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05章 那时候我也这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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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婶儿，外加吕氏、刘嫂子、严婆子那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子，陪着钟娘坐了一桌。几个老妇人说说笑笑，福婶儿一个劲儿地给钟婶夹菜，嘴里说：“老太太，您尝尝这个红烧蹄髈，刘嫂子的手艺可是一绝”。
吕氏也在一旁笑道：“老太太往后便是咱们的主心骨了，奴婢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老太太只管教训。”
钟娘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道：“什么主心骨不主心骨的，老婆子我也是伺候爷的下人，咱们都是一样的。往后，大家一处过日子，别说什么教训不教训的。”
陶氏坐在钟婶旁边，心里头感慨万千。她一个浆洗衣裳的粗使妇人，原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井边搓衣裳搓到老死，哪里想过，有朝一日，竟也能跟府里的老太太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
她看着满桌子的鸡鸭鱼肉，好几次想夹菜却不敢动筷子，还是钟婶亲自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把肥瘦相间的那一块挑到她碗里，说：“陶嫂子别拘谨，往后咱都是一家人”。
陶氏才红着眼眶把那块肉吃了，嚼了半天都舍不得咽下去。小橘子坐在她旁边，正啃着一只鸡腿，那是刚刚老爷叫到跟前，专门给她夹的。这会子，她正啃得满嘴油光，还时不时抬头看看她娘，见娘碗里也有肉，便放心地继续啃自己的鸡腿。
贾珩则跟着月华一起，坐了女席的主桌。苏月娥、赵玉娇、顾晚烟、沈凝脂、林弄影几个挤在一处。锦鸾锦绣、云袖清荷、雪凝南枝，还有柳玉蟾和朱曼娘坐了另一桌。
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蹄髈红亮油润，清蒸鲈鱼鲜香扑鼻，桂花鸭皮脆肉嫩，糖醋排骨酸甜适口，翡翠虾仁碧绿晶莹，还有刘嫂子最拿手的什锦砂锅，在桌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汤面上飘着香菇、冬笋、火腿和粉丝，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赵玉娇依旧是那个最活跃的，她站起来，亲自执壶给贾珩和月华斟酒，双手捧着酒壶，壶嘴压得低低的，一滴都没洒出来。她一边斟酒，一边笑盈盈地道：“老爷，夫人，往后便是咱们的天了。奴婢敬老爷夫人一杯，祝老爷夫人福寿绵长、早得贵子。往后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全仰仗老爷和夫人照拂了。”
月华被她这话说得脸都红了，端起酒杯来抿了一小口，酒液沾唇便放下了。贾珩倒是大大方方地一饮而尽，还朝赵玉娇点了点头，笑道：“你这张嘴，比这花雕还醉人。”众人听了都笑起来。
月华吃饭时，目光总忍不住往旁边那桌的小橘子身上飘。那丫头今儿穿了一件新做的红底碎花小棉袄，袄面上绣着一朵朵小黄花，领口镶了一圈白兔毛，衬得她那张圆圆的小脸愈发白嫩可爱。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了两条小辫，辫梢上系着两朵红绒花，坐在那里规规矩矩的，手里拿着一只鸡腿，小口小口地啃着，嘴角沾满了油光。
她啃了几口便放下鸡腿，拿袖子去擦嘴，擦完又小心翼翼地把那鸡腿放进碗里，左右张望了一下，像是在看还有没有比鸡腿更好的东西。她抬头时恰好撞上月华的目光，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朝月华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又甜又憨，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
月华心里一软，只觉得这小丫头乖巧得让人心疼。她放下筷子，对陶氏招手笑道：“陶嫂子，把那小丫头带过来让我瞧瞧可好？”
陶氏赶紧推了小橘子一把，低声说“夫人叫你，快去给夫人磕头。”小橘子便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月华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下去磕了一个头，动作虽有些笨拙，却极为认真，脆生生地叫了声：“奴婢小橘子，给夫人磕头”。
月华赶紧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在自己跟前，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又替她整了整歪了的领口，柔声问她：“小橘子，你今年几岁了？”
小橘子脆生生地答道：“回夫人，小橘子七岁了。”
月华又问：“在府里住着可还惯么？饭菜可合口味？”
小橘子用力点了点头：“惯的！如今这里的饭好吃，还有肉，还有鸡腿。以前蒋家老爷当家时，娘和我只能吃剩饭，菜叶子都是黄的。如今顿顿都有白米饭，还有红烧肉，刘婶子做的桂花糕最好吃了，上回老爷子给过我两块呢。”
月华听了这话，心里头猛然酸了一下。她忍不住伸手把小橘子拉进怀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往后跟着夫人吧，但凡有我一口汤，便再不会让你吃剩饭。”
她转头对贾珩道：“爷，我瞧了这孩子，便觉着心里喜欢。往后让她跟在我身边可好？这小丫头乖巧懂事，我瞧着她，便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候我也是这般大，跟在娘身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磕头。”
贾珩看了小橘子一眼，又看了看月华眼里那抹温柔的神色，点了点头道：“好，你喜欢便好。这孩子，我看着也是懂事，跟在你身边，正好给你做个伴。”
陶氏听了这话，真是又惊又喜，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桌上。她赶紧站起身过来，把小橘子推到月华跟前，让她快给夫人磕头。小橘子又端端正正地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碰在青砖地上，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
陶氏又在一旁嘱咐道：“跟在夫人身边，你要听话，手脚要勤快，不许偷懒，更不许惹夫人生气。若是夫人说你半个不字，娘便来打你手板。”
小橘子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一本正经的，那副小大人似的模样倒把满桌的人都逗笑了。几个小丫头在旁边的小桌上，也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眼里满是羡慕。小橘子如今竟被夫人看中了，往后她便是夫人跟前的人了，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呢。
月华越看小橘子越欢喜，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银锞子，做成花生形状的，小巧玲珑，是当初钟叔从书摊上分来的。她把那银锞子塞进小橘子手心里，笑道：“这是夫人给你的见面礼儿。你拿去买糖吃，剩下的让你娘替你攒着，将来长大了做嫁妆。平日，我不在这里，你要听你娘的话，我会隔三差五就来瞧你的，可好？”
吕氏也在一旁笑道：“老太太往后便是咱们的主心骨了，奴婢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老太太只管教训。”
钟娘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道：“什么主心骨不主心骨的，老婆子我也是伺候爷的下人，咱们都是一样的。往后，大家一处过日子，别说什么教训不教训的。”
陶氏坐在钟婶旁边，心里头感慨万千。她一个浆洗衣裳的粗使妇人，原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井边搓衣裳搓到老死，哪里想过，有朝一日，竟也能跟府里的老太太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
她看着满桌子的鸡鸭鱼肉，好几次想夹菜却不敢动筷子，还是钟婶亲自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把肥瘦相间的那一块挑到她碗里，说：“陶嫂子别拘谨，往后咱都是一家人”。
陶氏才红着眼眶把那块肉吃了，嚼了半天都舍不得咽下去。小橘子坐在她旁边，正啃着一只鸡腿，那是刚刚老爷叫到跟前，专门给她夹的。这会子，她正啃得满嘴油光，还时不时抬头看看她娘，见娘碗里也有肉，便放心地继续啃自己的鸡腿。
贾珩则跟着月华一起，坐了女席的主桌。苏月娥、赵玉娇、顾晚烟、沈凝脂、林弄影几个挤在一处。锦鸾锦绣、云袖清荷、雪凝南枝，还有柳玉蟾和朱曼娘坐了另一桌。
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蹄髈红亮油润，清蒸鲈鱼鲜香扑鼻，桂花鸭皮脆肉嫩，糖醋排骨酸甜适口，翡翠虾仁碧绿晶莹，还有刘嫂子最拿手的什锦砂锅，在桌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汤面上飘着香菇、冬笋、火腿和粉丝，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赵玉娇依旧是那个最活跃的，她站起来，亲自执壶给贾珩和月华斟酒，双手捧着酒壶，壶嘴压得低低的，一滴都没洒出来。她一边斟酒，一边笑盈盈地道：“老爷，夫人，往后便是咱们的天了。奴婢敬老爷夫人一杯，祝老爷夫人福寿绵长、早得贵子。往后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全仰仗老爷和夫人照拂了。”
月华被她这话说得脸都红了，端起酒杯来抿了一小口，酒液沾唇便放下了。贾珩倒是大大方方地一饮而尽，还朝赵玉娇点了点头，笑道：“你这张嘴，比这花雕还醉人。”众人听了都笑起来。
月华吃饭时，目光总忍不住往旁边那桌的小橘子身上飘。那丫头今儿穿了一件新做的红底碎花小棉袄，袄面上绣着一朵朵小黄花，领口镶了一圈白兔毛，衬得她那张圆圆的小脸愈发白嫩可爱。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了两条小辫，辫梢上系着两朵红绒花，坐在那里规规矩矩的，手里拿着一只鸡腿，小口小口地啃着，嘴角沾满了油光。
她啃了几口便放下鸡腿，拿袖子去擦嘴，擦完又小心翼翼地把那鸡腿放进碗里，左右张望了一下，像是在看还有没有比鸡腿更好的东西。她抬头时恰好撞上月华的目光，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朝月华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又甜又憨，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
月华心里一软，只觉得这小丫头乖巧得让人心疼。她放下筷子，对陶氏招手笑道：“陶嫂子，把那小丫头带过来让我瞧瞧可好？”
陶氏赶紧推了小橘子一把，低声说“夫人叫你，快去给夫人磕头。”小橘子便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月华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下去磕了一个头，动作虽有些笨拙，却极为认真，脆生生地叫了声：“奴婢小橘子，给夫人磕头”。
月华赶紧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在自己跟前，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又替她整了整歪了的领口，柔声问她：“小橘子，你今年几岁了？”
小橘子脆生生地答道：“回夫人，小橘子七岁了。”
月华又问：“在府里住着可还惯么？饭菜可合口味？”
小橘子用力点了点头：“惯的！如今这里的饭好吃，还有肉，还有鸡腿。以前蒋家老爷当家时，娘和我只能吃剩饭，菜叶子都是黄的。如今顿顿都有白米饭，还有红烧肉，刘婶子做的桂花糕最好吃了，上回老爷子给过我两块呢。”
月华听了这话，心里头猛然酸了一下。她忍不住伸手把小橘子拉进怀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往后跟着夫人吧，但凡有我一口汤，便再不会让你吃剩饭。”
她转头对贾珩道：“爷，我瞧了这孩子，便觉着心里喜欢。往后让她跟在我身边可好？这小丫头乖巧懂事，我瞧着她，便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候我也是这般大，跟在娘身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磕头。”
贾珩看了小橘子一眼，又看了看月华眼里那抹温柔的神色，点了点头道：“好，你喜欢便好。这孩子，我看着也是懂事，跟在你身边，正好给你做个伴。”
陶氏听了这话，真是又惊又喜，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桌上。她赶紧站起身过来，把小橘子推到月华跟前，让她快给夫人磕头。小橘子又端端正正地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碰在青砖地上，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
陶氏又在一旁嘱咐道：“跟在夫人身边，你要听话，手脚要勤快，不许偷懒，更不许惹夫人生气。若是夫人说你半个不字，娘便来打你手板。”
小橘子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一本正经的，那副小大人似的模样倒把满桌的人都逗笑了。几个小丫头在旁边的小桌上，也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眼里满是羡慕。小橘子如今竟被夫人看中了，往后她便是夫人跟前的人了，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呢。
月华越看小橘子越欢喜，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银锞子，做成花生形状的，小巧玲珑，是当初钟叔从书摊上分来的。她把那银锞子塞进小橘子手心里，笑道：“这是夫人给你的见面礼儿。你拿去买糖吃，剩下的让你娘替你攒着，将来长大了做嫁妆。平日，我不在这里，你要听你娘的话，我会隔三差五就来瞧你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