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803章 关门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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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的殿后吉普车试图倒车逃离，但后路已经被另一群从甘蔗地里冲出来的武装农民堵死了。
机枪手在慌乱中朝着人群扫射，打倒了最前面的十几个人，但更多的人踩着倒下者的身体继续冲上来，用土制燃烧瓶砸向吉普车的发动机盖。
汽油被点燃，吉普车连同车上的机枪手和司机一起被火焰吞没。
上午九时五十分，整支车队被消灭殆尽。十二辆卡车的物资全部落入农民武装手中。美军护送排的三十六名士兵，包括排长在内，全部阵亡。
领头袭击车队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菲律宾老农，名字叫卡洛斯·维森特。
他在西班牙殖民时期就在这片甘蔗地里当佃农，后来美国人来了，他的儿子被征入菲律宾保安队，死在了棉兰老岛的丛林里。
维森特用了整整一年时间在他的村庄里秘密组织了一支农民武装，用走私来的猎枪和土制炸药装备他的乡亲们，等待着美国人露出虚弱的这一天。
他站在被烧毁的卡车旁边，用一块沾满硝烟的布擦去脸上的汗水。他的孙女，一个十七岁的姑娘，从卡车上搬下一箱步枪弹药，扛在肩上，脸上挂着笑容。
“爷爷，这些够我们用好久了。”
维森特没有回答。他望着南方，马尼拉的方向。那里的天空被淡淡的硝烟笼罩着，远处的炮声隐约可闻。
他知道南方那些穿着游击队军装的人正在向马尼拉推进。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不知道他们背后的势力是什么，但他知道他们在打美国人。
这就是够了。
“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他对孙女说道。“然后把卡车的汽油抽出来。剩下的，一把火烧掉。”
吕宋岛北部类似的事件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发生了不下二十起。从邦板牙省到新怡诗夏省，从打拉省到布拉干省，农民武装在各地同时发动了对美军后勤补给线的袭击。
他们烧毁了至少七座公路桥，切断了三条电报线路，摧毁了两列运输列车，打死打伤了超过两百名美军后勤和警卫人员。
这些袭击在军事上造成的损失并不致命，但它们在心理上对美军造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美军的后勤运输被迫从公路转为夜间行军，而夜间行军的效率只有白天的三分之一。马尼拉防线的弹药和燃料补给在短短几天内就降到了危险水平。
更致命的是，这些来自北方农民的反抗让美军意识到，他们不仅在与南方的游击队和那支神秘的“志愿军”作战，他们正在与整个吕宋岛为敌。
三月九日，马尼拉，美军指挥部。
格雷夫斯准将站在作战地图前，面色铁青。副官刚刚呈上了一份北部补给线遭袭的综合统计报告，报告上的数字触目惊心。
七十二小时内，北部三省共发生武装袭击事件二十七起，后勤车队损失十四支，公路桥梁被毁九座。
铁路运输中断，马尼拉防线弹药储备降至作战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五，燃料储备降至百分之四十。
“补给线正在被切断。”格雷夫斯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不是被敌军的正规军切断，而是被农民。被那些昨天还在给我们交税的农民。”
温赖特准将站在他身旁，同样面色凝重。“更糟糕的是，菲律宾保安队开始出现大规模逃兵。
过去两天内，北区保安队有一半以上的本地士兵擅自离队。有些人带着武器逃回了老家，有些人直接加入了袭击我们车队的农民武装。”
“他们还带走了一批物资。”
“是的，价值难以估算。包括轻武器、弹药、粮食和药品。这些物资现在正在被用于攻击我们自己的车队。”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格雷夫斯缓缓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坚定。
“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立即将全部兵力收缩进马尼拉市区防线。外围阵地全部放弃。收缩防线，集中兵力，固守待援。”
“可是——”温赖特还想说什么，但格雷夫斯打断了他。
“没有可是。补给线已经被切断，外围阵地的守军迟早会弹尽粮绝。与其让他们在外围被逐个击破，不如现在就撤回来，至少还有一战之力。”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支蓝色铅笔，在马尼拉外围的一圈阵地上画了一个向内的箭头。
“命令：所有外围部队于三月十日前全部撤回巴石河以南主防线。工兵部队在巴石河上的桥梁全部布设炸药，一旦敌军先头部队出现在巴石河南岸，立即炸毁桥梁。
海军舰队在马尼拉湾集中所有可用舰艇，准备在必要时从海上接应撤退。”
三月十日凌晨，马尼拉南郊，陆战二师前沿指挥部。
陈默趴在一条临时挖掘的观察壕里，用炮队镜观察着巴石河南岸的美军防线。炮队镜的高倍放大视野中。
他能看到美军工兵正在桥梁的桥墩上安装炸药，能看到机枪掩体里的美军士兵正用沙袋加固射击口，能看到巴石河北岸环城大道上的街垒工事在层层叠叠地堆高。
“他们要炸桥。”哈立德趴在陈默身边，声音低沉。
“意料之中。”陈默放下炮队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马尼拉市区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巴石河上五座公路桥和两座铁路桥的位置。他数了数，然后在地图上画了三个红色的箭头。
“桥炸了，我们就用小船渡河。巴石河在这一段的水面宽度只有六十到八十米，水流平缓，普通民船就可以渡河。
陆战二师在帕拉尼亚克缴获了十几艘当地的渔船，够用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河对岸的环城大道位置上画了一个圈。“关键是渡河后的巷战。美军的防线沿环城大道展开，利用老城墙和现代建筑构筑了纵深防御。
环城大道是马尼拉市区最宽阔的东西向主干道，美军在这里部署了重机枪交叉火力和反步兵雷场。不压制住这些火力点，我们的步兵根本无法在街道上立足。”
“你有什么计划？”哈立德问道。
“正面佯攻，两翼包抄。”陈默的手指在地图上的环城大道南侧画了一道虚线。
“游击队第二师从巴石河下游的圣安娜区渡河，在环城大道东端发动佯攻，吸引美军火力。
陆战一师从上游的纳卡区渡河，从西端切入环城大道，切断美军防线的退路。
陆战二师在中央渡河，等两翼部队发动后再正面强攻环城大道上的主要街垒。”
哈立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三面夹击，关门打狗。”
“关门打狗。”陈默收起地图。“但得先把门关上。”
……
三月十日晚十一时三十分，巴石河。
无月。云层低垂，河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游击队第二师的先头营在圣安娜区的一处废弃货运码头下水。他们使用的是从帕拉尼亚克和圣安娜沿岸征集来的小型渔船和竹筏，每艘能载六到八人。
船桨用布条包裹以减少划水声，士兵们在船上保持绝对静默，只有船头劈开水面时发出的轻微水声。
凌晨零时十分，先头营成功渡河。他们在北岸的一片废弃的河岸仓库区集结，没有遇到美军的抵抗。
侦察兵摸到环城大道东端，发现美军的防御重点集中在环城大道中段的十字路口和教堂广场周边，东端的防御相对薄弱。
凌晨零时三十分，游击队第二师的师主力开始渡河。整个渡河过程用了将近三个小时，到凌晨三时，第二师全部三个团已在巴石河北岸集结完毕。
与此同时，陆战一师的先头团在巴石河上游的纳卡区开始渡河。他们使用的是临时绑扎的竹筏和缴获的橡皮艇。
渡河点选择在一处河湾的背流处，水流平缓，北岸是一排被废弃的木材加工厂。
工兵先遣队在北岸架设了两条钢缆渡索，后续部队借助渡索将重武器和弹药一批批地运过了河。
三月十一日凌晨四时，陈默在前沿指挥所里收到了两份渡河成功的确认电报。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拿起通话筒。
“发信号。总攻开始。”
两发红色信号弹从巴石河南岸的游击队阵地上腾空而起，在凌晨的天空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弧线。
紧接着，巴石河南岸部署的六十余门山炮同时开火。炮弹从河面上空呼啸而过，精准地落在环城大道上的美军街垒和机枪掩体上。
爆炸的火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一朵接一朵地绽开，将整条环城大道照得如同白昼。
游击队第二师从东端向环城大道的美军侧翼发起了猛烈进攻。他们的战术是以连为单位，沿街道两侧的建筑物逐楼推进，用轻机枪压制敌军火力点，然后用炸药包和手榴弹逐个清除街垒。
美军在环城大道东端部署了一个团的兵力，利用钢筋混凝土建筑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
但是游击队的人数优势和对地形的熟悉，使得他们在巷战中展现出了超出预期的战斗力。
……
机枪手在慌乱中朝着人群扫射，打倒了最前面的十几个人，但更多的人踩着倒下者的身体继续冲上来，用土制燃烧瓶砸向吉普车的发动机盖。
汽油被点燃，吉普车连同车上的机枪手和司机一起被火焰吞没。
上午九时五十分，整支车队被消灭殆尽。十二辆卡车的物资全部落入农民武装手中。美军护送排的三十六名士兵，包括排长在内，全部阵亡。
领头袭击车队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菲律宾老农，名字叫卡洛斯·维森特。
他在西班牙殖民时期就在这片甘蔗地里当佃农，后来美国人来了，他的儿子被征入菲律宾保安队，死在了棉兰老岛的丛林里。
维森特用了整整一年时间在他的村庄里秘密组织了一支农民武装，用走私来的猎枪和土制炸药装备他的乡亲们，等待着美国人露出虚弱的这一天。
他站在被烧毁的卡车旁边，用一块沾满硝烟的布擦去脸上的汗水。他的孙女，一个十七岁的姑娘，从卡车上搬下一箱步枪弹药，扛在肩上，脸上挂着笑容。
“爷爷，这些够我们用好久了。”
维森特没有回答。他望着南方，马尼拉的方向。那里的天空被淡淡的硝烟笼罩着，远处的炮声隐约可闻。
他知道南方那些穿着游击队军装的人正在向马尼拉推进。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不知道他们背后的势力是什么，但他知道他们在打美国人。
这就是够了。
“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他对孙女说道。“然后把卡车的汽油抽出来。剩下的，一把火烧掉。”
吕宋岛北部类似的事件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发生了不下二十起。从邦板牙省到新怡诗夏省，从打拉省到布拉干省，农民武装在各地同时发动了对美军后勤补给线的袭击。
他们烧毁了至少七座公路桥，切断了三条电报线路，摧毁了两列运输列车，打死打伤了超过两百名美军后勤和警卫人员。
这些袭击在军事上造成的损失并不致命，但它们在心理上对美军造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美军的后勤运输被迫从公路转为夜间行军，而夜间行军的效率只有白天的三分之一。马尼拉防线的弹药和燃料补给在短短几天内就降到了危险水平。
更致命的是，这些来自北方农民的反抗让美军意识到，他们不仅在与南方的游击队和那支神秘的“志愿军”作战，他们正在与整个吕宋岛为敌。
三月九日，马尼拉，美军指挥部。
格雷夫斯准将站在作战地图前，面色铁青。副官刚刚呈上了一份北部补给线遭袭的综合统计报告，报告上的数字触目惊心。
七十二小时内，北部三省共发生武装袭击事件二十七起，后勤车队损失十四支，公路桥梁被毁九座。
铁路运输中断，马尼拉防线弹药储备降至作战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五，燃料储备降至百分之四十。
“补给线正在被切断。”格雷夫斯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不是被敌军的正规军切断，而是被农民。被那些昨天还在给我们交税的农民。”
温赖特准将站在他身旁，同样面色凝重。“更糟糕的是，菲律宾保安队开始出现大规模逃兵。
过去两天内，北区保安队有一半以上的本地士兵擅自离队。有些人带着武器逃回了老家，有些人直接加入了袭击我们车队的农民武装。”
“他们还带走了一批物资。”
“是的，价值难以估算。包括轻武器、弹药、粮食和药品。这些物资现在正在被用于攻击我们自己的车队。”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格雷夫斯缓缓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坚定。
“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立即将全部兵力收缩进马尼拉市区防线。外围阵地全部放弃。收缩防线，集中兵力，固守待援。”
“可是——”温赖特还想说什么，但格雷夫斯打断了他。
“没有可是。补给线已经被切断，外围阵地的守军迟早会弹尽粮绝。与其让他们在外围被逐个击破，不如现在就撤回来，至少还有一战之力。”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支蓝色铅笔，在马尼拉外围的一圈阵地上画了一个向内的箭头。
“命令：所有外围部队于三月十日前全部撤回巴石河以南主防线。工兵部队在巴石河上的桥梁全部布设炸药，一旦敌军先头部队出现在巴石河南岸，立即炸毁桥梁。
海军舰队在马尼拉湾集中所有可用舰艇，准备在必要时从海上接应撤退。”
三月十日凌晨，马尼拉南郊，陆战二师前沿指挥部。
陈默趴在一条临时挖掘的观察壕里，用炮队镜观察着巴石河南岸的美军防线。炮队镜的高倍放大视野中。
他能看到美军工兵正在桥梁的桥墩上安装炸药，能看到机枪掩体里的美军士兵正用沙袋加固射击口，能看到巴石河北岸环城大道上的街垒工事在层层叠叠地堆高。
“他们要炸桥。”哈立德趴在陈默身边，声音低沉。
“意料之中。”陈默放下炮队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马尼拉市区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巴石河上五座公路桥和两座铁路桥的位置。他数了数，然后在地图上画了三个红色的箭头。
“桥炸了，我们就用小船渡河。巴石河在这一段的水面宽度只有六十到八十米，水流平缓，普通民船就可以渡河。
陆战二师在帕拉尼亚克缴获了十几艘当地的渔船，够用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河对岸的环城大道位置上画了一个圈。“关键是渡河后的巷战。美军的防线沿环城大道展开，利用老城墙和现代建筑构筑了纵深防御。
环城大道是马尼拉市区最宽阔的东西向主干道，美军在这里部署了重机枪交叉火力和反步兵雷场。不压制住这些火力点，我们的步兵根本无法在街道上立足。”
“你有什么计划？”哈立德问道。
“正面佯攻，两翼包抄。”陈默的手指在地图上的环城大道南侧画了一道虚线。
“游击队第二师从巴石河下游的圣安娜区渡河，在环城大道东端发动佯攻，吸引美军火力。
陆战一师从上游的纳卡区渡河，从西端切入环城大道，切断美军防线的退路。
陆战二师在中央渡河，等两翼部队发动后再正面强攻环城大道上的主要街垒。”
哈立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三面夹击，关门打狗。”
“关门打狗。”陈默收起地图。“但得先把门关上。”
……
三月十日晚十一时三十分，巴石河。
无月。云层低垂，河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游击队第二师的先头营在圣安娜区的一处废弃货运码头下水。他们使用的是从帕拉尼亚克和圣安娜沿岸征集来的小型渔船和竹筏，每艘能载六到八人。
船桨用布条包裹以减少划水声，士兵们在船上保持绝对静默，只有船头劈开水面时发出的轻微水声。
凌晨零时十分，先头营成功渡河。他们在北岸的一片废弃的河岸仓库区集结，没有遇到美军的抵抗。
侦察兵摸到环城大道东端，发现美军的防御重点集中在环城大道中段的十字路口和教堂广场周边，东端的防御相对薄弱。
凌晨零时三十分，游击队第二师的师主力开始渡河。整个渡河过程用了将近三个小时，到凌晨三时，第二师全部三个团已在巴石河北岸集结完毕。
与此同时，陆战一师的先头团在巴石河上游的纳卡区开始渡河。他们使用的是临时绑扎的竹筏和缴获的橡皮艇。
渡河点选择在一处河湾的背流处，水流平缓，北岸是一排被废弃的木材加工厂。
工兵先遣队在北岸架设了两条钢缆渡索，后续部队借助渡索将重武器和弹药一批批地运过了河。
三月十一日凌晨四时，陈默在前沿指挥所里收到了两份渡河成功的确认电报。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拿起通话筒。
“发信号。总攻开始。”
两发红色信号弹从巴石河南岸的游击队阵地上腾空而起，在凌晨的天空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弧线。
紧接着，巴石河南岸部署的六十余门山炮同时开火。炮弹从河面上空呼啸而过，精准地落在环城大道上的美军街垒和机枪掩体上。
爆炸的火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一朵接一朵地绽开，将整条环城大道照得如同白昼。
游击队第二师从东端向环城大道的美军侧翼发起了猛烈进攻。他们的战术是以连为单位，沿街道两侧的建筑物逐楼推进，用轻机枪压制敌军火力点，然后用炸药包和手榴弹逐个清除街垒。
美军在环城大道东端部署了一个团的兵力，利用钢筋混凝土建筑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
但是游击队的人数优势和对地形的熟悉，使得他们在巷战中展现出了超出预期的战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