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638章 火焚连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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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奸细！”
“救火！快救火！”
预伏的马超、黄忠两部人马，如同从地底冒出般，从西营后侧和两侧的黑暗中杀出！
马蹄声、脚步声、兵刃出鞘声、号令声，混成一片！
他们目标明确，一部分人直扑纵火者，一部分人迅速组织起来，用早就备好的沙土、水囊扑打火焰。
然而火势起得太快太猛。
五百混在“民夫”中的死士，也在此刻发难！
他们从修补城墙豁口的工地上突然暴起，向着刘烬军西大营冲去。
他们没有遭受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便冲到了西大营。
他们疯狂地点燃一切能点燃的东西，并拼命向粮草辎重最密集的区域冲杀！
西营彻底乱了！
火焰、浓烟、喊杀、惨叫、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数座巨大的粮垛被点燃，烈焰腾起数丈高，热浪逼人；
两架靠近火源的霹雳车被引燃，木质框架在火中扭曲、爆裂；
一些营帐也烧了起来，火光中人影幢幢，分不清敌我。
陈留西门内。
曹操披挂整齐，按剑而立。
他身后，是勉强凑出的三千余士卒，和带伤的曹休、曹纯、曹彰等将。
这是目前城中还能拿得动刀枪、走得动路的所有人了。
所有人都望着紧闭的城门，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混乱声响，看着西边天际那越来越亮的火光和翻滚的黑烟。
空气凝固般沉重。
曹操没有回头，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外面，是刘烬的营寨。里面，有我们的兄弟在拼命放火，为我们搅乱敌军。”
他顿了顿，猛地拔剑，剑尖指向城门：“今夜，没有退路。冲出去，撕开一条血路！能走一个，是一个！若冲不出去……”
他声音陡然转厉，“便死在这里！让刘烬知道，取我曹操的命，得用血来垫！”
“开城门！”
沉重的门栓被抬起，城门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缓缓向内打开。
城外，火光映照下，可见刘烬军西营一片混乱，人影奔突，喊杀震天。
“杀！！”
曹操一马当先，第一个冲出城门！
三千余曹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出城门，直扑那片混乱的火海！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不是救火，不是歼敌，而是利用这混乱，制造更大的混乱，然后，向西，不顾一切地突围！
然而，就在他们冲出不到百步，斜刺里的黑暗中，骤然爆发出震天的战鼓和号角！
典韦、许褚两部养精蓄锐的精锐，如同铁闸般，从预设的埋伏位置猛地杀出，狠狠撞向曹军侧翼！
“曹孟德！留下头来！”
典韦的吼声压过一切嘈杂，双戟舞动如风，当先撞入曹军前锋，瞬间掀起一片血雨！
许褚锯齿大刀寒光闪动，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抛飞，无人能挡其一合！
曹操瞳孔一缩，但冲锋之势已成，无法回头。
他宝剑一挥：“不要停！冲过去！”
梅成则咬牙对上许褚，他知道自己绝非敌手，但此刻唯有拼命。
两支人马狠狠撞在一起！
曹军凭借一股突围的狠劲，起初竟稍稍冲动了典韦部的阵脚。
但典韦、许褚两部乃刘烬军真正的精锐，装备精良，士气正旺，很快稳住，开始反推。
典韦双戟分击，一戟荡开一名将校的长枪，另一戟毒蛇般刺向其咽喉！
那将领奋力闪躲，戟尖擦着脖颈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典韦得势不饶人，双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不过十余回合，便被典韦抓住破绽，一戟震开长枪，另一戟直贯胸膛！
“呃啊！”那将领身体剧震，低头看看透胸而出的戟尖，又抬眼死死瞪着典韦，口中溢血，含糊吐出几个字：“丞……相……快……”
头一歪，气绝身亡，尸身却被典韦戟上巨力带得向后飞起，撞倒两名亲兵。
曹操目睹部将战死，眼角几乎瞪裂，却无法救援。
另一边，梅成更是不济。
许褚大刀势沉力猛，不过五六回合，便将梅成手中长枪劈得弯曲变形，虎口崩裂！
梅成心中骇然，转身想走，许褚大步追上，锯齿大刀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过！
梅成只觉腰间一凉，上半身竟不由自主向前扑倒，视线翻滚中，看到自己还立在原地的下半身，随即无边的黑暗和剧痛吞没了他。
转眼间，两员将领殒命，曹军突击势头为之一挫。
但曹操知道，此刻绝不能停！
他嘶声力竭，亲自挥剑砍倒一名冲来的敌兵，吼道：“向西！冲！别管后面！”
残存的曹军护着曹操，像一群受伤的野兽，不再理会侧翼袭扰，不顾伤亡地向着西面猛突！
这种近乎自杀式的冲锋，反而在局部形成了一股混乱而强大的冲击力，竟暂时冲开了典韦、许褚防线结合部的一个薄弱点。
曹操在亲卫拼死掩护下，混在乱军之中，终于冲破了拦截！
他头盔不知何时被打落，发髻散乱，脸上溅满血污，头也不回地向着西面的黑暗亡命奔去。大量曹军士卒则被截住，或死或降。
典韦、许褚杀得性起，还要追击，却被后方传来的金钲声制止。
刘烬站在望楼上，冷冷看着曹操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又看看西营仍在燃烧但已被控制的火势，挥手下令：“收兵。穷寇勿追，小心埋伏。扑灭火势，肃清残敌，清点损失。”
天色微明。
陈留西门洞开，城外战场上遍布尸体，有曹军的，也有刘烬军的。
西营的火已基本扑灭，但数座粮垛化为焦炭，两架霹雳车彻底烧毁，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血腥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马超、黄忠肃清了韩荀的十数人及其五百死士。
韩荀身被数十创，犹自挥刀力战，最终被马超一枪挑杀。
五百死士，无一投降，尽数战死。
刘烬在亲卫簇拥下，骑马缓缓走过战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贾诩和李儒跟在后面。
贾诩揣着手，看着满目疮痍，慢悠悠道：“曹操终究是跑了。然虎豹骑残，其所剩不过些许残兵败将，元气大伤矣。”
李儒接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可惜，若能阵斩曹操，中原可定。此獠脱困，恐为后患。”
经此一夜，曹操元气大伤，仅率少量残兵败将仓皇西逃。
陈留，这座曹操经营多年的中原重镇，在经历了数日惨烈的大战后，终于彻底落入了刘烬手中。
“救火！快救火！”
预伏的马超、黄忠两部人马，如同从地底冒出般，从西营后侧和两侧的黑暗中杀出！
马蹄声、脚步声、兵刃出鞘声、号令声，混成一片！
他们目标明确，一部分人直扑纵火者，一部分人迅速组织起来，用早就备好的沙土、水囊扑打火焰。
然而火势起得太快太猛。
五百混在“民夫”中的死士，也在此刻发难！
他们从修补城墙豁口的工地上突然暴起，向着刘烬军西大营冲去。
他们没有遭受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便冲到了西大营。
他们疯狂地点燃一切能点燃的东西，并拼命向粮草辎重最密集的区域冲杀！
西营彻底乱了！
火焰、浓烟、喊杀、惨叫、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数座巨大的粮垛被点燃，烈焰腾起数丈高，热浪逼人；
两架靠近火源的霹雳车被引燃，木质框架在火中扭曲、爆裂；
一些营帐也烧了起来，火光中人影幢幢，分不清敌我。
陈留西门内。
曹操披挂整齐，按剑而立。
他身后，是勉强凑出的三千余士卒，和带伤的曹休、曹纯、曹彰等将。
这是目前城中还能拿得动刀枪、走得动路的所有人了。
所有人都望着紧闭的城门，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混乱声响，看着西边天际那越来越亮的火光和翻滚的黑烟。
空气凝固般沉重。
曹操没有回头，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外面，是刘烬的营寨。里面，有我们的兄弟在拼命放火，为我们搅乱敌军。”
他顿了顿，猛地拔剑，剑尖指向城门：“今夜，没有退路。冲出去，撕开一条血路！能走一个，是一个！若冲不出去……”
他声音陡然转厉，“便死在这里！让刘烬知道，取我曹操的命，得用血来垫！”
“开城门！”
沉重的门栓被抬起，城门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缓缓向内打开。
城外，火光映照下，可见刘烬军西营一片混乱，人影奔突，喊杀震天。
“杀！！”
曹操一马当先，第一个冲出城门！
三千余曹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出城门，直扑那片混乱的火海！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不是救火，不是歼敌，而是利用这混乱，制造更大的混乱，然后，向西，不顾一切地突围！
然而，就在他们冲出不到百步，斜刺里的黑暗中，骤然爆发出震天的战鼓和号角！
典韦、许褚两部养精蓄锐的精锐，如同铁闸般，从预设的埋伏位置猛地杀出，狠狠撞向曹军侧翼！
“曹孟德！留下头来！”
典韦的吼声压过一切嘈杂，双戟舞动如风，当先撞入曹军前锋，瞬间掀起一片血雨！
许褚锯齿大刀寒光闪动，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抛飞，无人能挡其一合！
曹操瞳孔一缩，但冲锋之势已成，无法回头。
他宝剑一挥：“不要停！冲过去！”
梅成则咬牙对上许褚，他知道自己绝非敌手，但此刻唯有拼命。
两支人马狠狠撞在一起！
曹军凭借一股突围的狠劲，起初竟稍稍冲动了典韦部的阵脚。
但典韦、许褚两部乃刘烬军真正的精锐，装备精良，士气正旺，很快稳住，开始反推。
典韦双戟分击，一戟荡开一名将校的长枪，另一戟毒蛇般刺向其咽喉！
那将领奋力闪躲，戟尖擦着脖颈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典韦得势不饶人，双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不过十余回合，便被典韦抓住破绽，一戟震开长枪，另一戟直贯胸膛！
“呃啊！”那将领身体剧震，低头看看透胸而出的戟尖，又抬眼死死瞪着典韦，口中溢血，含糊吐出几个字：“丞……相……快……”
头一歪，气绝身亡，尸身却被典韦戟上巨力带得向后飞起，撞倒两名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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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梅成更是不济。
许褚大刀势沉力猛，不过五六回合，便将梅成手中长枪劈得弯曲变形，虎口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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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成只觉腰间一凉，上半身竟不由自主向前扑倒，视线翻滚中，看到自己还立在原地的下半身，随即无边的黑暗和剧痛吞没了他。
转眼间，两员将领殒命，曹军突击势头为之一挫。
但曹操知道，此刻绝不能停！
他嘶声力竭，亲自挥剑砍倒一名冲来的敌兵，吼道：“向西！冲！别管后面！”
残存的曹军护着曹操，像一群受伤的野兽，不再理会侧翼袭扰，不顾伤亡地向着西面猛突！
这种近乎自杀式的冲锋，反而在局部形成了一股混乱而强大的冲击力，竟暂时冲开了典韦、许褚防线结合部的一个薄弱点。
曹操在亲卫拼死掩护下，混在乱军之中，终于冲破了拦截！
他头盔不知何时被打落，发髻散乱，脸上溅满血污，头也不回地向着西面的黑暗亡命奔去。大量曹军士卒则被截住，或死或降。
典韦、许褚杀得性起，还要追击，却被后方传来的金钲声制止。
刘烬站在望楼上，冷冷看着曹操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又看看西营仍在燃烧但已被控制的火势，挥手下令：“收兵。穷寇勿追，小心埋伏。扑灭火势，肃清残敌，清点损失。”
天色微明。
陈留西门洞开，城外战场上遍布尸体，有曹军的，也有刘烬军的。
西营的火已基本扑灭，但数座粮垛化为焦炭，两架霹雳车彻底烧毁，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血腥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马超、黄忠肃清了韩荀的十数人及其五百死士。
韩荀身被数十创，犹自挥刀力战，最终被马超一枪挑杀。
五百死士，无一投降，尽数战死。
刘烬在亲卫簇拥下，骑马缓缓走过战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贾诩和李儒跟在后面。
贾诩揣着手，看着满目疮痍，慢悠悠道：“曹操终究是跑了。然虎豹骑残，其所剩不过些许残兵败将，元气大伤矣。”
李儒接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可惜，若能阵斩曹操，中原可定。此獠脱困，恐为后患。”
经此一夜，曹操元气大伤，仅率少量残兵败将仓皇西逃。
陈留，这座曹操经营多年的中原重镇，在经历了数日惨烈的大战后，终于彻底落入了刘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