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108章 荆州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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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惊醒。
天还没亮，山谷里一片漆黑。
只有守夜的士卒，在远处走动，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
他站起身，走到高处。
北面，是豫州。
那里有袁术，有皇甫嵩，有他欠下的血债。
南面，是荆州。
刘表在襄阳，等着取他的人头。
东面是江东，西面是益州。
天下很大，但好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站了很久。
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晨风吹过山谷，带起一股凉意。
他裹紧身上破旧的披风，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比起心里的重压，这点疼不算什么。
三百二十人。
这就是他现在所有的本钱。
他想起前世在军校时学的那些东西，游击战、运动战、根据地建设。
那些理论在这个时代显得如此奢侈，但并非完全无用。
“大当家起得早。”郭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烬没回头：“睡不着。”
郭图走到他身边，也望着远方：“大当家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活下去。”刘烬说，“不是咱们这些人活下去，是让跟着咱们的人，都能有条活路。”
郭图沉默片刻：“大当家仁厚。但我军此时确实不容乐观……”
刘烬接过话头，“我知道。”
他转身，看着山谷里渐渐醒来的营地。
士卒们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
有人去溪边打水，有人整理兵器，有人给伤兵换药。
这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人。
也是一群还能战的人。
“公则，”他说，“你读过史书。你说，当年高祖起兵时，身边有多少人？”
郭图想了想：“最初不过数百。”
“光武中兴时呢？”
“亦不过数千。”
刘烬点头：“那咱们这三百二十人，不算少。”
郭图看着他，眼神复杂：“大当家志在……”
“志在活下去。”刘烬打断他，“至于能活成什么样，看天意，也看咱们自己。”
他走下高处，来到营地中央。
众人看见他，都停下手里的活。
刘烬扫视一圈，缓缓开口：“从今天起，咱们不再是流寇。”
众人愣住。
“咱们是义军。”他继续说，“打豪强，分粮食，救百姓。不滥杀，不劫掠，不欺辱妇孺。”
管亥挠头：“大当家，那咱们吃啥？”
“吃该吃的人。”刘烬说，“那些为富不仁的，那些欺压百姓的，那些甘当刘表、袁术走狗的。他们的粮食，就是咱们的粮食。他们的钱财，就是咱们的钱财。”
徐晃若有所思：“大当家是要……取之于豪强，用之于百姓？”
“对。”刘烬点头，“咱们要让人知道，跟着刘烬，有饭吃，有活路。跟着刘表、袁术，只有死路一条。”
周仓兴奋道：“这个好！俺早就想这么干了！”
刘烬看向郭图：“公则，你拟个告示。就写：刘烬义军，只诛豪强，不伤百姓，替天行道，分粮于民。”
郭图眼睛亮了：“大当家此计大善！若能传扬开来，荆州民心必向我等！”
“不止荆州。”刘烬说，“豫州、兖州、徐州……所有被那些世家豪强欺压的百姓，都会听见咱们的声音。”
他走到篝火旁，拾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柴火。
柴火还在冒烟，但隐隐有火星。
“星星之火。”他轻声说，“可以燎原。”
众人看着那点火星，眼中渐渐有了光。
是啊，他们还没死。
只要还没死，就有希望。
早饭过后，刘烬将众人召集起来，开始分派任务。
“管亥、周仓，你们带五十人，去附近打探消息。看看哪个豪强最可恶，哪个地主最刻薄。”
“得令！”
“徐晃，带剩下的人加固营地。挖壕沟，设陷阱，建哨塔。这里就是咱们暂时的家，得守住。”
“明白！”
管亥等人回到营地时，天已经黑了。
带回消息：往东三十里有个赵家庄，庄主赵员外是这一带有名的恶霸。
欺男霸女，强占田地，逼死的人命不下十条。
家里还养着几十个打手。
“就他了。”刘烬说。
当夜，营地灯火通明。
刘烬召集众将，部署行动。
“赵家庄有高墙，有护院，硬攻会有伤亡。”他在地上画出庄子布局，“所以咱们智取。”
“怎么智取？”管亥问。
“管亥带回的消息，听说赵员外有个嗜好，每月十五都要去县城赌钱。”刘烬说，“明天就是十五。”
徐晃明白了：“半路劫他？”
“不。”刘烬摇头，“让他去，让他赌。等他半夜回庄时，咱们扮作山贼，在半道把他绑了。然后用他做人质，叫开庄门。”
郭图抚掌：“妙计！”
“管亥、元绍，你们带三十人，负责绑人。”
“周仓，你带二十人，埋伏在庄子外。庄门一开，立刻杀进去，控制住护院。”
“徐晃，带主力随后接应。”
“我亲自去叫门。”
众人领命。
第二天傍晚，赵员外果然坐着轿子，带着七八个护院，往县城去了。
管亥他们远远跟着。
半夜时分，赵员外赌完钱，喝得醉醺醺的，往回走。
走到一处林子时，忽然冲出几十条黑影。
护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
赵员外吓得酒醒了大半，还没喊出声，就被塞住嘴巴，捆成粽子。
“走。”典韦提起他，像提只鸡。
庄子外，刘烬已经带着人等在那里。
周仓的人埋伏在暗处，徐晃的主力在不远处的山坡后。
管亥把赵员外扔在地上。
刘烬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布。
“赵员外，想请你帮个忙！”
赵员此时已被吓得尿了裤子：“好汉饶命！要多少钱我都给！”
“不要钱。”刘烬说，“让你的人开庄门。”
“开！开！”赵员外冲着庄门大喊，“开门！是我！快开门！”
庄门上的人探出头，看见是自家老爷，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开了门。
门一开，周仓带人冲了进去。
护院们正在睡觉，仓促迎战，哪里是对手。
不到一刻钟，全部被制伏。
刘烬走进庄子时，战斗已经结束。
庄丁、丫鬟、仆役，都被赶到前院，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都起来。”刘烬说，“我们只找赵员外，与你们无关。”
他让人把赵员外绑在院中树上，然后打开粮仓。
粮仓很大，堆满了稻谷、麦子，还有腊肉、咸鱼。
“搬。”刘烬下令。
士卒们开始搬运。一半装车，准备运走。
另一半，刘烬让人堆在院中。
天快亮时，庄子里的粮食搬空了，院中堆起一座小山。
刘烬站在粮堆前，对着那些庄丁、仆役说：“这些粮食，是赵员外从你们身上榨出来的。今天，物归原主。”
众人愣住了。
“每人领一斗米，五斤肉。”刘烬继续说，“领完就走。愿意跟着我们的，欢迎。不愿意的，自谋生路。”
寂静。
然后，爆发出哭声、喊声、欢呼声。
人们涌上来，领粮食，磕头，道谢。
赵员外被绑在树上，看着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血来。
刘烬走到他面前。
“赵员外，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员外咬牙切齿：“刘烬！你不得好死！刘州牧不会放过你的！”
“刘表？”刘烬笑了笑，“那他也得有本事抓到我。”
说完，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刘烬提起人头，挂在庄门上。
然后，在门墙上，用血写下几个大字：“诛豪强，均贫富——刘烬义军。”
做完这些，他带着队伍，拉着粮食，消失在晨雾中。
身后，赵家庄燃起大火。
火光冲天，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消息很快传开。
荆州震动。
天还没亮，山谷里一片漆黑。
只有守夜的士卒，在远处走动，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
他站起身，走到高处。
北面，是豫州。
那里有袁术，有皇甫嵩，有他欠下的血债。
南面，是荆州。
刘表在襄阳，等着取他的人头。
东面是江东，西面是益州。
天下很大，但好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站了很久。
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晨风吹过山谷，带起一股凉意。
他裹紧身上破旧的披风，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比起心里的重压，这点疼不算什么。
三百二十人。
这就是他现在所有的本钱。
他想起前世在军校时学的那些东西，游击战、运动战、根据地建设。
那些理论在这个时代显得如此奢侈，但并非完全无用。
“大当家起得早。”郭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烬没回头：“睡不着。”
郭图走到他身边，也望着远方：“大当家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活下去。”刘烬说，“不是咱们这些人活下去，是让跟着咱们的人，都能有条活路。”
郭图沉默片刻：“大当家仁厚。但我军此时确实不容乐观……”
刘烬接过话头，“我知道。”
他转身，看着山谷里渐渐醒来的营地。
士卒们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
有人去溪边打水，有人整理兵器，有人给伤兵换药。
这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人。
也是一群还能战的人。
“公则，”他说，“你读过史书。你说，当年高祖起兵时，身边有多少人？”
郭图想了想：“最初不过数百。”
“光武中兴时呢？”
“亦不过数千。”
刘烬点头：“那咱们这三百二十人，不算少。”
郭图看着他，眼神复杂：“大当家志在……”
“志在活下去。”刘烬打断他，“至于能活成什么样，看天意，也看咱们自己。”
他走下高处，来到营地中央。
众人看见他，都停下手里的活。
刘烬扫视一圈，缓缓开口：“从今天起，咱们不再是流寇。”
众人愣住。
“咱们是义军。”他继续说，“打豪强，分粮食，救百姓。不滥杀，不劫掠，不欺辱妇孺。”
管亥挠头：“大当家，那咱们吃啥？”
“吃该吃的人。”刘烬说，“那些为富不仁的，那些欺压百姓的，那些甘当刘表、袁术走狗的。他们的粮食，就是咱们的粮食。他们的钱财，就是咱们的钱财。”
徐晃若有所思：“大当家是要……取之于豪强，用之于百姓？”
“对。”刘烬点头，“咱们要让人知道，跟着刘烬，有饭吃，有活路。跟着刘表、袁术，只有死路一条。”
周仓兴奋道：“这个好！俺早就想这么干了！”
刘烬看向郭图：“公则，你拟个告示。就写：刘烬义军，只诛豪强，不伤百姓，替天行道，分粮于民。”
郭图眼睛亮了：“大当家此计大善！若能传扬开来，荆州民心必向我等！”
“不止荆州。”刘烬说，“豫州、兖州、徐州……所有被那些世家豪强欺压的百姓，都会听见咱们的声音。”
他走到篝火旁，拾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柴火。
柴火还在冒烟，但隐隐有火星。
“星星之火。”他轻声说，“可以燎原。”
众人看着那点火星，眼中渐渐有了光。
是啊，他们还没死。
只要还没死，就有希望。
早饭过后，刘烬将众人召集起来，开始分派任务。
“管亥、周仓，你们带五十人，去附近打探消息。看看哪个豪强最可恶，哪个地主最刻薄。”
“得令！”
“徐晃，带剩下的人加固营地。挖壕沟，设陷阱，建哨塔。这里就是咱们暂时的家，得守住。”
“明白！”
管亥等人回到营地时，天已经黑了。
带回消息：往东三十里有个赵家庄，庄主赵员外是这一带有名的恶霸。
欺男霸女，强占田地，逼死的人命不下十条。
家里还养着几十个打手。
“就他了。”刘烬说。
当夜，营地灯火通明。
刘烬召集众将，部署行动。
“赵家庄有高墙，有护院，硬攻会有伤亡。”他在地上画出庄子布局，“所以咱们智取。”
“怎么智取？”管亥问。
“管亥带回的消息，听说赵员外有个嗜好，每月十五都要去县城赌钱。”刘烬说，“明天就是十五。”
徐晃明白了：“半路劫他？”
“不。”刘烬摇头，“让他去，让他赌。等他半夜回庄时，咱们扮作山贼，在半道把他绑了。然后用他做人质，叫开庄门。”
郭图抚掌：“妙计！”
“管亥、元绍，你们带三十人，负责绑人。”
“周仓，你带二十人，埋伏在庄子外。庄门一开，立刻杀进去，控制住护院。”
“徐晃，带主力随后接应。”
“我亲自去叫门。”
众人领命。
第二天傍晚，赵员外果然坐着轿子，带着七八个护院，往县城去了。
管亥他们远远跟着。
半夜时分，赵员外赌完钱，喝得醉醺醺的，往回走。
走到一处林子时，忽然冲出几十条黑影。
护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
赵员外吓得酒醒了大半，还没喊出声，就被塞住嘴巴，捆成粽子。
“走。”典韦提起他，像提只鸡。
庄子外，刘烬已经带着人等在那里。
周仓的人埋伏在暗处，徐晃的主力在不远处的山坡后。
管亥把赵员外扔在地上。
刘烬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布。
“赵员外，想请你帮个忙！”
赵员此时已被吓得尿了裤子：“好汉饶命！要多少钱我都给！”
“不要钱。”刘烬说，“让你的人开庄门。”
“开！开！”赵员外冲着庄门大喊，“开门！是我！快开门！”
庄门上的人探出头，看见是自家老爷，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开了门。
门一开，周仓带人冲了进去。
护院们正在睡觉，仓促迎战，哪里是对手。
不到一刻钟，全部被制伏。
刘烬走进庄子时，战斗已经结束。
庄丁、丫鬟、仆役，都被赶到前院，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都起来。”刘烬说，“我们只找赵员外，与你们无关。”
他让人把赵员外绑在院中树上，然后打开粮仓。
粮仓很大，堆满了稻谷、麦子，还有腊肉、咸鱼。
“搬。”刘烬下令。
士卒们开始搬运。一半装车，准备运走。
另一半，刘烬让人堆在院中。
天快亮时，庄子里的粮食搬空了，院中堆起一座小山。
刘烬站在粮堆前，对着那些庄丁、仆役说：“这些粮食，是赵员外从你们身上榨出来的。今天，物归原主。”
众人愣住了。
“每人领一斗米，五斤肉。”刘烬继续说，“领完就走。愿意跟着我们的，欢迎。不愿意的，自谋生路。”
寂静。
然后，爆发出哭声、喊声、欢呼声。
人们涌上来，领粮食，磕头，道谢。
赵员外被绑在树上，看着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血来。
刘烬走到他面前。
“赵员外，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员外咬牙切齿：“刘烬！你不得好死！刘州牧不会放过你的！”
“刘表？”刘烬笑了笑，“那他也得有本事抓到我。”
说完，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刘烬提起人头，挂在庄门上。
然后，在门墙上，用血写下几个大字：“诛豪强，均贫富——刘烬义军。”
做完这些，他带着队伍，拉着粮食，消失在晨雾中。
身后，赵家庄燃起大火。
火光冲天，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消息很快传开。
荆州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