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71章 哪个是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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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珩进了门，也不磕头，只朝贾母弯了弯腰，算作见了礼，这倒符合他如今已是外人的身份。他直起身后，目光在屋子里慢慢扫过一遭，最后落在缩在人群后头的贾琏身上。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他每走一步，贾琏的身子便往后退上半分，直到后背抵上了花几，再退不得。
“你说，我跟凤姐姐有奸情？你哪只眼瞧见的？”贾珩在贾琏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是淬了冰。
贾琏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两条腿抖得厉害，只觉一股热流在小腹处乱窜，险些便失了禁。他实在扛不住贾珩身上那股子泛着狠戾气息的威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贾珩不住磕头，嘴里乱纷纷地道：“珩兄弟……不不，珩二爷，是我糊涂！是我听外头人嚼舌根，喝了酒，心里堵了气，才胡说了出来。如今酒醒了，再不敢了，还请珩兄弟……”。
“哪个是你兄弟？”贾珩打断他，声音骤然拔高：“之前十几年在这府里生活时，你从没把我当过兄弟；你骂我连自家亲侄媳都要的时候，没把我当兄弟；你骂我是断了亲的野种时，也没当我是兄弟！再者，如今你我早已断了亲，我与你，可不是兄弟。”
这几句话又冷又硬，像三记响鞭抽在满屋子人脸上。贾琏猛地一震，连头也不敢抬了。屋里众人也齐齐一怔。贾政、贾赦脸上都变了颜色，宝玉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贾珩竟连“兄弟”二字都不肯再认了？这下，谁也不好再拿“一家子”的情分来说话了。
贾珩又逼近了贾琏一步道：“既是外头听人嚼舌根回来的，那就说，是哪里听来的？听何人嚼的舌根？把那些乱编排人的找出来对质。不然——，今儿我就先拔了你的舌头，再砍断你那只打人的爪子！”
他说一句，那刀便往贾琏眼前递一分。贾琏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尖就在自己鼻尖前晃，吓得魂飞魄散，嘴里连连喊着“饶命”。
贾珩把刀往回收了收，道：“你在外头养粉头，回家诓凤姐姐银子的事儿，我一句都不问，因为我问不得。可你打了她，打破了她的头。她满脸是血的进了我宅子里，跟我哭闹不止，说是你说我跟她通奸？我自然得找你好好要个交代。我说过——，于我有恩的，我会拿命护着。你打了她，我断不会饶你！先把那嚼舌根的找来，不然，我就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只当是你自己编排！人。”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手腕一翻，那刀“铮”地响了一声，刀身上的寒光在众人眼前晃过一遭。贾琏吓得浑身一哆嗦，再顾不上别的，忙不迭地喊：“是前几日……前几日听见王善保家的那几个，躲在墙角底下嚼舌根，我心里才堵了气，并不是我故意拿这话堵凤丫头……”
他话音刚落，门外又一阵响动。三春、黛玉、并宝钗等人都赶了过来。
凤姐儿也怕这冤家真闹破了天，到最后不好收场，也由平儿扶着，着急忙慌、踉踉跄跄地追了回来。她回来之前，却央了可卿去见月华，一是怕贾珩在荣国府吃了亏，让月华请钟叔过来；二是万一那冤家真闹得厉害了，月华或许能劝得住他。
贾珩听贾琏攀扯出王善保家的，并不意外。他冷笑一声，道：“当日断亲时，已说得明白，我已还了贾家十七年的房钱，也断了这些年那点子稀薄的情分。我跟你们贾家，已两不相欠。自然，你我之间也没什么情面。”
贾赦等人闻言，更是脸上一寒：没了情面，那……得罪了他，就是仇人了？
“之前，蒙老太太挂念着我妹妹，好心派了几个姐姐过来帮衬月华料理家务，我贾珩承情不尽。可却不想，因此生出些差点要了人命的闲话！我贾珩不在意那些虚名，可凤姐姐不同。她是个心里要强，又要脸面的。让人这般编排她，她自然委屈！当日我离府时便说过，她和纨姐姐于我有恩，我得护着！贾琏，你糟践我的名声，我不追究，因为我不在乎，我连抢侄媳的名儿都背了，还怕什么名声？可你拿我攀扯凤姐姐，我不能饶！既然你眼盲心瞎，今儿我索性就割了你的舌头，剜了你的眼珠子，成全了你！”贾珩说着，眼神又是猛然一冷
他说得又冷又狠，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满屋子人听得头皮发麻。贾母身子不由往前倾了倾，急忙颤声道：“珩哥儿，你莫要如此，有话好好说……”。
贾政也上前一步，强压着声音道：“珩儿，琏儿是混账，可你若当真动了刀子，事情便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且把刀放下，要如何处置，我们自会给你和凤丫头一个交代。”
贾珩哪里肯听。他瞥了贾政一眼，道：“今日若只是我自己的事，我忍也便忍了。可你们听听，他们编排的不光是我，还有凤姐姐。今儿敢编排凤姐姐，明儿就敢编排大姐姐或是纨姐姐。这些卖弄口舌、挑拨是非的东西，若不一次料理清楚了，往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此等行径，断然不能饶。我既然拿了刀来，就没打算要回头，自然也不用留什么余地。”
黛玉和探春她们忙围了过来。迎春更是破天荒地死死抱住了贾珩的胳膊，连声叫“珩二哥、珩二哥你消消气”。边说着那眼泪边“啪嗒啪嗒”直掉。探春和黛玉也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腰，连声哭求：“珩二哥，你莫要这样！你先把刀放下，有话咱们慢慢说——”
“哥哥，你听我一句，你若真伤了他，往后可该如何是好？叫琏二嫂子又该如何自处？往后谁来护着我和四丫头？”贾珩被她们几个又抱又拉的缠住，动作到底缓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迎春那满是泪痕的脸，又看了看黛玉和探春那急得发白的唇，终究是重重叹了口气。他松了松手腕，才冷声道：“把那个嚼舌根子的毒妇，绑到我跟前儿来说个清楚！今儿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绝不善罢甘休。大不了，我拉贾琏一起去阎罗殿里打官司！”
说完，他猛一抬头，目光如刀般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谁再敢拦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说罢，他便又要挥刀。众人再次拥上来，死死将他拦住。平儿、鸳鸯也在一旁帮着拉扯，好几个人抱住了他执刀的手臂。
“你说，我跟凤姐姐有奸情？你哪只眼瞧见的？”贾珩在贾琏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是淬了冰。
贾琏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两条腿抖得厉害，只觉一股热流在小腹处乱窜，险些便失了禁。他实在扛不住贾珩身上那股子泛着狠戾气息的威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贾珩不住磕头，嘴里乱纷纷地道：“珩兄弟……不不，珩二爷，是我糊涂！是我听外头人嚼舌根，喝了酒，心里堵了气，才胡说了出来。如今酒醒了，再不敢了，还请珩兄弟……”。
“哪个是你兄弟？”贾珩打断他，声音骤然拔高：“之前十几年在这府里生活时，你从没把我当过兄弟；你骂我连自家亲侄媳都要的时候，没把我当兄弟；你骂我是断了亲的野种时，也没当我是兄弟！再者，如今你我早已断了亲，我与你，可不是兄弟。”
这几句话又冷又硬，像三记响鞭抽在满屋子人脸上。贾琏猛地一震，连头也不敢抬了。屋里众人也齐齐一怔。贾政、贾赦脸上都变了颜色，宝玉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贾珩竟连“兄弟”二字都不肯再认了？这下，谁也不好再拿“一家子”的情分来说话了。
贾珩又逼近了贾琏一步道：“既是外头听人嚼舌根回来的，那就说，是哪里听来的？听何人嚼的舌根？把那些乱编排人的找出来对质。不然——，今儿我就先拔了你的舌头，再砍断你那只打人的爪子！”
他说一句，那刀便往贾琏眼前递一分。贾琏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尖就在自己鼻尖前晃，吓得魂飞魄散，嘴里连连喊着“饶命”。
贾珩把刀往回收了收，道：“你在外头养粉头，回家诓凤姐姐银子的事儿，我一句都不问，因为我问不得。可你打了她，打破了她的头。她满脸是血的进了我宅子里，跟我哭闹不止，说是你说我跟她通奸？我自然得找你好好要个交代。我说过——，于我有恩的，我会拿命护着。你打了她，我断不会饶你！先把那嚼舌根的找来，不然，我就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只当是你自己编排！人。”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手腕一翻，那刀“铮”地响了一声，刀身上的寒光在众人眼前晃过一遭。贾琏吓得浑身一哆嗦，再顾不上别的，忙不迭地喊：“是前几日……前几日听见王善保家的那几个，躲在墙角底下嚼舌根，我心里才堵了气，并不是我故意拿这话堵凤丫头……”
他话音刚落，门外又一阵响动。三春、黛玉、并宝钗等人都赶了过来。
凤姐儿也怕这冤家真闹破了天，到最后不好收场，也由平儿扶着，着急忙慌、踉踉跄跄地追了回来。她回来之前，却央了可卿去见月华，一是怕贾珩在荣国府吃了亏，让月华请钟叔过来；二是万一那冤家真闹得厉害了，月华或许能劝得住他。
贾珩听贾琏攀扯出王善保家的，并不意外。他冷笑一声，道：“当日断亲时，已说得明白，我已还了贾家十七年的房钱，也断了这些年那点子稀薄的情分。我跟你们贾家，已两不相欠。自然，你我之间也没什么情面。”
贾赦等人闻言，更是脸上一寒：没了情面，那……得罪了他，就是仇人了？
“之前，蒙老太太挂念着我妹妹，好心派了几个姐姐过来帮衬月华料理家务，我贾珩承情不尽。可却不想，因此生出些差点要了人命的闲话！我贾珩不在意那些虚名，可凤姐姐不同。她是个心里要强，又要脸面的。让人这般编排她，她自然委屈！当日我离府时便说过，她和纨姐姐于我有恩，我得护着！贾琏，你糟践我的名声，我不追究，因为我不在乎，我连抢侄媳的名儿都背了，还怕什么名声？可你拿我攀扯凤姐姐，我不能饶！既然你眼盲心瞎，今儿我索性就割了你的舌头，剜了你的眼珠子，成全了你！”贾珩说着，眼神又是猛然一冷
他说得又冷又狠，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满屋子人听得头皮发麻。贾母身子不由往前倾了倾，急忙颤声道：“珩哥儿，你莫要如此，有话好好说……”。
贾政也上前一步，强压着声音道：“珩儿，琏儿是混账，可你若当真动了刀子，事情便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且把刀放下，要如何处置，我们自会给你和凤丫头一个交代。”
贾珩哪里肯听。他瞥了贾政一眼，道：“今日若只是我自己的事，我忍也便忍了。可你们听听，他们编排的不光是我，还有凤姐姐。今儿敢编排凤姐姐，明儿就敢编排大姐姐或是纨姐姐。这些卖弄口舌、挑拨是非的东西，若不一次料理清楚了，往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此等行径，断然不能饶。我既然拿了刀来，就没打算要回头，自然也不用留什么余地。”
黛玉和探春她们忙围了过来。迎春更是破天荒地死死抱住了贾珩的胳膊，连声叫“珩二哥、珩二哥你消消气”。边说着那眼泪边“啪嗒啪嗒”直掉。探春和黛玉也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腰，连声哭求：“珩二哥，你莫要这样！你先把刀放下，有话咱们慢慢说——”
“哥哥，你听我一句，你若真伤了他，往后可该如何是好？叫琏二嫂子又该如何自处？往后谁来护着我和四丫头？”贾珩被她们几个又抱又拉的缠住，动作到底缓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迎春那满是泪痕的脸，又看了看黛玉和探春那急得发白的唇，终究是重重叹了口气。他松了松手腕，才冷声道：“把那个嚼舌根子的毒妇，绑到我跟前儿来说个清楚！今儿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绝不善罢甘休。大不了，我拉贾琏一起去阎罗殿里打官司！”
说完，他猛一抬头，目光如刀般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谁再敢拦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说罢，他便又要挥刀。众人再次拥上来，死死将他拦住。平儿、鸳鸯也在一旁帮着拉扯，好几个人抱住了他执刀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