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92章 有人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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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正式开宴，规矩森严，男女分坐。
左厢男宾席上，明瑞自然落座于尔康、尔泰、永瑢与萧剑一桌。几人推杯换盏，聊着朝堂旧事、军营闲话，气氛热络。
席间不知谁先提起西宁平乱的旧事，明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微正，缓缓开口：
“此番西宁一战，我虽未亲至，却也听闻军中盛传，有位义士孤身深入险境，一举斩杀叛军两名首领，果断勇猛，实在令人佩服。若有机缘，倒真想见识见识这号人物。”
尔康闻言一笑，侧身抬手，向明瑞示意身旁的萧剑：
“不必等机缘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位便是萧剑，当日正是他出手，才一举平定乱局。”
明瑞一怔，随即眼中顿生赞许，当即举杯朝向萧剑：
“原来是萧剑！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
萧剑微微颔首举杯，语气沉稳：
“将军过誉，为国分忧，分内之事。”
两人轻轻一碰，一饮而尽，几句交谈间已是惺惺相惜。
明瑞目光这才不经意越过隔扇，落在右厢女眷席。
烛光下，小燕子正举着杯子跟紫薇、晴儿碰杯，不知说了什么趣事，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身子都晃了晃。
紫薇掩着嘴轻笑，晴儿也被逗得直摇头。那一身红裳在灯火下格外鲜亮，像一团跃动的火，在满桌素色里格外亮眼。
富察明瑞看了两眼，收回目光，转头问道：
“那位身着红裳、笑声爽朗的，可是还珠格格？”
尔泰正夹着一筷子酱牛肉，闻言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小燕子正跟紫薇干杯，喝完还不忘冲晴儿眨眼，嗓门大得隔了半间屋子都能听见。
他还未开口，永瑢已先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见惯不怪的调侃：
“那可不，满宫就她嗓门最大，最精神。”
富察明瑞闻言也笑了，放下酒杯，神色认真道：
“还珠格格果然性情豪爽。我曾听闻，西宁平乱那会儿，这位还珠格格身陷敌营而不失风骨，临危不惧——确是女中豪杰，令人敬佩。”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瞬。
尔康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瞥了尔泰一眼。永瑢也察觉到了什么，低头抿了口酒，肩膀却微微抖动，似是憋着笑。
尔泰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纹丝不动。
他端起酒杯，轻轻往明瑞面前一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多谢将军——夸奖我的未婚妻。”
富察明瑞微微一怔，旋即大方举杯回敬，朗笑道：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尔泰真是好福气。”
尔泰客气一笑，一仰头把酒干了，心里那点小九九尽数咽进肚子里。
尔康在一旁差点没忍住笑，永瑢更是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萧剑看着这一幕，眼底也掠过一丝浅淡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而隔扇那头，小燕子浑然不知这边的小插曲，正举着筷子跟紫薇抢最后一块桂花糕，笑得没心没肺。
不多时，永琪便身着大红吉服，逐桌开始敬酒。
他步履从容，笑意温和，礼数周全，每到一桌便躬身举杯，言语得体，不多不少，刚刚好维持着皇子新郎该有的模样。
尔康在旁略作照应，尔泰紧随其后，替他挡了不少喧闹的劝酒，三人配合得默契自然。
一路行至明瑞这桌时，众人纷纷起身。
永琪含笑举杯，先敬了在座诸位，又特意对明瑞颔首致意：“劳烦将军远道而来，永琪敬您一杯。”
明瑞稳稳举杯，与他轻碰一声，痛快饮尽，神色间依旧是武将的坦荡磊落。
几句话应酬罢，永琪便要转往下一桌，目光不经意越过隔扇，一眼便看见了女眷席上正闹得欢快的小燕子。
他脚步微顿，索性朝隔扇方向走近了几步。
小燕子一见他看过来，立刻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当场就忍不住开口，嗓门脆生生的：
“永琪！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一屋子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尔泰就跟在永琪身后半步，这话一字不落地砸进耳里。
他脚步微顿，笑意淡了一瞬，再抬眼时已恢复如常，只眼底掠过一丝酸意，越过永琪肩头，直直看向笑得灿烂的小燕子。
永琪先是一怔，随即无奈又纵容地笑了，耳根微微一热：“又说疯话。”
“才没有！”小燕子理直气壮，她伸手一指，满脸认真，“你穿上这身红衣裳，又精神又好看，比平时好看十倍！婉宁可捡到宝了！”
这话直白又热闹，逗得一旁紫薇、晴儿都忍不住笑。
永琪被她夸得哭笑不得，只得轻声道：“好了，别在这里起哄。”
小燕子嘿嘿一笑，这才收了几分夸张，却依旧满眼真心：“我就是实话实说嘛。祝你和婉宁和和美美，一辈子都好好的！”
永琪望着她毫无杂质的笑容，心头一软，轻轻点头：“好，我记住了，你少喝点，别醉了。”
他又看向一旁含笑的紫薇：“紫薇，你多看着她些。”
紫薇温温应下：“五阿哥放心，恭喜你新婚大喜。”
永琪最后看了小燕子一眼，见她一脸坦荡欢喜，心中最后一丝浅淡的滞涩也烟消云散。
“你们也一样。”
说罢，便转身回到席间，继续往下一桌走去，身姿挺拔，步履间都轻快了几分。
隔扇那头，小燕子还在跟紫薇小声嘀咕：“这酒真不错，你多喝点……”
男宾席上，明瑞将这兄妹二人的对话听在耳里，看向尔泰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的笑意。
尔泰迎着他的视线，坦然举杯，无声一碰，眼底也染着浅浅的温柔。
满堂灯火，酒香醉人，
一桩喜事圆满，几桩良缘可期。
————
宴席渐散，灯火依旧通明。
宾客陆续告辞离去，景阳宫的喧闹淡了几分，尔康、尔泰、萧剑、永瑢与明瑞几人留在廊下，伴着晚风闲谈，酒意酣畅。
永瑢抬手拍了拍明瑞的胳膊，笑意爽朗：“明瑞，你好容易回京一趟，相聚难得。改明儿我做东，就在京城太白楼摆上一桌，咱们弟兄几个放开了喝，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小燕子拽着紫薇、晴儿快步凑来，径直挤到尔泰和萧剑中间，小脑袋左探探右瞧瞧，眼睛亮闪闪的，立马接话：“请客？太白楼？那我也要去！我要吃酱肘子、桂花糕、水晶蒸饺，还有好多好吃的！”
众人瞬间被她逗笑，永瑢存心打趣，挑眉看向她：“哎哟，还惦记着吃呢小燕子？你再这么贪吃，小心三个月后大婚，新娘吉服都扣不上，到时候可有你哭的。”
“哈哈哈哈哈——”
哄笑声瞬间炸开，明瑞唇角噙着浅笑，尔康忍俊不禁，萧剑望着妹妹，眼底也漾开温柔的笑意。
小燕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从脸颊红到耳尖，又羞又恼，抡起小拳头就朝着永瑢挥过去，气鼓鼓地喊：“永瑢你真讨厌！竟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刚往前冲了一步，胳膊就被轻轻拉住，随即尔泰伸手，稳稳揽住了她的肩膀，将人轻轻护在身侧，不让她莽撞乱跑。
尔泰低头看向炸毛的小燕子，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轻声安抚：“好了，当心摔着。”
小燕子挣了一下，没躲开他的搀扶，只能气呼呼地瞪着永瑢，脸颊通红地嘟囔：“他欺负我，你都不帮我！”
尔泰揽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转头看向永瑢，语气带着护短的笑意：“六阿哥，你再逗她，回头她真记仇了，我可不帮你劝。”
永瑢笑着摆手求饶：“好好好，我认输，不逗你了！有人护着，我可惹不起咱们还珠格格。”
紫薇和晴儿站在一旁，捂着嘴笑个不停。萧剑看着妹妹被尔泰妥帖照顾，眉眼间尽是欣慰。
明瑞看着这一派和睦欢喜的场景，也不觉笑意加深，满是感慨。
晚风拂过，带着宴席残留的甜香，笑语声声温软，满是藏不住的温情与欢喜。
左厢男宾席上，明瑞自然落座于尔康、尔泰、永瑢与萧剑一桌。几人推杯换盏，聊着朝堂旧事、军营闲话，气氛热络。
席间不知谁先提起西宁平乱的旧事，明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微正，缓缓开口：
“此番西宁一战，我虽未亲至，却也听闻军中盛传，有位义士孤身深入险境，一举斩杀叛军两名首领，果断勇猛，实在令人佩服。若有机缘，倒真想见识见识这号人物。”
尔康闻言一笑，侧身抬手，向明瑞示意身旁的萧剑：
“不必等机缘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位便是萧剑，当日正是他出手，才一举平定乱局。”
明瑞一怔，随即眼中顿生赞许，当即举杯朝向萧剑：
“原来是萧剑！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
萧剑微微颔首举杯，语气沉稳：
“将军过誉，为国分忧，分内之事。”
两人轻轻一碰，一饮而尽，几句交谈间已是惺惺相惜。
明瑞目光这才不经意越过隔扇，落在右厢女眷席。
烛光下，小燕子正举着杯子跟紫薇、晴儿碰杯，不知说了什么趣事，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身子都晃了晃。
紫薇掩着嘴轻笑，晴儿也被逗得直摇头。那一身红裳在灯火下格外鲜亮，像一团跃动的火，在满桌素色里格外亮眼。
富察明瑞看了两眼，收回目光，转头问道：
“那位身着红裳、笑声爽朗的，可是还珠格格？”
尔泰正夹着一筷子酱牛肉，闻言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小燕子正跟紫薇干杯，喝完还不忘冲晴儿眨眼，嗓门大得隔了半间屋子都能听见。
他还未开口，永瑢已先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见惯不怪的调侃：
“那可不，满宫就她嗓门最大，最精神。”
富察明瑞闻言也笑了，放下酒杯，神色认真道：
“还珠格格果然性情豪爽。我曾听闻，西宁平乱那会儿，这位还珠格格身陷敌营而不失风骨，临危不惧——确是女中豪杰，令人敬佩。”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瞬。
尔康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瞥了尔泰一眼。永瑢也察觉到了什么，低头抿了口酒，肩膀却微微抖动，似是憋着笑。
尔泰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纹丝不动。
他端起酒杯，轻轻往明瑞面前一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多谢将军——夸奖我的未婚妻。”
富察明瑞微微一怔，旋即大方举杯回敬，朗笑道：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尔泰真是好福气。”
尔泰客气一笑，一仰头把酒干了，心里那点小九九尽数咽进肚子里。
尔康在一旁差点没忍住笑，永瑢更是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萧剑看着这一幕，眼底也掠过一丝浅淡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而隔扇那头，小燕子浑然不知这边的小插曲，正举着筷子跟紫薇抢最后一块桂花糕，笑得没心没肺。
不多时，永琪便身着大红吉服，逐桌开始敬酒。
他步履从容，笑意温和，礼数周全，每到一桌便躬身举杯，言语得体，不多不少，刚刚好维持着皇子新郎该有的模样。
尔康在旁略作照应，尔泰紧随其后，替他挡了不少喧闹的劝酒，三人配合得默契自然。
一路行至明瑞这桌时，众人纷纷起身。
永琪含笑举杯，先敬了在座诸位，又特意对明瑞颔首致意：“劳烦将军远道而来，永琪敬您一杯。”
明瑞稳稳举杯，与他轻碰一声，痛快饮尽，神色间依旧是武将的坦荡磊落。
几句话应酬罢，永琪便要转往下一桌，目光不经意越过隔扇，一眼便看见了女眷席上正闹得欢快的小燕子。
他脚步微顿，索性朝隔扇方向走近了几步。
小燕子一见他看过来，立刻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当场就忍不住开口，嗓门脆生生的：
“永琪！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一屋子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尔泰就跟在永琪身后半步，这话一字不落地砸进耳里。
他脚步微顿，笑意淡了一瞬，再抬眼时已恢复如常，只眼底掠过一丝酸意，越过永琪肩头，直直看向笑得灿烂的小燕子。
永琪先是一怔，随即无奈又纵容地笑了，耳根微微一热：“又说疯话。”
“才没有！”小燕子理直气壮，她伸手一指，满脸认真，“你穿上这身红衣裳，又精神又好看，比平时好看十倍！婉宁可捡到宝了！”
这话直白又热闹，逗得一旁紫薇、晴儿都忍不住笑。
永琪被她夸得哭笑不得，只得轻声道：“好了，别在这里起哄。”
小燕子嘿嘿一笑，这才收了几分夸张，却依旧满眼真心：“我就是实话实说嘛。祝你和婉宁和和美美，一辈子都好好的！”
永琪望着她毫无杂质的笑容，心头一软，轻轻点头：“好，我记住了，你少喝点，别醉了。”
他又看向一旁含笑的紫薇：“紫薇，你多看着她些。”
紫薇温温应下：“五阿哥放心，恭喜你新婚大喜。”
永琪最后看了小燕子一眼，见她一脸坦荡欢喜，心中最后一丝浅淡的滞涩也烟消云散。
“你们也一样。”
说罢，便转身回到席间，继续往下一桌走去，身姿挺拔，步履间都轻快了几分。
隔扇那头，小燕子还在跟紫薇小声嘀咕：“这酒真不错，你多喝点……”
男宾席上，明瑞将这兄妹二人的对话听在耳里，看向尔泰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的笑意。
尔泰迎着他的视线，坦然举杯，无声一碰，眼底也染着浅浅的温柔。
满堂灯火，酒香醉人，
一桩喜事圆满，几桩良缘可期。
————
宴席渐散，灯火依旧通明。
宾客陆续告辞离去，景阳宫的喧闹淡了几分，尔康、尔泰、萧剑、永瑢与明瑞几人留在廊下，伴着晚风闲谈，酒意酣畅。
永瑢抬手拍了拍明瑞的胳膊，笑意爽朗：“明瑞，你好容易回京一趟，相聚难得。改明儿我做东，就在京城太白楼摆上一桌，咱们弟兄几个放开了喝，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小燕子拽着紫薇、晴儿快步凑来，径直挤到尔泰和萧剑中间，小脑袋左探探右瞧瞧，眼睛亮闪闪的，立马接话：“请客？太白楼？那我也要去！我要吃酱肘子、桂花糕、水晶蒸饺，还有好多好吃的！”
众人瞬间被她逗笑，永瑢存心打趣，挑眉看向她：“哎哟，还惦记着吃呢小燕子？你再这么贪吃，小心三个月后大婚，新娘吉服都扣不上，到时候可有你哭的。”
“哈哈哈哈哈——”
哄笑声瞬间炸开，明瑞唇角噙着浅笑，尔康忍俊不禁，萧剑望着妹妹，眼底也漾开温柔的笑意。
小燕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从脸颊红到耳尖，又羞又恼，抡起小拳头就朝着永瑢挥过去，气鼓鼓地喊：“永瑢你真讨厌！竟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刚往前冲了一步，胳膊就被轻轻拉住，随即尔泰伸手，稳稳揽住了她的肩膀，将人轻轻护在身侧，不让她莽撞乱跑。
尔泰低头看向炸毛的小燕子，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轻声安抚：“好了，当心摔着。”
小燕子挣了一下，没躲开他的搀扶，只能气呼呼地瞪着永瑢，脸颊通红地嘟囔：“他欺负我，你都不帮我！”
尔泰揽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转头看向永瑢，语气带着护短的笑意：“六阿哥，你再逗她，回头她真记仇了，我可不帮你劝。”
永瑢笑着摆手求饶：“好好好，我认输，不逗你了！有人护着，我可惹不起咱们还珠格格。”
紫薇和晴儿站在一旁，捂着嘴笑个不停。萧剑看着妹妹被尔泰妥帖照顾，眉眼间尽是欣慰。
明瑞看着这一派和睦欢喜的场景，也不觉笑意加深，满是感慨。
晚风拂过，带着宴席残留的甜香，笑语声声温软，满是藏不住的温情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