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82章 晴萧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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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捂住了嘴：“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绑格格？！”
小燕子一摆手：“抓我他可算抓错人了。绳子都没绑紧，我三下两下就挣开了。他推门进来，我抄起门闩就给他来了一下——‘咚’，他当场就懵了！”
晴儿眼睛发亮：“然后呢？”
“然后我就跟他打起来了！”小燕子一拍大腿，“别看我没吃饭，打架靠的是巧劲儿！我一脚踹他膝盖上，他‘扑通’就跪了，我又照着他脸上招呼了好几拳——打得他嗷嗷叫！”
彩霞问：“那您怎么没跑啊？”
小燕子摸了摸肚子，一脸委屈：“我饿啊！打了一架，更饿了，腿都软了，跑不动。”
晴儿紧张了：“那后来呢？”
“后来萧剑和尔泰就找来了。”小燕子咧嘴一笑，“萧剑一看我那副样子，气得要死，上去就是一顿揍——那拳头，比我狠多了！”
她学着萧剑打人的样子，一拳一拳往空气里砸。
“等萧剑打完了，那坏蛋的脑袋肿得跟猪头似的！眼睛都找不着了，鼻子歪在一边，嘴肿得跟香肠一样！”
满屋子笑得前仰后合，晴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小燕子端着茶盏又灌了一口，眼珠一转，忽然放下杯子，声音压了下来，神神秘秘的：“你们知道吗，碾伯城那两个叛军首领，丹增和噶勒丹巴，是怎么死的？”
明月彩霞摇头，小凳子小桌子摇头，晴儿也摇头。
“萧剑杀的！”小燕子竖起一根手指，“一个人，单枪匹马，潜入碾伯城！”
她踮起脚尖，做出偷偷摸摸走路的样子，弯着腰，蹑手蹑脚地绕过椅子，嘴里还配着音：“嗖——嗖——躲过一队巡逻的，再一滚——又躲过一队！”
紫薇端着茶盏，看着她满屋子窜，笑着摇头。
“那两个首领，当时正在大帐里喝酒！”小燕子直起身，学着两个醉汉的样子，摇摇晃晃，勾肩搭背，“喝得那叫一个醉啊，舌头都大了，说话都说不清。丹增举着酒杯说‘兄弟干杯’，噶勒丹巴说‘干、干、干杯’——”
她学得惟妙惟肖，满屋子人又笑成了一团。
“然后——”小燕子猛地一顿，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眼神凌厉起来，“萧剑登场了！”
她学着萧剑的模样——腰背挺直，目光如刀，一手按在腰间，像是在握剑柄。
“大帐的帘子‘哗’一下被掀开，萧剑就站在门口！风吹着他的衣角，他手里握着剑，眼睛盯着那两个醉鬼，一句话都没说。”
晴儿听得入了神，手里攥着瓜子都忘了磕。
“丹增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抓起旁边的刀——‘你是什么人！’”
小燕子学丹增的声音，粗声粗气的，自己还拍了一下桌子，茶盏都跟着跳了一下。
“萧剑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小燕子踱了两步，学着萧剑那个不紧不慢的架势，把满屋子人的心都吊了起来。
“噶勒丹巴也站起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朝萧剑扑过来——刀光一闪，萧剑拔剑了！”
她猛地抽出想象中的剑，一挥——动作快得紫薇往后仰了一下。
“当当当当当！”小燕子嘴里配着打斗的音效，手在空中比划，“萧剑一个人打两个，剑光在帐子里飞来飞去，砍翻了一张桌子，又削掉了一个酒杯——那两个人虽然喝醉了，但毕竟是叛军首领，功夫不弱啊！”
她一会儿学萧剑挥剑，一会儿学丹增劈刀，一会儿又学噶勒丹巴躲闪，在厅里转来转去，裙摆飞得老高。
明月彩霞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凳子小桌子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比划两下。
“打了几十个回合——”小燕子忽然停下，站定，手指在空中一点，“萧剑一剑刺出，丹增的喉咙——‘呲’——血，溅了一地！”
她捂着自己的喉咙，做出倒地的样子，倒了一半又弹起来接着讲：“噶勒丹巴一看，吓得酒都醒了，转身就跑！萧剑追上去，一剑——从后背穿到前胸！”
她双手握剑，往前一刺，动作干净利落。
“两个人都是一剑封喉！死得透透的！连叫，都没来得及叫！”
小燕子收剑入鞘，拍了拍手，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
“怎么样？我哥厉害吧？”
满屋子人听得目瞪口呆。晴儿手里那把瓜子，一颗都没磕，全攥在手心里，都快攥碎了。
紫薇端着茶盏，笑着看了小燕子一眼，轻声说：“你当时又不在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小燕子理直气壮：“萧剑跟我讲的！”
紫薇笑了笑，没有再拆穿她——萧剑那个闷葫芦，能讲出“打了几十个回合”这种话？
晴儿终于回过神来，把手里的瓜子放在桌上，拍了拍手，轻声问了一句：“他……没受伤吧？”
小燕子正得意着，听见这话，忽然一拍大腿：“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啊！”
众人一愣。
“萧剑刺杀丹增的时候，毫发无伤！结果呢？”小燕子一摊手，嗓门又大了几分，“结果救我的时候，被罗桑扎布追上了！”
她站起来，比划着当时的场景：“当时萧剑站在墙头上拉我，我刚抓住他的手——”
小燕子伸出手，做出往上爬的动作，脸涨得通红。
“突然！”她猛地一挥手，“罗桑扎布就带着人赶到了！‘嗖’的一声——一支箭就射在了萧剑的肩膀上！”
她捂着自己的肩膀，龇牙咧嘴。
“当时给我急得啊！萧剑一下子就掉到城外面去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小燕子跺着脚，气得直拍桌子。茶盏又跳了一下，紫薇赶紧伸手扶住。
“那后来呢？”晴儿小心翼翼地问。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后来还好，至少把尔泰救出来了。”萧剑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不紧不慢的，带着他一贯的淡然。
门帘一掀，萧剑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尔康、尔泰、永琪。
小燕子一见萧剑，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抱住萧剑的胳膊，拽着他就往晴儿那边拉，嘴里叽叽喳喳地喊：
“晴儿晴儿！这就是我哥，萧剑！他可了不起了，他什么都会！”
萧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抬眼看向晴儿。
晴儿已经站了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条帕子，目光落在萧剑身上。她看着那张清瘦的、眉目疏朗的脸，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半拍。
萧剑松开小燕子的手，整了整衣袖，朝晴儿拱手，声音平稳：“晴格格。”
晴儿微微欠身，还了一礼，声音轻柔：“萧剑，离魂涧救命之恩，还未曾当面谢过。今日终于有机会了。”
萧剑微微一怔。
离魂涧。
他想起那日的场景——马车侧翻，晴儿被甩向乱石堆，他来不及多想，扑过去接住了她。她的身体很轻，在他怀里微微发抖，脸色白得像纸。他把她推到岩石后面，说了一声“躲好”，就再没回头。
他以为她不会记得。或者说，他以为那不过是他该做的事，不值得被记挂。
“晴格格客气了，”萧剑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不止举手之劳。”晴儿抬起头，看着他，目光认真而温柔，“那日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
萧剑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笑了笑：“晴格格福大命大，就算没有我，也一定会逢凶化吉。”
晴儿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没有再说什么。她低下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手指还是微微收紧的。
小燕子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眼珠转来转去，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你们俩，怎么说话文绉绉的？”她拍了拍萧剑的胳膊，“哥，你坐下说话，别站着跟个木头似的。”
萧剑看了她一眼，没动。
尔泰走过来，轻轻揽了一下小燕子的肩，低声说：“你让人家把茶喝完。”
小燕子回头瞪了他一眼，尔泰面不改色。
紫薇端着茶盏，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小燕子一摆手：“抓我他可算抓错人了。绳子都没绑紧，我三下两下就挣开了。他推门进来，我抄起门闩就给他来了一下——‘咚’，他当场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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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跟他打起来了！”小燕子一拍大腿，“别看我没吃饭，打架靠的是巧劲儿！我一脚踹他膝盖上，他‘扑通’就跪了，我又照着他脸上招呼了好几拳——打得他嗷嗷叫！”
彩霞问：“那您怎么没跑啊？”
小燕子摸了摸肚子，一脸委屈：“我饿啊！打了一架，更饿了，腿都软了，跑不动。”
晴儿紧张了：“那后来呢？”
“后来萧剑和尔泰就找来了。”小燕子咧嘴一笑，“萧剑一看我那副样子，气得要死，上去就是一顿揍——那拳头，比我狠多了！”
她学着萧剑打人的样子，一拳一拳往空气里砸。
“等萧剑打完了，那坏蛋的脑袋肿得跟猪头似的！眼睛都找不着了，鼻子歪在一边，嘴肿得跟香肠一样！”
满屋子笑得前仰后合，晴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小燕子端着茶盏又灌了一口，眼珠一转，忽然放下杯子，声音压了下来，神神秘秘的：“你们知道吗，碾伯城那两个叛军首领，丹增和噶勒丹巴，是怎么死的？”
明月彩霞摇头，小凳子小桌子摇头，晴儿也摇头。
“萧剑杀的！”小燕子竖起一根手指，“一个人，单枪匹马，潜入碾伯城！”
她踮起脚尖，做出偷偷摸摸走路的样子，弯着腰，蹑手蹑脚地绕过椅子，嘴里还配着音：“嗖——嗖——躲过一队巡逻的，再一滚——又躲过一队！”
紫薇端着茶盏，看着她满屋子窜，笑着摇头。
“那两个首领，当时正在大帐里喝酒！”小燕子直起身，学着两个醉汉的样子，摇摇晃晃，勾肩搭背，“喝得那叫一个醉啊，舌头都大了，说话都说不清。丹增举着酒杯说‘兄弟干杯’，噶勒丹巴说‘干、干、干杯’——”
她学得惟妙惟肖，满屋子人又笑成了一团。
“然后——”小燕子猛地一顿，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眼神凌厉起来，“萧剑登场了！”
她学着萧剑的模样——腰背挺直，目光如刀，一手按在腰间，像是在握剑柄。
“大帐的帘子‘哗’一下被掀开，萧剑就站在门口！风吹着他的衣角，他手里握着剑，眼睛盯着那两个醉鬼，一句话都没说。”
晴儿听得入了神，手里攥着瓜子都忘了磕。
“丹增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抓起旁边的刀——‘你是什么人！’”
小燕子学丹增的声音，粗声粗气的，自己还拍了一下桌子，茶盏都跟着跳了一下。
“萧剑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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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勒丹巴也站起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朝萧剑扑过来——刀光一闪，萧剑拔剑了！”
她猛地抽出想象中的剑，一挥——动作快得紫薇往后仰了一下。
“当当当当当！”小燕子嘴里配着打斗的音效，手在空中比划，“萧剑一个人打两个，剑光在帐子里飞来飞去，砍翻了一张桌子，又削掉了一个酒杯——那两个人虽然喝醉了，但毕竟是叛军首领，功夫不弱啊！”
她一会儿学萧剑挥剑，一会儿学丹增劈刀，一会儿又学噶勒丹巴躲闪，在厅里转来转去，裙摆飞得老高。
明月彩霞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凳子小桌子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比划两下。
“打了几十个回合——”小燕子忽然停下，站定，手指在空中一点，“萧剑一剑刺出，丹增的喉咙——‘呲’——血，溅了一地！”
她捂着自己的喉咙，做出倒地的样子，倒了一半又弹起来接着讲：“噶勒丹巴一看，吓得酒都醒了，转身就跑！萧剑追上去，一剑——从后背穿到前胸！”
她双手握剑，往前一刺，动作干净利落。
“两个人都是一剑封喉！死得透透的！连叫，都没来得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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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哥厉害吧？”
满屋子人听得目瞪口呆。晴儿手里那把瓜子，一颗都没磕，全攥在手心里，都快攥碎了。
紫薇端着茶盏，笑着看了小燕子一眼，轻声说：“你当时又不在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小燕子理直气壮：“萧剑跟我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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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剑刺杀丹增的时候，毫发无伤！结果呢？”小燕子一摊手，嗓门又大了几分，“结果救我的时候，被罗桑扎布追上了！”
她站起来，比划着当时的场景：“当时萧剑站在墙头上拉我，我刚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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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猛地一挥手，“罗桑扎布就带着人赶到了！‘嗖’的一声——一支箭就射在了萧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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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跺着脚，气得直拍桌子。茶盏又跳了一下，紫薇赶紧伸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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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一掀，萧剑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尔康、尔泰、永琪。
小燕子一见萧剑，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抱住萧剑的胳膊，拽着他就往晴儿那边拉，嘴里叽叽喳喳地喊：
“晴儿晴儿！这就是我哥，萧剑！他可了不起了，他什么都会！”
萧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抬眼看向晴儿。
晴儿已经站了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条帕子，目光落在萧剑身上。她看着那张清瘦的、眉目疏朗的脸，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半拍。
萧剑松开小燕子的手，整了整衣袖，朝晴儿拱手，声音平稳：“晴格格。”
晴儿微微欠身，还了一礼，声音轻柔：“萧剑，离魂涧救命之恩，还未曾当面谢过。今日终于有机会了。”
萧剑微微一怔。
离魂涧。
他想起那日的场景——马车侧翻，晴儿被甩向乱石堆，他来不及多想，扑过去接住了她。她的身体很轻，在他怀里微微发抖，脸色白得像纸。他把她推到岩石后面，说了一声“躲好”，就再没回头。
他以为她不会记得。或者说，他以为那不过是他该做的事，不值得被记挂。
“晴格格客气了，”萧剑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不止举手之劳。”晴儿抬起头，看着他，目光认真而温柔，“那日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
萧剑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笑了笑：“晴格格福大命大，就算没有我，也一定会逢凶化吉。”
晴儿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没有再说什么。她低下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手指还是微微收紧的。
小燕子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眼珠转来转去，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你们俩，怎么说话文绉绉的？”她拍了拍萧剑的胳膊，“哥，你坐下说话，别站着跟个木头似的。”
萧剑看了她一眼，没动。
尔泰走过来，轻轻揽了一下小燕子的肩，低声说：“你让人家把茶喝完。”
小燕子回头瞪了他一眼，尔泰面不改色。
紫薇端着茶盏，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