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09章 方寸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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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窗纸被晨光染成淡淡的青灰色，风雪歇了，檐角的冰棱滴着融水，“滴答”“滴答”敲在青石板上，敲碎了客舍的寂静。
尔泰一夜未合眼，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小燕子的烧退了大半，呼吸均匀，脸颊还留着浅浅的红晕，像颗熟透的桃子。他正低头看着她，指尖刚要拂去她鬓角的碎发，怀中人忽然睫毛颤了颤，慢悠悠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屋内静得能听见炭盆里火星的轻响。
小燕子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目光从尔泰的下巴，慢慢移到他的脖颈，最后定格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胸膛上。
她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息，随后，一声短促又惊悚的“嗷”声，冲破了清晨的宁静。
“哇！”
小燕子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往后一缩，结果忘了自己还在被窝里，动作太急，后脑勺“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床板上。
“哎哟！”
她抱着脑袋，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懵的。
尔泰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掌心轻轻揉着，又急又好笑：“你怎么了？好好的撞床板做什么？”
小燕子捂着脑袋，瞪着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中气十足：“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中单穿得整整齐齐，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想起什么，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刚才……好像是被他抱着的？
尔泰看着她一会儿慌一会儿羞，一会儿龇牙咧嘴揉脑袋的模样，忍了一夜的笑意终于绷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什么！”小燕子气鼓鼓地拍开他揉脑袋的手，“你说！是不是趁我发烧，占我便宜了？”
“我占你便宜？” 尔泰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明明是你占我便宜才对。”
说着，他伸手扯了扯自己胸前的月白中单 —— 领口歪歪斜斜，衣襟被抓得皱巴巴，还有几处浅浅的抓痕，一看就是被人胡乱揪过的模样。
他把皱巴巴的衣襟凑到小燕子眼前，无奈又好笑：“你自己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昨晚攥着我的衣服不放，把好好的衣裳抓得乱七八糟。”
小燕子的目光刚落在他皱掉的单衣，余光就瞧见他露着的胸膛，脸颊 “唰” 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像被烈火烤过似的。
她猛地捂住眼睛，手指缝里还偷偷往外瞄，声音结结巴巴，带着几分慌乱：“你、你你快把衣服穿好！不许这样！”
那副又羞又急、不敢看又忍不住偷看的模样，让尔泰忍俊不禁，胸腔里的笑意再也憋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轻轻颤动。
“别笑了！快穿衣服！” 小燕子捂着眼，还不忘凶巴巴地呵斥，却没什么底气，声音软乎乎的，像在撒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柳红清亮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尔泰？小燕子怎么样了？烧退了没有啊？”
这一声，直接把小燕子吓得一哆嗦，手也不捂眼睛了，整个人瞬间绷紧，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生怕柳红推门进来，看见屋里这副模样，慌得手脚乱了阵脚，一把扑过去，死死按住还躺在被窝里的尔泰，把他的脑袋往被子里按，嘴里还急急忙忙地朝着门外喊：“柳红！我、我好多了！烧退了！没事了没事了！你、你先别进来！”
她按得太急，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把自己也栽进被子里，头发都乱了，鼻尖还蹭到了尔泰的胳膊，弄得两人都一僵。
门外的柳红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我是来叫你们吃早饭的，永琪已经去买馄饨了。”
“知道了知道了！” 小燕子急得声音都变尖了，一只手死死按着尔泰，另一只手胡乱摆着，“我们马上就出去！你先去吃吧！别进来啊！”
“行吧，那你们快点。” 柳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门外没了动静，小燕子才松了口气，刚要松开按在尔泰身上的手，被窝里却传来一阵闷闷的、忍得发抖的笑声，还带着点瓮声瓮气：“哈哈哈…… 小燕子，你、你快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小燕子手忙脚乱地松开他，却还是红着脸瞪他：“别笑了，快把衣服穿上！”
尔泰从被子里探出头，头发乱糟糟的，眼底还盛着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刚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囫囵，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柳红那么精明，不误会才怪。”
“啊？”小燕子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仔细一想，好像真的是这样——刚才自己慌慌张张，语气都变了，换谁听了都会起疑心。
她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双手抓着衣角，急得团团转：“那，那怎么办？”
看着她急得手足无措、脸颊通红的模样，尔泰的笑声渐渐停了。
他慢慢坐起身，伸手握住她慌乱的手，指尖的温度稳稳传来。
他定定地看着小燕子，眼神褪去了刚才的戏谑，变得格外认真：“你这么紧张，是怕他误会我们吗？”
小燕子的动作猛地顿住，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脸颊更红，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别扭：“也、也不是……”
尔泰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羞涩，轻轻叹了口气，握紧她的手，一字一顿地开口，语气里满是郑重：“小燕子，昨晚后半夜，你又烧起来了，我当时急得要命，只想着赶紧让你退热，所以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燕子就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指尖带着刚醒的微凉，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软软的温柔。
她轻轻摇了摇头，又伸手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领口，指尖抚过那枚松脱的盘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我知道。”
她抬眼，望着他的眼睛，脸颊依旧泛红，却没有半分躲闪，只是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
“好了，快起床吧，我都饿了。”
尔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心里一暖，了然一笑，不再逗她。
他起身拿起她的外袍，动作轻柔又小心：“来。”
小燕子脸颊发烫，却没有躲开，乖乖伸着手。
两人都有些害羞，又有些紧张，动作轻轻的，不敢多碰，却又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很快穿好衣裳，尔泰理了理她乱掉的发梢，小燕子也帮他把最后一颗盘扣扣整齐。
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同时别开脸，耳根红红的。
小燕子轻轻推了他一下：“走吧。”
尔泰点点头，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两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往东边的屋子走去。
尔泰一夜未合眼，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小燕子的烧退了大半，呼吸均匀，脸颊还留着浅浅的红晕，像颗熟透的桃子。他正低头看着她，指尖刚要拂去她鬓角的碎发，怀中人忽然睫毛颤了颤，慢悠悠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屋内静得能听见炭盆里火星的轻响。
小燕子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目光从尔泰的下巴，慢慢移到他的脖颈，最后定格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胸膛上。
她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息，随后，一声短促又惊悚的“嗷”声，冲破了清晨的宁静。
“哇！”
小燕子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往后一缩，结果忘了自己还在被窝里，动作太急，后脑勺“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床板上。
“哎哟！”
她抱着脑袋，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懵的。
尔泰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掌心轻轻揉着，又急又好笑：“你怎么了？好好的撞床板做什么？”
小燕子捂着脑袋，瞪着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中气十足：“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中单穿得整整齐齐，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想起什么，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刚才……好像是被他抱着的？
尔泰看着她一会儿慌一会儿羞，一会儿龇牙咧嘴揉脑袋的模样，忍了一夜的笑意终于绷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什么！”小燕子气鼓鼓地拍开他揉脑袋的手，“你说！是不是趁我发烧，占我便宜了？”
“我占你便宜？” 尔泰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明明是你占我便宜才对。”
说着，他伸手扯了扯自己胸前的月白中单 —— 领口歪歪斜斜，衣襟被抓得皱巴巴，还有几处浅浅的抓痕，一看就是被人胡乱揪过的模样。
他把皱巴巴的衣襟凑到小燕子眼前，无奈又好笑：“你自己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昨晚攥着我的衣服不放，把好好的衣裳抓得乱七八糟。”
小燕子的目光刚落在他皱掉的单衣，余光就瞧见他露着的胸膛，脸颊 “唰” 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像被烈火烤过似的。
她猛地捂住眼睛，手指缝里还偷偷往外瞄，声音结结巴巴，带着几分慌乱：“你、你你快把衣服穿好！不许这样！”
那副又羞又急、不敢看又忍不住偷看的模样，让尔泰忍俊不禁，胸腔里的笑意再也憋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轻轻颤动。
“别笑了！快穿衣服！” 小燕子捂着眼，还不忘凶巴巴地呵斥，却没什么底气，声音软乎乎的，像在撒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柳红清亮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尔泰？小燕子怎么样了？烧退了没有啊？”
这一声，直接把小燕子吓得一哆嗦，手也不捂眼睛了，整个人瞬间绷紧，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生怕柳红推门进来，看见屋里这副模样，慌得手脚乱了阵脚，一把扑过去，死死按住还躺在被窝里的尔泰，把他的脑袋往被子里按，嘴里还急急忙忙地朝着门外喊：“柳红！我、我好多了！烧退了！没事了没事了！你、你先别进来！”
她按得太急，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把自己也栽进被子里，头发都乱了，鼻尖还蹭到了尔泰的胳膊，弄得两人都一僵。
门外的柳红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我是来叫你们吃早饭的，永琪已经去买馄饨了。”
“知道了知道了！” 小燕子急得声音都变尖了，一只手死死按着尔泰，另一只手胡乱摆着，“我们马上就出去！你先去吃吧！别进来啊！”
“行吧，那你们快点。” 柳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门外没了动静，小燕子才松了口气，刚要松开按在尔泰身上的手，被窝里却传来一阵闷闷的、忍得发抖的笑声，还带着点瓮声瓮气：“哈哈哈…… 小燕子，你、你快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小燕子手忙脚乱地松开他，却还是红着脸瞪他：“别笑了，快把衣服穿上！”
尔泰从被子里探出头，头发乱糟糟的，眼底还盛着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刚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囫囵，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柳红那么精明，不误会才怪。”
“啊？”小燕子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仔细一想，好像真的是这样——刚才自己慌慌张张，语气都变了，换谁听了都会起疑心。
她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双手抓着衣角，急得团团转：“那，那怎么办？”
看着她急得手足无措、脸颊通红的模样，尔泰的笑声渐渐停了。
他慢慢坐起身，伸手握住她慌乱的手，指尖的温度稳稳传来。
他定定地看着小燕子，眼神褪去了刚才的戏谑，变得格外认真：“你这么紧张，是怕他误会我们吗？”
小燕子的动作猛地顿住，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脸颊更红，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别扭：“也、也不是……”
尔泰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羞涩，轻轻叹了口气，握紧她的手，一字一顿地开口，语气里满是郑重：“小燕子，昨晚后半夜，你又烧起来了，我当时急得要命，只想着赶紧让你退热，所以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燕子就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指尖带着刚醒的微凉，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软软的温柔。
她轻轻摇了摇头，又伸手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领口，指尖抚过那枚松脱的盘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我知道。”
她抬眼，望着他的眼睛，脸颊依旧泛红，却没有半分躲闪，只是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
“好了，快起床吧，我都饿了。”
尔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心里一暖，了然一笑，不再逗她。
他起身拿起她的外袍，动作轻柔又小心：“来。”
小燕子脸颊发烫，却没有躲开，乖乖伸着手。
两人都有些害羞，又有些紧张，动作轻轻的，不敢多碰，却又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很快穿好衣裳，尔泰理了理她乱掉的发梢，小燕子也帮他把最后一颗盘扣扣整齐。
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同时别开脸，耳根红红的。
小燕子轻轻推了他一下：“走吧。”
尔泰点点头，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两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往东边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