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06章 索性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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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子捧着那银锞子，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先朝着夫人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了她娘一眼。
陶氏赶紧点头：“夫人赏的，你便收着，还不快谢夫人。”小橘子这才欢天喜地地又跪下磕了一个头，脆生生地道：“小橘子谢夫人赏！”。然后便捂着银锞子跑回陶氏身边，一路跑一路低头看手心里的银锞子，跑到陶氏跟前时还差点绊了一跤，幸亏旁边桌上的锦鸾，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小橘子献宝似的，把那银锞子在手里举着：“娘，你看，夫人赏的”。
陶氏看着女儿那欢天喜地的模样，自己的眼眶也悄悄红了，拿袖子在眼角按了又按。
众女见老爷和夫人，都是这般喜欢小孩子的，心里头越发觉得这对主子心地善良。柳玉蟾悄悄跟朱曼娘咬耳朵：“你瞧夫人对小橘子那模样，这般喜欢孩子的人，心地准差不了。夫人那眼神，是要拿小橘子，当成自己孩子疼的。”
朱曼娘点了点头，低声回道：“老爷也是，方才吃饭时我瞧见了，老爷把小橘子叫到跟前，给她碗里夹了好几回菜呢，老爷还亲自替她擦嘴角的油。”
苏月娥坐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想起方才在正厅上，老爷亲口说钟叔钟婶是“爹娘”时的模样，又想起夫人把银票亲手交给林弄影时的郑重，心里头忽然觉得很踏实。往后跟着这样的主子，大约不用再担惊受怕，会被卖去青楼了。
吃过午饭，贾珩在正厅里坐了喝茶，赵玉娇便递上了这几日的开销账目，又报了几件需要采买的东西。林弄影也把月华交的那五千两银票入了账，拿了账本来给她过目。贾珩一一看过，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便准备回荣国府了。
出了蒋宅大门，月华扶着钟婶上了马车。来顺和来福齐齐躬身送别，说“老太太慢走、夫人慢走”。
钟婶坐在马车里，回头望了一眼那扇黑漆大门，嘴里还在念叨：“明儿我还要来，后花园那棵老槐树下头，我说了要种些月季，还要种两棵石榴，石榴多子多福，吉利。还有那池塘边上，也该种些柳树——”
钟叔在前头赶着马车，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种，种！明儿我便去买花苗，买石榴树苗，你想种多少种多少，反正爷如今宠的你越发不像样子，我说了你也不听，索性由着你。”钟婶这才满意地靠回车厢里，又拿袖子去擦眼角，嘴里嘟囔着“这风真大”。
“放你的屁，车厢里风大？那你上车顶坐着”。钟叔在前头低声骂了一句。
之后几日，贾珩把刚写完的《射雕英雄传》书稿整理好，让钟叔分头去办，一份完整的书稿，送到郑德昌铺子里去刻版印售，另一份改好的评书版，则交给王老好去说。毕竟刘铁嘴的水浒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等他说完了，后头的三国也就续上了。如今，孙巧舌正说聊斋，三言的短故事，则分给了甜水井那边的俩摊子。
钟叔先去了郑德昌的铺子。郑掌柜正坐在柜台后头拨算盘，一见钟叔进门，赶紧放下算盘迎出来，拱手笑道：“钟老爷子来了！可是珩爷又有新书稿了？”
钟叔笑着把书稿递过去，郑德昌双手接过来，只翻开第一页看了几行，眼睛便亮了起来，连声赞叹道：“好书！好书！这侠客故事，竟比那水浒又多了一股子豪气！郭靖、黄蓉——？好！好！老朽敢打包票，这书一上市，保管比前两本还要火爆！”
他当即请钟叔坐了，亲自倒了茶，又让人去后头取了一盒上好的燕窝，并两支老山参，用锦盒装了，说是给珩爷的贺礼，贺珩爷三套书大卖。钟叔也不推辞，笑着替贾珩收了，道了谢。
两人又商定了刊印的事。贾珩定的价是每套分上中下三本，自家铺子里往外卖，是十二两银子，依旧是做一百套精装珍藏版，做好后送到府上，由贾珩亲自题字盖章。
郑德昌主动提出：“珩爷说过，这回加印到四万套，老朽自作主张再加五千套，凑个四万五。五千套放在京城慢慢发售，其余的全都按十两一套发给外地书商。上回那些郡县书商尝到了甜头，如今都眼巴巴等着珩爷出新书呢。有几个南边的书商，干脆就一直住在京城的客栈里等着，生怕来晚了抢不到货。四万套，老朽估摸着都不够分的。”
他说着又拿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几下，抬头笑道：“藏书版依旧是一百套，做好后老朽亲自送到珩爷府上，请珩爷亲笔题字盖章。分成还是按珩爷定的老规矩，五五分。珩爷定什么价便是什么价，老朽绝无二话。珩爷说十二两便十二两，说十两便十两，老朽只管照办便是，老朽跟爷说过，让老朽拿三成都使得，可珩爷仁义，非得还按五五分账。”
钟叔点了点头，把话记在了心里，便起身告辞。郑德昌亲自一路送到门口，又作了个揖，才回身去吩咐伙计们，赶紧去印坊安排刻版。铺子里挂出牌子去：公子珩新作，侠客故事射雕英雄传，即将发售！
钟叔从郑家铺子出来，又拐到了王老好的书摊上。王老好正在摊子后头歇晌，手里端着一壶酽茶，眯着眼打盹。一听说是钟叔来送新评书稿的，他赶紧把茶壶往旁边的小杌子上一搁，站起身来，双手在衣襟上来回擦了好几遍，才恭恭敬敬地接过那摞稿子。他低头一看。“射雕英雄传”几个大字赫然在目，下头写着“公子珩”三个字。
他捧着那摞稿子，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声音也有些发颤：“这可是珩爷的新书啊？爷这回竟交给老朽来说？老朽何德何能——。”
钟叔摆了摆手道：“爷说了，王先生嘴皮子利索，这回的侠客故事，正合你的路数。好好说，别砸了咱们公子珩的招牌。”
王老好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把钟叔送出门去，回身便把那摞稿子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当天晚上他便开始练嘴，把小徒弟从被窝里拽起来，给他搭词，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直练到鸡叫头遍才去歇下。
陶氏赶紧点头：“夫人赏的，你便收着，还不快谢夫人。”小橘子这才欢天喜地地又跪下磕了一个头，脆生生地道：“小橘子谢夫人赏！”。然后便捂着银锞子跑回陶氏身边，一路跑一路低头看手心里的银锞子，跑到陶氏跟前时还差点绊了一跤，幸亏旁边桌上的锦鸾，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小橘子献宝似的，把那银锞子在手里举着：“娘，你看，夫人赏的”。
陶氏看着女儿那欢天喜地的模样，自己的眼眶也悄悄红了，拿袖子在眼角按了又按。
众女见老爷和夫人，都是这般喜欢小孩子的，心里头越发觉得这对主子心地善良。柳玉蟾悄悄跟朱曼娘咬耳朵：“你瞧夫人对小橘子那模样，这般喜欢孩子的人，心地准差不了。夫人那眼神，是要拿小橘子，当成自己孩子疼的。”
朱曼娘点了点头，低声回道：“老爷也是，方才吃饭时我瞧见了，老爷把小橘子叫到跟前，给她碗里夹了好几回菜呢，老爷还亲自替她擦嘴角的油。”
苏月娥坐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想起方才在正厅上，老爷亲口说钟叔钟婶是“爹娘”时的模样，又想起夫人把银票亲手交给林弄影时的郑重，心里头忽然觉得很踏实。往后跟着这样的主子，大约不用再担惊受怕，会被卖去青楼了。
吃过午饭，贾珩在正厅里坐了喝茶，赵玉娇便递上了这几日的开销账目，又报了几件需要采买的东西。林弄影也把月华交的那五千两银票入了账，拿了账本来给她过目。贾珩一一看过，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便准备回荣国府了。
出了蒋宅大门，月华扶着钟婶上了马车。来顺和来福齐齐躬身送别，说“老太太慢走、夫人慢走”。
钟婶坐在马车里，回头望了一眼那扇黑漆大门，嘴里还在念叨：“明儿我还要来，后花园那棵老槐树下头，我说了要种些月季，还要种两棵石榴，石榴多子多福，吉利。还有那池塘边上，也该种些柳树——”
钟叔在前头赶着马车，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种，种！明儿我便去买花苗，买石榴树苗，你想种多少种多少，反正爷如今宠的你越发不像样子，我说了你也不听，索性由着你。”钟婶这才满意地靠回车厢里，又拿袖子去擦眼角，嘴里嘟囔着“这风真大”。
“放你的屁，车厢里风大？那你上车顶坐着”。钟叔在前头低声骂了一句。
之后几日，贾珩把刚写完的《射雕英雄传》书稿整理好，让钟叔分头去办，一份完整的书稿，送到郑德昌铺子里去刻版印售，另一份改好的评书版，则交给王老好去说。毕竟刘铁嘴的水浒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等他说完了，后头的三国也就续上了。如今，孙巧舌正说聊斋，三言的短故事，则分给了甜水井那边的俩摊子。
钟叔先去了郑德昌的铺子。郑掌柜正坐在柜台后头拨算盘，一见钟叔进门，赶紧放下算盘迎出来，拱手笑道：“钟老爷子来了！可是珩爷又有新书稿了？”
钟叔笑着把书稿递过去，郑德昌双手接过来，只翻开第一页看了几行，眼睛便亮了起来，连声赞叹道：“好书！好书！这侠客故事，竟比那水浒又多了一股子豪气！郭靖、黄蓉——？好！好！老朽敢打包票，这书一上市，保管比前两本还要火爆！”
他当即请钟叔坐了，亲自倒了茶，又让人去后头取了一盒上好的燕窝，并两支老山参，用锦盒装了，说是给珩爷的贺礼，贺珩爷三套书大卖。钟叔也不推辞，笑着替贾珩收了，道了谢。
两人又商定了刊印的事。贾珩定的价是每套分上中下三本，自家铺子里往外卖，是十二两银子，依旧是做一百套精装珍藏版，做好后送到府上，由贾珩亲自题字盖章。
郑德昌主动提出：“珩爷说过，这回加印到四万套，老朽自作主张再加五千套，凑个四万五。五千套放在京城慢慢发售，其余的全都按十两一套发给外地书商。上回那些郡县书商尝到了甜头，如今都眼巴巴等着珩爷出新书呢。有几个南边的书商，干脆就一直住在京城的客栈里等着，生怕来晚了抢不到货。四万套，老朽估摸着都不够分的。”
他说着又拿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几下，抬头笑道：“藏书版依旧是一百套，做好后老朽亲自送到珩爷府上，请珩爷亲笔题字盖章。分成还是按珩爷定的老规矩，五五分。珩爷定什么价便是什么价，老朽绝无二话。珩爷说十二两便十二两，说十两便十两，老朽只管照办便是，老朽跟爷说过，让老朽拿三成都使得，可珩爷仁义，非得还按五五分账。”
钟叔点了点头，把话记在了心里，便起身告辞。郑德昌亲自一路送到门口，又作了个揖，才回身去吩咐伙计们，赶紧去印坊安排刻版。铺子里挂出牌子去：公子珩新作，侠客故事射雕英雄传，即将发售！
钟叔从郑家铺子出来，又拐到了王老好的书摊上。王老好正在摊子后头歇晌，手里端着一壶酽茶，眯着眼打盹。一听说是钟叔来送新评书稿的，他赶紧把茶壶往旁边的小杌子上一搁，站起身来，双手在衣襟上来回擦了好几遍，才恭恭敬敬地接过那摞稿子。他低头一看。“射雕英雄传”几个大字赫然在目，下头写着“公子珩”三个字。
他捧着那摞稿子，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声音也有些发颤：“这可是珩爷的新书啊？爷这回竟交给老朽来说？老朽何德何能——。”
钟叔摆了摆手道：“爷说了，王先生嘴皮子利索，这回的侠客故事，正合你的路数。好好说，别砸了咱们公子珩的招牌。”
王老好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把钟叔送出门去，回身便把那摞稿子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当天晚上他便开始练嘴，把小徒弟从被窝里拽起来，给他搭词，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直练到鸡叫头遍才去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