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167章 离间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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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卑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他一把摔碎金杯，碎片四溅。
“好个呼衍折！”去卑咬牙切齿，“真当我去卑是泥捏的？！”
他大步走到帐外，寒风扑面而来。
草原漆黑一片，远处有火光闪烁，隐约传来厮杀声。
“传令！”去卑吼道，“各部集结，随我平叛！”
号角声在夜空中响起，苍凉而急促。
同一时间，呼衍折的大帐。
这位匈奴老将年过五十，须发花白，但腰杆依旧笔直。他正在擦拭自己的弯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个年轻人冲进来，脸色煞白。
“叔父！去卑的人马正在集结，朝着我们这边来了！”
呼衍折手一顿：“多少人？”
“至少两千骑！全是精锐！”
呼衍折缓缓收起弯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终究是容不下我。”老人喃喃道。
“叔父，我们怎么办？”
呼衍折站起身，甲叶哗啦作响。
“传令，”他声音平静，“集结人马。他要去卑要战，我便陪他战。”
“可是……我们只有一千五百骑……”
“一千五百骑够了。”呼衍折打断他，“草原上的狼，从来不是靠数量取胜的。”
帐外，号角声此起彼伏。
两个匈奴部落，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拉开了厮杀的序幕。
三日后的清晨，觻得城头。
“报！”
一骑快马从北方疾驰而来，在城下勒马，骑士滚鞍而下，单膝跪地：“主公！匈奴内乱，去卑与呼衍折在氐池草原血战三日，双方伤亡惨重！”
刘烬点头：“战况如何？”
“去卑部约伤亡八百，呼衍折部伤亡六百。如今两败俱伤，都在休整。”
“好。”刘烬转身，看向众将，“时机到了。”
他走下城头，翻身上马，来到军阵前。
七千双眼睛注视着他。
“将士们，”刘烬的声音在寒风中传开，“北方的匈奴，这些年劫掠我们的边民，屠杀我们的同胞，抢走我们的粮食和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军阵。
“现在，他们内乱了，虚弱了。”
“你们说，该怎么办？”
短暂的寂静。
然后，七千个喉咙里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杀！杀！杀！”
刘烬拔刀，刀锋指北。
“出征！”
军阵开拔。
七千兵马如同一股铁流，向北而去。
马蹄踏碎冻土，车轮碾过冰河，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马腾率一千五百轻骑为先锋，黄忠的狼骑营居中，徐晃、周仓各领轻骑护住两翼，管亥的重骑兵拖后，高顺的陷阵营护卫中军。
队伍浩浩荡荡，却井然有序。
贾诩和郭图乘车跟在刘烬身侧，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军阵。
“文和此计，可谓精妙。”郭图叹道，“不费一兵一卒，先让匈奴自相残杀。”
贾诩淡淡道：“人性如此。贪婪者见利忘义，多疑者杯弓蛇影。只需稍加撩拨，他们自己就会打起来。”
车外传来马蹄声，刘烬策马来到车旁。
“文和，此战你以为该如何打？”
贾诩沉吟片刻：“主公，匈奴虽内乱，但尚有战力。硬拼纵然能胜，伤亡必大。不如……”
他压低声音，说出一计。
刘烬听罢，眼睛一亮：“好计！就这么办！”
两日后，氐池草原。
雪原上到处是厮杀的痕迹。
冻硬的土地被马蹄踏得稀烂，积雪混着血水，冻成暗红色的冰碴。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已经被狼啃得面目全非。
去卑的大营扎在一片背风的山坡下。
营中气氛沉闷。
连番血战，部下伤亡不小，士气低落。
去卑坐在帐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损失了八百精锐，呼衍折也损失了六百。
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
“大王，”一个百夫长小心翼翼道，“汉军……汉军来了。”
去卑猛地抬头：“汉军？哪来的汉军？”
“张掖的汉军，约七八千人，已到三十里外。”
去卑霍然站起：“刘烬？他来做什么？”
帐帘掀开，一个探子冲进来，气喘吁吁：“大王！汉军派来使者，说要见您！”
去卑眯起眼睛：“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汉人打扮的文士走进大帐，正是郭图。
“匈奴右贤王在上，”郭图拱手，脸上带着笑，“在下奉讨虏将军之命，特来拜见。”
去卑盯着他：“刘烬派你来做什么？”
“将军听闻大王与呼衍折起了冲突，特来调停。”
郭图不卑不亢，“将军说了，匈奴乃大汉藩属，内乱伤及和气，实为不智。愿为两家说和，化干戈为玉帛。”
去卑冷笑：“说和？他刘烬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草原说和？”
郭图脸色不变：“将军还说，若大王愿息兵罢战，他愿奉上黄金千两，丝绸百匹，以慰阵亡将士家属。”
去卑心中一动。
黄金千两，这可不是小数目。
但他面上依旧冷硬：“呼衍折那老贼先动的手，杀我部下。此事岂能善了？”
“将军说了，”郭图往前一步，压低声音，“若大王执意要战，他愿助大王一臂之力。”
去卑眼睛眯起：“助我？”
“正是。”郭图声音更轻，“呼衍折暗通董卓，欲对大王不利。此事我家将军早有耳闻。若大王需要，将军可派兵助战，剿灭此獠。”
帐内安静下来。
去卑盯着郭图，心中飞快盘算。
刘烬的兵马他是知道的，七八千人，装备精良。
若真能助他灭了呼衍折，那他就能一统匈奴右部，实力大增。
至于代价……
“刘将军要什么？”去卑问道。
郭图笑了：“将军只要大王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从此往后，匈奴右部与张掖互为唇齿，互不侵犯。”
郭图顿了顿，“另外，将军想与大王结盟，我家将军志在河西，若河西战起，我军可向大王借兵。”
“借兵？”去卑皱眉。
“只是暂借。”郭图道，“待河西平定，原数奉还，另有厚报。”
去卑沉默。
帐外寒风呼啸。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要见刘烬。”
他一把摔碎金杯，碎片四溅。
“好个呼衍折！”去卑咬牙切齿，“真当我去卑是泥捏的？！”
他大步走到帐外，寒风扑面而来。
草原漆黑一片，远处有火光闪烁，隐约传来厮杀声。
“传令！”去卑吼道，“各部集结，随我平叛！”
号角声在夜空中响起，苍凉而急促。
同一时间，呼衍折的大帐。
这位匈奴老将年过五十，须发花白，但腰杆依旧笔直。他正在擦拭自己的弯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个年轻人冲进来，脸色煞白。
“叔父！去卑的人马正在集结，朝着我们这边来了！”
呼衍折手一顿：“多少人？”
“至少两千骑！全是精锐！”
呼衍折缓缓收起弯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终究是容不下我。”老人喃喃道。
“叔父，我们怎么办？”
呼衍折站起身，甲叶哗啦作响。
“传令，”他声音平静，“集结人马。他要去卑要战，我便陪他战。”
“可是……我们只有一千五百骑……”
“一千五百骑够了。”呼衍折打断他，“草原上的狼，从来不是靠数量取胜的。”
帐外，号角声此起彼伏。
两个匈奴部落，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拉开了厮杀的序幕。
三日后的清晨，觻得城头。
“报！”
一骑快马从北方疾驰而来，在城下勒马，骑士滚鞍而下，单膝跪地：“主公！匈奴内乱，去卑与呼衍折在氐池草原血战三日，双方伤亡惨重！”
刘烬点头：“战况如何？”
“去卑部约伤亡八百，呼衍折部伤亡六百。如今两败俱伤，都在休整。”
“好。”刘烬转身，看向众将，“时机到了。”
他走下城头，翻身上马，来到军阵前。
七千双眼睛注视着他。
“将士们，”刘烬的声音在寒风中传开，“北方的匈奴，这些年劫掠我们的边民，屠杀我们的同胞，抢走我们的粮食和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军阵。
“现在，他们内乱了，虚弱了。”
“你们说，该怎么办？”
短暂的寂静。
然后，七千个喉咙里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杀！杀！杀！”
刘烬拔刀，刀锋指北。
“出征！”
军阵开拔。
七千兵马如同一股铁流，向北而去。
马蹄踏碎冻土，车轮碾过冰河，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马腾率一千五百轻骑为先锋，黄忠的狼骑营居中，徐晃、周仓各领轻骑护住两翼，管亥的重骑兵拖后，高顺的陷阵营护卫中军。
队伍浩浩荡荡，却井然有序。
贾诩和郭图乘车跟在刘烬身侧，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军阵。
“文和此计，可谓精妙。”郭图叹道，“不费一兵一卒，先让匈奴自相残杀。”
贾诩淡淡道：“人性如此。贪婪者见利忘义，多疑者杯弓蛇影。只需稍加撩拨，他们自己就会打起来。”
车外传来马蹄声，刘烬策马来到车旁。
“文和，此战你以为该如何打？”
贾诩沉吟片刻：“主公，匈奴虽内乱，但尚有战力。硬拼纵然能胜，伤亡必大。不如……”
他压低声音，说出一计。
刘烬听罢，眼睛一亮：“好计！就这么办！”
两日后，氐池草原。
雪原上到处是厮杀的痕迹。
冻硬的土地被马蹄踏得稀烂，积雪混着血水，冻成暗红色的冰碴。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已经被狼啃得面目全非。
去卑的大营扎在一片背风的山坡下。
营中气氛沉闷。
连番血战，部下伤亡不小，士气低落。
去卑坐在帐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损失了八百精锐，呼衍折也损失了六百。
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
“大王，”一个百夫长小心翼翼道，“汉军……汉军来了。”
去卑猛地抬头：“汉军？哪来的汉军？”
“张掖的汉军，约七八千人，已到三十里外。”
去卑霍然站起：“刘烬？他来做什么？”
帐帘掀开，一个探子冲进来，气喘吁吁：“大王！汉军派来使者，说要见您！”
去卑眯起眼睛：“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汉人打扮的文士走进大帐，正是郭图。
“匈奴右贤王在上，”郭图拱手，脸上带着笑，“在下奉讨虏将军之命，特来拜见。”
去卑盯着他：“刘烬派你来做什么？”
“将军听闻大王与呼衍折起了冲突，特来调停。”
郭图不卑不亢，“将军说了，匈奴乃大汉藩属，内乱伤及和气，实为不智。愿为两家说和，化干戈为玉帛。”
去卑冷笑：“说和？他刘烬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草原说和？”
郭图脸色不变：“将军还说，若大王愿息兵罢战，他愿奉上黄金千两，丝绸百匹，以慰阵亡将士家属。”
去卑心中一动。
黄金千两，这可不是小数目。
但他面上依旧冷硬：“呼衍折那老贼先动的手，杀我部下。此事岂能善了？”
“将军说了，”郭图往前一步，压低声音，“若大王执意要战，他愿助大王一臂之力。”
去卑眼睛眯起：“助我？”
“正是。”郭图声音更轻，“呼衍折暗通董卓，欲对大王不利。此事我家将军早有耳闻。若大王需要，将军可派兵助战，剿灭此獠。”
帐内安静下来。
去卑盯着郭图，心中飞快盘算。
刘烬的兵马他是知道的，七八千人，装备精良。
若真能助他灭了呼衍折，那他就能一统匈奴右部，实力大增。
至于代价……
“刘将军要什么？”去卑问道。
郭图笑了：“将军只要大王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从此往后，匈奴右部与张掖互为唇齿，互不侵犯。”
郭图顿了顿，“另外，将军想与大王结盟，我家将军志在河西，若河西战起，我军可向大王借兵。”
“借兵？”去卑皱眉。
“只是暂借。”郭图道，“待河西平定，原数奉还，另有厚报。”
去卑沉默。
帐外寒风呼啸。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要见刘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