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608章 人口转移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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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阁下，”林文庆微微一笑，用流利的英语回答，“我能理解伦敦方面的不安。不过我今天带来的，是一个能让伦敦和惠灵顿都安心的方案。”
“再说了，新西兰属于自治领范畴，你们的外交自主权在自己手里。有时候我们不需要太关心 伦敦的想法，对吧？”
随后，他把面前那叠绝密文件的最上面一份，推到长桌中央。普罗维斯特总督用眼神示意秘书接过去，翻开阅读。
文件封面印着南洋共和国国徽，内容是打印得整整齐齐的中英双语文本。标题：《南洋共和国与新西兰殖民政府关于澳大利亚白人居民临时安置与人口转移的谅解备忘录》。
普罗维斯特总督翻开第一页，花白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一页一页地往下翻，翻到第五页时，拿起桌上的单片眼镜架在鼻梁上，仔细端详着一个条款。
“林文庆阁下，”他终于抬起头，将文件合上放在桌面上，声音变得正式而冷峻，“请允许我直截了当地确认贵国提案的核心内容。”
“您请讲。”林文庆身体微微前倾。
“贵国提案的核心，是要求我方接收从达尔文港、布里斯班、阿德莱德和墨尔本被驱逐的澳大利亚白人居民，总计约多少人？”
林文庆对法律顾问点了点头。法律顾问翻开了手中的名册，逐字念道：
“根据目前的统计，达尔文港及周边地区现有白人居民约十三万两千人。布里斯班及周边地区，约十三万八千人。阿德莱德，城区人口约二十三万人。”
“周边乡镇和农场约十一万五千人，合计约六十四万五千人。墨尔本，城区人口约二十万人，周边约三十三万五千人，合计约五十三万五千人。”
“以上四个城市，总计约一百二十五万名白人居民需要转移至新西兰安置。”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普罗维斯特总督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身后的首席秘书艾略特爵士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震惊：“一百二十五万？”
“林文庆阁下，您知道新西兰现在总共有多少人口吗？不到一百二十万！其中白人人口只有大约一百万！”
“接收一百二十五万移民，意味着在短期内将本国人口突然增加一倍以上！住房、食物、医疗、就业，我们怎么在短时间内消化这么多人？”
林文庆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红茶，放下杯子后，声音平稳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第一，南洋共和国愿意支付所有迁移人口的运输费用。我们将提供五十艘以上南洋之星级远洋客轮，在五个月内完成全部一百二十五万人的运输任务。
这些远洋客轮每艘可载客七千至八千五百人，航速十八节，从澳大利亚东南海岸到惠灵顿的航程约为七天。运输期间，所有人员的食宿和医疗保障由我方负责。”
“第二，每名被转移的平民在抵达新西兰时，将携带由南洋共和国政府签发的、可在英联邦银行系统内自由兑换的安置补助凭证，金额为每人一百五十英镑。
一百二十五万人，总额为一亿八千七百五十万英镑。这笔款项将在协议签署后三十天内，由南洋共和国中央银行汇入新西兰财政部的指定账户，由贵方负责向被安置人员发放。”
他说完这些数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某批橡胶的贸易合同。
但长桌对面几个人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菲利普·班克斯，新西兰殖民地财政部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急促地敲着。他凑到普罗维斯特总督耳边，压低声音说：“总督阁下，一亿八千千七百五十万英镑。”
“新西兰殖民政府去年的财政收入总额才不过两千二百万英镑。这是一笔我们近十年的财政收入。”
普罗维斯特总督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在林文庆脸上停留了更长的时间。
林文庆知道他看到了机会。但他也知道，一个老练的殖民地总督不会被单一的数字打动。所以他继续抛出筹码。
“第三，”他从法律顾问手中接过第二份文件，推到长桌中央，“南洋共和国政府承诺，在新西兰殖民政府接收并安置完所有一百二十五万澳大利亚白人居民之后。”
“将在未来十年内，每年向新西兰提供不少于一百万吨的煤炭、棕榈油、锡矿砂和热带硬木的优先采购权，价格为国际基准价的八折。
这些战略物资在战后世界经济复苏期间的商业价值，我想班克斯先生比我更清楚。”
班克斯的眼睛亮了。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什么，但被普罗维斯特总督轻轻抬手制止了。
“第四，”林文庆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南洋共和国愿意以书面形式确认，承认新西兰及其附属岛屿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承认新西兰殖民政府对其领海和专属经济区的管辖权。
承认新西兰在太平洋岛屿事务中的现有地位。这意味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南洋共和国海军将不会进入新西兰以南、以东海域，不会在南太平洋岛屿上设立任何军事设施，不会对现有的英联邦太平洋属地提出任何领土主张。”
普罗维斯特总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谨慎，但语气已经不同了：“林文庆阁下，我需要提醒您。
澳大利亚是英联邦的自治领，与新西兰的殖民地位不同。澳大利亚白人居民在法律上是英国臣民，享有英国法律保护的权利。”
林文庆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总督阁下，我完全理解贵方的立场。但我也要提醒贵方一个事实：澳大利亚白人政权对南洋共和国的宣战行为，已经破坏了原有的国际法框架。
南洋共和国与澳大利亚的关系，不是帝国对殖民地，而是交战国对叛乱势力。
这不是战争行为，是内部治安事件。作为战胜国，南洋共和国完全有权利对叛乱的人口做出重新安置。”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然后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当然，我们充分理解新西兰殖民政府在法理上与伦敦的关系。
为了让新西兰方面能够妥善地向伦敦殖民事务部交代，我方建议在谅解备忘录的文本上，将‘驱逐’一词全部替换为‘人道主义转运’，将‘强制迁移’替换为‘有序疏散’。
备忘录的最终版本可以淡化南洋共和国主动驱逐的性质，而突出新西兰方面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接收战区难民的姿态。
这样，惠灵顿向伦敦汇报时，可以将此事定性为一次国际人道主义救援行动。”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普罗维斯特总督微微点了下头。这个动作很轻，但林文庆注意到了，他带来的两个随员也注意到了。
“林文庆阁下，”普罗维斯特总督缓缓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窗边。窗外，惠灵顿港的海面上阳光明媚，几艘渔船正在缓缓驶入港湾。
他背对着长桌，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我在这片殖民地上当了十五年总督。十五年来，伦敦给我下达的命令从来没有变过。
维持秩序，保障贸易，防止法国和德国势力渗透南太平洋。我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坐在我对面谈条件的，会是来自南洋的一个新兴国家。”
他转过身，直视林文庆的眼睛：“这不是殖民事务部授权我可以签署的协议。但我会签署它。”
林文庆没有说话。他等着普罗维斯特总督说出那个“但是”。
“但是，”普罗维斯特总督果然接着说道，“我有一个附加条件，必须明确写进备忘录。”
“请讲。”
“新西兰是一个只有一百万人口的小殖民地。一百二十五万新移民的涌入，必然会对本地社会结构造成巨大冲击。
我要求贵方在备忘录中增加一条：南洋共和国承诺，在新移民安置过程中及安置完成后五年内。
不会以任何形式向新西兰境内派遣军事人员或情报人员，不会在新移民群体中建立任何政治组织或武装团体，不会以任何方式煽动或支持新移民群体对新西兰殖民政府的不合作活动。”
林文庆听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淡，但在座的所有人都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们把这些人赶出澳大利亚，难道还指望他们在新西兰建立一个反攻基地吗？
但他嘴上说的是：“我方完全同意总督阁下的附加条款。南洋共和国对这些人的兴趣只在于让他们离开澳大利亚。
至于他们到了新西兰以后怎么生活、怎么与本地社会融合，那是新西兰殖民政府的内部事务，我方不会过问。”
……
“再说了，新西兰属于自治领范畴，你们的外交自主权在自己手里。有时候我们不需要太关心 伦敦的想法，对吧？”
随后，他把面前那叠绝密文件的最上面一份，推到长桌中央。普罗维斯特总督用眼神示意秘书接过去，翻开阅读。
文件封面印着南洋共和国国徽，内容是打印得整整齐齐的中英双语文本。标题：《南洋共和国与新西兰殖民政府关于澳大利亚白人居民临时安置与人口转移的谅解备忘录》。
普罗维斯特总督翻开第一页，花白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一页一页地往下翻，翻到第五页时，拿起桌上的单片眼镜架在鼻梁上，仔细端详着一个条款。
“林文庆阁下，”他终于抬起头，将文件合上放在桌面上，声音变得正式而冷峻，“请允许我直截了当地确认贵国提案的核心内容。”
“您请讲。”林文庆身体微微前倾。
“贵国提案的核心，是要求我方接收从达尔文港、布里斯班、阿德莱德和墨尔本被驱逐的澳大利亚白人居民，总计约多少人？”
林文庆对法律顾问点了点头。法律顾问翻开了手中的名册，逐字念道：
“根据目前的统计，达尔文港及周边地区现有白人居民约十三万两千人。布里斯班及周边地区，约十三万八千人。阿德莱德，城区人口约二十三万人。”
“周边乡镇和农场约十一万五千人，合计约六十四万五千人。墨尔本，城区人口约二十万人，周边约三十三万五千人，合计约五十三万五千人。”
“以上四个城市，总计约一百二十五万名白人居民需要转移至新西兰安置。”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普罗维斯特总督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身后的首席秘书艾略特爵士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震惊：“一百二十五万？”
“林文庆阁下，您知道新西兰现在总共有多少人口吗？不到一百二十万！其中白人人口只有大约一百万！”
“接收一百二十五万移民，意味着在短期内将本国人口突然增加一倍以上！住房、食物、医疗、就业，我们怎么在短时间内消化这么多人？”
林文庆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红茶，放下杯子后，声音平稳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第一，南洋共和国愿意支付所有迁移人口的运输费用。我们将提供五十艘以上南洋之星级远洋客轮，在五个月内完成全部一百二十五万人的运输任务。
这些远洋客轮每艘可载客七千至八千五百人，航速十八节，从澳大利亚东南海岸到惠灵顿的航程约为七天。运输期间，所有人员的食宿和医疗保障由我方负责。”
“第二，每名被转移的平民在抵达新西兰时，将携带由南洋共和国政府签发的、可在英联邦银行系统内自由兑换的安置补助凭证，金额为每人一百五十英镑。
一百二十五万人，总额为一亿八千七百五十万英镑。这笔款项将在协议签署后三十天内，由南洋共和国中央银行汇入新西兰财政部的指定账户，由贵方负责向被安置人员发放。”
他说完这些数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某批橡胶的贸易合同。
但长桌对面几个人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菲利普·班克斯，新西兰殖民地财政部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急促地敲着。他凑到普罗维斯特总督耳边，压低声音说：“总督阁下，一亿八千千七百五十万英镑。”
“新西兰殖民政府去年的财政收入总额才不过两千二百万英镑。这是一笔我们近十年的财政收入。”
普罗维斯特总督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在林文庆脸上停留了更长的时间。
林文庆知道他看到了机会。但他也知道，一个老练的殖民地总督不会被单一的数字打动。所以他继续抛出筹码。
“第三，”他从法律顾问手中接过第二份文件，推到长桌中央，“南洋共和国政府承诺，在新西兰殖民政府接收并安置完所有一百二十五万澳大利亚白人居民之后。”
“将在未来十年内，每年向新西兰提供不少于一百万吨的煤炭、棕榈油、锡矿砂和热带硬木的优先采购权，价格为国际基准价的八折。
这些战略物资在战后世界经济复苏期间的商业价值，我想班克斯先生比我更清楚。”
班克斯的眼睛亮了。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什么，但被普罗维斯特总督轻轻抬手制止了。
“第四，”林文庆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南洋共和国愿意以书面形式确认，承认新西兰及其附属岛屿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承认新西兰殖民政府对其领海和专属经济区的管辖权。
承认新西兰在太平洋岛屿事务中的现有地位。这意味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南洋共和国海军将不会进入新西兰以南、以东海域，不会在南太平洋岛屿上设立任何军事设施，不会对现有的英联邦太平洋属地提出任何领土主张。”
普罗维斯特总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谨慎，但语气已经不同了：“林文庆阁下，我需要提醒您。
澳大利亚是英联邦的自治领，与新西兰的殖民地位不同。澳大利亚白人居民在法律上是英国臣民，享有英国法律保护的权利。”
林文庆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总督阁下，我完全理解贵方的立场。但我也要提醒贵方一个事实：澳大利亚白人政权对南洋共和国的宣战行为，已经破坏了原有的国际法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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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战争行为，是内部治安事件。作为战胜国，南洋共和国完全有权利对叛乱的人口做出重新安置。”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然后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当然，我们充分理解新西兰殖民政府在法理上与伦敦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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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忘录的最终版本可以淡化南洋共和国主动驱逐的性质，而突出新西兰方面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接收战区难民的姿态。
这样，惠灵顿向伦敦汇报时，可以将此事定性为一次国际人道主义救援行动。”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普罗维斯特总督微微点了下头。这个动作很轻，但林文庆注意到了，他带来的两个随员也注意到了。
“林文庆阁下，”普罗维斯特总督缓缓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窗边。窗外，惠灵顿港的海面上阳光明媚，几艘渔船正在缓缓驶入港湾。
他背对着长桌，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我在这片殖民地上当了十五年总督。十五年来，伦敦给我下达的命令从来没有变过。
维持秩序，保障贸易，防止法国和德国势力渗透南太平洋。我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坐在我对面谈条件的，会是来自南洋的一个新兴国家。”
他转过身，直视林文庆的眼睛：“这不是殖民事务部授权我可以签署的协议。但我会签署它。”
林文庆没有说话。他等着普罗维斯特总督说出那个“但是”。
“但是，”普罗维斯特总督果然接着说道，“我有一个附加条件，必须明确写进备忘录。”
“请讲。”
“新西兰是一个只有一百万人口的小殖民地。一百二十五万新移民的涌入，必然会对本地社会结构造成巨大冲击。
我要求贵方在备忘录中增加一条：南洋共和国承诺，在新移民安置过程中及安置完成后五年内。
不会以任何形式向新西兰境内派遣军事人员或情报人员，不会在新移民群体中建立任何政治组织或武装团体，不会以任何方式煽动或支持新移民群体对新西兰殖民政府的不合作活动。”
林文庆听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淡，但在座的所有人都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们把这些人赶出澳大利亚，难道还指望他们在新西兰建立一个反攻基地吗？
但他嘴上说的是：“我方完全同意总督阁下的附加条款。南洋共和国对这些人的兴趣只在于让他们离开澳大利亚。
至于他们到了新西兰以后怎么生活、怎么与本地社会融合，那是新西兰殖民政府的内部事务，我方不会过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