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130章 兵分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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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烬看都没看尸体，转身，刀尖滴血，目光扫过剩下那几个面无人色的头目：“你等降是不降？”
独眼头目手中刀“当啷”落地，扑通跪倒：“好汉饶命！小人愿降！愿降！”
其他人也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
就在这时，寨中警锣突然炸响！
当当当的刺耳声响撕裂夜空。
显然，厅内的动静和黑熊的惨叫惊动了外面。
“大当家！”一个士卒从门外探头，“寨子里的人围过来了！”
刘烬大步走出聚义厅。
只见火把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厅前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二百多号山贼喽啰，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将聚义厅围得水泄不通。
不少人脸上还带着睡意，但更多的是一脸惊怒。
“为大当家报仇！”独眼头目刚才还跪着，此刻被同伙扶起，跑到后面对着刘烬嘶喊，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典韦提着滴血的双戟，往前一站，如同门神：“黑熊已死！谁想陪他？！”
声如炸雷，震得前排山贼耳朵嗡嗡响。
看着典韦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再看看他戟上未干的血，不少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刘烬没理那独眼，目光扫过这些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山贼。
他上前一步，提高声音，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黑熊残暴，视尔等如猪狗。寨中粮秣，他独享大半；稍有违逆，动辄打杀。是也不是？”
人群一阵骚动。
不少人脸上露出惊疑、回忆，继而转为悲愤。
显然，刘烬说中了，他是猜的，这种山匪寨主，对待手下，仁慈的不是没有，但是熊奎显然不是。
一个老卒模样的山贼颤巍巍开口：“熊大当家……待我们……总归有条活路……”
“活路？
”刘烬冷笑，“在他手下，是当牛做马，朝不保夕的活路！今日我杀他，非为夺寨，是为除暴。”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清晰，“愿归顺于我者，有粮同食，有衣同穿，有功同赏。不愿者，现在就可下山，我绝不为难，还可分些口粮做盘缠。”
独眼头目在人群后跳脚：“弟兄们别信他！他在分化我们！等咱们散了，他好一个个收拾！”
他话音未落，典韦动了。
没人看清他怎么冲过去的。
只见一道黑影掠过，惨叫响起。
独眼头目被典韦单手掐着脖子提了起来，双脚乱蹬，脸憋成紫红色。
“还有谁不服？”典韦环视，目光所及，山贼纷纷低头。
一个年轻山贼忽然扔下手里削尖的木棍，“扑通”跪下：“我……我愿意归顺！熊奎上个月打死了我哥，就因为我哥多吃了半张饼！”
有人带头，立刻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兵器落地声接连响起，越来越多的山贼跪了下去。
黑熊平日积威虽重，但暴虐不得人心，此刻身死，树倒猢狲散。
清点下来，愿降者一百八十六人，多是青壮。
老弱妇孺约五十余人，刘烬让人分了点粮食，打发下山自寻活路去了。
次日拂晓，黑熊寨里忙碌起来。
缴获的粮食、兵器被清点搬运。
降卒被打散，与刘烬的老卒混编在一起，由徐晃、管亥等人分别带领操练。
寨中原本污浊杂乱的环境也被简单清理。
郭图捧着新造的简册来找刘烬：“大当家，新编入的人马，与我军老卒之间似有隔阂。”
刘烬正在看一幅简陋的冀州地图，闻言头也不抬：“传令，所有缴获，无论兵器甲胄粮草，一律归公，统一分配。按战功、训练表现领取，私藏抢夺者，斩。”
“另外，”他放下地图，“从今日起，所有人重新编伍，什长队率由我亲自任命。告诉徐晃，整训从严，十日之内，我要看到成效。”
郭图点头记下，又道：“还有一事。韩馥派大将麴义率兵三千，已到真定，距此不到五十里了。看动向，是冲着咱们来的。”
刘烬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他走到聚义厅门口，望着寨中忙碌的景象和远处苍茫的山野。
“传令，”他说，“全军准备，入夜后转移。”
管亥正好过来，闻言不解：“大当家，我们刚打下此寨，粮草充足，地势险要，为何……”
刘烬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定，“管亥，你记住，我们是流寇，不是山贼。流寇要活，就得动。固定在一个地方，就是活靶子。韩馥这次派三千人，下次就能派五千、一万。我们几百人，守得住几天？”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动：“化整为零，分五路走。一路向西北入井陉，一路向东北趋中山，一路向北绕行，一路向东迷惑，我自率主力往北。十日后，在河间国武垣县境内会合。”
他看向徐晃和郭图：“告诉各队，沿途尽量避开城池大路，扮作商队、流民甚至溃兵都可。不许与官军纠缠，不许袭扰百姓。我们的目标不是攻城略地，是活下去，走到河间。”
“那这寨子……”郭图问。
“烧了。”刘烬声音没什么起伏，“带不走的，全烧了。给韩馥留座空寨！”
当夜，黑熊寨燃起大火。
木结构的寨墙、房屋在干燥的北风里烧得噼啪作响，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六百余骑分成五股，像五道渗入黑暗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莽莽山野中。
刘烬率主力最后离开。
他骑马立于寨外高岗，回头看了一眼那在火焰中坍塌的寨门。
火光照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然后他调转马头，一夹马腹，身影融入北方深沉的夜色。
三日后，当麴义率领三千精锐，气喘吁吁赶到黑熊寨时，看到的只有一片冒着青烟的废墟。
麴义脸色铁青，猛地拔刀，一刀将半截焦木劈得粉碎！
“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传信州牧，贼寇分路北窜，踪迹难寻！请令各郡严加盘查！”
可他心里清楚，常山这么大，山峦纵横，几百人散进去，就像水渗进沙子，去哪找？
而此时的刘烬，已经带着百余骑，换了行商打扮，大摇大摆地穿过一处官军把守不严的隘口，进入了河间地界。
独眼头目手中刀“当啷”落地，扑通跪倒：“好汉饶命！小人愿降！愿降！”
其他人也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
就在这时，寨中警锣突然炸响！
当当当的刺耳声响撕裂夜空。
显然，厅内的动静和黑熊的惨叫惊动了外面。
“大当家！”一个士卒从门外探头，“寨子里的人围过来了！”
刘烬大步走出聚义厅。
只见火把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厅前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二百多号山贼喽啰，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将聚义厅围得水泄不通。
不少人脸上还带着睡意，但更多的是一脸惊怒。
“为大当家报仇！”独眼头目刚才还跪着，此刻被同伙扶起，跑到后面对着刘烬嘶喊，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典韦提着滴血的双戟，往前一站，如同门神：“黑熊已死！谁想陪他？！”
声如炸雷，震得前排山贼耳朵嗡嗡响。
看着典韦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再看看他戟上未干的血，不少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刘烬没理那独眼，目光扫过这些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山贼。
他上前一步，提高声音，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黑熊残暴，视尔等如猪狗。寨中粮秣，他独享大半；稍有违逆，动辄打杀。是也不是？”
人群一阵骚动。
不少人脸上露出惊疑、回忆，继而转为悲愤。
显然，刘烬说中了，他是猜的，这种山匪寨主，对待手下，仁慈的不是没有，但是熊奎显然不是。
一个老卒模样的山贼颤巍巍开口：“熊大当家……待我们……总归有条活路……”
“活路？
”刘烬冷笑，“在他手下，是当牛做马，朝不保夕的活路！今日我杀他，非为夺寨，是为除暴。”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清晰，“愿归顺于我者，有粮同食，有衣同穿，有功同赏。不愿者，现在就可下山，我绝不为难，还可分些口粮做盘缠。”
独眼头目在人群后跳脚：“弟兄们别信他！他在分化我们！等咱们散了，他好一个个收拾！”
他话音未落，典韦动了。
没人看清他怎么冲过去的。
只见一道黑影掠过，惨叫响起。
独眼头目被典韦单手掐着脖子提了起来，双脚乱蹬，脸憋成紫红色。
“还有谁不服？”典韦环视，目光所及，山贼纷纷低头。
一个年轻山贼忽然扔下手里削尖的木棍，“扑通”跪下：“我……我愿意归顺！熊奎上个月打死了我哥，就因为我哥多吃了半张饼！”
有人带头，立刻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兵器落地声接连响起，越来越多的山贼跪了下去。
黑熊平日积威虽重，但暴虐不得人心，此刻身死，树倒猢狲散。
清点下来，愿降者一百八十六人，多是青壮。
老弱妇孺约五十余人，刘烬让人分了点粮食，打发下山自寻活路去了。
次日拂晓，黑熊寨里忙碌起来。
缴获的粮食、兵器被清点搬运。
降卒被打散，与刘烬的老卒混编在一起，由徐晃、管亥等人分别带领操练。
寨中原本污浊杂乱的环境也被简单清理。
郭图捧着新造的简册来找刘烬：“大当家，新编入的人马，与我军老卒之间似有隔阂。”
刘烬正在看一幅简陋的冀州地图，闻言头也不抬：“传令，所有缴获，无论兵器甲胄粮草，一律归公，统一分配。按战功、训练表现领取，私藏抢夺者，斩。”
“另外，”他放下地图，“从今日起，所有人重新编伍，什长队率由我亲自任命。告诉徐晃，整训从严，十日之内，我要看到成效。”
郭图点头记下，又道：“还有一事。韩馥派大将麴义率兵三千，已到真定，距此不到五十里了。看动向，是冲着咱们来的。”
刘烬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他走到聚义厅门口，望着寨中忙碌的景象和远处苍茫的山野。
“传令，”他说，“全军准备，入夜后转移。”
管亥正好过来，闻言不解：“大当家，我们刚打下此寨，粮草充足，地势险要，为何……”
刘烬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定，“管亥，你记住，我们是流寇，不是山贼。流寇要活，就得动。固定在一个地方，就是活靶子。韩馥这次派三千人，下次就能派五千、一万。我们几百人，守得住几天？”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动：“化整为零，分五路走。一路向西北入井陉，一路向东北趋中山，一路向北绕行，一路向东迷惑，我自率主力往北。十日后，在河间国武垣县境内会合。”
他看向徐晃和郭图：“告诉各队，沿途尽量避开城池大路，扮作商队、流民甚至溃兵都可。不许与官军纠缠，不许袭扰百姓。我们的目标不是攻城略地，是活下去，走到河间。”
“那这寨子……”郭图问。
“烧了。”刘烬声音没什么起伏，“带不走的，全烧了。给韩馥留座空寨！”
当夜，黑熊寨燃起大火。
木结构的寨墙、房屋在干燥的北风里烧得噼啪作响，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六百余骑分成五股，像五道渗入黑暗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莽莽山野中。
刘烬率主力最后离开。
他骑马立于寨外高岗，回头看了一眼那在火焰中坍塌的寨门。
火光照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然后他调转马头，一夹马腹，身影融入北方深沉的夜色。
三日后，当麴义率领三千精锐，气喘吁吁赶到黑熊寨时，看到的只有一片冒着青烟的废墟。
麴义脸色铁青，猛地拔刀，一刀将半截焦木劈得粉碎！
“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传信州牧，贼寇分路北窜，踪迹难寻！请令各郡严加盘查！”
可他心里清楚，常山这么大，山峦纵横，几百人散进去，就像水渗进沙子，去哪找？
而此时的刘烬，已经带着百余骑，换了行商打扮，大摇大摆地穿过一处官军把守不严的隘口，进入了河间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