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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88章 耳朵塞了护腚毛了?

    贾珩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贾珍一眼。贾珍刚张了张嘴想喝止茗烟,毕竟这是在他宁国府的正厅上,一个奴才这般放肆地编排族中妇人,传出去他这个族长脸上也无光。可那声“狗攮的茗烟,还不快住嘴”才说到一半,他便撞上了贾珩那双冷飕飕的眼睛,后半截话便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硬生生咽了回去。

    贾珍心里憋屈极了,他堂堂贾家族长,宁国府的当家人,在自己的正厅里,被自家兄弟瞪一眼便不敢说话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见人?可他又能怎样?万一老二当真犯起浑来,当众给他几句难堪,他这族长的脸面怕是真要丢尽了。他讪讪地坐了回去,端起茶盏假装喝茶,那茶已经凉透了,他却浑然不觉。

    “璜大嫂子急什么?”贾珩伸出胳膊,稳稳当当地拦住了想冲过去撕茗烟的金氏。他那条胳膊便像一根铁栏杆般横在金氏面前,任她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反驳的逻辑:

    “大嫂子是结了婚的妇人,都受不住这些浑话,宝玉和秦钟,两个还没定亲的半大小子,就受得住你那些浑话了?你是外头听来的就能当真的说,偏茗烟也是外头听来的,怎地就不能说了?偏你生养过孩子知道腚沟子疼,宝玉就不知道害臊了?这道理说不通啊,璜大嫂子。你自己尝尝这滋味,才知道你那张嘴有多毒。”

    “你个杀千刀的,也少在这里胡噙—。”金氏被他这番话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理亏,她方才说宝玉和秦钟那些话,不也是听来的么?凭什么她听来的便是真的,茗烟听来的便是假的?可她心里这股气实在咽不下去,嘴上却已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行,那就不说这些了,要不……。算了,跟前有孩子,还是莫让你脱了衣裳,看到底有没有痣了”贾珩把手收回来,重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你—— ”。金氏还真半点法子没有,他一个小叔子,金氏还真不好跟他掰扯,而且,说实话,她心里真有点怕他。

    贾珩翘起二郎腿,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忽然又抬起眼来看着金氏,问道:“璜大嫂子,那我再问你——,这宁国公府里,谁当家?”

    金氏被他这跳跃式的问法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便答道:“自然是珍大爷当家,这宁国府不是珍大爷当家,还能是谁当家?珩兄弟,你虽是敬老爷的儿子,可到底不住在这府里,这府里的事——”。她说到一半便觉得这话不妥,赶紧住了口。

    贾珍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称奇。他方才还担心老二会把这妇人怎么着,没想到他竟换了副盘问的口气。他身子往后靠了靠,端着茶盏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这金氏平日里仗着是贾璜的媳妇,在族里也算有几分体面,没少在他跟前拿乔儿。今儿倒好,被老二三言两语便治得服服帖帖的了?

    “哦,要是哪天我大哥死了——,那这府里是蓉哥儿继承,还是你家璜大哥哥来继承?你费了这么大心思替娘家侄儿出头,莫非是想着,迟早有一天这宁国府能改姓金?”贾珩身子微微前倾,盯着金氏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问道。

    “珩老二,你这话是何意?”金氏脸色陡变。贾珩这话实在太重了!若是让人传出去说她觊觎宁国府的家业,那她往后在贾家还怎么立足?

    “我这话何意你还不明白?耳朵塞了护腚毛了?听不清人话?”贾珩突然变了脸,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叮当响。他霍地站起身,指着金氏的鼻子厉声道,“蓉哥儿的妻弟,那是这府里正经的亲戚!你那娘家侄儿金荣,算个什么狗东西?学堂里撒野就敢把秦钟的头打破?砸了宝玉的砚台,砸了兰哥儿的水壶儿,你当你娘家侄儿是天王老子?你当明儿你来这府里当家?”

    “我——,我哪里知道——,我要是知道金荣那小王八羔子连兰哥儿和宝玉都敢欺负,打死我也不敢来——”。金氏被他这番疾风暴雨般的话砸得晕头转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不知道你就腆着个猪腚脸想来这里闹?蓉哥儿家的正病着!为着你那该死的侄子,秦钟昨儿把挨打的事告诉了他姐姐。若是因着这个,蓉儿家的再病的重了,我可就不是像今儿一样,把金荣那狗攮的牙敲掉这般便宜了!”贾珩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你——你打了金荣?”金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原以为今儿来不过是吵几句嘴,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贾珍训斥几句,却万万没想到贾珩竟然已经动了手。

    “打了!还打了个半死!不只打了他,还敲掉了他两颗牙,嘴贱就得治嘴,他打破了秦钟的头,我也砸开了他的脑袋,这叫一报还一报?我连拿他当枪使的贾瑞一并揍了个半死!那贾瑞平日里在学堂里作威作福,今儿被我两膝盖磕在脸上,鼻梁骨都差点断了。学堂里那老不死的太爷,若不是赔礼赔得快,珩二爷就差把那老东西的头当场砍了!怎的?你想试试?”

    贾珩越说越激动,猛地一脚踩在金氏椅子边沿上,整个人俯下身去,脸几乎贴到了她脸上。金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竹叶清气,可此刻那股气息却像是死神的呼吸,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把头往后仰,后脑勺已紧紧贴在了椅背上,避无可避。

    金氏着实有些害怕了。她看着贾珩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冷得像结了冰的脸,心里那最后一点侥幸也烟消云散了。她知道这个人不是在说大话,他是真敢动手的。连学堂里的太爷都差点被他砍了?她金氏又算个什么东西?

    “外头谁造的你的谣我不知道,可你那侄子胡说八道,造宝玉的谣,那张狗嘴就该撕烂!他打破了秦钟的头,让我们爷们儿没法子跟亲家交代,他就该死!他砸了我们兰哥儿的水壶,以大欺小,就该受着我也以大欺小!你自己没皮没脸,还想上赶着来府里兴师问罪,我没让人把你扒光了扔到街上,就算便宜你了!怎么?你想撒泼打滚儿?”贾珩拿手在金氏面前一比划,吓得她猛地往后一缩,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他冷笑道,“你敢撒一个泼试试?你敢在这嚎一嗓子乱着里头蓉儿家的养病,我今儿要不拔了你的舌头,缝了你那张臭嘴,我就算你肚子里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