑也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主。
在前天洛阳的使者到达潼关之后，崔乾佑就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虽然安禄山命令他按兵不动，大军并不能立刻西进，但崔乾佑却是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他撒开斥候，从潼关开始，一个驿站一个驿站的向长安梳理探查，确认安全，并建立临时的联络点，确保大军一旦开进，道路畅通，没有埋伏。
到昨天为止，崔乾佑已经在长城驿建立了潼关往西的第一个兵站。
而乌苏哈这一伙人，就是从长城驿出发的，按照崔乾佑的部署，下一个兵站的建立点将会是在赤水驿。
“赤水驿？”
李倓回过头：“我们刚刚经过的不就是赤水驿吗？”
李晟和赵崇眦都点了点头。
李倓转过头来，想了想，又从汪宣胜那边拿过水囊蹲下身来，递给了乌苏哈。
“你们后面还有多少人，什么时候到？”
乌苏哈看了一眼李倓，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后面还有五十多个，差不多再过一个时辰。”
说完这句话，乌苏哈又猛灌了一口水，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后一靠，瘫在墙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
五十多号人，一个时辰。
看来今天还能再吃一波。
李倓站起身来，吩咐汪宣胜再带人给乌苏哈治治，接着便往驿站外走去。
李晟和赵崇眦跟在他的身后。
李倓站在普德驿的驿站大门木头架子下，朝着潼关的方向看了一会，回过头来。
“有什么想法？”
李晟看了一眼赵崇眦，两个人都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骗进来杀。”
这时候，一阵带着土腥气的风刮了过来。
李倓三人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看天。
天空不知何时聚起了大片的灰白云絮，一层叠着一层，边缘被阳光镶了金边，缓缓地从东边推了过来。
要下雨。
就在这时候，后方的驿站里突然爆发出的一声凄厉的哀嚎。
汪宣胜正满头大汗地给乌苏哈处理腿上的箭伤。
没有随军的医官，也没有像样的药物。
但这不难。
一来嘛大家或多或少都会点急救，二来嘛这也不是自己人，随便折腾，就当练手了。
“忍着点！他娘的，算你命大，箭没伤到大血脉，不然早流干了！”
汪宣胜骂骂咧咧的用盐水冲着乌苏哈的伤口，再示意两个士兵死死按住乌苏哈的肩膀和完好的右腿。
捡起刚才割下的乌苏哈的衣服，粗暴的塞在了他的嘴里，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横刀，走到刚刚命人升起的一个小火堆那里。
刀尖渐渐转为亮红。
乌苏哈看着汪宣胜拿着通红的刀尖走了回来，眼中流露出巨大的恐惧。
“按紧了！”
汪宣胜举着那烧得通红的刀尖，毫不犹豫地对准乌苏哈大腿上的伤口就烙了下去。
“嗤！！！”
滚烫的金属与新鲜皮肉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腾起一股带着焦臭味的青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血腥焦糊和毛发烧灼的刺鼻气味。
“呜……呜！！！” 乌苏哈想叫，但由于嘴里被事先塞了布条又叫不出来，他这时候感到特别的气短，一方面是身体里想要呐喊，想要出气，另一方面是疼痛，想要大口的吸气。
两相之下，又被堵得死死的，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他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不受控制的弹动和抽搐，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
汪宣胜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
自己是不是太粗暴了？但紧接着，汪宣胜又摇了摇头。
战场急救嘛，不都是这样，保命比啥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