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77章 他当真这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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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菌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笑得眯成了缝，说到兴奋处还从炕上跳下来，学着贾珩的样子，弯腰去“背尤姨娘”，小嘴还嘟着发出“嘿呦嘿呦”的声音。
娄氏瞧着儿子那副笑得跟小傻子似的模样，心里头又是酸又是暖，自从贾玳去后，这孩子何曾这般开心过？她不由得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珩二爷越发好奇起来，便让丫鬟竹桃儿，去把今儿跟着菌哥儿的两个仆妇唤进来问话。
那两个仆妇，一个姓孙，一个姓杜，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妇人，原是娄氏的陪房，平日里最是得力可靠的，也是帮着她一起把贾菌拉扯起来的。
孙氏便是今儿一直守在贾菌跟前，寸步不离的那个，生得圆脸温和，做事稳妥细心，待菌哥儿极亲；杜氏则是被贾母叫去问了话的那个，是个能说会道、眼皮子极活泛的，偏偏对娄氏又是最忠心耿耿的。两人进了屋，朝娄氏福了一福，娄氏让她们在脚榻上坐了，又让小丫头倒了茶来，才细细问起今儿在东府里的情形。
孙氏先开了口，她说话不疾不徐，却把今儿从进门到散席的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太太，今儿我们跟着哥儿到了东府，才到门口便有那府里的管事迎上来，客客气气地往里让。那宁国府今儿张灯结彩的，满院子都挂了红绸，人来人往的热闹极了。咱们瞧着，便是小蓉大爷娶亲时也不过如此了。到了正厅，哥儿先去给珩二爷磕了头，奴婢远远瞧见那位珩二爷，哎呦，太太是没瞧见，那位爷当真是好人物。他今儿穿了一身月白暗云纹直裰，长身玉立，眉目清俊，往那儿一站便跟画上走下来的一般。那通身的气度，既不张扬也不怯场，说起话来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满厅的人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奴婢瞧着，便是那边西府里的宝二爷、琏二爷，也及不上他一半的风采。难怪外头都传他是文曲星下凡，那模样那气度，当真是谪仙一般的人物。”
娄氏听孙氏这般夸赞，不由得微微一笑，接口道：“我虽没见过那位珩二爷，可他写的书我却是读过的。那《水浒传》里一百单八将，个个有血有肉；《喻世明言》里那些市井故事，更是让人读了又哭又笑。能写出这般文字的人，想来也非是寻常人可比的。你们倒是说说，他待人如何？可是个有架子的？”
杜氏便接过话头来，她说话比孙氏快了许多，声音又脆又亮：“太太问起这个，奴婢可要好好说一说了。那位珩二爷，当真是一点儿架子都没有的。太太是没瞧见，他见了咱们哥儿，那脸上便先笑开了。哥儿拉着他的衣角撒娇，说抢不着喜钱，他非但不恼，反倒弯下腰去哄哥儿，那副耐心的模样，倒像是把咱们家哥儿，当他自己亲儿子似的一样亲近。”
“菌儿跟那位珩儿爷……竟能如此投契？”娄氏脸上满是笑容。旁人喜爱自己的儿子，她心里自然高兴。
“可不止呢，后来，珩二爷还蹲下身来，把咱们哥儿和那边兰哥儿一起，揽到他跟前，指着他的那位陈夫人，让哥儿们磕头讨赏。那位陈夫人也是个极和气的人，生得明艳端庄，便是跟太太您比，也不差了分毫的，拉着哥儿的手，还摸了哥儿的小脸儿，两哥儿一样的，一人给了两个金锞子。新进门的尤姨娘也是一样，虽说是头一天进门，瞧着怯生生的，可待哥儿也极亲热，也是一人给了两个银锭子。最难得的是，珩二爷当着满厅的人说，他愿意教咱们哥儿读书识字，还说让哥儿散了学便去他屋里，跟兰哥儿一起写字，还说他那里笔墨纸砚齐全，点心糖果管够，什么都不用带，咱们哥儿只管人去了便成。”杜氏笑着说。
娄氏听到这里，微微怔了一下，那双秋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和动容：“他当真这般说的？当着满厅的人？”
孙氏忙道：“千真万确！所有人都在，自然是亲耳听见的，一个字都不差。珩二爷还说，他跟咱们哥儿有眼缘儿，说哥儿是个有聪慧骨气的，他和哥儿投缘。咱们哥儿也是个小机灵儿的，当场便跪下磕了头，珩二爷赶紧把哥儿从地上提起来，弯腰替哥儿拍衣裳上的灰，那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倒像是做惯了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奴婢还瞧见，珩二爷嘴里说笑着没赏钱了，手上却悄悄塞了个大银锭子给咱们哥儿，还凑在哥儿耳边低声嘱咐，说那是他自己给的，跟夫人给的不相干的。”
娄氏听到这里，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摇了摇头道：“菌儿这孩子，终究好是个不晓事的，人家珩二爷不过是客气几句，他倒好，当真跪下磕头了，这成什么样子？”
嘴上虽这般说，娄氏心里却暗暗想：这位珩二爷倒真是个实诚人，待族中一个还是小娃儿的晚辈，竟这般亲厚，难怪菌能儿跟他那般亲近。她又问：“后来呢？老太太又是怎么问起菌儿的？”
杜氏便接了话，把自己被鸳鸯姑娘亲自叫到贾母跟前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后来酒宴上，老太太远远瞧见了咱们哥儿，便指着问是哪家的孩子。是珠大奶奶回了话，老太太便说咱们哥儿瞧着生的齐整，也是个小机灵儿的，让人瞧着便稀罕。还说他珩二叔眼毒，会挑人。后来鸳鸯姑娘便来唤奴婢过去，这些话也是鸳鸯姑娘说给奴婢的。”
“嗯！倒是多亏菌儿，今儿他非得去给他珩二叔贺喜，才得了老太太的抬爱了”。娄氏笑了笑，又问：“老太太都问了些什么？”
“到了老太太跟前，老太太问了许久的话，问咱们家里日子过得如何，可还宽裕，问奶奶身子可好，平日里可有难处，问玳大爷去后，家里可有近支过来帮衬，问咱们哥儿在学堂里功课如何。奴婢一一答了，老太太便让鸳鸯姑娘去拿了两盒点心，又取了两个小金锞子一并让赏给咱们哥儿，说那两盒点心，让带回来给哥儿吃着玩。老太太还特意嘱咐了，让奴婢回来告诉您，往后时常带着哥儿过去走动走动，说是让您和那边府里珠大奶奶、琏二奶奶多亲近亲近。老太太说，都是贾家的媳妇，年纪轻轻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往后有什么难处，只管过去府里找她。”杜氏赶紧原原本本学了个清楚。
娄氏瞧着儿子那副笑得跟小傻子似的模样，心里头又是酸又是暖，自从贾玳去后，这孩子何曾这般开心过？她不由得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珩二爷越发好奇起来，便让丫鬟竹桃儿，去把今儿跟着菌哥儿的两个仆妇唤进来问话。
那两个仆妇，一个姓孙，一个姓杜，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妇人，原是娄氏的陪房，平日里最是得力可靠的，也是帮着她一起把贾菌拉扯起来的。
孙氏便是今儿一直守在贾菌跟前，寸步不离的那个，生得圆脸温和，做事稳妥细心，待菌哥儿极亲；杜氏则是被贾母叫去问了话的那个，是个能说会道、眼皮子极活泛的，偏偏对娄氏又是最忠心耿耿的。两人进了屋，朝娄氏福了一福，娄氏让她们在脚榻上坐了，又让小丫头倒了茶来，才细细问起今儿在东府里的情形。
孙氏先开了口，她说话不疾不徐，却把今儿从进门到散席的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太太，今儿我们跟着哥儿到了东府，才到门口便有那府里的管事迎上来，客客气气地往里让。那宁国府今儿张灯结彩的，满院子都挂了红绸，人来人往的热闹极了。咱们瞧着，便是小蓉大爷娶亲时也不过如此了。到了正厅，哥儿先去给珩二爷磕了头，奴婢远远瞧见那位珩二爷，哎呦，太太是没瞧见，那位爷当真是好人物。他今儿穿了一身月白暗云纹直裰，长身玉立，眉目清俊，往那儿一站便跟画上走下来的一般。那通身的气度，既不张扬也不怯场，说起话来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满厅的人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奴婢瞧着，便是那边西府里的宝二爷、琏二爷，也及不上他一半的风采。难怪外头都传他是文曲星下凡，那模样那气度，当真是谪仙一般的人物。”
娄氏听孙氏这般夸赞，不由得微微一笑，接口道：“我虽没见过那位珩二爷，可他写的书我却是读过的。那《水浒传》里一百单八将，个个有血有肉；《喻世明言》里那些市井故事，更是让人读了又哭又笑。能写出这般文字的人，想来也非是寻常人可比的。你们倒是说说，他待人如何？可是个有架子的？”
杜氏便接过话头来，她说话比孙氏快了许多，声音又脆又亮：“太太问起这个，奴婢可要好好说一说了。那位珩二爷，当真是一点儿架子都没有的。太太是没瞧见，他见了咱们哥儿，那脸上便先笑开了。哥儿拉着他的衣角撒娇，说抢不着喜钱，他非但不恼，反倒弯下腰去哄哥儿，那副耐心的模样，倒像是把咱们家哥儿，当他自己亲儿子似的一样亲近。”
“菌儿跟那位珩儿爷……竟能如此投契？”娄氏脸上满是笑容。旁人喜爱自己的儿子，她心里自然高兴。
“可不止呢，后来，珩二爷还蹲下身来，把咱们哥儿和那边兰哥儿一起，揽到他跟前，指着他的那位陈夫人，让哥儿们磕头讨赏。那位陈夫人也是个极和气的人，生得明艳端庄，便是跟太太您比，也不差了分毫的，拉着哥儿的手，还摸了哥儿的小脸儿，两哥儿一样的，一人给了两个金锞子。新进门的尤姨娘也是一样，虽说是头一天进门，瞧着怯生生的，可待哥儿也极亲热，也是一人给了两个银锭子。最难得的是，珩二爷当着满厅的人说，他愿意教咱们哥儿读书识字，还说让哥儿散了学便去他屋里，跟兰哥儿一起写字，还说他那里笔墨纸砚齐全，点心糖果管够，什么都不用带，咱们哥儿只管人去了便成。”杜氏笑着说。
娄氏听到这里，微微怔了一下，那双秋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和动容：“他当真这般说的？当着满厅的人？”
孙氏忙道：“千真万确！所有人都在，自然是亲耳听见的，一个字都不差。珩二爷还说，他跟咱们哥儿有眼缘儿，说哥儿是个有聪慧骨气的，他和哥儿投缘。咱们哥儿也是个小机灵儿的，当场便跪下磕了头，珩二爷赶紧把哥儿从地上提起来，弯腰替哥儿拍衣裳上的灰，那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倒像是做惯了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奴婢还瞧见，珩二爷嘴里说笑着没赏钱了，手上却悄悄塞了个大银锭子给咱们哥儿，还凑在哥儿耳边低声嘱咐，说那是他自己给的，跟夫人给的不相干的。”
娄氏听到这里，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摇了摇头道：“菌儿这孩子，终究好是个不晓事的，人家珩二爷不过是客气几句，他倒好，当真跪下磕头了，这成什么样子？”
嘴上虽这般说，娄氏心里却暗暗想：这位珩二爷倒真是个实诚人，待族中一个还是小娃儿的晚辈，竟这般亲厚，难怪菌能儿跟他那般亲近。她又问：“后来呢？老太太又是怎么问起菌儿的？”
杜氏便接了话，把自己被鸳鸯姑娘亲自叫到贾母跟前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后来酒宴上，老太太远远瞧见了咱们哥儿，便指着问是哪家的孩子。是珠大奶奶回了话，老太太便说咱们哥儿瞧着生的齐整，也是个小机灵儿的，让人瞧着便稀罕。还说他珩二叔眼毒，会挑人。后来鸳鸯姑娘便来唤奴婢过去，这些话也是鸳鸯姑娘说给奴婢的。”
“嗯！倒是多亏菌儿，今儿他非得去给他珩二叔贺喜，才得了老太太的抬爱了”。娄氏笑了笑，又问：“老太太都问了些什么？”
“到了老太太跟前，老太太问了许久的话，问咱们家里日子过得如何，可还宽裕，问奶奶身子可好，平日里可有难处，问玳大爷去后，家里可有近支过来帮衬，问咱们哥儿在学堂里功课如何。奴婢一一答了，老太太便让鸳鸯姑娘去拿了两盒点心，又取了两个小金锞子一并让赏给咱们哥儿，说那两盒点心，让带回来给哥儿吃着玩。老太太还特意嘱咐了，让奴婢回来告诉您，往后时常带着哥儿过去走动走动，说是让您和那边府里珠大奶奶、琏二奶奶多亲近亲近。老太太说，都是贾家的媳妇，年纪轻轻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往后有什么难处，只管过去府里找她。”杜氏赶紧原原本本学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