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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第294章 逃出生天

    众人一进死牢深处,便有死囚听到动静,激动地扒着栅栏喊:好汉们可是来劫狱的?放我出去......定有后报!

    赵越没有停步,径直往里走。

    那死囚见众人不理,嗓门猛地拔高:好!你们不放我,那谁也别想走......

    赵越头也没回,冷声道:让他闭嘴。

    死囚口中的话还没喊出来,花荣抬手一箭已经钉进了他的喉咙。

    那死囚捂着脖子倒下,喉咙里发出的气音,在石壁间回荡了两息便消失了。

    牢里其他刚要张嘴的死囚们齐刷刷往后缩,再没人敢出半个字。

    孙安走在后面,冷声补了一句:谁敢出声,现在就送他一程。

    死牢尽头只剩一盏油灯亮着昏黄的光。

    两间牢房并排挨着,铁栅栏粗如手腕,地上铺着发霉的干草。角落里蜷着两个人影,衣裳已经脏得辨不出颜色。

    可赵越一眼就认出了那两张脸......解珍、解宝。

    解珍先抬起了头,整个人瘦了一圈,颧骨突出来,可那双眼睛在看到来人时猛地亮了:哥......

    他只喊出一个字,后面便被哽咽堵住了。

    解宝跟着爬起来,手脚上的铁链哗啦作响,他愣愣地看了赵越两息,嘴唇抖着,死死攥着栅栏的铁条。

    赵越快步上前,隔着栅栏拍了拍解珍的手背,声音放得又低又稳:兄弟,莫慌,我来接你们回家。

    他转头对乐和道:兄弟开锁。

    铁锁打开的声音在狭小的死牢里格外清晰。

    解珍、解宝踉跄着走出来,腿有些发软,两个护卫营的兄弟从后面快步上来一人扶了一个。

    解珍被架起来时忽然回过头看向赵越,眼眶里全是红的,嘴唇翕动着,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点了两下头。

    赵越扫了一眼那间空牢房:

    刚走出几步,路过一间牢房时,角落里忽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可是……赵王爷?

    赵越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侧过头朝那牢房里看去,一个佝偻的身影蜷在干草堆上,披头散发,衣衫褴褛,透过乱发只能看见一双浑浊却亮了半分的眼睛。

    赵越低声道:你是何人?怎知是我?

    那人颤抖着声音答道:小人……乃是开封府孔目孙定,在汴梁见过王爷,还请王爷搭救......

    赵越心头一震:孙定?孙佛儿?

    那人猛地抬头,披散的头发后面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脸,声音里带着狂喜:正是小人!王爷知道小人......

    赵越当然知道他。

    当年高俅设局定林冲死罪,是孙定从中斡旋,把手执利刃,故入节堂腰悬利刃,误入节堂,硬是从死罪里抢回了一条命。

    此人可以说是林冲的救命恩人。

    不过此人为何会出现在登州死牢?

    赵越来不及多想,低声道:快将人救出来!

    护卫营的兄弟三两下劈开锁,把孙定扶了出来。

    孙定已经被折磨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一个兄弟干脆将他背在了背上。

    就在这时,死牢的大门猛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领头那人边走边说话:待会手脚利索些,把那两个猎户弄成自戕……

    话没说完便看到了满屋子的人。

    乐和面色一变,低声道:哥哥,是包吉!

    包吉先是一愣,随即大喝一声:什么人......

    他话还没说完,

    花荣的弓弦已经响了,连发三箭,第一支箭矢从包吉喉间穿过,带出一蓬血雾,后面两人也应声倒地。

    可那一嗓子还是惊动了大牢的巡逻,叫喊声和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朝死牢这边涌过来。

    娘的!

    赵越低声骂了一句,一把将解珍背在身后,另一名兄弟也如法炮制背上了解宝。

    杀出去!

    刀兵齐出,孙安一马当先撞开了廊道尽头的门,迎面三个狱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放倒了两个。

    赵越背着解珍跟在后面,长枪左右拨打,挡住从侧面刺来的铁叉,顺脚踢翻了最后那个狱卒。

    身后的护卫营兄弟护着解宝和背上的孙定,刀光在狭窄的廊道里撞出密密麻麻的金属磕碰声,一路朝外推进。

    乐和走在最后,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串牢房钥匙,用力扔向最近的一间死牢。

    能不能活下去,看你们自己的了!

    那死囚一把接住钥匙,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猛地放出了光。

    他三两下打开自己的牢门,又顺手将钥匙传给了隔壁的死囚。

    死牢里瞬间沸腾起来,铁链哗啦声、铁栅栏被撞开的巨响、嘶吼和狂笑混在一起,几十个死囚从牢房里冲出来,捡起地上狱卒掉落的兵器便朝外涌去。

    整个大牢彻底炸了锅。

    赵越等人趁乱冲出了大牢正门,夜色里街面上空无一人,客栈后墙下留守的十名护卫营兄弟已经牵着马候在了路边。

    赵越把解珍托上马背,翻身跨上自己的枣红马,把长枪往鞍侧一挂。

    孙安把解宝扶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

    就在这时,府衙方向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赵越扭头看去,火光之中,为首一人身长八尺,淡黄面皮,络腮胡须,手里提一杆点钢长枪,腰间挂着虎眼竹节钢鞭,正带着二百多号厢兵朝这边压过来。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冷峻的目光隔着半条街直直锁住了赵越的方向。

    乐和在赵越身边低声道:哥哥,是我姐夫,孙立。

    病尉迟孙立。

    赵越没有回话,一夹马腹,声音沉稳:快走!

    五十余骑同时催马,蹄声骤然炸开,沿着街道朝城门方向狂奔。

    身后传来孙立的喝声,又沉又响,穿透了满街的喊杀声:分出一队人马镇压大牢!其余人跟我追贼寇!

    马蹄声骤然密集起来,火光在夜色里快速移动,缀在了赵越等人身后百余步。

    赵越没有回头,伏低了身子催马狂奔。

    城门已经在望,提前安排的人已经解决了守门兵丁,厚重的城门敞开着,火把插在门洞两侧,照着城外空旷的官道。

    五十余骑冲出门洞的那一刻,夜风猛地灌上来,裹着海水的咸腥味灌进每个人的肺里。

    身后孙立带着厢兵紧追不舍,马蹄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在护城河的水面上拖出一道跳动的橙红色长影。

    赵越策马跑在最前面,背上的解珍伏在他肩头,攥着他衣襟的手微微发着抖。

    花荣大声喊道:“哥哥,我去拦住他们!”

    赵越朝后看了一眼,摇头道:“让他们跟着,今晚正好会会这个病尉迟!”

    身后传来了孙立的怒吼声:“贼寇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