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605章 布里斯班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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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宽转过身，对参谋长说：“给我起草一份电报，发往坤甸总参谋部，同时抄送总长府和外交部。内容如下。”
参谋长翻开笔记本，执笔等待。
季绍宽走到地图前，沉吟片刻，缓缓口述道：
“坤甸，总参谋部：我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已于今日，一九一五年一月十二日上午十时，完成对澳大利亚达尔文港的全部占领。
澳军驻防部队约三千五百人，经四小时战斗后悉数被歼或俘获，港口设施保存完好，铁路和公路桥梁大部分畅通。我军伤亡轻微，阵亡十一人，伤四十七人。”
“平民情况：达尔文港城区现有白人平民约两万五千人，目前均在各自住宅内，情绪基本稳定。
我军已开始向平民配给粮食，并在城区设立医疗点。但平民中普遍存在对我军恐惧心理，街头偶遇时往往出现惊慌躲避现象。此种恐惧心理短期内难以消除。”
“当前急务：建议军政府立即派遣南洋之星级远洋客轮前来达尔文港，将本地平民分批运往新西兰安置。
据我方初步统计，达尔文港现有五万五千平民，加上周边乡镇和种植园的白人人口，总迁移规模可能达到八万至十三万五千人。
如按每艘南洋之星级客轮载客八千人计算，需要约十五至十八个航次。首批客轮若能在本月下旬抵达，则可在两个月内完成全部迁移工作。”
“另，本地留守的澳军残部有迹象表明可能退往内陆地区开展游击作战。我已派遣侦察分队沿公路向内陆方向搜索，但内陆地域广阔，气候恶劣，彻底清剿可能需要较长时间。此点需总参谋部统筹考虑。”
“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师长季绍宽，一九一五年一月十二日于达尔文港。”
参谋长合上笔记本，快步走向发报机室。几分钟后，电报机开始滴滴答答地响起来，电波从达尔文港飞出，越过帝汶海，越过爪哇海，飞向北方三千海里外的坤甸。
……
一月二十日，下午四点，珊瑚海。
苏门答腊号战列舰的舰桥里，海军陆战队第二师师长赵启明少将正站在舷窗前，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越来越近的海岸线。
布里斯班的轮廓已经从午后的薄雾中显现出来。这是一座依河而建的城市，布里斯班河蜿蜒穿过城区，注入东面的莫顿湾。
港口的防波堤和栈桥清晰可见，几艘小型货轮泊在码头上，烟囱里冒着淡淡的轻烟。更远处，城市的红瓦屋顶和教堂尖塔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
从望远镜里看，这座城市平静得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
“澳军在布里斯班的防御部署有变化吗？”赵启明放下望远镜，转头问参谋长。
“据今天凌晨截获的无线电情报，敌布里斯班守军只有一个不满编的步兵师，番号是昆士兰第一民兵师，实际兵力大约六千人。
装备方面，以美国淘汰的春田步枪和少数刘易斯轻机枪为主，没有重炮，没有装甲车。
另外据当地潜伏人员报告，该师一部分士兵已经在过去一周内陆续开小差，实际能投入作战的可能不到四千人。”参谋长翻着情报记录回答。
“四千人。”赵启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们陆战二师齐装满员一万五千人，有苏门答腊号、恐惧号和四艘怒涛级巡洋舰的舰炮支援。这个仗，好打。”
他的目光转向河岸两侧的地形。布里斯班河入海口两侧是平坦的冲积平原，分布着零星的农田和牧场，地势开阔，视野良好，是典型的两栖登陆理想场所。
唯一的问题是，布里斯班河的水深可能不足以让大型舰艇深入城区，这意味着舰炮火力支援只能在入海口外海进行，射程会拉到一万五千米以上。
“通知苏门答腊号和恐惧号，今晚六点开始炮击准备。第一波火力集中在河南岸的军营区，先把澳军的集结点敲掉。
第二波火力覆盖北岸的河防工事，替陆战二团的登陆艇清出安全通道。第一波登陆部队在明早六点，日出时分，从莫顿湾南北两岸同时突击。”
他的指挥棒在莫顿湾北岸的沙滩上点了一下：“陆战二团，北岸登陆，占领雷德克利夫半岛和布里斯班机场。
陆战三团，南岸登陆，沿布里斯班河向上游推进，控制城区和火车站。
炮兵团在第一批登陆后六小时内全部登岸，在河南岸架设炮兵阵地。各部队必须在后天黄昏之前控制布里斯班全城。”
命令逐级传达下去。在运输船队的各艘舰艇上，陆战二师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做最后的战前准备。
和达尔文方向一样，这些士兵都是南洋共和国海军陆战队的精锐，经历过爪哇、苏门答腊、帝汶岛数十次登陆作战的老兵。
他们检查步枪、装填弹药、擦拭格斗刀，动作熟练而沉稳。
这就是专业军人和民兵的区别。
傍晚六点，苏门答腊号的九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同时开火。
九发重达七百五十公斤的高爆弹划破黄昏的天空，带着刺耳的尖啸声飞向布里斯班河南岸的澳军军营区。
十几秒钟后，远处的地平线上腾起九团暗红色的火光，随即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像夏天的闷雷。
第一轮齐射的弹着点稍有偏差，落在军营区东侧约三百米的空地上，炸出九个直径十几米的弹坑，飞溅的泥土和碎石抛上几十米高的空中。
但火控官很快修正了射击诸元，第二轮齐射的弹着点精确地砸进了军营区的中央。
军营里，昆士兰第一民兵师的士兵们正在吃晚饭。当第一轮炮弹落下时，食堂里的士兵们愣了一秒，然后整个食堂炸了锅。
有人扔掉饭盒就往门外冲，有人钻到桌子底下抱着头尖叫，有人站在原地完全被吓呆了。
第二轮炮弹落下时，一切都结束了。三发炮弹同时命中了军营主楼，将整栋三层砖石建筑炸成一片废墟。
另一发击中了弹药库，引发了巨大的殉爆，火球升腾到两百米高的空中，冲击波将周围数百米内的玻璃全部震碎。
弹药库里储存的约五万发子弹和数百枚手榴弹在殉爆中全部化为碎片，碎片雨点般砸向周围惊慌奔逃的士兵。
幸存者们四散逃窜。没有人组织防御，没有人下令还击，甚至没有人记得去拉响防空警报。
许多士兵扔掉步枪，只穿着内衣裤就往城区方向狂奔。还有些人躲进河岸边的灌木丛里，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一个年轻的民兵下士试图召集他的班，但当他转身时，发现自己的手下已经全部跑光了。
澳军指挥官托马斯·威尔逊准将，一个刚从悉尼紧急调来的前退役上校，骑着马冲向军营时，看到的是让他终生难忘的场景。
燃烧的军营废墟、散落一地的尸体、被炸得只剩骨架的营房，以及潮水般涌向城区的溃兵。
他拔出手枪，朝天开了三枪，声嘶力竭地吼道：“回来！都给我回来！你们是澳大利亚的士兵，不是一群吓破胆的羊！”
没有人理他。溃兵们绕过他的马继续往城区跑，有人甚至推倒了他的马，将他摔在地上。
威尔逊准将从地上爬起来，沾满泥巴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溃败。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而他甚至没有看到敌人的面孔。
炮击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苏门答腊号、恐惧号和四艘怒涛级巡洋舰向布里斯班城区倾泻了超过六百发大口径炮弹。
将澳军的军营、河防工事、交通枢纽和已知的火力点全部炸成废墟。
恐惧号的八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加上苏门答腊号的九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一次齐射就能在地面上开辟出一片空白区域。
到晚上八点炮击停止时，澳军驻扎在布里斯班的兵力已经折损过半。昆士兰第一民兵师在炮击中阵亡超过一千二百人，受伤者更多。
剩下的两三千人像没头苍蝇一样散落在城市各处，完全丧失了组织抵抗的能力。
威尔逊准将的指挥部在炮击开始后四十分钟就被一发三百五十六毫米炮弹直接命中，准将本人当场碎了一地。
和达尔文港的战斗一样，登陆几乎没有遭到有组织的抵抗。
陆战二团在北岸雷德克利夫半岛上岸时，只有少数逃散到那里的澳军溃兵胡乱开了几枪，随即被舰炮的延伸火力覆盖炸得人影都不剩。
陆战三团在南岸登陆时，码头上空无一人，码头工人和附近的居民早已在昨夜的炮击中逃往内陆。
到上午十点，布里斯班全城落入南洋共和国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控制之下。从开始登陆到战斗结束，仅仅四个小时。
澳军残余部队约一千五百人选择了投降。他们在城西的一座废弃羊毛仓库外排成队，将步枪堆在一起，然后双手抱头跪下。
前来受降的陆战三团团长骑着一匹在城区缴获的白马，带着他的卫队策马而来。
他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策马围着他们走了几圈，然后翻身下马，走到俘虏面前。
“谁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
参谋长翻开笔记本，执笔等待。
季绍宽走到地图前，沉吟片刻，缓缓口述道：
“坤甸，总参谋部：我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已于今日，一九一五年一月十二日上午十时，完成对澳大利亚达尔文港的全部占领。
澳军驻防部队约三千五百人，经四小时战斗后悉数被歼或俘获，港口设施保存完好，铁路和公路桥梁大部分畅通。我军伤亡轻微，阵亡十一人，伤四十七人。”
“平民情况：达尔文港城区现有白人平民约两万五千人，目前均在各自住宅内，情绪基本稳定。
我军已开始向平民配给粮食，并在城区设立医疗点。但平民中普遍存在对我军恐惧心理，街头偶遇时往往出现惊慌躲避现象。此种恐惧心理短期内难以消除。”
“当前急务：建议军政府立即派遣南洋之星级远洋客轮前来达尔文港，将本地平民分批运往新西兰安置。
据我方初步统计，达尔文港现有五万五千平民，加上周边乡镇和种植园的白人人口，总迁移规模可能达到八万至十三万五千人。
如按每艘南洋之星级客轮载客八千人计算，需要约十五至十八个航次。首批客轮若能在本月下旬抵达，则可在两个月内完成全部迁移工作。”
“另，本地留守的澳军残部有迹象表明可能退往内陆地区开展游击作战。我已派遣侦察分队沿公路向内陆方向搜索，但内陆地域广阔，气候恶劣，彻底清剿可能需要较长时间。此点需总参谋部统筹考虑。”
“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师长季绍宽，一九一五年一月十二日于达尔文港。”
参谋长合上笔记本，快步走向发报机室。几分钟后，电报机开始滴滴答答地响起来，电波从达尔文港飞出，越过帝汶海，越过爪哇海，飞向北方三千海里外的坤甸。
……
一月二十日，下午四点，珊瑚海。
苏门答腊号战列舰的舰桥里，海军陆战队第二师师长赵启明少将正站在舷窗前，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越来越近的海岸线。
布里斯班的轮廓已经从午后的薄雾中显现出来。这是一座依河而建的城市，布里斯班河蜿蜒穿过城区，注入东面的莫顿湾。
港口的防波堤和栈桥清晰可见，几艘小型货轮泊在码头上，烟囱里冒着淡淡的轻烟。更远处，城市的红瓦屋顶和教堂尖塔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
从望远镜里看，这座城市平静得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
“澳军在布里斯班的防御部署有变化吗？”赵启明放下望远镜，转头问参谋长。
“据今天凌晨截获的无线电情报，敌布里斯班守军只有一个不满编的步兵师，番号是昆士兰第一民兵师，实际兵力大约六千人。
装备方面，以美国淘汰的春田步枪和少数刘易斯轻机枪为主，没有重炮，没有装甲车。
另外据当地潜伏人员报告，该师一部分士兵已经在过去一周内陆续开小差，实际能投入作战的可能不到四千人。”参谋长翻着情报记录回答。
“四千人。”赵启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们陆战二师齐装满员一万五千人，有苏门答腊号、恐惧号和四艘怒涛级巡洋舰的舰炮支援。这个仗，好打。”
他的目光转向河岸两侧的地形。布里斯班河入海口两侧是平坦的冲积平原，分布着零星的农田和牧场，地势开阔，视野良好，是典型的两栖登陆理想场所。
唯一的问题是，布里斯班河的水深可能不足以让大型舰艇深入城区，这意味着舰炮火力支援只能在入海口外海进行，射程会拉到一万五千米以上。
“通知苏门答腊号和恐惧号，今晚六点开始炮击准备。第一波火力集中在河南岸的军营区，先把澳军的集结点敲掉。
第二波火力覆盖北岸的河防工事，替陆战二团的登陆艇清出安全通道。第一波登陆部队在明早六点，日出时分，从莫顿湾南北两岸同时突击。”
他的指挥棒在莫顿湾北岸的沙滩上点了一下：“陆战二团，北岸登陆，占领雷德克利夫半岛和布里斯班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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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团在第一批登陆后六小时内全部登岸，在河南岸架设炮兵阵地。各部队必须在后天黄昏之前控制布里斯班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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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达尔文方向一样，这些士兵都是南洋共和国海军陆战队的精锐，经历过爪哇、苏门答腊、帝汶岛数十次登陆作战的老兵。
他们检查步枪、装填弹药、擦拭格斗刀，动作熟练而沉稳。
这就是专业军人和民兵的区别。
傍晚六点，苏门答腊号的九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同时开火。
九发重达七百五十公斤的高爆弹划破黄昏的天空，带着刺耳的尖啸声飞向布里斯班河南岸的澳军军营区。
十几秒钟后，远处的地平线上腾起九团暗红色的火光，随即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像夏天的闷雷。
第一轮齐射的弹着点稍有偏差，落在军营区东侧约三百米的空地上，炸出九个直径十几米的弹坑，飞溅的泥土和碎石抛上几十米高的空中。
但火控官很快修正了射击诸元，第二轮齐射的弹着点精确地砸进了军营区的中央。
军营里，昆士兰第一民兵师的士兵们正在吃晚饭。当第一轮炮弹落下时，食堂里的士兵们愣了一秒，然后整个食堂炸了锅。
有人扔掉饭盒就往门外冲，有人钻到桌子底下抱着头尖叫，有人站在原地完全被吓呆了。
第二轮炮弹落下时，一切都结束了。三发炮弹同时命中了军营主楼，将整栋三层砖石建筑炸成一片废墟。
另一发击中了弹药库，引发了巨大的殉爆，火球升腾到两百米高的空中，冲击波将周围数百米内的玻璃全部震碎。
弹药库里储存的约五万发子弹和数百枚手榴弹在殉爆中全部化为碎片，碎片雨点般砸向周围惊慌奔逃的士兵。
幸存者们四散逃窜。没有人组织防御，没有人下令还击，甚至没有人记得去拉响防空警报。
许多士兵扔掉步枪，只穿着内衣裤就往城区方向狂奔。还有些人躲进河岸边的灌木丛里，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一个年轻的民兵下士试图召集他的班，但当他转身时，发现自己的手下已经全部跑光了。
澳军指挥官托马斯·威尔逊准将，一个刚从悉尼紧急调来的前退役上校，骑着马冲向军营时，看到的是让他终生难忘的场景。
燃烧的军营废墟、散落一地的尸体、被炸得只剩骨架的营房，以及潮水般涌向城区的溃兵。
他拔出手枪，朝天开了三枪，声嘶力竭地吼道：“回来！都给我回来！你们是澳大利亚的士兵，不是一群吓破胆的羊！”
没有人理他。溃兵们绕过他的马继续往城区跑，有人甚至推倒了他的马，将他摔在地上。
威尔逊准将从地上爬起来，沾满泥巴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溃败。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而他甚至没有看到敌人的面孔。
炮击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苏门答腊号、恐惧号和四艘怒涛级巡洋舰向布里斯班城区倾泻了超过六百发大口径炮弹。
将澳军的军营、河防工事、交通枢纽和已知的火力点全部炸成废墟。
恐惧号的八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加上苏门答腊号的九门三百五十六毫米主炮，一次齐射就能在地面上开辟出一片空白区域。
到晚上八点炮击停止时，澳军驻扎在布里斯班的兵力已经折损过半。昆士兰第一民兵师在炮击中阵亡超过一千二百人，受伤者更多。
剩下的两三千人像没头苍蝇一样散落在城市各处，完全丧失了组织抵抗的能力。
威尔逊准将的指挥部在炮击开始后四十分钟就被一发三百五十六毫米炮弹直接命中，准将本人当场碎了一地。
和达尔文港的战斗一样，登陆几乎没有遭到有组织的抵抗。
陆战二团在北岸雷德克利夫半岛上岸时，只有少数逃散到那里的澳军溃兵胡乱开了几枪，随即被舰炮的延伸火力覆盖炸得人影都不剩。
陆战三团在南岸登陆时，码头上空无一人，码头工人和附近的居民早已在昨夜的炮击中逃往内陆。
到上午十点，布里斯班全城落入南洋共和国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控制之下。从开始登陆到战斗结束，仅仅四个小时。
澳军残余部队约一千五百人选择了投降。他们在城西的一座废弃羊毛仓库外排成队，将步枪堆在一起，然后双手抱头跪下。
前来受降的陆战三团团长骑着一匹在城区缴获的白马，带着他的卫队策马而来。
他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策马围着他们走了几圈，然后翻身下马，走到俘虏面前。
“谁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