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42章 早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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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蓉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打颤。方才在正厅里被二叔那番话骂得无地自容，此刻又见二叔一脚就踹翻了焦大，更是不敢有半分违拗，赶紧示意身边的小厮递棍子。小厮飞跑着去了，不多时便拿来了一根足有茶杯口粗的白蜡棍子。贾珩拿那棍子在手，掂了掂分量，咬了咬牙，照着焦大的腿就狠命砸了下去。
“梆！”一声闷响，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焦大的大腿上。焦大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我让你这老狗恃恩骄横！”贾珩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梆！”又一棍子砸下，这一棍打在焦大的另一条腿上。“我让你满嘴喷粪！”
焦大连哼都哼不出声了。毕竟岁数大了，平日里又常年酗酒，身子早被酒色掏空了，哪里经得起这般毒打？两棍子下去，人已昏死过去。他的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沫，两条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腿骨明显已经断了。宁荣街上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都被这场景吓得面色发白，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后头马车上，凤姐儿脸儿都吓白了，她从来没见过贾珩这副模样，他方才在厅里说那番话时虽冷厉，却还是克制的，可此刻他抡棍子的样子，是真的在发狠，是真的动了杀心，比前些日子处置夏婆子时，还狠了几分。
她想上前去拉他，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宝玉更是小脸儿惨白，浑身都在瑟瑟发抖，若不是袭人和麝月在后头扶着，他怕是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从没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吓得连哭都忘了，只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地上昏死的焦大。贾蓉也忍不住哆嗦，他站在一旁，看着二叔抡棍子的架势，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二叔方才在厅里骂他的时候，还算是留了情面的。若是方才他也触怒了二叔，这棍子会不会也落在他身上？
贾珩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咬着牙，又一棍子砸下去，打在焦大的腰上。这一棍更重，连棍子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哼！一个老仆，仗着救过老太爷的命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贾珩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冻过的，冷冷地砸在每个人心上，“即便再忠心的狗，若是肆意朝主子呲牙，就该早早打死了干净！贾家就是太念着你这等狗东西那点子情分，才惯得你们一个个没了规矩。你救了老太爷？你救老太爷那是你的本分——你是贾家的奴才，为主子拼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拿着那点子功劳吃了贾家几十年的老米，反倒把自己当成了大爷，动不动就对主子指手画脚、破口大骂——这天底下哪有这般不要脸的奴才？”
他一边说一边抡棍子。打了五棍子，棍子已打出了裂纹，焦大的惨叫声也从最开始的嘶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五棍打完，焦大双手双腿全都断了，腰也被打断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拖下去！把满嘴牙敲干净！扔到底下庄子上去，让他自生自灭！若给他留半颗牙在嘴里，老子我打断你们的腿！”贾珩把手里那根已打出了裂纹的棍子往地上一扔。那棍子咕噜噜滚出去老远，撞在墙角才停下，上头沾着的血在青砖地上留下了一串暗红色的印记。
“是！是是是二爷！”宁府里的下人们哪还敢愣着，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拥上前，七手八脚地把焦大从地上拖起来。焦大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被人像拖死狗一样往庄子上拉。
贾珩却没有就此罢休。他转过身来，目光冷飕飕地落在宁国府大总管赖升身上。赖升正缩在人群后头，被这目光一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贾珩冷冷道：“赖升，明儿二爷我先拿你这个大总管开刀，从你家开始查。查出半点儿不规矩的事儿，我要你一家子老小的命！焦大不过是骂了几句，你这些年贪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看往后谁还敢无法无天！”
赖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磕头如捣蒜，嘴里连声喊着“二爷饶命”。他在宁国府当了大半辈子总管，仗着贾珍的信任，没少中饱私囊，光是各庄子的租子，每年被他截留的便不知有多少。他原以为贾珍不管事，尤氏又是个甩手掌柜，这府里便由着他为所欲为，却不想今日碰到了这个煞星。连焦大都被打成了废人，他赖升又能多几斤几两？
连贾蓉在内，没人敢搭半句话。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夜风吹过宁荣街，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打了个旋，又无声地落回地面。贾珩弹了弹衣袍上沾的灰，转身走向马车。
贾珩的背影在夜色里依然挺拔如松，步伐沉稳，不疾不徐，跟方才那副怒目挥棍的模样判若两人。
月华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她从车帘后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还有些微微发烫，指尖却已恢复了惯常的温润。她把它拉进车帘里，贴在自己脸颊上，没有说话。
贾珩也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把那只手攥在了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马车缓缓驶动，踏着月光往西府方向去了。
贾珍从道观里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他在道观里跟贾敬说了一下午的话，绕着弯子把想请老二搬回东府的意思透给了父亲，可贾敬只是闭着眼打坐，手里捻着那串沉香木的佛珠，一颗一颗地捻过去，从头到尾没睁眼看过他一眼。
他说了半日，口干舌燥，贾敬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了句：“早做什么去了？”便再不开口了。贾珍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窝着火，却又不敢在父亲跟前发作，只好讪讪地告了退，骑着马回了东府。
一进门，贾蓉和尤氏便迎了上来。贾珍把外头的大衣裳脱了丢给丫鬟，往炕上一歪，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才问：“今儿老二来了？怎么说？”
贾蓉和尤氏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有些不敢开口。尤氏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道：“老爷，二叔今儿倒是来了，陪着宝玉说了会子话，还见了秦氏的兄弟秦钟，给了五十两银子的表礼，又解了随身的玉佩送了，倒是极给咱们脸面的。只是后来蓉儿提起搬回来住的事，二叔他——”她顿住了，不敢往下说。
“梆！”一声闷响，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焦大的大腿上。焦大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我让你这老狗恃恩骄横！”贾珩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梆！”又一棍子砸下，这一棍打在焦大的另一条腿上。“我让你满嘴喷粪！”
焦大连哼都哼不出声了。毕竟岁数大了，平日里又常年酗酒，身子早被酒色掏空了，哪里经得起这般毒打？两棍子下去，人已昏死过去。他的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沫，两条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腿骨明显已经断了。宁荣街上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都被这场景吓得面色发白，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后头马车上，凤姐儿脸儿都吓白了，她从来没见过贾珩这副模样，他方才在厅里说那番话时虽冷厉，却还是克制的，可此刻他抡棍子的样子，是真的在发狠，是真的动了杀心，比前些日子处置夏婆子时，还狠了几分。
她想上前去拉他，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宝玉更是小脸儿惨白，浑身都在瑟瑟发抖，若不是袭人和麝月在后头扶着，他怕是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从没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吓得连哭都忘了，只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地上昏死的焦大。贾蓉也忍不住哆嗦，他站在一旁，看着二叔抡棍子的架势，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二叔方才在厅里骂他的时候，还算是留了情面的。若是方才他也触怒了二叔，这棍子会不会也落在他身上？
贾珩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咬着牙，又一棍子砸下去，打在焦大的腰上。这一棍更重，连棍子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哼！一个老仆，仗着救过老太爷的命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贾珩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冻过的，冷冷地砸在每个人心上，“即便再忠心的狗，若是肆意朝主子呲牙，就该早早打死了干净！贾家就是太念着你这等狗东西那点子情分，才惯得你们一个个没了规矩。你救了老太爷？你救老太爷那是你的本分——你是贾家的奴才，为主子拼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拿着那点子功劳吃了贾家几十年的老米，反倒把自己当成了大爷，动不动就对主子指手画脚、破口大骂——这天底下哪有这般不要脸的奴才？”
他一边说一边抡棍子。打了五棍子，棍子已打出了裂纹，焦大的惨叫声也从最开始的嘶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五棍打完，焦大双手双腿全都断了，腰也被打断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拖下去！把满嘴牙敲干净！扔到底下庄子上去，让他自生自灭！若给他留半颗牙在嘴里，老子我打断你们的腿！”贾珩把手里那根已打出了裂纹的棍子往地上一扔。那棍子咕噜噜滚出去老远，撞在墙角才停下，上头沾着的血在青砖地上留下了一串暗红色的印记。
“是！是是是二爷！”宁府里的下人们哪还敢愣着，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拥上前，七手八脚地把焦大从地上拖起来。焦大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被人像拖死狗一样往庄子上拉。
贾珩却没有就此罢休。他转过身来，目光冷飕飕地落在宁国府大总管赖升身上。赖升正缩在人群后头，被这目光一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贾珩冷冷道：“赖升，明儿二爷我先拿你这个大总管开刀，从你家开始查。查出半点儿不规矩的事儿，我要你一家子老小的命！焦大不过是骂了几句，你这些年贪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看往后谁还敢无法无天！”
赖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磕头如捣蒜，嘴里连声喊着“二爷饶命”。他在宁国府当了大半辈子总管，仗着贾珍的信任，没少中饱私囊，光是各庄子的租子，每年被他截留的便不知有多少。他原以为贾珍不管事，尤氏又是个甩手掌柜，这府里便由着他为所欲为，却不想今日碰到了这个煞星。连焦大都被打成了废人，他赖升又能多几斤几两？
连贾蓉在内，没人敢搭半句话。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夜风吹过宁荣街，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打了个旋，又无声地落回地面。贾珩弹了弹衣袍上沾的灰，转身走向马车。
贾珩的背影在夜色里依然挺拔如松，步伐沉稳，不疾不徐，跟方才那副怒目挥棍的模样判若两人。
月华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她从车帘后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还有些微微发烫，指尖却已恢复了惯常的温润。她把它拉进车帘里，贴在自己脸颊上，没有说话。
贾珩也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把那只手攥在了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马车缓缓驶动，踏着月光往西府方向去了。
贾珍从道观里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他在道观里跟贾敬说了一下午的话，绕着弯子把想请老二搬回东府的意思透给了父亲，可贾敬只是闭着眼打坐，手里捻着那串沉香木的佛珠，一颗一颗地捻过去，从头到尾没睁眼看过他一眼。
他说了半日，口干舌燥，贾敬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了句：“早做什么去了？”便再不开口了。贾珍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窝着火，却又不敢在父亲跟前发作，只好讪讪地告了退，骑着马回了东府。
一进门，贾蓉和尤氏便迎了上来。贾珍把外头的大衣裳脱了丢给丫鬟，往炕上一歪，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才问：“今儿老二来了？怎么说？”
贾蓉和尤氏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有些不敢开口。尤氏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道：“老爷，二叔今儿倒是来了，陪着宝玉说了会子话，还见了秦氏的兄弟秦钟，给了五十两银子的表礼，又解了随身的玉佩送了，倒是极给咱们脸面的。只是后来蓉儿提起搬回来住的事，二叔他——”她顿住了，不敢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