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86章 在家挂裤衩子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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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讪讪地坐在最下首的椅子上，屁股只挨了半个椅面，脊背挺得僵直，两只手绞着帕子放在膝上。她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可一抬头便撞上贾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便又把话咽了回去。
正厅里的空气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稍一碰便会断裂。金氏坐在那里，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她偷偷拿眼去看贾珍，想从这个族长大伯脸上找到一丝支持，可贾珍却只顾端着茶盏慢慢啜饮，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又去看尤氏，尤氏也只是低头摆弄手里的帕子，偶尔抬起头来朝她挤出一丝极勉强的笑。金氏心里越发慌了，连贾珍都不肯替她说话，今儿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恰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门房上的小厮快步进来回禀：“回二老爷，西边府里，宝二爷差了茗烟、锄药、墨雨、伴鹤四个来寻二爷，说是有话要回。”贾珩抬了抬眼皮，淡淡道：“叫他们进来说话。”
茗烟打头，四个小厮鱼贯而入。茗烟今儿穿了身青布棉袍，腰里系着根玄色汗巾子，走路时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方才在学堂里，他们可是亲眼见识了珩二爷的手段，这会子被宝二爷派来珩二爷跟前听差，心里别提多得意了。锄药、墨雨、伴鹤三个跟在后面，也都是精神抖擞的模样，一进门便齐刷刷地跪下去给贾珍、尤氏磕头请安。
见完了礼，茗烟几个站起身来，又朝贾珩躬身，朗声道：“给珩二爷请安，宝二爷吩咐，说珩二爷身边没个听差的，怕二爷会有不便，让小的们今儿来听珩二爷吩咐。宝二爷说了，二爷让打谁便打谁，让骂谁便骂谁，小的们只管照着做，不必再回去问他。”他说这话时声音响亮，像是故意要让满屋子的人都听见。
贾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朝门口一指，只说了两个字：“站着。”
“是！”茗烟四个齐声应了，便退到门口分两侧站定。茗烟站在最靠里的位置，眼珠滴溜溜地转着，早把正厅里的情形看了个遍。贾珍脸上讪讪的，尤氏低着头发呆，金氏缩在椅子角上，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他暗暗拿胳膊肘捅了捅锄药，朝金氏那边努了努嘴，低声笑道：“你瞧那位，怕是还没擦粉呢，脸就先白了。”锄药忍着笑，拿手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贾珩这才转过头来，目光冷冷地落在金氏脸上。金氏被他这一看，浑身不由打了个激灵，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在地上。贾珩却不急着开口，只是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拿碗盖轻轻拨了拨浮叶，呷了一口，像是在试水温，才端给兰儿喝，兰小子只低头喝了一口，便摇头说不渴，贾珩才把茶盏放回桌上。那茶盏落在桌面上的声音极轻，可在这针落可闻的正厅里，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金氏心口上。
“璜大嫂子，”贾珩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我且问你一句话，你最好照实了说。”
金氏赶紧堆起笑脸，那笑容却僵硬得像是糊在脸上的一张面具，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着，连声音都有些发颤：“珩兄弟有何话？尽管说，尽管说。嫂子若知道的，绝不瞒你半个字。”
她嘴上说得爽快，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这珩二爷今儿到底要问什么？莫不是金荣的事传到宁国府来了？可那不过是几个孩子闹学堂，芝麻大点的事，值得他拉着脸这般兴师动众的吓人么？
“你今儿过来，可是为着你娘家侄子昨儿受了委屈，来寻我侄儿媳妇讨公道的？”贾珩开门见山，一字一字地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把金氏钉在了椅子上。
金氏一听这话，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果然是问这个。她方才还担心是什么大事，原来不过是金荣的事。秦钟是秦可卿的兄弟，秦可卿是宁国府的嫡孙媳妇，论起来金荣的地位确实比秦钟远了一层。可金荣好歹也是她金氏的亲侄儿，是贾璜的内侄，论起来也是贾家的亲戚。
她觉得贾珩问这个正好，左右秦氏也不在跟前，倒不如在贾珍和尤氏跟前絮叨絮叨，把金荣的委屈说一说，也好让尤氏承个情儿，往后更好说话不是？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占了理，脸上那股子怯意便渐渐褪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颇有些不以为然的神色。
她当下便把身子坐直了些，脸上浮起几分怨怼之色，声音也高了几分，带着几分诉苦的腔调：“那秦钟是贾家的亲戚不假，他是蓉哥儿媳妇的娘家兄弟，这谁还能不知道？可难不成我娘家的侄儿就不是亲戚了？金荣姓金不姓贾，可那也是我金氏的亲侄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兄长早早没了，金荣这孩子打小便跟着我，跟我自己的儿子也不差什么。况且那秦钟跟宝玉做的都是些什么有脸的勾当了？学堂里谁不传？两个人整日里挨挨蹭蹭的，那秦钟又生得妖妖乔乔的，比个大姑娘还标致，算个什么……”她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尤氏脸上了。
“秦钟和宝玉做了什么，大嫂子瞧见了？”贾珩声音猛地一扬，脸色陡然冰冷，目光如刀一般直直扎向金氏。
金氏被他这一声喝得浑身一颤，后半截话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她张了张嘴，讪讪地道：“这学堂里都传开了，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连太爷都——”说到一半她便觉得不对，赶紧住了口，可已经来不及了。
“明儿要是外头都传开了，说你——，在家挂裤衩子卖身，也是真的不成？”贾珩腾地站起身，往前逼了一步，直直逼到金氏面前。他身量颀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金氏，那目光里的冷意像是能把人冻成冰。
贾珍正端了茶盏在喝，听了这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赶紧拿袖子掩住嘴，肩膀却止不住地抖了好几下，好容易才把那股笑意压下去。这老二！怎的什么荒唐话都敢往外喷？挂裤衩子卖身？这种市井泼皮的浑话，居然从堂堂公子珩嘴里说了出来？还是在宁国府的正厅上？不是，这金氏……莫非真挂了裤衩……，真暗地里做了那营生？咱家老二，可不像是个胡说八道的！
正厅里的空气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稍一碰便会断裂。金氏坐在那里，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她偷偷拿眼去看贾珍，想从这个族长大伯脸上找到一丝支持，可贾珍却只顾端着茶盏慢慢啜饮，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又去看尤氏，尤氏也只是低头摆弄手里的帕子，偶尔抬起头来朝她挤出一丝极勉强的笑。金氏心里越发慌了，连贾珍都不肯替她说话，今儿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恰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门房上的小厮快步进来回禀：“回二老爷，西边府里，宝二爷差了茗烟、锄药、墨雨、伴鹤四个来寻二爷，说是有话要回。”贾珩抬了抬眼皮，淡淡道：“叫他们进来说话。”
茗烟打头，四个小厮鱼贯而入。茗烟今儿穿了身青布棉袍，腰里系着根玄色汗巾子，走路时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方才在学堂里，他们可是亲眼见识了珩二爷的手段，这会子被宝二爷派来珩二爷跟前听差，心里别提多得意了。锄药、墨雨、伴鹤三个跟在后面，也都是精神抖擞的模样，一进门便齐刷刷地跪下去给贾珍、尤氏磕头请安。
见完了礼，茗烟几个站起身来，又朝贾珩躬身，朗声道：“给珩二爷请安，宝二爷吩咐，说珩二爷身边没个听差的，怕二爷会有不便，让小的们今儿来听珩二爷吩咐。宝二爷说了，二爷让打谁便打谁，让骂谁便骂谁，小的们只管照着做，不必再回去问他。”他说这话时声音响亮，像是故意要让满屋子的人都听见。
贾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朝门口一指，只说了两个字：“站着。”
“是！”茗烟四个齐声应了，便退到门口分两侧站定。茗烟站在最靠里的位置，眼珠滴溜溜地转着，早把正厅里的情形看了个遍。贾珍脸上讪讪的，尤氏低着头发呆，金氏缩在椅子角上，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他暗暗拿胳膊肘捅了捅锄药，朝金氏那边努了努嘴，低声笑道：“你瞧那位，怕是还没擦粉呢，脸就先白了。”锄药忍着笑，拿手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贾珩这才转过头来，目光冷冷地落在金氏脸上。金氏被他这一看，浑身不由打了个激灵，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在地上。贾珩却不急着开口，只是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拿碗盖轻轻拨了拨浮叶，呷了一口，像是在试水温，才端给兰儿喝，兰小子只低头喝了一口，便摇头说不渴，贾珩才把茶盏放回桌上。那茶盏落在桌面上的声音极轻，可在这针落可闻的正厅里，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金氏心口上。
“璜大嫂子，”贾珩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我且问你一句话，你最好照实了说。”
金氏赶紧堆起笑脸，那笑容却僵硬得像是糊在脸上的一张面具，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着，连声音都有些发颤：“珩兄弟有何话？尽管说，尽管说。嫂子若知道的，绝不瞒你半个字。”
她嘴上说得爽快，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这珩二爷今儿到底要问什么？莫不是金荣的事传到宁国府来了？可那不过是几个孩子闹学堂，芝麻大点的事，值得他拉着脸这般兴师动众的吓人么？
“你今儿过来，可是为着你娘家侄子昨儿受了委屈，来寻我侄儿媳妇讨公道的？”贾珩开门见山，一字一字地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把金氏钉在了椅子上。
金氏一听这话，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果然是问这个。她方才还担心是什么大事，原来不过是金荣的事。秦钟是秦可卿的兄弟，秦可卿是宁国府的嫡孙媳妇，论起来金荣的地位确实比秦钟远了一层。可金荣好歹也是她金氏的亲侄儿，是贾璜的内侄，论起来也是贾家的亲戚。
她觉得贾珩问这个正好，左右秦氏也不在跟前，倒不如在贾珍和尤氏跟前絮叨絮叨，把金荣的委屈说一说，也好让尤氏承个情儿，往后更好说话不是？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占了理，脸上那股子怯意便渐渐褪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颇有些不以为然的神色。
她当下便把身子坐直了些，脸上浮起几分怨怼之色，声音也高了几分，带着几分诉苦的腔调：“那秦钟是贾家的亲戚不假，他是蓉哥儿媳妇的娘家兄弟，这谁还能不知道？可难不成我娘家的侄儿就不是亲戚了？金荣姓金不姓贾，可那也是我金氏的亲侄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兄长早早没了，金荣这孩子打小便跟着我，跟我自己的儿子也不差什么。况且那秦钟跟宝玉做的都是些什么有脸的勾当了？学堂里谁不传？两个人整日里挨挨蹭蹭的，那秦钟又生得妖妖乔乔的，比个大姑娘还标致，算个什么……”她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尤氏脸上了。
“秦钟和宝玉做了什么，大嫂子瞧见了？”贾珩声音猛地一扬，脸色陡然冰冷，目光如刀一般直直扎向金氏。
金氏被他这一声喝得浑身一颤，后半截话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她张了张嘴，讪讪地道：“这学堂里都传开了，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连太爷都——”说到一半她便觉得不对，赶紧住了口，可已经来不及了。
“明儿要是外头都传开了，说你——，在家挂裤衩子卖身，也是真的不成？”贾珩腾地站起身，往前逼了一步，直直逼到金氏面前。他身量颀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金氏，那目光里的冷意像是能把人冻成冰。
贾珍正端了茶盏在喝，听了这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赶紧拿袖子掩住嘴，肩膀却止不住地抖了好几下，好容易才把那股笑意压下去。这老二！怎的什么荒唐话都敢往外喷？挂裤衩子卖身？这种市井泼皮的浑话，居然从堂堂公子珩嘴里说了出来？还是在宁国府的正厅上？不是，这金氏……莫非真挂了裤衩……，真暗地里做了那营生？咱家老二，可不像是个胡说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