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第906章 申请奥运会
“所以我认为，协约国这股复仇的劲儿，不是靠外交能压得住的。双方的仇恨只会越积越深。”
唐绍仪说，“但是现在，他们会把德国按在地上，剥皮抽筋，拆骨分肉。所以德国的海外殖民地，他们一个都别想保住。”
“至于赔款，肯定会是天文数字。军队，会被限制到几乎不存在。工业、资源、关税、航运，全都会被协约国接管。”
刘志俊听着，慢慢吐出一口烟：“你觉得会开成一场肢解德国的盛宴。”
“不是我觉得。”唐绍仪说，“是历史上每一次大战之后，胜利者从来不会仁慈。
现在他们又自认站在道德高地上，说自己是为了‘公理’‘正义’打这一仗。这些话，最后都会写进条约里，变成合法掠夺的遮羞布。”
刘志俊把烟灰弹了弹，说：“我同意你的判断。英国、法国，尤其是英国，不会放过德国。
美国那边，威尔逊天天讲十四点，讲民族自决，讲公开外交。但真到了谈判桌上，美国人也一样会分肉吃。而且吃相可能不会好看一点。”
唐绍仪点头：“总长，我们南洋共和国没有加入一战，和德国也没有处于战争状态。
但以我们现在的国力，世界前三，这次和会我们不可能缺席。问题是，我们用什么身份进去，用什么筹码谈。”
“你有什么想法？”刘志俊问。
唐绍仪说：“我们不是参战国，所以不能坐在最高决策圈里。但我们是中立国，也是德国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
战争期间还进行了大量物资贸易，德国现在的技术人才很多在我们手里。
这些都是别人没有的牌。我们可以申请以中立国代表，会议观察员代表身份列席，同时争取进入经济、赔偿、殖民地等专门委员会。”
“这不好办。”刘志俊说，“英法会阻挠。”
“他们当然会阻挠。”唐绍仪说，“但他们不敢把我们完全排除在外。
因为德国在太平洋的殖民地，现在实际上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会议的殖民地分配，绕不开我们。”
刘志俊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南洋共和国的版图：“这就是我要说的正事。一九一四年战争爆发前。
我们从德国手中买下了新几内亚、所罗门群岛和太平洋上那些岛屿的主权。这些地方的归属，必须由和会承认。直接定死未来版图问题！”
“这是我们这场会议最重要的议题之一。”
唐绍仪的神情严肃起来：“总长，这事说起来简单，办起来难。英法可能不认账。
他们会说，战争期间中立国与交战国的领土交易无效，或者说这些交易是德国为了逃避战后惩罚而做的转移。”
“所以我们才更要参加和会，当面把话讲清楚。”刘志俊说，“合同、付款凭证、国际备案、当地行政管理记录，一样不缺。
这些地方，南洋共和国已经治理了四年多。四年里我们修了港口、建了学校、转移移民、派了官员、驻了军队。他们不是无主之地。”
他转过身，看着唐绍仪：“正因为如此，当年我没有买德国的非洲殖民地。为的就是未来，留点肉给他们吃。不然协约国一定会疯了。”
“非洲那边，离我们太远，管不过来，交给协约国去瓜分。但太平洋，绝不容许他们染指。这些岛屿，是我们的核心利益！”
唐绍仪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他沉思了一下，说：“这是底线。不能让步。”
“对。”刘志俊说，“其他问题，可以谈。关于德国的赔款、军备限制、莱茵区这些，我们都可以看情况表态。
但太平洋的岛屿主权，是我们的核心利益。谁碰，就是挑战南洋共和国的领土完整。”
唐绍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用钢笔飞快地记了几行。然后抬头说：“除了领土，还有一件事总长要考虑。就是德国被过度剥削的问题。”
刘志俊重新坐下，把烟按灭：“你说。”
“总长刚才也说了，德国会被拆骨剥皮。但过度削弱德国，对我们不利。”
唐绍仪说，“欧洲大陆如果只剩法国一家独大，英国坐收渔利，我们在欧洲就失去了平衡点。”
刘志俊点头：“所以，如果德国被过分削弱，以至于欧洲均势被彻底打破，南洋共和国要公开表示反对。
不用替德国说多少好话，但要表明我们的立场。让英法知道，世界不是他们两家说了算。”
唐绍仪说：“这个度要把握好。我们如果表现得太亲德，反而会给人口实。说我们和德国战时有秘密勾结。”
“不用太亲德。”刘志俊说，“该说的公道话，以中立国的身份说。我们不是德国的律师，是维护国际秩序的第三方。这个姿态，比什么都管用。”
唐绍仪点头，记下。
刘志俊又点了一支烟，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些：“还有一件事。这次和会，我想给坤甸争取一下一九二零年奥运会的主办权。”
唐绍仪愣了一下：“奥运会？”
“对。”刘志俊说，“奥林匹克运动会，一九二零年的那一届。坤甸要申办。”
唐绍仪合上本子，想了想，说：“这个……有点意思。总长，奥运会自从一八九六年恢复以来，还从没在亚洲办过。
坤甸如果拿下，会是第一座举办奥运会的亚洲城市。这对南洋共和国的国际形象，好处很大。”
“我要的就是这个。”刘志俊说，“别人不知道我们，不愿意来。奥运会办起来，全世界的运动员、记者、游客都来坤甸。让他们亲眼看看，南洋是什么样子的国家。”
“我要把这届奥运会，办成南洋共和国，向整个世界，展示南洋共和国实力的舞台。”
“国际奥委会那边，现在是什么态度？”唐绍仪问。
“已经派人和顾拜旦接触过了。”刘志俊说，“顾拜旦本人很有兴趣。但他说，要等和会开完之后再做决定。
因为国际奥委会现在没有稳定的资金，很多成员还在欧洲。战争期间，很多体育活动都停了。”
“所以和会就是最好的场合。”唐绍仪说，“总长是想让我在和会期间，把这件事也办下来。”
刘志俊点头：“国际奥委会的委员，很多是欧洲各国外交界和体育界有头脸的人。你在巴黎，正好可以见他们。
把坤甸的申办材料带过去，当面谈。用不了多少时间，但一定要办成。”
唐绍仪把这条也记下。他合上本子，抬起头：“总长，我准备一下。和会的事，外交部明天就开始做方案。
我们驻巴黎和伦敦的使馆也已经准备了。关键是美国那边，威尔逊的态度很重要。”
刘志俊说：“美国那边，我另外安排人。你主跑巴黎和伦敦。驻美使馆那边，让他们加紧活动。
美国国会里有人支持我们，尤其是一些反对英国殖民政策的议员。这些关系要用起来。”
唐绍仪站起身：“我明白了。总长还有什么吩咐？”
刘志俊看了看他，说：“要注意安全。这次和会，欧洲各国都有代表去，情报系统的人也会来。
你的行程、住处、随员，都让罗大岩的人盯着点。坤甸出个外交部长不容易。”
唐绍仪笑了一下：“总长放心，我会小心。”
他拿起公文包，朝刘志俊微微躬身，转身离开了小会议室。
外面起了风。坤甸的夜，总算凉下来了些。
……
一九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坤甸，总长府。
热带雨季的清晨，空气中浸着草木蒸腾的水汽。总长府院子里几株老凤凰木落了一地红花，被夜里的大雨冲成暗红色的一层，踩上去软而黏。
刘志俊站在书房窗前，看工人们用竹帚扫着湿漉漉的石板路。
更远处，坤甸城的天际线已在晨雾中现出轮廓，几根新立的高大烟囱吐着白烟，那是北郊工业区日夜不歇的几家炼焦厂和电厂。
“总长，人都到齐了。”侍从在门外低声说。
刘志俊转身。今天他换了一身深青色中山装，领口风纪扣扣得整整齐齐，比往日更显严肃。
他从桌角拿起一册蓝皮笔记本，夹在腋下，朝外走去。
南配楼二层会议室。这里不如大会议厅宽敞，但更私密，窗户正对后园的椰林，风过时簌簌作响。长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
左侧是萨镇冰、林国祥、曹嘉祥、林履中几个海军上将。右首是罗大岩、谢文澜。
经济这边则来了财政部长陈子轩、贸易部长王景渊、工业部长陈升、交通部长周寿臣、国家统计局局长沈铭，还有新成立的工业银行总裁何启。
另有两个特殊人物坐在刘志俊左手第一个位置：一位是南洋联合银行董事长林义顺，年过五十，头发半白，穿一身浅灰西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另一位是华侨工业总会的会长黄乃裳，六十出头，留着一撮灰白山羊胡，穿深蓝色马褂，神态谦和。
……
唐绍仪说，“但是现在，他们会把德国按在地上，剥皮抽筋，拆骨分肉。所以德国的海外殖民地，他们一个都别想保住。”
“至于赔款，肯定会是天文数字。军队，会被限制到几乎不存在。工业、资源、关税、航运，全都会被协约国接管。”
刘志俊听着，慢慢吐出一口烟：“你觉得会开成一场肢解德国的盛宴。”
“不是我觉得。”唐绍仪说，“是历史上每一次大战之后，胜利者从来不会仁慈。
现在他们又自认站在道德高地上，说自己是为了‘公理’‘正义’打这一仗。这些话，最后都会写进条约里，变成合法掠夺的遮羞布。”
刘志俊把烟灰弹了弹，说：“我同意你的判断。英国、法国，尤其是英国，不会放过德国。
美国那边，威尔逊天天讲十四点，讲民族自决，讲公开外交。但真到了谈判桌上，美国人也一样会分肉吃。而且吃相可能不会好看一点。”
唐绍仪点头：“总长，我们南洋共和国没有加入一战，和德国也没有处于战争状态。
但以我们现在的国力，世界前三，这次和会我们不可能缺席。问题是，我们用什么身份进去，用什么筹码谈。”
“你有什么想法？”刘志俊问。
唐绍仪说：“我们不是参战国，所以不能坐在最高决策圈里。但我们是中立国，也是德国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
战争期间还进行了大量物资贸易，德国现在的技术人才很多在我们手里。
这些都是别人没有的牌。我们可以申请以中立国代表，会议观察员代表身份列席，同时争取进入经济、赔偿、殖民地等专门委员会。”
“这不好办。”刘志俊说，“英法会阻挠。”
“他们当然会阻挠。”唐绍仪说，“但他们不敢把我们完全排除在外。
因为德国在太平洋的殖民地，现在实际上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会议的殖民地分配，绕不开我们。”
刘志俊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南洋共和国的版图：“这就是我要说的正事。一九一四年战争爆发前。
我们从德国手中买下了新几内亚、所罗门群岛和太平洋上那些岛屿的主权。这些地方的归属，必须由和会承认。直接定死未来版图问题！”
“这是我们这场会议最重要的议题之一。”
唐绍仪的神情严肃起来：“总长，这事说起来简单，办起来难。英法可能不认账。
他们会说，战争期间中立国与交战国的领土交易无效，或者说这些交易是德国为了逃避战后惩罚而做的转移。”
“所以我们才更要参加和会，当面把话讲清楚。”刘志俊说，“合同、付款凭证、国际备案、当地行政管理记录，一样不缺。
这些地方，南洋共和国已经治理了四年多。四年里我们修了港口、建了学校、转移移民、派了官员、驻了军队。他们不是无主之地。”
他转过身，看着唐绍仪：“正因为如此，当年我没有买德国的非洲殖民地。为的就是未来，留点肉给他们吃。不然协约国一定会疯了。”
“非洲那边，离我们太远，管不过来，交给协约国去瓜分。但太平洋，绝不容许他们染指。这些岛屿，是我们的核心利益！”
唐绍仪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他沉思了一下，说：“这是底线。不能让步。”
“对。”刘志俊说，“其他问题，可以谈。关于德国的赔款、军备限制、莱茵区这些，我们都可以看情况表态。
但太平洋的岛屿主权，是我们的核心利益。谁碰，就是挑战南洋共和国的领土完整。”
唐绍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用钢笔飞快地记了几行。然后抬头说：“除了领土，还有一件事总长要考虑。就是德国被过度剥削的问题。”
刘志俊重新坐下，把烟按灭：“你说。”
“总长刚才也说了，德国会被拆骨剥皮。但过度削弱德国，对我们不利。”
唐绍仪说，“欧洲大陆如果只剩法国一家独大，英国坐收渔利，我们在欧洲就失去了平衡点。”
刘志俊点头：“所以，如果德国被过分削弱，以至于欧洲均势被彻底打破，南洋共和国要公开表示反对。
不用替德国说多少好话，但要表明我们的立场。让英法知道，世界不是他们两家说了算。”
唐绍仪说：“这个度要把握好。我们如果表现得太亲德，反而会给人口实。说我们和德国战时有秘密勾结。”
“不用太亲德。”刘志俊说，“该说的公道话，以中立国的身份说。我们不是德国的律师，是维护国际秩序的第三方。这个姿态，比什么都管用。”
唐绍仪点头，记下。
刘志俊又点了一支烟，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些：“还有一件事。这次和会，我想给坤甸争取一下一九二零年奥运会的主办权。”
唐绍仪愣了一下：“奥运会？”
“对。”刘志俊说，“奥林匹克运动会，一九二零年的那一届。坤甸要申办。”
唐绍仪合上本子，想了想，说：“这个……有点意思。总长，奥运会自从一八九六年恢复以来，还从没在亚洲办过。
坤甸如果拿下，会是第一座举办奥运会的亚洲城市。这对南洋共和国的国际形象，好处很大。”
“我要的就是这个。”刘志俊说，“别人不知道我们，不愿意来。奥运会办起来，全世界的运动员、记者、游客都来坤甸。让他们亲眼看看，南洋是什么样子的国家。”
“我要把这届奥运会，办成南洋共和国，向整个世界，展示南洋共和国实力的舞台。”
“国际奥委会那边，现在是什么态度？”唐绍仪问。
“已经派人和顾拜旦接触过了。”刘志俊说，“顾拜旦本人很有兴趣。但他说，要等和会开完之后再做决定。
因为国际奥委会现在没有稳定的资金，很多成员还在欧洲。战争期间，很多体育活动都停了。”
“所以和会就是最好的场合。”唐绍仪说，“总长是想让我在和会期间，把这件事也办下来。”
刘志俊点头：“国际奥委会的委员，很多是欧洲各国外交界和体育界有头脸的人。你在巴黎，正好可以见他们。
把坤甸的申办材料带过去，当面谈。用不了多少时间，但一定要办成。”
唐绍仪把这条也记下。他合上本子，抬起头：“总长，我准备一下。和会的事，外交部明天就开始做方案。
我们驻巴黎和伦敦的使馆也已经准备了。关键是美国那边，威尔逊的态度很重要。”
刘志俊说：“美国那边，我另外安排人。你主跑巴黎和伦敦。驻美使馆那边，让他们加紧活动。
美国国会里有人支持我们，尤其是一些反对英国殖民政策的议员。这些关系要用起来。”
唐绍仪站起身：“我明白了。总长还有什么吩咐？”
刘志俊看了看他，说：“要注意安全。这次和会，欧洲各国都有代表去，情报系统的人也会来。
你的行程、住处、随员，都让罗大岩的人盯着点。坤甸出个外交部长不容易。”
唐绍仪笑了一下：“总长放心，我会小心。”
他拿起公文包，朝刘志俊微微躬身，转身离开了小会议室。
外面起了风。坤甸的夜，总算凉下来了些。
……
一九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坤甸，总长府。
热带雨季的清晨，空气中浸着草木蒸腾的水汽。总长府院子里几株老凤凰木落了一地红花，被夜里的大雨冲成暗红色的一层，踩上去软而黏。
刘志俊站在书房窗前，看工人们用竹帚扫着湿漉漉的石板路。
更远处，坤甸城的天际线已在晨雾中现出轮廓，几根新立的高大烟囱吐着白烟，那是北郊工业区日夜不歇的几家炼焦厂和电厂。
“总长，人都到齐了。”侍从在门外低声说。
刘志俊转身。今天他换了一身深青色中山装，领口风纪扣扣得整整齐齐，比往日更显严肃。
他从桌角拿起一册蓝皮笔记本，夹在腋下，朝外走去。
南配楼二层会议室。这里不如大会议厅宽敞，但更私密，窗户正对后园的椰林，风过时簌簌作响。长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
左侧是萨镇冰、林国祥、曹嘉祥、林履中几个海军上将。右首是罗大岩、谢文澜。
经济这边则来了财政部长陈子轩、贸易部长王景渊、工业部长陈升、交通部长周寿臣、国家统计局局长沈铭，还有新成立的工业银行总裁何启。
另有两个特殊人物坐在刘志俊左手第一个位置：一位是南洋联合银行董事长林义顺，年过五十，头发半白，穿一身浅灰西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另一位是华侨工业总会的会长黄乃裳，六十出头，留着一撮灰白山羊胡，穿深蓝色马褂，神态谦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