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302章 诸侯反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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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眯着眼，快速扫过密报，抬头时眼中精光一闪：“曹操必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军该如何？”
刘烬没立刻回答，落下一子，正好截断蔡琰一条大龙。
蔡琰轻“啊”一声，嗔怪地看他。
刘烬笑笑，拍拍她的手，这才起身。
“文和，文优，你们说。”
贾诩先开口：“中原战起，曹操无暇北顾，此乃解决鲜卑心腹之患的天赐良机。当以此为由，出兵北上。”
李儒点头：“然天子诏令不可公然违抗。可派一支偏师，装装样子，与曹操合兵。明为讨逆，实则观战，保存实力，顺便……看看有无便宜可捡。”
刘烬走到廊边，望着庭中草木。
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光影。
“袁术活不过今年。”他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曹操想借他立威，整合中原……我们，”
他顿了顿，转身，目光扫过两位谋士：“传令张绣，率本部兵马南下，与曹操会师。郭图，他还在西域？”
贾诩道：“郭公则已回长安，正与西域商贾洽谈。”
“让他别谈了，”刘烬摆手，“随军，任参军。告诉张绣和郭图，兵可以出，仗可以打，但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我们的重心，在北边。西域诸事，让凉州刺史王烈暂时代管。”
他语气转沉：“传令裴元绍，河套各部进入战备。密告马腾，西凉兵马暗中集结。待曹操与袁术纠缠之际，便是我们北击鲜卑，彻底绝了后患之时！”
“主公英明。”贾诩李儒齐声应道。
这时，又一名亲卫来报：“主公，许都使者，携天子诏书求见。”
刘烬与贾诩对视一眼，嘴角微扬。
“请。”他说。
此时的郭图正陪同西域诸国的来使，在长安与本地商贾商谈贸易。
听闻军令，郭图微微一笑。
旁边心腹小吏疑惑道：“主公为何调大人去攻打袁术，为何不是贾诩大人和李儒大人？”。
郭图笑道：“此为我军无奈之举啊，主公帐下谋臣还是太少，军师大人应会随主公讨伐鲜卑，而李儒大人不太好在关东诸侯面前露面啊...”
同日，襄阳。
州牧府里闷热，冰盆也驱不散那股燥气。
刘表坐在主位，手里捧着那份刚到的诏书，半晌没说话。
下面坐满了人：蒯良、蒯越、蔡瑁、张允，还有一众文武。
“都看看吧。”刘表把诏书递给身旁侍从，“袁公路……竟真走出了这一步。”
诏书传阅，堂中渐渐响起嗡嗡议论声。
治中从事邓羲第一个站起来，脸色涨红：“主公！袁术篡逆，人神共愤！我荆州带甲十万，舟船如云，正当顺天应人，挥师北上，直捣寿春，以彰汉室威仪！”
别驾刘先附和：“邓治中所言极是。天子诏令在此，大义名分在手。我荆州若迟疑，必为天下耻笑，亦恐曹操日后借题发挥。”
蔡瑁冷哼一声，没起身，只斜着眼：“说得轻巧。北上？粮草从哪出？兵马动起来，一天消耗多少？袁术虽蠢，可淮南兵多粮足，城高池深，是块硬骨头。啃下来，损兵折将；啃不下来，灰头土脸。更别说……”
他拖长声音，“江东孙策，狼崽子一个，正盯着江夏呢。我军主力北上，他趁机西侵，谁挡？”
蒯越轻咳一声，缓缓道：“德珪将军所言，不无道理。曹操此诏，名为讨逆，实则是驱虎吞狼，欲借袁术消耗四方。我军若全力以赴，恐为他人作嫁衣裳。”
他顿了顿，看向刘表：“然，全然不动，亦不可取。不若……遣一员将领，率一部水军，屯驻江夏东部，沿江巡弋，做出威胁袁术侧翼之态。如此，既响应了诏令，不失大义，又可震慑孙策，更保全了我荆州主力，以备不测。”
刘表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案几。
堂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良久，刘表开口：“异度之策，稳妥。令黄祖率江夏水军万人，移驻沙羡、鄂县一带，沿江戒备，伺机而动。其余各部，严守防区，无令不得妄动。”
“主公英明！”
邺城，大将军府。
袁绍没看诏书，那份绢帛被随意扔在案上。
他靠在榻上，闭着眼，脸上看不出表情。
沮授、田丰、审配、逢纪、许攸……谋士们分坐两侧，武将以颜良、文丑为首，按刀立于阶下。
“都知道了？”袁绍睁开眼，声音有些哑。
“主公！”沮授猛地站起，躬身到底，“此乃天赐良机！袁公路倒行逆施，已失人心，其败亡必矣！主公身为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世受汉恩，名望海内第一！此时当亲率王师南下，先破袁术、再破曹操，迎奉天子还于旧都！如此，不世之功，谁敢不从？”
田丰紧随其后，语气激昂：“授公之言，乃金石之论！袁术僭越！曹操名为汉相，实为国贼！此时其与袁术纠缠，许都空虚，正该雷霆一击，夺取天子！若待其消化淮南，稳固中原，则悔之晚矣！”
颜良、文丑出列，抱拳请战：“末将愿为先锋！”
袁绍没说话。
审配缓缓起身，拱了拱手：“沮、田二公忠勇可嘉，然……未免操切。主公与公路，终究是兄弟。若主公率先讨伐，世人将如何看待？岂非骨肉相残，徒令亲者痛，仇者快？此其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沮授田丰：“其二，诏书出自天子，大义在曹操手。我军若此时南下，在天下人眼中，与叛逆何异？其三，河北新定，幽州马匪未清，太行贼寇屡剿不绝，皆是心腹之患，岂能置之不顾，劳师远征？”
逢纪眼珠转了转，附和道：“正南所言甚是。或许……可遣一密使，往寿春劝说公路，陈说利害，令其与曹操拼斗更烈些。如此，既不损主公名声，亦可坐收渔利。”
“荒谬！”田丰勃然大怒，指着逢纪，“袁术已利令智昏，岂是言语可动？逢元图，你是要陷主公于不义吗！”
“田元皓！你！”
“够了！”
刘烬没立刻回答，落下一子，正好截断蔡琰一条大龙。
蔡琰轻“啊”一声，嗔怪地看他。
刘烬笑笑，拍拍她的手，这才起身。
“文和，文优，你们说。”
贾诩先开口：“中原战起，曹操无暇北顾，此乃解决鲜卑心腹之患的天赐良机。当以此为由，出兵北上。”
李儒点头：“然天子诏令不可公然违抗。可派一支偏师，装装样子，与曹操合兵。明为讨逆，实则观战，保存实力，顺便……看看有无便宜可捡。”
刘烬走到廊边，望着庭中草木。
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光影。
“袁术活不过今年。”他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曹操想借他立威，整合中原……我们，”
他顿了顿，转身，目光扫过两位谋士：“传令张绣，率本部兵马南下，与曹操会师。郭图，他还在西域？”
贾诩道：“郭公则已回长安，正与西域商贾洽谈。”
“让他别谈了，”刘烬摆手，“随军，任参军。告诉张绣和郭图，兵可以出，仗可以打，但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我们的重心，在北边。西域诸事，让凉州刺史王烈暂时代管。”
他语气转沉：“传令裴元绍，河套各部进入战备。密告马腾，西凉兵马暗中集结。待曹操与袁术纠缠之际，便是我们北击鲜卑，彻底绝了后患之时！”
“主公英明。”贾诩李儒齐声应道。
这时，又一名亲卫来报：“主公，许都使者，携天子诏书求见。”
刘烬与贾诩对视一眼，嘴角微扬。
“请。”他说。
此时的郭图正陪同西域诸国的来使，在长安与本地商贾商谈贸易。
听闻军令，郭图微微一笑。
旁边心腹小吏疑惑道：“主公为何调大人去攻打袁术，为何不是贾诩大人和李儒大人？”。
郭图笑道：“此为我军无奈之举啊，主公帐下谋臣还是太少，军师大人应会随主公讨伐鲜卑，而李儒大人不太好在关东诸侯面前露面啊...”
同日，襄阳。
州牧府里闷热，冰盆也驱不散那股燥气。
刘表坐在主位，手里捧着那份刚到的诏书，半晌没说话。
下面坐满了人：蒯良、蒯越、蔡瑁、张允，还有一众文武。
“都看看吧。”刘表把诏书递给身旁侍从，“袁公路……竟真走出了这一步。”
诏书传阅，堂中渐渐响起嗡嗡议论声。
治中从事邓羲第一个站起来，脸色涨红：“主公！袁术篡逆，人神共愤！我荆州带甲十万，舟船如云，正当顺天应人，挥师北上，直捣寿春，以彰汉室威仪！”
别驾刘先附和：“邓治中所言极是。天子诏令在此，大义名分在手。我荆州若迟疑，必为天下耻笑，亦恐曹操日后借题发挥。”
蔡瑁冷哼一声，没起身，只斜着眼：“说得轻巧。北上？粮草从哪出？兵马动起来，一天消耗多少？袁术虽蠢，可淮南兵多粮足，城高池深，是块硬骨头。啃下来，损兵折将；啃不下来，灰头土脸。更别说……”
他拖长声音，“江东孙策，狼崽子一个，正盯着江夏呢。我军主力北上，他趁机西侵，谁挡？”
蒯越轻咳一声，缓缓道：“德珪将军所言，不无道理。曹操此诏，名为讨逆，实则是驱虎吞狼，欲借袁术消耗四方。我军若全力以赴，恐为他人作嫁衣裳。”
他顿了顿，看向刘表：“然，全然不动，亦不可取。不若……遣一员将领，率一部水军，屯驻江夏东部，沿江巡弋，做出威胁袁术侧翼之态。如此，既响应了诏令，不失大义，又可震慑孙策，更保全了我荆州主力，以备不测。”
刘表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案几。
堂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良久，刘表开口：“异度之策，稳妥。令黄祖率江夏水军万人，移驻沙羡、鄂县一带，沿江戒备，伺机而动。其余各部，严守防区，无令不得妄动。”
“主公英明！”
邺城，大将军府。
袁绍没看诏书，那份绢帛被随意扔在案上。
他靠在榻上，闭着眼，脸上看不出表情。
沮授、田丰、审配、逢纪、许攸……谋士们分坐两侧，武将以颜良、文丑为首，按刀立于阶下。
“都知道了？”袁绍睁开眼，声音有些哑。
“主公！”沮授猛地站起，躬身到底，“此乃天赐良机！袁公路倒行逆施，已失人心，其败亡必矣！主公身为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世受汉恩，名望海内第一！此时当亲率王师南下，先破袁术、再破曹操，迎奉天子还于旧都！如此，不世之功，谁敢不从？”
田丰紧随其后，语气激昂：“授公之言，乃金石之论！袁术僭越！曹操名为汉相，实为国贼！此时其与袁术纠缠，许都空虚，正该雷霆一击，夺取天子！若待其消化淮南，稳固中原，则悔之晚矣！”
颜良、文丑出列，抱拳请战：“末将愿为先锋！”
袁绍没说话。
审配缓缓起身，拱了拱手：“沮、田二公忠勇可嘉，然……未免操切。主公与公路，终究是兄弟。若主公率先讨伐，世人将如何看待？岂非骨肉相残，徒令亲者痛，仇者快？此其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沮授田丰：“其二，诏书出自天子，大义在曹操手。我军若此时南下，在天下人眼中，与叛逆何异？其三，河北新定，幽州马匪未清，太行贼寇屡剿不绝，皆是心腹之患，岂能置之不顾，劳师远征？”
逢纪眼珠转了转，附和道：“正南所言甚是。或许……可遣一密使，往寿春劝说公路，陈说利害，令其与曹操拼斗更烈些。如此，既不损主公名声，亦可坐收渔利。”
“荒谬！”田丰勃然大怒，指着逢纪，“袁术已利令智昏，岂是言语可动？逢元图，你是要陷主公于不义吗！”
“田元皓！你！”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