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613章 噩耗南传（下）
热门推荐：
四合院：李家逆子，屡立奇功
长夜烬行
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全宗开挂，大师姐她就爱贴脸开大
北方黑道往事
穿书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
百岁修仙：从觉醒天灵根开始
综漫：为王的诞生献上超电磁炮
神雕之龙腾四海
庞统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对上曹操：“程仲德公所言，乃老成谋国之策。若行此策，可保实力，徐图后计。”
曹操眉头立刻拧紧了，显然不爱听这个。
可庞统话锋紧跟着一转：“然，统以为，此策虽稳，却失之于缓，更失之于势！”
“哦？”曹操眼中精光一闪。
“势？”程昱忍不住反问，“如今之势，难道于我有利？”
“非也。”庞统摇头，“北方之势，确于我不利。然天下之大势，却未必！”
他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人心上，“刘烬骤得北地，看似如日中天，然其根基未稳，新附之众未安，缴获之资未清，更兼……天子已不在其手！此其一。”
他顿了顿，看众人神色，继续道：“其二，孙权新败，惊魂未定；刘备兵微将寡，此二者，眼下皆不足为虑。丞相若此时举全力北返，看似凶险，实则正可打刘烬一个措手不及！”
“刘烬方经大战，士卒疲惫，占地辽阔，兵力分散，正需时间消化整合。我军虽疲，然哀兵必胜！更有荆州水军可沿汉水、淮水北上，威胁其侧翼，断其粮道！”
他目光扫过程昱、刘晔：“至于荆州稳否……正因其新附，才需示之以强！若丞相畏刘烬而不敢北顾，反在此地与孙、刘纠缠，则荆州士人必轻视丞相，离心离德。唯有以雷霆之势北返，展现与刘烬决死之心，方能震慑宵小，使荆襄安稳！届时，留一大将，足可镇之。”
“其三，”庞统看向曹操，语气斩钉截铁，“亦是关键！天子南迁，但仍在丞相之手！此乃大义名分！丞相此时北返，非为败退，乃为迎驾，为讨逆！刘烬虽占许都，然无天子，便是僭越！丞相持天子以令不臣，号召天下共击刘烬，大义在我，人心在我！”
他略一停顿，最后补充道：“孙权败退，周瑜重伤恐不久于人世，我留守大军可继续攻伐江东各郡。待江东平定，就算北伐一时受阻，我军也无后顾之忧，届时或可北上支援丞相。统以为，此为重中之重。”
这一番话，一层叠一层，把看似绝境的死路，硬生生撕开一条口子。
险，却未必不能走！
曹操眼中的光越来越盛，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去，换上的是一种近乎赌徒般的狂热！
他猛地推开程昱搀扶的手，自己硬撑着坐直了，身子虽还虚，可那股枭雄的气魄，已经回来了！
“士元……真吾之子房也！”曹操哑着嗓子，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刘光世！欺吾太甚！此仇不共戴天！岂能龟缩江南，坐视其坐大？！”
他目光锐利地刺向曹仁：“子孝！”
“末将在！”曹仁浑身一震，知道北上决战已不可逆转，重重抱拳。
“命你为大都督，总领荆州军事！以陈就、魏延辅之，士元为军师，留十万大军给吾继续讨伐江东，稳固后方。另外，蔡瑁、张允严加监视！”
“末将……领命！必保荆襄无虞！”曹仁咬牙应下。
曹操又看向程昱、刘晔：“仲德、子扬，随军参赞，统筹粮草军械，务必保障大军北返之需！”
“诺！”两人见曹操决心已定，不再多言，躬身领命。
最后，曹操的目光落在庞统身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倚重：“士元，务必尽快平定江东！”
庞统深深一揖：“统，必竭尽全力，以报丞相知遇之恩！”
“好！好！好！”曹操连说三个好字，眼中寒光凛冽，像淬了冰的刀子，“传令三军！随本相……回师北上，迎击刘烬！”
决断已下。
赤壁的火光还没在记忆里凉透，一场更大、更决定这天下姓曹还是姓刘的厮杀，已经迫到眉睫。
北上的军令，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暗流汹涌的襄阳。
城里城外，军营内外，空气骤然绷紧。
准备开拔的喧嚣、匆忙整备器械的碰撞声、军官嘶哑的传令声、士卒压低的议论猜测声，混成一片不安的嗡嗡声浪。
天刚蒙蒙亮，襄阳城外，大军已开始集结。
黑压压的士卒在晨雾中排成并不算整齐的队列，大多面带疲惫，眼神茫然。北上的命令来得突然，很多人还没从赤壁的惨烈和后续的胜利中回过神来，就要再次踏上不知归期的征途。
中军大旗之下，曹操骑在战马上，身上披着甲，外面罩着厚氅，脸色依旧苍白，可腰背挺得笔直，那双眼睛扫过缓缓移动的军队时，锐利得像能刮下一层皮来。程昱、刘晔等人骑马跟在他侧后方，同样神色肃穆。
曹仁、庞统领着留守的将领在道旁相送。
“子孝，荆襄，便托付于你了。”
曹操看着曹仁，缓缓道，“稳守便是大功。待吾北破刘烬，再与你共饮庆功酒！”
曹仁在马背上抱拳，深深一躬：“丞相放心！末将必不负所托！恭祝丞相旗开得胜，早日克定中原！”
曹操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庞统，深深看了一眼，没再多说，只道：“士元，保重。”
庞统在马上欠身：“丞相珍重。统在此，静候佳音。”
曹操不再多言，猛地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拔剑指向北方，声音用尽全力，虽沙哑却传得老远：“三军听令！回师北上！”
“回师北上！”
“回师北上！”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低沉而压抑的呼喝声在军队中蔓延开来。
庞大的队伍开始缓缓转向，像一条受了伤却依旧庞大的巨蟒，蠕动着，朝着来时的方向，也是如今充满了未知和血火的方向，迤逦而去。
尘土渐渐扬起，遮住了襄阳城的轮廓，也遮住了送行者的身影。
曹操走在队伍最前方，望着北方天际那抹越来越亮的晨光，眼神晦暗难明。
许都的城墙，元让的脸，文则最后的身影，还有刘烬那张年轻却凌厉的面孔，在他脑中交错闪现。
这一去，或许能夺回失去的一切。
也或许，是踏上一条不归路。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指节发白。
无论如何，这一仗，必须打。
曹操眉头立刻拧紧了，显然不爱听这个。
可庞统话锋紧跟着一转：“然，统以为，此策虽稳，却失之于缓，更失之于势！”
“哦？”曹操眼中精光一闪。
“势？”程昱忍不住反问，“如今之势，难道于我有利？”
“非也。”庞统摇头，“北方之势，确于我不利。然天下之大势，却未必！”
他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人心上，“刘烬骤得北地，看似如日中天，然其根基未稳，新附之众未安，缴获之资未清，更兼……天子已不在其手！此其一。”
他顿了顿，看众人神色，继续道：“其二，孙权新败，惊魂未定；刘备兵微将寡，此二者，眼下皆不足为虑。丞相若此时举全力北返，看似凶险，实则正可打刘烬一个措手不及！”
“刘烬方经大战，士卒疲惫，占地辽阔，兵力分散，正需时间消化整合。我军虽疲，然哀兵必胜！更有荆州水军可沿汉水、淮水北上，威胁其侧翼，断其粮道！”
他目光扫过程昱、刘晔：“至于荆州稳否……正因其新附，才需示之以强！若丞相畏刘烬而不敢北顾，反在此地与孙、刘纠缠，则荆州士人必轻视丞相，离心离德。唯有以雷霆之势北返，展现与刘烬决死之心，方能震慑宵小，使荆襄安稳！届时，留一大将，足可镇之。”
“其三，”庞统看向曹操，语气斩钉截铁，“亦是关键！天子南迁，但仍在丞相之手！此乃大义名分！丞相此时北返，非为败退，乃为迎驾，为讨逆！刘烬虽占许都，然无天子，便是僭越！丞相持天子以令不臣，号召天下共击刘烬，大义在我，人心在我！”
他略一停顿，最后补充道：“孙权败退，周瑜重伤恐不久于人世，我留守大军可继续攻伐江东各郡。待江东平定，就算北伐一时受阻，我军也无后顾之忧，届时或可北上支援丞相。统以为，此为重中之重。”
这一番话，一层叠一层，把看似绝境的死路，硬生生撕开一条口子。
险，却未必不能走！
曹操眼中的光越来越盛，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去，换上的是一种近乎赌徒般的狂热！
他猛地推开程昱搀扶的手，自己硬撑着坐直了，身子虽还虚，可那股枭雄的气魄，已经回来了！
“士元……真吾之子房也！”曹操哑着嗓子，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刘光世！欺吾太甚！此仇不共戴天！岂能龟缩江南，坐视其坐大？！”
他目光锐利地刺向曹仁：“子孝！”
“末将在！”曹仁浑身一震，知道北上决战已不可逆转，重重抱拳。
“命你为大都督，总领荆州军事！以陈就、魏延辅之，士元为军师，留十万大军给吾继续讨伐江东，稳固后方。另外，蔡瑁、张允严加监视！”
“末将……领命！必保荆襄无虞！”曹仁咬牙应下。
曹操又看向程昱、刘晔：“仲德、子扬，随军参赞，统筹粮草军械，务必保障大军北返之需！”
“诺！”两人见曹操决心已定，不再多言，躬身领命。
最后，曹操的目光落在庞统身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倚重：“士元，务必尽快平定江东！”
庞统深深一揖：“统，必竭尽全力，以报丞相知遇之恩！”
“好！好！好！”曹操连说三个好字，眼中寒光凛冽，像淬了冰的刀子，“传令三军！随本相……回师北上，迎击刘烬！”
决断已下。
赤壁的火光还没在记忆里凉透，一场更大、更决定这天下姓曹还是姓刘的厮杀，已经迫到眉睫。
北上的军令，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暗流汹涌的襄阳。
城里城外，军营内外，空气骤然绷紧。
准备开拔的喧嚣、匆忙整备器械的碰撞声、军官嘶哑的传令声、士卒压低的议论猜测声，混成一片不安的嗡嗡声浪。
天刚蒙蒙亮，襄阳城外，大军已开始集结。
黑压压的士卒在晨雾中排成并不算整齐的队列，大多面带疲惫，眼神茫然。北上的命令来得突然，很多人还没从赤壁的惨烈和后续的胜利中回过神来，就要再次踏上不知归期的征途。
中军大旗之下，曹操骑在战马上，身上披着甲，外面罩着厚氅，脸色依旧苍白，可腰背挺得笔直，那双眼睛扫过缓缓移动的军队时，锐利得像能刮下一层皮来。程昱、刘晔等人骑马跟在他侧后方，同样神色肃穆。
曹仁、庞统领着留守的将领在道旁相送。
“子孝，荆襄，便托付于你了。”
曹操看着曹仁，缓缓道，“稳守便是大功。待吾北破刘烬，再与你共饮庆功酒！”
曹仁在马背上抱拳，深深一躬：“丞相放心！末将必不负所托！恭祝丞相旗开得胜，早日克定中原！”
曹操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庞统，深深看了一眼，没再多说，只道：“士元，保重。”
庞统在马上欠身：“丞相珍重。统在此，静候佳音。”
曹操不再多言，猛地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拔剑指向北方，声音用尽全力，虽沙哑却传得老远：“三军听令！回师北上！”
“回师北上！”
“回师北上！”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低沉而压抑的呼喝声在军队中蔓延开来。
庞大的队伍开始缓缓转向，像一条受了伤却依旧庞大的巨蟒，蠕动着，朝着来时的方向，也是如今充满了未知和血火的方向，迤逦而去。
尘土渐渐扬起，遮住了襄阳城的轮廓，也遮住了送行者的身影。
曹操走在队伍最前方，望着北方天际那抹越来越亮的晨光，眼神晦暗难明。
许都的城墙，元让的脸，文则最后的身影，还有刘烬那张年轻却凌厉的面孔，在他脑中交错闪现。
这一去，或许能夺回失去的一切。
也或许，是踏上一条不归路。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指节发白。
无论如何，这一仗，必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