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179章 平定河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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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副将带着几个部落头人，从远处下马，快步走到刘烬马前，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匈奴八部残众，愿奉将军为主！永世臣服！”
刘烬居高临下看着他，没立刻说话。
风卷着烟尘和血腥味刮过，旗帜哗啦啦响。过
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
“传令：十五岁以上男子，尽数编入军中，违令者，斩。各部打散，混编，敢言复仇者，诛全族。”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南方：“给洛阳的董司空，去封信。就说我军北伐匈奴，大破之，斩首万余，收服部众。”
贾诩在旁，嘴角微弯：“董卓听闻，怕是又要暴跳如雷了。”
一个月后，张掖太守府。
正堂里炭火正旺，驱散了塞外深秋的寒意。
刘烬负手站在巨大的河西舆图前，图上墨迹新干，河套以南大片区域，已被朱笔圈入。
贾诩手持军册，声音平稳地禀报：
“自来到张掖整军至今，收编韩遂、北宫伯玉等部溃兵五千人；匈奴各部降卒六千人；羌族骑兵九百人；另从流民及屯田民中，遴选精壮三千。加上原张掖守军七千余人，总计两万两千人。”
郭图轻抚长须，补充道：“主公，如今我军坐拥张掖全境及南匈奴故地，疆域骤扩。当务之急，是整编各部，统一号令，使如臂使指。”
刘烬转过身，炭火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比起刚来这个世界时的青涩，如今这张脸线条硬了许多，眼神也更深沉。
他扫过堂下肃立的诸将，徐晃、马腾、黄忠、典韦、管亥、周仓、裴元绍、阎行、高顺、胡才。
“传令，”他开口，声音沉稳，“即日起，全军再次整编。”
“高顺，仍领陷阵营，定员一千，专司攻坚破阵。”
“胡才，任卫守城都尉，领两千郡兵，驻守各城。各城县尉，由军中有功者升任。”
“黄忠，统领狼骑营，扩编至三千弓骑兵。”
“管亥，领虎贲营，五百重甲骑兵，甲胄命工匠星夜赶工。”
“典韦，领亲卫营，五百亲卫，随我左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马腾身上。
“轻骑兵营，一万五千人，分设五部。”刘烬继续道，“中军由马腾将军自领，左营徐晃，右营周仓，前营阎行，后营裴元绍，各领三千骑。五部轻骑兵，皆由马腾将军节制！”
这话一出，堂内静了一瞬。
诸将神色各异。徐晃、黄忠等面色平静；
周仓、裴元绍微微一愣；
马腾自己也是怔了怔，随即上前一步，抱拳欲言。
郭图微微蹙眉，出声道：“主公，是否……”
贾诩立刻打断他，声音平缓：“公则多虑了。寿成将军久在西凉，素有威望，熟知骑兵战法，统领骑军再合适不过。且，”
他环视诸将，“我军虽猛将如云，管亥、周仓、裴元绍皆能独当一面；徐晃、高顺二位将军更是大将之材，然年岁尚轻，且众将对西凉不甚熟悉，恐难令所有部众，尤其是新附的羌胡骑兵心服。论资历、威望、骑战之能，除主公外，唯寿成、汉升二位将军可服众。”
他转向刘烬，微微躬身：“主公既用马将军，自当信之。”
刘烬赞许地点头：“文和所言，正是吾意。寿成忠义之士，久镇西凉，羌胡皆服。”
他看向马腾，“寿成，骑兵交于他手，我放心。”
马腾单膝跪地，抱拳，声音有些发哽：“末将……必效死力！”
刘烬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手臂，没再多说。
有些事，彼此心照。
马腾虽升主将，但左、右、后三营统领周仓、裴元绍、阎行，皆是刘烬旧部出身；
马腾本部中军，各级军官也大半是刘烬从幽州带来的老兵；
更别说徐晃的前营，更是嫡系中的嫡系。
这是信任，也是制衡。
乱世之中，恩威并施，方是驭下之道。
“裴元绍，”刘烬转向他，“即日率你本部，移驻河套匈奴王庭故地，监管河套其余各部，安抚匈奴老幼，开垦屯田，要让河套草原成为我军的粮仓。”
“诺！”
“其余各部，分驻要隘，严加操练，不得松懈。”
“诺！”众将齐声应道。
转眼时间便到了初冬。
洛阳城中。
司空府的青石台阶上，冻着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又冷又滑。
几个穿着厚袄的仆役缩着脖子，往铜炉里添炭，火星子噼啪炸开，很快被风吹散。
书房里，董卓盯着案上的密报。
是刘烬在张掖收编匈奴、扩军两万的详细记录；
董卓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他腮帮子的肉鼓了鼓，手指捏着那卷帛书，骨节泛白。
“两万多人……”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沉得像闷雷，“刘烬小儿，安敢如此！”
站在一旁的李儒弯腰拾起帛书，凑到灯下细看。
“主公息怒。”李儒的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刘烬能以这么短的时间平定匈奴，这人……不简单。”
“不简单？”董卓冷笑，“一个黄巾余孽，守着张掖那破地方，就敢招兵买马？”
站在门边的华雄按着刀柄，瓮声瓮气地说：“末将愿领精兵三万，直取张掖，把刘烬的脑袋砍下来，献于司空！”
他是个标准的西凉武将，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说话时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可。”李儒立刻摇头，转向董卓，“主公，如今天朝臣和关东那些诸侯都盯着洛阳呢。在京城的袁氏家族，还有袁术、韩馥、刘表那些人，哪个是省油的灯？这时候分兵去打刘烬，洛阳空虚，必生大乱！”
董卓喘着粗气，胸膛起伏。
他盯着密报上“刘烬”两个字，眼里凶光闪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传令徐荣、牛辅。”他声音冷硬，“严守陇西，固守要隘。多派细作进张掖，给我盯死刘烬的一举一动！”
他抓起笔，在军令上签押。
“这头狼崽子……”董卓把笔掷在地上，笔杆断裂，“等本司空稳住朝局，腾出手来，定要亲率大军，把他剥皮抽筋！”
李儒弯腰捡起断笔，轻轻放在案边。
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刘烬居高临下看着他，没立刻说话。
风卷着烟尘和血腥味刮过，旗帜哗啦啦响。过
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
“传令：十五岁以上男子，尽数编入军中，违令者，斩。各部打散，混编，敢言复仇者，诛全族。”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南方：“给洛阳的董司空，去封信。就说我军北伐匈奴，大破之，斩首万余，收服部众。”
贾诩在旁，嘴角微弯：“董卓听闻，怕是又要暴跳如雷了。”
一个月后，张掖太守府。
正堂里炭火正旺，驱散了塞外深秋的寒意。
刘烬负手站在巨大的河西舆图前，图上墨迹新干，河套以南大片区域，已被朱笔圈入。
贾诩手持军册，声音平稳地禀报：
“自来到张掖整军至今，收编韩遂、北宫伯玉等部溃兵五千人；匈奴各部降卒六千人；羌族骑兵九百人；另从流民及屯田民中，遴选精壮三千。加上原张掖守军七千余人，总计两万两千人。”
郭图轻抚长须，补充道：“主公，如今我军坐拥张掖全境及南匈奴故地，疆域骤扩。当务之急，是整编各部，统一号令，使如臂使指。”
刘烬转过身，炭火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比起刚来这个世界时的青涩，如今这张脸线条硬了许多，眼神也更深沉。
他扫过堂下肃立的诸将，徐晃、马腾、黄忠、典韦、管亥、周仓、裴元绍、阎行、高顺、胡才。
“传令，”他开口，声音沉稳，“即日起，全军再次整编。”
“高顺，仍领陷阵营，定员一千，专司攻坚破阵。”
“胡才，任卫守城都尉，领两千郡兵，驻守各城。各城县尉，由军中有功者升任。”
“黄忠，统领狼骑营，扩编至三千弓骑兵。”
“管亥，领虎贲营，五百重甲骑兵，甲胄命工匠星夜赶工。”
“典韦，领亲卫营，五百亲卫，随我左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马腾身上。
“轻骑兵营，一万五千人，分设五部。”刘烬继续道，“中军由马腾将军自领，左营徐晃，右营周仓，前营阎行，后营裴元绍，各领三千骑。五部轻骑兵，皆由马腾将军节制！”
这话一出，堂内静了一瞬。
诸将神色各异。徐晃、黄忠等面色平静；
周仓、裴元绍微微一愣；
马腾自己也是怔了怔，随即上前一步，抱拳欲言。
郭图微微蹙眉，出声道：“主公，是否……”
贾诩立刻打断他，声音平缓：“公则多虑了。寿成将军久在西凉，素有威望，熟知骑兵战法，统领骑军再合适不过。且，”
他环视诸将，“我军虽猛将如云，管亥、周仓、裴元绍皆能独当一面；徐晃、高顺二位将军更是大将之材，然年岁尚轻，且众将对西凉不甚熟悉，恐难令所有部众，尤其是新附的羌胡骑兵心服。论资历、威望、骑战之能，除主公外，唯寿成、汉升二位将军可服众。”
他转向刘烬，微微躬身：“主公既用马将军，自当信之。”
刘烬赞许地点头：“文和所言，正是吾意。寿成忠义之士，久镇西凉，羌胡皆服。”
他看向马腾，“寿成，骑兵交于他手，我放心。”
马腾单膝跪地，抱拳，声音有些发哽：“末将……必效死力！”
刘烬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手臂，没再多说。
有些事，彼此心照。
马腾虽升主将，但左、右、后三营统领周仓、裴元绍、阎行，皆是刘烬旧部出身；
马腾本部中军，各级军官也大半是刘烬从幽州带来的老兵；
更别说徐晃的前营，更是嫡系中的嫡系。
这是信任，也是制衡。
乱世之中，恩威并施，方是驭下之道。
“裴元绍，”刘烬转向他，“即日率你本部，移驻河套匈奴王庭故地，监管河套其余各部，安抚匈奴老幼，开垦屯田，要让河套草原成为我军的粮仓。”
“诺！”
“其余各部，分驻要隘，严加操练，不得松懈。”
“诺！”众将齐声应道。
转眼时间便到了初冬。
洛阳城中。
司空府的青石台阶上，冻着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又冷又滑。
几个穿着厚袄的仆役缩着脖子，往铜炉里添炭，火星子噼啪炸开，很快被风吹散。
书房里，董卓盯着案上的密报。
是刘烬在张掖收编匈奴、扩军两万的详细记录；
董卓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他腮帮子的肉鼓了鼓，手指捏着那卷帛书，骨节泛白。
“两万多人……”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沉得像闷雷，“刘烬小儿，安敢如此！”
站在一旁的李儒弯腰拾起帛书，凑到灯下细看。
“主公息怒。”李儒的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刘烬能以这么短的时间平定匈奴，这人……不简单。”
“不简单？”董卓冷笑，“一个黄巾余孽，守着张掖那破地方，就敢招兵买马？”
站在门边的华雄按着刀柄，瓮声瓮气地说：“末将愿领精兵三万，直取张掖，把刘烬的脑袋砍下来，献于司空！”
他是个标准的西凉武将，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说话时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可。”李儒立刻摇头，转向董卓，“主公，如今天朝臣和关东那些诸侯都盯着洛阳呢。在京城的袁氏家族，还有袁术、韩馥、刘表那些人，哪个是省油的灯？这时候分兵去打刘烬，洛阳空虚，必生大乱！”
董卓喘着粗气，胸膛起伏。
他盯着密报上“刘烬”两个字，眼里凶光闪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传令徐荣、牛辅。”他声音冷硬，“严守陇西，固守要隘。多派细作进张掖，给我盯死刘烬的一举一动！”
他抓起笔，在军令上签押。
“这头狼崽子……”董卓把笔掷在地上，笔杆断裂，“等本司空稳住朝局，腾出手来，定要亲率大军，把他剥皮抽筋！”
李儒弯腰捡起断笔，轻轻放在案边。
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