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178章 平定河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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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六年九月，休屠泽畔。
风从北边草原来，带着牛羊粪的膻味和枯草的焦苦，刮过连绵的营帐。
匈奴右贤王去卑的大帐里，火盆烧得旺，架上烤着半只羊，油滴在炭上，“滋啦”作响。
去卑撕下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着，腮帮子鼓动。
帐帘掀开，一个部将走进来，带进一股冷风：“大王，刘烬的使者又来了。十车丝绸，五箱金银。说只要咱们交还前月在张掖掳走的三千牧民，就开放南边五处盐池。”
去卑把骨头扔进火盆，溅起一蓬火星：“交还？进了我匈奴的帐篷，就是我匈奴的子民！他刘烬算什么东西？一个趁董卓东进，在张掖捡漏的野狗！也配跟本王谈条件？”
部将犹豫了下：“可这刘烬上个月吞了西边三个小部落。他的骑兵，哨探说已经到了居延海附近。”
去卑冷笑：“居延海离这儿几百里，他能飞过来？”
他抹了把嘴上的油，“告诉那使者，牧民，一个不给。盐池，我们要，人，我们也要！让他滚！”
“我们不是已经结盟了吗？况且还答应刘烬借兵。”
“哼！现在河套草原是我的，什么盟不盟的！”去卑咧嘴，露出黄牙，“他能奈我何！”
使者被轰走了，礼物留下了。
去卑心情好了些，又灌了几口马奶酒。
他没太把刘烬放心上。
他自从统一河套草原后，野心膨胀，已经不把刘烬放在眼里。
可他却忘了，是谁帮助他一统河套的。
与此同时，氐池城外五十里。
刘烬勒马，停在了一道土岗上。
风更大，吹得大氅猎猎作响。
他身后，一万大军静默肃立，旌旗在风中翻卷。
骑兵在前，步卒在后，阵型严整，只有马匹偶尔打个响鼻。
贾诩策马靠近，声音平静：“去卑杀了使者，首级悬于营门。看来，是铁了心要打。”
刘烬望着远处地平线上匈奴营寨的轮廓，那是一片用木栅、土墙和车辆围起来的营地，不算特别坚固，但占地很广，旌旗飘动，人影绰绰。
“浑邪王的人，到了么？”刘烬问。
“到了。两千骑，在左翼待命。”贾诩道，“按您的吩咐，他们的家眷都‘请’到了张掖城内‘做客’。”
刘烬点点头。
浑邪部是之前打散的匈奴部落之一，被收编后一直不太安分。
这次让他们打头阵，既是消耗，也是考验，更是让匈奴人自己流血。
他抬起右手，玄铁臂甲在秋阳下泛着冷光。
战鼓，骤然擂响。
“咚！咚！咚！”
低沉，浑厚，压过了风声。
左翼，两千浑邪骑兵动了。
他们穿着汉军给的皮甲，手里是弯刀和弓箭，眼神复杂。
有对去卑的恨，有对身后督战汉军的惧，更多是被逼到绝境的凶戾。
他们嚎叫着，拍马冲向匈奴营寨，像一群扑向篝火的飞蛾。
营寨里立刻有了反应。
箭矢从木栅后面飞出来，黑压压一片。
不断有人中箭落马，战马嘶鸣倒地。
但后面的骑兵毫不停顿，踏过同伴的尸首，继续前冲。
他们冲到寨墙下，把点燃的草捆、浸油的布团奋力抛进去。
有的地方烧起来了，浓烟升起。
刘烬目光紧盯着战场：“告诉浑邪王，攻破前寨，里面的财物，尽归其部。”
命令传下去。
浑邪骑兵冲得更凶了。
他们撞开了一段木栅，嚎叫着涌进去。
里面等待的，是去卑的亲卫骑兵，清一色的精壮汉子，刀快马疾。
两股匈奴人瞬间撞在一起，弯刀对砍，血肉横飞。
浑邪王冲在最前，砍翻了两个，却被侧面一支冷箭射中肩膀，惨叫一声跌下马。
局面顿时乱了。
冲进去的浑邪骑兵被亲卫骑兵堵住，砍杀。
他们本就心不齐，见头领落马，更是慌乱。
“时机到了。”刘烬道，“令黄忠所部弓骑，前出二百步。”
号角声变调，更加尖锐。
两千弓骑兵从本阵中分出，如一道移动的墙，向前推进。
他们推进到距敌营一百五十步左右，停住。
这个距离，匈奴人的弓箭勉强能到，但已无力；
而汉军的弓，是硬弓，比匈奴的射程远一些，弓力更强，箭矢更轻，这是刘烬命令匠人反复试出来的东西。
黄忠立马阵前，他眯眼看了看风向，举起手。
两三千张弓齐齐拉开，弓弦绷紧的声音汇成一片低沉的嗡鸣。
“放！”
手落下。
“嗡！”
弓弦震响，两千支特制的破甲箭离弦，在空中划出一道密集的弧线，像一片死亡的乌云，罩向匈奴前寨！
箭矢落下。
噗噗噗噗！
声音闷而密集。
皮甲、血肉、木头，被轻易穿透。
惨叫声瞬间炸开，比刚才浑邪部冲阵时猛烈十倍！
战马惊嘶，人马皆倒。
试图冲出来反击的骑兵，没跑出几十步就被连续几轮箭雨射成刺猬。
去卑在亲兵举着的盾牌后面，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精锐的亲卫像割草一样倒下，眼睛瞬间红了：“吹号！让左翼包抄他们侧翼！快！”
号角吹响，急促。
但左翼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大王！左翼没动！”一个满脸是血的亲兵队长嘶喊。
去卑愣住了，随即暴怒：“叛徒！都是叛徒！”他拔出弯刀，“匈奴的勇士，随我……”
话音未落。
一支弩箭，从极远处破空而来！
速度太快，只看见一点寒光！
去卑甚至没来得及低头，那箭已精准地从他咽喉射入，后颈穿出！
箭羽在他喉间剧烈颤动。
去卑身体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截箭杆。
他想说话，嘴里涌出血沫。
弯刀“当啷”落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栽倒。
黄忠缓缓放下手中的强弩，面无表情：“贼酋已诛。”
主帅一死，匈奴军心瞬间崩了。
负隅顽抗的被迅速剿杀，大部分士卒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当刘烬在亲卫簇拥下踏进还在冒烟的营寨时，战斗已近尾声。
鲜血浸透了干燥的土地，结成暗红色的泥泞。
尸首横七竖八，血腥味浓得呛人。
风从北边草原来，带着牛羊粪的膻味和枯草的焦苦，刮过连绵的营帐。
匈奴右贤王去卑的大帐里，火盆烧得旺，架上烤着半只羊，油滴在炭上，“滋啦”作响。
去卑撕下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着，腮帮子鼓动。
帐帘掀开，一个部将走进来，带进一股冷风：“大王，刘烬的使者又来了。十车丝绸，五箱金银。说只要咱们交还前月在张掖掳走的三千牧民，就开放南边五处盐池。”
去卑把骨头扔进火盆，溅起一蓬火星：“交还？进了我匈奴的帐篷，就是我匈奴的子民！他刘烬算什么东西？一个趁董卓东进，在张掖捡漏的野狗！也配跟本王谈条件？”
部将犹豫了下：“可这刘烬上个月吞了西边三个小部落。他的骑兵，哨探说已经到了居延海附近。”
去卑冷笑：“居延海离这儿几百里，他能飞过来？”
他抹了把嘴上的油，“告诉那使者，牧民，一个不给。盐池，我们要，人，我们也要！让他滚！”
“我们不是已经结盟了吗？况且还答应刘烬借兵。”
“哼！现在河套草原是我的，什么盟不盟的！”去卑咧嘴，露出黄牙，“他能奈我何！”
使者被轰走了，礼物留下了。
去卑心情好了些，又灌了几口马奶酒。
他没太把刘烬放心上。
他自从统一河套草原后，野心膨胀，已经不把刘烬放在眼里。
可他却忘了，是谁帮助他一统河套的。
与此同时，氐池城外五十里。
刘烬勒马，停在了一道土岗上。
风更大，吹得大氅猎猎作响。
他身后，一万大军静默肃立，旌旗在风中翻卷。
骑兵在前，步卒在后，阵型严整，只有马匹偶尔打个响鼻。
贾诩策马靠近，声音平静：“去卑杀了使者，首级悬于营门。看来，是铁了心要打。”
刘烬望着远处地平线上匈奴营寨的轮廓，那是一片用木栅、土墙和车辆围起来的营地，不算特别坚固，但占地很广，旌旗飘动，人影绰绰。
“浑邪王的人，到了么？”刘烬问。
“到了。两千骑，在左翼待命。”贾诩道，“按您的吩咐，他们的家眷都‘请’到了张掖城内‘做客’。”
刘烬点点头。
浑邪部是之前打散的匈奴部落之一，被收编后一直不太安分。
这次让他们打头阵，既是消耗，也是考验，更是让匈奴人自己流血。
他抬起右手，玄铁臂甲在秋阳下泛着冷光。
战鼓，骤然擂响。
“咚！咚！咚！”
低沉，浑厚，压过了风声。
左翼，两千浑邪骑兵动了。
他们穿着汉军给的皮甲，手里是弯刀和弓箭，眼神复杂。
有对去卑的恨，有对身后督战汉军的惧，更多是被逼到绝境的凶戾。
他们嚎叫着，拍马冲向匈奴营寨，像一群扑向篝火的飞蛾。
营寨里立刻有了反应。
箭矢从木栅后面飞出来，黑压压一片。
不断有人中箭落马，战马嘶鸣倒地。
但后面的骑兵毫不停顿，踏过同伴的尸首，继续前冲。
他们冲到寨墙下，把点燃的草捆、浸油的布团奋力抛进去。
有的地方烧起来了，浓烟升起。
刘烬目光紧盯着战场：“告诉浑邪王，攻破前寨，里面的财物，尽归其部。”
命令传下去。
浑邪骑兵冲得更凶了。
他们撞开了一段木栅，嚎叫着涌进去。
里面等待的，是去卑的亲卫骑兵，清一色的精壮汉子，刀快马疾。
两股匈奴人瞬间撞在一起，弯刀对砍，血肉横飞。
浑邪王冲在最前，砍翻了两个，却被侧面一支冷箭射中肩膀，惨叫一声跌下马。
局面顿时乱了。
冲进去的浑邪骑兵被亲卫骑兵堵住，砍杀。
他们本就心不齐，见头领落马，更是慌乱。
“时机到了。”刘烬道，“令黄忠所部弓骑，前出二百步。”
号角声变调，更加尖锐。
两千弓骑兵从本阵中分出，如一道移动的墙，向前推进。
他们推进到距敌营一百五十步左右，停住。
这个距离，匈奴人的弓箭勉强能到，但已无力；
而汉军的弓，是硬弓，比匈奴的射程远一些，弓力更强，箭矢更轻，这是刘烬命令匠人反复试出来的东西。
黄忠立马阵前，他眯眼看了看风向，举起手。
两三千张弓齐齐拉开，弓弦绷紧的声音汇成一片低沉的嗡鸣。
“放！”
手落下。
“嗡！”
弓弦震响，两千支特制的破甲箭离弦，在空中划出一道密集的弧线，像一片死亡的乌云，罩向匈奴前寨！
箭矢落下。
噗噗噗噗！
声音闷而密集。
皮甲、血肉、木头，被轻易穿透。
惨叫声瞬间炸开，比刚才浑邪部冲阵时猛烈十倍！
战马惊嘶，人马皆倒。
试图冲出来反击的骑兵，没跑出几十步就被连续几轮箭雨射成刺猬。
去卑在亲兵举着的盾牌后面，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精锐的亲卫像割草一样倒下，眼睛瞬间红了：“吹号！让左翼包抄他们侧翼！快！”
号角吹响，急促。
但左翼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大王！左翼没动！”一个满脸是血的亲兵队长嘶喊。
去卑愣住了，随即暴怒：“叛徒！都是叛徒！”他拔出弯刀，“匈奴的勇士，随我……”
话音未落。
一支弩箭，从极远处破空而来！
速度太快，只看见一点寒光！
去卑甚至没来得及低头，那箭已精准地从他咽喉射入，后颈穿出！
箭羽在他喉间剧烈颤动。
去卑身体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截箭杆。
他想说话，嘴里涌出血沫。
弯刀“当啷”落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栽倒。
黄忠缓缓放下手中的强弩，面无表情：“贼酋已诛。”
主帅一死，匈奴军心瞬间崩了。
负隅顽抗的被迅速剿杀，大部分士卒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当刘烬在亲卫簇拥下踏进还在冒烟的营寨时，战斗已近尾声。
鲜血浸透了干燥的土地，结成暗红色的泥泞。
尸首横七竖八，血腥味浓得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