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26章 满城灯火映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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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拽着尔泰，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转眼就钻进人海里不见了踪影。
“小燕子——你慢点儿！”尔泰被她拖得踉踉跄跄，差点撞上一个卖糖人的担子。
他眼疾手快扶稳了担子，只回头匆匆喊了一声：“萧剑———这边！”
萧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把箫往腰间一别，笑着点头：“放心，有我呢。你看好她就行。”
小燕子才不管谁跟着，她满眼都是花灯。
“尔泰你快看！那个兔子灯会转圈的！”她拽着他的袖子往前冲，挤到一个小摊前，踮着脚够那个挂在最高处的走马灯。
灯上画着嫦娥奔月，烛火一转，裙带飘飘，活的一样。
“老板老板，这个多少钱？”
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汉，伸出两根手指：“二十文。”
小燕子伸手就往荷包摸——空的。她出门太急，荷包落在马车上了。
她立刻可怜巴巴地扭头看向尔泰。
尔泰忍着笑，从袖子里摸出铜钱，往摊上一放，目光全程没离开过她：“要了。”
小燕子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抱着灯往前就跑。
尔泰立刻跟上，伸手稳稳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温柔又紧张：“慢点儿，人太多，别挤散了。”
“知道啦知道啦——”她嘴上应着，眼睛又瞄上了前头的糖葫芦摊子，“我想吃那个！”
“买。”
“那个炸糕好香啊！”
“买。”
“那边那个面具——啊啊啊那个狐狸面具好好看！”
“买买买。”
尔泰全程目光都在小燕子身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一会儿，两只手上就挂满了东西——兔子灯、糖葫芦、炸糕油纸包、狐狸面具、还有一包刚出炉的花生糖。
萧剑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尔泰，”他悠悠开口，“你这哪里是逛街，分明是进货。”
尔泰腾不出手，只淡淡瞥他一眼，注意力依旧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小燕子身上：“别打趣，一会儿帮我搭个手。”
萧剑笑着点头：“没问题，我帮你看着人。”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那用得着你看着！”小燕子回头瞪他，嘴里还塞着半个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
萧剑抱臂望天，只笑着不说话。
三人继续往前走，灯市越发热闹。路边杂耍敲锣打鼓，踩高跷的小丑穿来穿去，逗得孩子们直笑。
尔泰一时分心，刚转头看了眼身后有没有人冲撞，再一回头——
眼前空了。
小燕子不见了。
尔泰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抱住，一阵慌乱涌上心头。
“小燕子！”他急声喊，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紧张。
萧剑也立刻收了笑，凝神四顾：“刚才还在跟前，怎么一下就没了？”
“小燕子！”
尔泰正要往前冲，忽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直往他怀里扑过来——
“唔！”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一张孙悟空面具贴在他胸口，火眼金睛，呲牙咧嘴。
尔泰下意识伸手，却听见一阵憋不住的笑。
那“孙悟空”往后一仰，把面具往上一掀——
小燕子的笑脸露了出来，笑得快岔气：“哈哈哈哈尔泰你吓到了吧！你脸都白了！”
尔泰站在原地，看着她平安无事，那口气才重重松下来，又是后怕又是无奈。
“你跑哪儿去了？”他声音轻轻发紧，“我真以为你被挤丢了。”
“我去买面具呀！”小燕子晃着手里的面具，得意极了，“好玩吧！”
尔泰看着她笑得通红的小脸，半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满心的纵容。
萧剑在旁边看着这对欢喜冤家，只默默笑着守在一旁，不打扰、不插话。
小燕子蹦过来，把狐狸面具往尔泰脸上一扣：“给你戴！我们一人一个！”
尔泰摘下面具，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轻声叹：“以后别这么吓我了。”
“知道啦知道啦——”她拉着他就往前跑，“快快快，前面有舞狮！”
尔泰被她拽着跑，手上却稳稳护着她，生怕她被人挤到。
萧剑摇了摇头，笑着跟上。
这边灯市另一头，灯谜棚前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张灯结彩，笑语阵阵。
乾隆一身常服，带着福伦、紫薇、尔康、永琪、金琐、柳青、柳红和一众侍卫站在棚下，只像一户出门赏灯的富贵人家。
棚主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先生，笑着道：“各位贵人，猜中一盏，便送一盏花灯！”
乾隆兴致大好：“来来来，大家一起猜！”
棚主慢悠悠取下一张灯笺：
“小时穿黑衣，大时穿绿袍，水里过日子，岸上来睡觉。”
柳青立刻一拍手：“我知道！是青蛙！”
棚主笑道：“对！”
又一张：
“有面无口，有脚无手，虽有四脚，自己不走。”
永琪略一思索，含笑答道：“是桌子。”
尔康微微点头。
再换一题：
“远看像座山，近看不是山，上边水直流，下边有人走。”
尔康眼睛一亮：“是雨伞！”
一连几题，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周围百姓也跟着凑趣，笑声此起彼伏。乾隆看得开怀，满脸舒心。
闹了一阵，棚主换上难度高一些的字谜：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永琪与尔康对视一眼，轻轻摇头。福伦也微微蹙眉。
紫薇立在尔康身侧，眸光轻转，柔声开口：
“是日字。画太阳是圆的，写‘日’字是方的，冬天日照短，夏天日照长。”
棚主抚掌称对，周围百姓纷纷惊叹，悄悄赞这位姑娘才思过人。
棚主兴致更浓，又挂出一道更精巧的：
“一家十一口，一家二十口，两家合一起，万事都不愁。”
周遭彻底静了下来。
紫薇垂眸静思片刻，再抬眼时已带浅笑：
“是喜字。上十一口，下二十口，合起来便是欢喜的喜。”
这一下，棚主肃然起敬，连连拱手。百姓更是佩服，暗暗称奇。
乾隆眼底笑意深深，只不动声色看着，满心都是骄傲。
就在这时，棚主郑重取下最后一张红笺，缓缓念出：
“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有影无踪，有光无热。”
谜面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字句空灵，意境深远，连紫薇都轻轻蹙起眉尖，细细推敲。
永琪、尔康、福伦尽皆沉思，柳青柳红金琐也只能静静等待。周围百姓屏息凝神，无人敢言。
棚主捋须笑道：“此谜挂了三日，无人能解。”
话音未落，人群外传来一阵轻快闹腾的声响——
一道小身影挤开人群，蹦蹦跳跳钻了进来。
头上戴着半张雪白的狐狸面具，毛茸茸的耳朵翘着，眼睛亮得像星星。
身后的年轻公子两手拎满东西，目光从头到尾只落在她一人身上，紧张又宠溺地护着她，生怕她被挤到。
正是小燕子和尔泰。
“让让让让！好热闹！”
小燕子摘下面具一角，挤到最前面，仰头看着红笺，大大咧咧念了一遍，眼珠一转，想都没想就喊：
“这还不简单！是画啊！画里的水没源头，画里的树没根，影子摸不着，太阳也不热！”
全场一静。
紧接着，棚主猛地一拍大腿：
“对！就是画！姑娘你太灵了！”
小燕子瞬间得意到飞起，拽着尔泰的袖子转圈蹦高，眼睛只望着他笑：
“哈哈哈哈尔泰你看！我一口就答对了！”
尔泰满眼都是她的小得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低声笑：“是，你最厉害。”
周围百姓一片喝彩。
永琪、尔康放声大笑，紫薇抱着花灯笑得眉眼弯弯：“小燕子，你真是天生机灵。”
乾隆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她对身边人道：
“你们看看！一群人绞尽脑汁，竟让她一句话点破！小燕子的学问真是大有长进，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小燕子一听，立刻歪着头，一脸认真地追问：
“什么炉子可浇？老爷，这炉子可不能浇水啊，一浇火就灭了！”
这话一出，全场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永琪笑得直不起腰，无奈又好笑地摇头：
“嗨，才夸了两句就泄底了！”
乾隆更是忍俊不禁，指着小燕子，笑得眉眼都舒展开：
“小燕子这种宝事儿，将来得专门出一本书，就叫——《还珠语录》！”
“哈哈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灯火映着一张张笑脸，满街都是暖洋洋的热闹。
小燕子还一脸茫然，不知道大家到底在笑什么，只拽着尔泰的手，跟着一起傻乐。
尔泰悄悄把温热的炸糕塞到她手里，目光依旧只围着她转：“慢点吃，别烫着。”
小燕子冲他得意一笑，接过新得的牡丹宫灯，高高举起：
“走啦走啦！看舞龙去！”
灯火璀璨，笑语喧天，元宵夜的暖意，裹着少年少女最干净的欢喜，漫满了整条开封长街。
“小燕子——你慢点儿！”尔泰被她拖得踉踉跄跄，差点撞上一个卖糖人的担子。
他眼疾手快扶稳了担子，只回头匆匆喊了一声：“萧剑———这边！”
萧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把箫往腰间一别，笑着点头：“放心，有我呢。你看好她就行。”
小燕子才不管谁跟着，她满眼都是花灯。
“尔泰你快看！那个兔子灯会转圈的！”她拽着他的袖子往前冲，挤到一个小摊前，踮着脚够那个挂在最高处的走马灯。
灯上画着嫦娥奔月，烛火一转，裙带飘飘，活的一样。
“老板老板，这个多少钱？”
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汉，伸出两根手指：“二十文。”
小燕子伸手就往荷包摸——空的。她出门太急，荷包落在马车上了。
她立刻可怜巴巴地扭头看向尔泰。
尔泰忍着笑，从袖子里摸出铜钱，往摊上一放，目光全程没离开过她：“要了。”
小燕子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抱着灯往前就跑。
尔泰立刻跟上，伸手稳稳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温柔又紧张：“慢点儿，人太多，别挤散了。”
“知道啦知道啦——”她嘴上应着，眼睛又瞄上了前头的糖葫芦摊子，“我想吃那个！”
“买。”
“那个炸糕好香啊！”
“买。”
“那边那个面具——啊啊啊那个狐狸面具好好看！”
“买买买。”
尔泰全程目光都在小燕子身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一会儿，两只手上就挂满了东西——兔子灯、糖葫芦、炸糕油纸包、狐狸面具、还有一包刚出炉的花生糖。
萧剑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尔泰，”他悠悠开口，“你这哪里是逛街，分明是进货。”
尔泰腾不出手，只淡淡瞥他一眼，注意力依旧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小燕子身上：“别打趣，一会儿帮我搭个手。”
萧剑笑着点头：“没问题，我帮你看着人。”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那用得着你看着！”小燕子回头瞪他，嘴里还塞着半个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
萧剑抱臂望天，只笑着不说话。
三人继续往前走，灯市越发热闹。路边杂耍敲锣打鼓，踩高跷的小丑穿来穿去，逗得孩子们直笑。
尔泰一时分心，刚转头看了眼身后有没有人冲撞，再一回头——
眼前空了。
小燕子不见了。
尔泰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抱住，一阵慌乱涌上心头。
“小燕子！”他急声喊，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紧张。
萧剑也立刻收了笑，凝神四顾：“刚才还在跟前，怎么一下就没了？”
“小燕子！”
尔泰正要往前冲，忽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直往他怀里扑过来——
“唔！”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一张孙悟空面具贴在他胸口，火眼金睛，呲牙咧嘴。
尔泰下意识伸手，却听见一阵憋不住的笑。
那“孙悟空”往后一仰，把面具往上一掀——
小燕子的笑脸露了出来，笑得快岔气：“哈哈哈哈尔泰你吓到了吧！你脸都白了！”
尔泰站在原地，看着她平安无事，那口气才重重松下来，又是后怕又是无奈。
“你跑哪儿去了？”他声音轻轻发紧，“我真以为你被挤丢了。”
“我去买面具呀！”小燕子晃着手里的面具，得意极了，“好玩吧！”
尔泰看着她笑得通红的小脸，半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满心的纵容。
萧剑在旁边看着这对欢喜冤家，只默默笑着守在一旁，不打扰、不插话。
小燕子蹦过来，把狐狸面具往尔泰脸上一扣：“给你戴！我们一人一个！”
尔泰摘下面具，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轻声叹：“以后别这么吓我了。”
“知道啦知道啦——”她拉着他就往前跑，“快快快，前面有舞狮！”
尔泰被她拽着跑，手上却稳稳护着她，生怕她被人挤到。
萧剑摇了摇头，笑着跟上。
这边灯市另一头，灯谜棚前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张灯结彩，笑语阵阵。
乾隆一身常服，带着福伦、紫薇、尔康、永琪、金琐、柳青、柳红和一众侍卫站在棚下，只像一户出门赏灯的富贵人家。
棚主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先生，笑着道：“各位贵人，猜中一盏，便送一盏花灯！”
乾隆兴致大好：“来来来，大家一起猜！”
棚主慢悠悠取下一张灯笺：
“小时穿黑衣，大时穿绿袍，水里过日子，岸上来睡觉。”
柳青立刻一拍手：“我知道！是青蛙！”
棚主笑道：“对！”
又一张：
“有面无口，有脚无手，虽有四脚，自己不走。”
永琪略一思索，含笑答道：“是桌子。”
尔康微微点头。
再换一题：
“远看像座山，近看不是山，上边水直流，下边有人走。”
尔康眼睛一亮：“是雨伞！”
一连几题，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周围百姓也跟着凑趣，笑声此起彼伏。乾隆看得开怀，满脸舒心。
闹了一阵，棚主换上难度高一些的字谜：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永琪与尔康对视一眼，轻轻摇头。福伦也微微蹙眉。
紫薇立在尔康身侧，眸光轻转，柔声开口：
“是日字。画太阳是圆的，写‘日’字是方的，冬天日照短，夏天日照长。”
棚主抚掌称对，周围百姓纷纷惊叹，悄悄赞这位姑娘才思过人。
棚主兴致更浓，又挂出一道更精巧的：
“一家十一口，一家二十口，两家合一起，万事都不愁。”
周遭彻底静了下来。
紫薇垂眸静思片刻，再抬眼时已带浅笑：
“是喜字。上十一口，下二十口，合起来便是欢喜的喜。”
这一下，棚主肃然起敬，连连拱手。百姓更是佩服，暗暗称奇。
乾隆眼底笑意深深，只不动声色看着，满心都是骄傲。
就在这时，棚主郑重取下最后一张红笺，缓缓念出：
“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有影无踪，有光无热。”
谜面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字句空灵，意境深远，连紫薇都轻轻蹙起眉尖，细细推敲。
永琪、尔康、福伦尽皆沉思，柳青柳红金琐也只能静静等待。周围百姓屏息凝神，无人敢言。
棚主捋须笑道：“此谜挂了三日，无人能解。”
话音未落，人群外传来一阵轻快闹腾的声响——
一道小身影挤开人群，蹦蹦跳跳钻了进来。
头上戴着半张雪白的狐狸面具，毛茸茸的耳朵翘着，眼睛亮得像星星。
身后的年轻公子两手拎满东西，目光从头到尾只落在她一人身上，紧张又宠溺地护着她，生怕她被挤到。
正是小燕子和尔泰。
“让让让让！好热闹！”
小燕子摘下面具一角，挤到最前面，仰头看着红笺，大大咧咧念了一遍，眼珠一转，想都没想就喊：
“这还不简单！是画啊！画里的水没源头，画里的树没根，影子摸不着，太阳也不热！”
全场一静。
紧接着，棚主猛地一拍大腿：
“对！就是画！姑娘你太灵了！”
小燕子瞬间得意到飞起，拽着尔泰的袖子转圈蹦高，眼睛只望着他笑：
“哈哈哈哈尔泰你看！我一口就答对了！”
尔泰满眼都是她的小得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低声笑：“是，你最厉害。”
周围百姓一片喝彩。
永琪、尔康放声大笑，紫薇抱着花灯笑得眉眼弯弯：“小燕子，你真是天生机灵。”
乾隆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她对身边人道：
“你们看看！一群人绞尽脑汁，竟让她一句话点破！小燕子的学问真是大有长进，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小燕子一听，立刻歪着头，一脸认真地追问：
“什么炉子可浇？老爷，这炉子可不能浇水啊，一浇火就灭了！”
这话一出，全场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永琪笑得直不起腰，无奈又好笑地摇头：
“嗨，才夸了两句就泄底了！”
乾隆更是忍俊不禁，指着小燕子，笑得眉眼都舒展开：
“小燕子这种宝事儿，将来得专门出一本书，就叫——《还珠语录》！”
“哈哈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灯火映着一张张笑脸，满街都是暖洋洋的热闹。
小燕子还一脸茫然，不知道大家到底在笑什么，只拽着尔泰的手，跟着一起傻乐。
尔泰悄悄把温热的炸糕塞到她手里，目光依旧只围着她转：“慢点吃，别烫着。”
小燕子冲他得意一笑，接过新得的牡丹宫灯，高高举起：
“走啦走啦！看舞龙去！”
灯火璀璨，笑语喧天，元宵夜的暖意，裹着少年少女最干净的欢喜，漫满了整条开封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