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905章 舰队归建
林履中点头记下。
“归建的事，海军部的方案我看了。”刘志俊转向萨镇冰，“太平洋和印度洋两大舰队，各分两艘南洋级、两艘婆罗洲级。两艘布吕歇尔级。”
等于两大洋舰队，各多了两艘婆罗洲级战列舰。剩下的两艘巴伐利亚级，全部入本土舰队。是这意思吧？”
“是。”萨镇冰说，“本土舰队的任务是对内卫戍和战略预备，兵力集中在本土核心海域。这两艘船放在本土舰队，既补了旧舰退役的缺口，又能在必要时快速支援其他两个舰队。”
“可以。”刘志俊说，“但我要强调一点：本土舰队不是养老的地方。以前有人觉得本土舰队不接敌，新舰都往外派，旧船留家里。现在这两艘船进去，必须让它成为最精锐的机动力量。”
曹嘉祥站了起来：“总长，我向您保证，两年之内，本土舰队会成为南洋海军出勤率最高、训练强度最大的舰队。”
刘志俊示意他坐下：“说得好听不如练得扎实。明年春季，我要在坤甸外海看一次本土舰队的实弹演习。不要怕费炮弹。”
“是。”曹嘉祥说。
接下来是舰名问题。
“四艘布吕歇尔级，合同收回，总长已经定了新名字。”
萨镇冰翻开文件，“原‘布吕歇尔’号，更名‘几内亚’号。原‘施泰因’号，更名‘帝汶’号。原‘毛奇’号，更名‘澳大利亚’号。原‘布伦瑞克’号，更名‘所罗门’号。”
林国祥听完，轻轻点头：“几内亚、帝汶、澳大利亚、所罗门。这四条名字，就是我们国家版图的一部分。”
“两艘巴伐利亚级，原‘巴伐利亚’号，更名‘苏禄’号。原‘萨克森’号，更名‘棉兰’号。”萨镇冰继续说，“归本土舰队第一战列舰分队，旗舰暂定‘苏禄’号。”
“旗舰为什么不用‘老的旗舰’？我觉得还是把这两艘当突击舰合适。”曹嘉祥好奇地问。
萨镇冰说：“‘苏禄’号的主炮口径更大，指挥设施也更新。更重要的是，苏禄海就在我们本土中心位置。旗舰叫苏禄，象征意义和实际意义都合适。”
刘志俊看着曹嘉祥：“你觉得呢？”
“我没有意见。”曹嘉祥说，“苏禄号当旗舰，也合适。”
萨镇冰合上文件夹：“六艘舰的涂装、舰名和船号，舰政本部预计需要两到三个月完成。
德国舰上的铜管、仪表、舱牌这些细节，陆续换成我们自己的。
大修计划也在做。初步估算，六艘舰全部完成改装，大约需要六到八个月。”
“这期间，船上的德国人怎么办？”刘志俊问。
“愿意留下的，先以教官和技术顾问身份留舰。我们的军官逐步接管岗位。其实我们的人够了，但是不好直接撵人，而且他们也更熟悉情况。”
萨镇冰说，“海军部已经组织了一个三百人的军官队，从各舰队抽调，提前上了舰。先学轮机，再学炮术和航海。德国人带，我们学。”
“淘汰机制要清楚。”罗大岩说，“德国教官可以提意见，但最终决定权在我们。每个德国人的合同要明确，违反条令的，随时解除。”
刘志俊点头：“这件事，海军部把关。人来了，就是我们的。用得好是助力，用得不好就是麻烦。教育、待遇、管理，三件事一样都不能松。”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在座的人。然后说：“还有一件事，日本。”
听到这两个字，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总长，日本海军在朝鲜这一战之后，基本上已经不成气候了。”
萨镇冰说，“一五年底的那场仗，他们的联合舰队主力被我们打掉了大半，战列舰损失了四艘，重巡洋舰损失六艘，人员伤亡超过一万七千。
剩下的船，现在主要龟缩在濑户内海和佐世保，已经几年没有远洋部署了。”
“陆军方面也差不多。”罗大岩说，“他们驻台湾和朝鲜的部队还在，但兵力缩减了很多。
国内的粮食物资紧张，社会矛盾很大。军统东京站汇报，日本海军内部已经不再把南洋共和国当成头号假想敌，因为差距太大了。
他们现在真正怕的，是我们再打一次。”
“怕我们，不代表他们不会在别的地方找补。”刘志俊说，“这次战后的和会，日本居然是战胜国之一。
他们就算不敢在太平洋上开口，也会想办法从德国在亚洲的其他利益里分一杯羹。
尤其是关税、贸易和少数族裔权利这些软性议题。他们没法在军事实力上和我们争，但会在法律条款和外交辞令上找机会。”
“所以，我们要盯死他们。”刘志俊看向罗大岩，“东京站和华盛顿站的情报要跟上。
日本人在和会上提什么、谈什么、和谁私下交易，都要随时报回来。尤其是他们和英国、美国的关系。”
“明白。”罗大岩说。
刘志俊又转向萨镇冰：“日本的海上力量，现在实力什么水平？真打起来，我们太平洋舰队单独对付得了吗？”
萨镇冰沉吟了几秒，说：“问题不大。他们现役的战列巡洋舰还有三艘，战列舰方面，最新的是重新改装的‘伊势’级两艘，航速二十二节，火力十四英寸。
我们太平洋舰队在南洋号、民主号、婆罗洲号、爪哇号这四艘主力舰之外，还会补充两艘新的婆罗洲级。
另外还有两艘战列巡洋舰分队，十六艘重巡洋舰。加上岸基飞机和潜艇，西太平洋这一块，我们拥有完全的海空优势。”
“所以日本现在确实不敢乱动。”刘志俊说，“但正因为他们不敢乱动，更可能在一些我们注意不到的地方做小动作。和会就是最好的场合。”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东亚海图前。手指在东京、台北、马尼拉、关岛几个点上轻轻划过。
“军统和外交部，和会期间要成立一个联合工作组。每天开一次会，把日本代表团的行动、言论、接触对像全部梳一遍。
他们有什么不满，就让他们私下里不满，但是别再明面上显露出来，不然我会不爽。而且绝不能让他们在和会上拿到任何实际利益。”
“是。”罗大岩和王景渊同时应声。
罗大岩合上文件夹，起身立正。刘志俊朝他点了一下头，他便转身出了小会议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最后只剩下一片安静。
刘志俊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茶已经凉了，烟灰缸里积着几段烟蒂。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世界地图。
“请唐部长过来。”他对门口的侍从说。
唐绍仪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他穿一件深灰色长衫，外面披着薄呢大衣，手里拿着一只旧公文包，脸上有些倦意，但眼神仍然清亮。
唐绍仪比刘志俊大几岁，早年在哥伦比亚大学念书，回国后在清朝外务部干过几年，后来辗转到了南洋。
南洋共和国立国之后，他是第二任外交部长，一干就是这么多年。
刘志俊和他共事久了，知道这个人说话绵里藏针，谈判桌上从来不吃亏。
“总长，深夜传唤，必有要事。”唐绍仪在刘志俊对面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坐，先喝口热的。”刘志俊把一壶新泡的茶推过去，“罗大岩刚走。舰队回来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知道。”唐绍仪接过茶杯，捧在手里，“今天码头上人山人海，坤甸半座城都去看船了。六艘德国主力舰，加上我们自己的八艘。十四艘战列舰，这是亚洲有史以来最大的舰队归航。”
刘志俊点点头，没有绕弯子：“舰船归建的事，海军部去管。我找你，是要谈另一件事。一战快结束了，德国已经撑不住。接下来，就是战后的和会。”
唐绍仪放下茶杯，神情认真起来。
“总长担心的是和会上的席位问题？”
“你先说说看，你自己对这场会议的看法？”刘志俊点了一支烟，“以你的判断，这场和会会开成什么样？”
唐绍仪沉默了几秒，说：“总长，以列强当年对大清的态度来看，这场和会，只怕不会是一个讲理的地方。”
“当年《南京条约》、《北京条约》，大清没有给英法造成多大的人员财产损失，尚且被割地赔款，口岸通商。甲午一战，赔了台湾和辽东，两亿三千万两白银。”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这一次，德国和协约国整整打了四年多。”
“两边加起来，总计死伤超过了千万人，整个欧洲被打成废墟。如今德国败了，英法美这些人，损失这么大，恐怕早就憋着一股劲儿要和德国人算总账了。”
……
“归建的事，海军部的方案我看了。”刘志俊转向萨镇冰，“太平洋和印度洋两大舰队，各分两艘南洋级、两艘婆罗洲级。两艘布吕歇尔级。”
等于两大洋舰队，各多了两艘婆罗洲级战列舰。剩下的两艘巴伐利亚级，全部入本土舰队。是这意思吧？”
“是。”萨镇冰说，“本土舰队的任务是对内卫戍和战略预备，兵力集中在本土核心海域。这两艘船放在本土舰队，既补了旧舰退役的缺口，又能在必要时快速支援其他两个舰队。”
“可以。”刘志俊说，“但我要强调一点：本土舰队不是养老的地方。以前有人觉得本土舰队不接敌，新舰都往外派，旧船留家里。现在这两艘船进去，必须让它成为最精锐的机动力量。”
曹嘉祥站了起来：“总长，我向您保证，两年之内，本土舰队会成为南洋海军出勤率最高、训练强度最大的舰队。”
刘志俊示意他坐下：“说得好听不如练得扎实。明年春季，我要在坤甸外海看一次本土舰队的实弹演习。不要怕费炮弹。”
“是。”曹嘉祥说。
接下来是舰名问题。
“四艘布吕歇尔级，合同收回，总长已经定了新名字。”
萨镇冰翻开文件，“原‘布吕歇尔’号，更名‘几内亚’号。原‘施泰因’号，更名‘帝汶’号。原‘毛奇’号，更名‘澳大利亚’号。原‘布伦瑞克’号，更名‘所罗门’号。”
林国祥听完，轻轻点头：“几内亚、帝汶、澳大利亚、所罗门。这四条名字，就是我们国家版图的一部分。”
“两艘巴伐利亚级，原‘巴伐利亚’号，更名‘苏禄’号。原‘萨克森’号，更名‘棉兰’号。”萨镇冰继续说，“归本土舰队第一战列舰分队，旗舰暂定‘苏禄’号。”
“旗舰为什么不用‘老的旗舰’？我觉得还是把这两艘当突击舰合适。”曹嘉祥好奇地问。
萨镇冰说：“‘苏禄’号的主炮口径更大，指挥设施也更新。更重要的是，苏禄海就在我们本土中心位置。旗舰叫苏禄，象征意义和实际意义都合适。”
刘志俊看着曹嘉祥：“你觉得呢？”
“我没有意见。”曹嘉祥说，“苏禄号当旗舰，也合适。”
萨镇冰合上文件夹：“六艘舰的涂装、舰名和船号，舰政本部预计需要两到三个月完成。
德国舰上的铜管、仪表、舱牌这些细节，陆续换成我们自己的。
大修计划也在做。初步估算，六艘舰全部完成改装，大约需要六到八个月。”
“这期间，船上的德国人怎么办？”刘志俊问。
“愿意留下的，先以教官和技术顾问身份留舰。我们的军官逐步接管岗位。其实我们的人够了，但是不好直接撵人，而且他们也更熟悉情况。”
萨镇冰说，“海军部已经组织了一个三百人的军官队，从各舰队抽调，提前上了舰。先学轮机，再学炮术和航海。德国人带，我们学。”
“淘汰机制要清楚。”罗大岩说，“德国教官可以提意见，但最终决定权在我们。每个德国人的合同要明确，违反条令的，随时解除。”
刘志俊点头：“这件事，海军部把关。人来了，就是我们的。用得好是助力，用得不好就是麻烦。教育、待遇、管理，三件事一样都不能松。”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在座的人。然后说：“还有一件事，日本。”
听到这两个字，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总长，日本海军在朝鲜这一战之后，基本上已经不成气候了。”
萨镇冰说，“一五年底的那场仗，他们的联合舰队主力被我们打掉了大半，战列舰损失了四艘，重巡洋舰损失六艘，人员伤亡超过一万七千。
剩下的船，现在主要龟缩在濑户内海和佐世保，已经几年没有远洋部署了。”
“陆军方面也差不多。”罗大岩说，“他们驻台湾和朝鲜的部队还在，但兵力缩减了很多。
国内的粮食物资紧张，社会矛盾很大。军统东京站汇报，日本海军内部已经不再把南洋共和国当成头号假想敌，因为差距太大了。
他们现在真正怕的，是我们再打一次。”
“怕我们，不代表他们不会在别的地方找补。”刘志俊说，“这次战后的和会，日本居然是战胜国之一。
他们就算不敢在太平洋上开口，也会想办法从德国在亚洲的其他利益里分一杯羹。
尤其是关税、贸易和少数族裔权利这些软性议题。他们没法在军事实力上和我们争，但会在法律条款和外交辞令上找机会。”
“所以，我们要盯死他们。”刘志俊看向罗大岩，“东京站和华盛顿站的情报要跟上。
日本人在和会上提什么、谈什么、和谁私下交易，都要随时报回来。尤其是他们和英国、美国的关系。”
“明白。”罗大岩说。
刘志俊又转向萨镇冰：“日本的海上力量，现在实力什么水平？真打起来，我们太平洋舰队单独对付得了吗？”
萨镇冰沉吟了几秒，说：“问题不大。他们现役的战列巡洋舰还有三艘，战列舰方面，最新的是重新改装的‘伊势’级两艘，航速二十二节，火力十四英寸。
我们太平洋舰队在南洋号、民主号、婆罗洲号、爪哇号这四艘主力舰之外，还会补充两艘新的婆罗洲级。
另外还有两艘战列巡洋舰分队，十六艘重巡洋舰。加上岸基飞机和潜艇，西太平洋这一块，我们拥有完全的海空优势。”
“所以日本现在确实不敢乱动。”刘志俊说，“但正因为他们不敢乱动，更可能在一些我们注意不到的地方做小动作。和会就是最好的场合。”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东亚海图前。手指在东京、台北、马尼拉、关岛几个点上轻轻划过。
“军统和外交部，和会期间要成立一个联合工作组。每天开一次会，把日本代表团的行动、言论、接触对像全部梳一遍。
他们有什么不满，就让他们私下里不满，但是别再明面上显露出来，不然我会不爽。而且绝不能让他们在和会上拿到任何实际利益。”
“是。”罗大岩和王景渊同时应声。
罗大岩合上文件夹，起身立正。刘志俊朝他点了一下头，他便转身出了小会议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最后只剩下一片安静。
刘志俊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茶已经凉了，烟灰缸里积着几段烟蒂。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世界地图。
“请唐部长过来。”他对门口的侍从说。
唐绍仪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他穿一件深灰色长衫，外面披着薄呢大衣，手里拿着一只旧公文包，脸上有些倦意，但眼神仍然清亮。
唐绍仪比刘志俊大几岁，早年在哥伦比亚大学念书，回国后在清朝外务部干过几年，后来辗转到了南洋。
南洋共和国立国之后，他是第二任外交部长，一干就是这么多年。
刘志俊和他共事久了，知道这个人说话绵里藏针，谈判桌上从来不吃亏。
“总长，深夜传唤，必有要事。”唐绍仪在刘志俊对面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坐，先喝口热的。”刘志俊把一壶新泡的茶推过去，“罗大岩刚走。舰队回来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知道。”唐绍仪接过茶杯，捧在手里，“今天码头上人山人海，坤甸半座城都去看船了。六艘德国主力舰，加上我们自己的八艘。十四艘战列舰，这是亚洲有史以来最大的舰队归航。”
刘志俊点点头，没有绕弯子：“舰船归建的事，海军部去管。我找你，是要谈另一件事。一战快结束了，德国已经撑不住。接下来，就是战后的和会。”
唐绍仪放下茶杯，神情认真起来。
“总长担心的是和会上的席位问题？”
“你先说说看，你自己对这场会议的看法？”刘志俊点了一支烟，“以你的判断，这场和会会开成什么样？”
唐绍仪沉默了几秒，说：“总长，以列强当年对大清的态度来看，这场和会，只怕不会是一个讲理的地方。”
“当年《南京条约》、《北京条约》，大清没有给英法造成多大的人员财产损失，尚且被割地赔款，口岸通商。甲午一战，赔了台湾和辽东，两亿三千万两白银。”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这一次，德国和协约国整整打了四年多。”
“两边加起来，总计死伤超过了千万人，整个欧洲被打成废墟。如今德国败了，英法美这些人，损失这么大，恐怕早就憋着一股劲儿要和德国人算总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