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802章 处处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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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时整，四门山炮从椰林深处同时开火。炮弹划破凌晨的寂静，第一轮齐射就精准地命中了教堂钟楼。
钟楼的砖石结构在爆炸中轰然倒塌，那挺架在钟楼上的重机枪连同两名射手一起被埋在瓦砾堆里。
第二轮齐射落在学校操场，美军的迫击炮阵地被炸成了哑巴。
陆战队的步兵从东侧的小巷子里涌入镇内。他们的战术是近距离巷战的经典打法：两人一组，一人用冲锋枪封锁前方，另一人用手榴弹清理房间内的敌人。
机枪手在十字路口架设火力点，阻止美军从其他方向增援。
战斗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到凌晨四时四十分，帕拉尼亚克镇内的美军抵抗被基本肃清。
守备营的营长在教堂废墟中被俘，他的部队损失过半，残部向北逃向马尼拉市区。
林振国站在镇北端的公路口，用望远镜望着北方。三公里外，马尼拉市区的灯光在黎明前的夜色中闪烁着。
那些灯光来自马拉坎南宫的窗户、港口区的码头照明灯、以及美军在市区各处构筑的防御工事上悬挂的煤油灯。
“马尼拉。”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然后转向通讯兵。“向师部发报：帕拉尼亚克已占领。
马尼拉南部门户已在我军控制之下。敌军残部向北逃窜。请求进一步指示。”
三月八日清晨，马尼拉，马拉坎南宫。
哈里森总督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马尼拉市区防御地图。
地图上用蓝色笔画出了三道同心圆防线，每一道防线都标注着兵力部署和火力配置。
窗外传来了远处的炮声，那是帕拉尼亚克方向，距离总督府不到十公里。
格雷夫斯准将站在地图前，脸色灰白。他的军装上落了一层灰尘，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从拉古纳湖南岸撤退到马尼拉的四十八小时内，他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帕拉尼亚克失守。”他的手指在地图南端的帕拉尼亚克位置上点了一下。“敌军前锋已经抵达马尼拉市区南郊。
另外，根据侦察报告，敌军的迂回部队正在向马尼拉东侧的黎刹省方向移动，意图切断马尼拉与林加延湾之间的陆路联系。”
“林加延湾的补给线还畅通吗？”哈里森问道。
“暂时畅通。但敌军已经从东侧逼近了中央吕宋平原的铁路干线。如果他们推进到圣何塞—德尔蒙特一线，铁路和公路将被完全切断。届时马尼拉将成为一个只能依靠海上补给的孤城。”
“海上补给。”哈里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科雷希多岛要塞还在我们手里，马尼拉湾入口由我们控制。只要海军能从海上向马尼拉运送补给，我们就不会困死。”
格雷夫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海军部转发来的电报。“总督先生，这是昨天收到的电报。
海军部告知，太平洋舰队的主力无法在短期内向菲律宾方向部署。
目前可以用于马尼拉方向海上作战的舰艇仅限于现驻马尼拉湾内的几艘轻型舰艇。此外，南洋共和国海军虽然在公开场合保持中立。
但根据情报，他们的潜艇正在吕宋岛周边海域进行大规模部署。任何试图向马尼拉运送补给的大型运输舰都将面临潜艇伏击的严重威胁。”
哈里森接过电报，逐行阅读。电报的文字简洁而冷峻，没有任何修饰。他读完后将电报放在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也就是说，”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华盛顿已经做出了决定。菲律宾不是优先方向。”
“华盛顿没有明说。”格雷夫斯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但他们说，欧洲战场需要更多的兵力。
派往菲律宾的第五师已经暂缓出航。太平洋舰队的主力不会前来增援。我们现有的兵力就是我们在菲律宾的全部家当。”
哈里森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马尼拉湾的海水在晨光中泛着灰蓝色的光泽。港口区里，几艘运输舰正在卸货。
那是从林加延湾转来的最后一批弹药和医疗物资。更远处，科雷希多岛要塞的轮廓在海平面上若隐若现，岛上的海岸炮仍然指向外海。
但哈里森知道，那些海岸炮的炮管里，炮弹储备已经不足一百发。
“我们还有多少兵力？”他转过身问道。
格雷夫斯翻开一份兵力统计表。“马尼拉市区及周边防御圈内，正规军总兵力约四万五千人。
包括第三师、第四师各剩余约一万二千人，第二师约一万人，原驻马尼拉守备部队约八千人，加上菲律宾保安队约三千人。此外，林加延湾还有约二千人的后勤和警卫部队。”
“四万五千人。”哈里森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敌军的兵力呢？”
“根据情报评估，游击队和疑似南洋共和国渗透部队在吕宋岛上的总兵力在六万以上。
而且，在过去几天内，敌军兵力还在持续增加。他们在八打雁港的运输船队一直没有停止运作。”
“六万对四万五。”哈里森坐回椅子里。“我们在数量上处于劣势，在质量上也不占优。防御工事是我们的唯一优势。”
“我们的防御工事确实是开战以来最坚固的。”格雷夫斯走到地图前，手指沿着马尼拉市区外围画了一个圈。
“第一道防线沿马尼拉南侧的巴石河展开，利用河道作为天然屏障。巴石河上的五座桥梁已经全部布设了炸药，一旦敌军逼近可以立即炸毁。
第二道防线在市区的环城大道沿线，利用西班牙殖民时期遗留下来的老城墙和现代建筑构筑巷战防御体系。
第三道防线在马拉坎南宫和港口区周边，是我们最后的防御核心。”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巷战有一个致命的代价。市区里还有大约四十万平民。如果我们在市区内与敌军逐楼争夺，平民会帮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哈里森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准备疏散平民。让菲律宾自治政府协助我们。
把市区的平民转移到港口区和北部郊区。我们不能让四十万平民待在市区里，谁知道四十万人里面，有多少他们的人！”
“疏散四十万人需要至少一周的时间。”格雷夫斯说道。“而且，敌军不会给我们一周的时间。”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哈里森接起电话，听了几秒钟，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放下电话，转向格雷夫斯。
“北面也出事了。”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了。“邦板牙省方向报告，当地出现了大规模的游击队活动。
农民们用砍刀和猎枪攻击了美军的后勤车队，切断了林加延湾通往马尼拉的公路。目前已有三座公路桥被烧毁，两列运输列车在圣费尔南多附近被颠覆。”
格雷夫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是有组织的行动。不是零星的反抗，是同步发起的。”
“吕宋岛本地的反美武装。”哈里森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我们在棉兰老岛打了一年仗，用尽全力才把游击队的主力拖在南方。
但北方那些看似安分守己的农民，那些在种植园里默默劳作了几十年的土着，他们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我们露出虚弱的迹象，他们就从甘蔗地里和椰子林里钻出来，用我们卖给他们的砍刀砍向我们的补给线。”
与此同时，在吕宋岛北部，邦板牙省，圣费尔南多镇以南十二公里的一片甘蔗种植园里，一支美军的后勤车队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噩梦。
这支车队由十二辆卡车组成，运载着从林加延湾仓库提取的弹药和医疗物资，正在沿公路向南驶向马尼拉。
车队由一辆装有机枪的吉普车开路，尾部还有一辆吉普车殿后。
负责护送的是美军第四师的一个步兵排，士兵们坐在卡车的车斗里，抱着步枪打盹。
上午九时四十分，领头的那辆吉普车在转过一个弯道时，司机忽然看到前方的公路桥被烧毁了。
焦黑的木头还在冒着烟，桥面坍塌在干涸的河床上，形成了一个无法逾越的缺口。
司机猛踩刹车，吉普车在泥路上滑行了将近二十米才停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倒车，公路两侧的甘蔗地里就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不是正规军的步枪射击，而是猎枪和土制火铳的散弹扫射。
子弹像暴雨一样从两侧灌入车队，卡车司机和前座的士兵在第一时间就被打死了多人。幸存的美军士兵跳下卡车，试图在公路两侧的排水沟里建立防御阵地。
但那些从甘蔗地里冲出来的人太多了。他们穿着农民的粗布衣服，头上缠着红色的布条，手里握着砍甘蔗用的长刀、猎枪、甚至是竹矛。
他们的武器简陋得可笑，但他们的人数足以压倒一切。从公路两侧的甘蔗地里涌出来的人影至少有三百人以上。
他们像一群被激怒的蚂蚁一样涌向车队，用砍刀劈开卡车的帆布篷，用竹矛刺穿美军士兵的身体。
……
钟楼的砖石结构在爆炸中轰然倒塌，那挺架在钟楼上的重机枪连同两名射手一起被埋在瓦砾堆里。
第二轮齐射落在学校操场，美军的迫击炮阵地被炸成了哑巴。
陆战队的步兵从东侧的小巷子里涌入镇内。他们的战术是近距离巷战的经典打法：两人一组，一人用冲锋枪封锁前方，另一人用手榴弹清理房间内的敌人。
机枪手在十字路口架设火力点，阻止美军从其他方向增援。
战斗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到凌晨四时四十分，帕拉尼亚克镇内的美军抵抗被基本肃清。
守备营的营长在教堂废墟中被俘，他的部队损失过半，残部向北逃向马尼拉市区。
林振国站在镇北端的公路口，用望远镜望着北方。三公里外，马尼拉市区的灯光在黎明前的夜色中闪烁着。
那些灯光来自马拉坎南宫的窗户、港口区的码头照明灯、以及美军在市区各处构筑的防御工事上悬挂的煤油灯。
“马尼拉。”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然后转向通讯兵。“向师部发报：帕拉尼亚克已占领。
马尼拉南部门户已在我军控制之下。敌军残部向北逃窜。请求进一步指示。”
三月八日清晨，马尼拉，马拉坎南宫。
哈里森总督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马尼拉市区防御地图。
地图上用蓝色笔画出了三道同心圆防线，每一道防线都标注着兵力部署和火力配置。
窗外传来了远处的炮声，那是帕拉尼亚克方向，距离总督府不到十公里。
格雷夫斯准将站在地图前，脸色灰白。他的军装上落了一层灰尘，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从拉古纳湖南岸撤退到马尼拉的四十八小时内，他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帕拉尼亚克失守。”他的手指在地图南端的帕拉尼亚克位置上点了一下。“敌军前锋已经抵达马尼拉市区南郊。
另外，根据侦察报告，敌军的迂回部队正在向马尼拉东侧的黎刹省方向移动，意图切断马尼拉与林加延湾之间的陆路联系。”
“林加延湾的补给线还畅通吗？”哈里森问道。
“暂时畅通。但敌军已经从东侧逼近了中央吕宋平原的铁路干线。如果他们推进到圣何塞—德尔蒙特一线，铁路和公路将被完全切断。届时马尼拉将成为一个只能依靠海上补给的孤城。”
“海上补给。”哈里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科雷希多岛要塞还在我们手里，马尼拉湾入口由我们控制。只要海军能从海上向马尼拉运送补给，我们就不会困死。”
格雷夫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海军部转发来的电报。“总督先生，这是昨天收到的电报。
海军部告知，太平洋舰队的主力无法在短期内向菲律宾方向部署。
目前可以用于马尼拉方向海上作战的舰艇仅限于现驻马尼拉湾内的几艘轻型舰艇。此外，南洋共和国海军虽然在公开场合保持中立。
但根据情报，他们的潜艇正在吕宋岛周边海域进行大规模部署。任何试图向马尼拉运送补给的大型运输舰都将面临潜艇伏击的严重威胁。”
哈里森接过电报，逐行阅读。电报的文字简洁而冷峻，没有任何修饰。他读完后将电报放在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也就是说，”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华盛顿已经做出了决定。菲律宾不是优先方向。”
“华盛顿没有明说。”格雷夫斯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但他们说，欧洲战场需要更多的兵力。
派往菲律宾的第五师已经暂缓出航。太平洋舰队的主力不会前来增援。我们现有的兵力就是我们在菲律宾的全部家当。”
哈里森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马尼拉湾的海水在晨光中泛着灰蓝色的光泽。港口区里，几艘运输舰正在卸货。
那是从林加延湾转来的最后一批弹药和医疗物资。更远处，科雷希多岛要塞的轮廓在海平面上若隐若现，岛上的海岸炮仍然指向外海。
但哈里森知道，那些海岸炮的炮管里，炮弹储备已经不足一百发。
“我们还有多少兵力？”他转过身问道。
格雷夫斯翻开一份兵力统计表。“马尼拉市区及周边防御圈内，正规军总兵力约四万五千人。
包括第三师、第四师各剩余约一万二千人，第二师约一万人，原驻马尼拉守备部队约八千人，加上菲律宾保安队约三千人。此外，林加延湾还有约二千人的后勤和警卫部队。”
“四万五千人。”哈里森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敌军的兵力呢？”
“根据情报评估，游击队和疑似南洋共和国渗透部队在吕宋岛上的总兵力在六万以上。
而且，在过去几天内，敌军兵力还在持续增加。他们在八打雁港的运输船队一直没有停止运作。”
“六万对四万五。”哈里森坐回椅子里。“我们在数量上处于劣势，在质量上也不占优。防御工事是我们的唯一优势。”
“我们的防御工事确实是开战以来最坚固的。”格雷夫斯走到地图前，手指沿着马尼拉市区外围画了一个圈。
“第一道防线沿马尼拉南侧的巴石河展开，利用河道作为天然屏障。巴石河上的五座桥梁已经全部布设了炸药，一旦敌军逼近可以立即炸毁。
第二道防线在市区的环城大道沿线，利用西班牙殖民时期遗留下来的老城墙和现代建筑构筑巷战防御体系。
第三道防线在马拉坎南宫和港口区周边，是我们最后的防御核心。”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巷战有一个致命的代价。市区里还有大约四十万平民。如果我们在市区内与敌军逐楼争夺，平民会帮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哈里森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准备疏散平民。让菲律宾自治政府协助我们。
把市区的平民转移到港口区和北部郊区。我们不能让四十万平民待在市区里，谁知道四十万人里面，有多少他们的人！”
“疏散四十万人需要至少一周的时间。”格雷夫斯说道。“而且，敌军不会给我们一周的时间。”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哈里森接起电话，听了几秒钟，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放下电话，转向格雷夫斯。
“北面也出事了。”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了。“邦板牙省方向报告，当地出现了大规模的游击队活动。
农民们用砍刀和猎枪攻击了美军的后勤车队，切断了林加延湾通往马尼拉的公路。目前已有三座公路桥被烧毁，两列运输列车在圣费尔南多附近被颠覆。”
格雷夫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是有组织的行动。不是零星的反抗，是同步发起的。”
“吕宋岛本地的反美武装。”哈里森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我们在棉兰老岛打了一年仗，用尽全力才把游击队的主力拖在南方。
但北方那些看似安分守己的农民，那些在种植园里默默劳作了几十年的土着，他们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我们露出虚弱的迹象，他们就从甘蔗地里和椰子林里钻出来，用我们卖给他们的砍刀砍向我们的补给线。”
与此同时，在吕宋岛北部，邦板牙省，圣费尔南多镇以南十二公里的一片甘蔗种植园里，一支美军的后勤车队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噩梦。
这支车队由十二辆卡车组成，运载着从林加延湾仓库提取的弹药和医疗物资，正在沿公路向南驶向马尼拉。
车队由一辆装有机枪的吉普车开路，尾部还有一辆吉普车殿后。
负责护送的是美军第四师的一个步兵排，士兵们坐在卡车的车斗里，抱着步枪打盹。
上午九时四十分，领头的那辆吉普车在转过一个弯道时，司机忽然看到前方的公路桥被烧毁了。
焦黑的木头还在冒着烟，桥面坍塌在干涸的河床上，形成了一个无法逾越的缺口。
司机猛踩刹车，吉普车在泥路上滑行了将近二十米才停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倒车，公路两侧的甘蔗地里就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不是正规军的步枪射击，而是猎枪和土制火铳的散弹扫射。
子弹像暴雨一样从两侧灌入车队，卡车司机和前座的士兵在第一时间就被打死了多人。幸存的美军士兵跳下卡车，试图在公路两侧的排水沟里建立防御阵地。
但那些从甘蔗地里冲出来的人太多了。他们穿着农民的粗布衣服，头上缠着红色的布条，手里握着砍甘蔗用的长刀、猎枪、甚至是竹矛。
他们的武器简陋得可笑，但他们的人数足以压倒一切。从公路两侧的甘蔗地里涌出来的人影至少有三百人以上。
他们像一群被激怒的蚂蚁一样涌向车队，用砍刀劈开卡车的帆布篷，用竹矛刺穿美军士兵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