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燕之不问归期 第294章 人生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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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一眼就看见了亭子里的尔泰，眼睛一亮，加快几步凑上来，小脑袋往尔泰和永琪中间一探，左看看右看看，满脸好奇：
“你们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隔老远就看见你们板着脸。”
她说着，目光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永琪的神色还带着点未散的凝重，尔康嘴角抿着，明瑞虽然面色如常，眉宇间却压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小燕子不懂什么朝堂战事，可她能感觉到，刚才这亭子里的气氛，不太对。
尔泰站起身，顺手把那碟快见底的杏仁酥往她面前一递，语气云淡风轻：
“没什么，闲话家常罢了。”
小燕子接过碟子，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永琪：“闲话家常？那你们板着脸干嘛？我还以为你们在吵架呢。”
永琪闻言，面色一松，弯了弯嘴角：“没有的事，就是聊了些朝堂上的琐事，无聊得很。”
“那可不无聊嘛，”小燕子垮下脸，一把攥住尔泰的胳膊轻轻晃着，满脸都是被规矩困住的烦闷，“我也好无聊，天天被嬷嬷们逼着学礼仪、学规矩，头都快炸了。尔泰，我们出宫吧，去宫外逛一逛。”
尔泰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压低声音温声哄着：“别着急，此刻出宫太仓促。方才六阿哥特意派人来知会，说明晚在太白楼设了小宴，专邀我们一众好友相聚。”
他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又笃定：“再乖乖等一日，明日我定然带你出宫，想吃的点心、想逛的街市，全都依你。”
小燕子闻言，脸上的愁绪瞬间散了大半，虽还有些小不情愿，却也乖乖点头，不再闹着立刻出宫。
紫薇掩着嘴笑，尔康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明瑞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的沉郁悄悄化开了一些。
他望着小燕子娇俏鲜活的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边关将士拼死守着的，不就是这份寻常日子里的安稳与欢喜么。
风穿过亭子，卷起石桌上几片零落的花瓣，也拂动了远处树梢的影子。
南边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压了一层薄薄的灰云。
————
春日的什刹海暖意融融，新柳如烟，桃花灼灼，风一吹便落得满岸轻红。
天刚透亮，一行人便出了宫，一踏上岸边热闹的市井长街，小燕子整个人便彻底撒了欢。
她一手紧紧攥着紫薇，蹦蹦跳跳往前冲，一会儿扑到糖画摊前惊呼，一会儿凑到杂耍场子边看热闹，看见糖葫芦眼睛发亮，瞧见吹糖人又挪不开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活脱脱一只飞出牢笼的小燕子。
一旁的尔康和尔泰并肩走着，看着自家心上人被小燕子拐得团团转，他脸上挂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郁闷。
紫薇被她拉得脚步匆匆，却半点不恼，只是笑着柔声劝：“你慢些，别跑急了。”
尔康望着被拉得几乎脚不沾地的紫薇，轻叹了一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身边的尔泰：
“哎，你也不管管她，这么疯跑，把紫薇都拐得没个消停。”
尔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黏在紫薇身边寸步不离的小燕子，眼底笑意深浓，语气却故意摊手：
“我怎么管？你怎么不先管管紫薇，一直由着她跟着小燕子疯？”
一句话堵得尔康当场语塞，白了他一眼，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终于按捺不住那点想独占紫薇的小心思，几步上前，轻轻拉住紫薇的手腕，不动声色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这才转头对着小燕子，故作不满地开口：
“小燕子，你这可就有点过分了啊。”
小燕子猛地回头，嘴里还叼着半块糖糕，腮帮子鼓鼓的，一脸茫然：“嗯？什么过分了？”
尔康忍笑，长长叹了口气，故意往尔泰那边瞥了一眼：“你天天黏着紫薇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还形影不离，把尔泰晾在一边。我可怜的弟弟啊，真是好可怜。”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爆发出一片哄笑。
永琪与婉宁相视而笑，晴儿掩唇轻乐，萧剑眼底漾开浅淡的纵容，连永瑢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小燕子眼珠一转，瞬间看穿了尔康那点小九九——哪里是心疼尔泰，分明是怪自己霸占了紫薇，碍着他二人独处了。
她心里暗暗一笑，故意一拍脑门，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喔——你说得对！”
话音刚落，她动作极快，一只手牢牢挽住紫薇不放，另一只手猛地一伸，大大方方挎住尔泰的胳膊，直接左拥右抱站定，下巴一扬，眼神亮晶晶地带着几分狡黠，摆明了要气一气尔康。
她得意地对着尔康眨了眨眼，朗声念道：
“左携姐妹同欢笑，
右伴郎君共逍遥。
天子唤我都不睬，
燕子已飞上九霄！”
念完还神气地眨了眨眼。
众人瞬间笑翻，一片清朗欢笑声落满水岸，竟震得枝头粉白花瓣簌簌轻扬，随风飘了满空，落在肩头鬓角，添了几分烂漫春意。
尔康望着小燕子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指尖虚点着她，半晌只吐出几个字：“你啊你……我真是服了……”
摇头间，眼底却全是纵容，半点真恼意都无。
永琪含着温煦笑意轻轻颔首，目光里满是赞许：“嗯，不错不错，小燕子如今竟能出口成章，还这般应景自然，真是大有长进。”
一旁永瑢也跟着朗声打趣，笑意明朗：“小燕子这学问，当真是一日千里，再这般精进下去，怕是要叫不少读书人自愧不如了。”
晴儿眉眼柔婉如春水，望着小燕子洒脱自在的模样，轻声赞叹：“小燕子有一天变成大学问家，我可是一点都不惊讶，这诗浑然天成，真好。”
萧剑立在一侧，望着这般无拘无束、肆意欢笑的妹妹，眼底漫开一层温和如水的欣慰，从前颠沛流离的岁月仿佛都被这一场春风笑语抚平，只余下安稳与暖意。
尔泰在那一声“郎君”入耳的刹那，整个人都微微一僵，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蜜糖狠狠砸中心口。
那两个字轻软清亮，一遍遍在耳畔回旋，漫过心尖，烫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
他垂眸望向身侧神采飞扬的小燕子，她眉眼亮晶晶的，颊边染着春日的薄红，笑起来像揉碎了满湖阳光。
一时间，欢喜、宠溺、珍视与悸动齐齐涌上来，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浸着甜意。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弧度温柔又真切，耳根悄悄漫开一层浅绯色。
他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易碎的春光，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软，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眼前这只撞入他心底的小燕子。
紫薇更是满心骄傲与欢喜，上前一步轻轻拥住小燕子，声音软而真挚：“小燕子，你真的好棒！性子越发舒展，学问也进步这样大，我真的以你为荣。”
小燕子被众人一番夸赞，更是眉飞色舞，尾巴都要翘上天。
她依旧一手挽着紫薇，一手挎着尔泰，左拥右抱，意气风发，笑得眉眼弯弯，当真像挣脱了所有束缚，一飞冲天，直上九霄。
“你们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隔老远就看见你们板着脸。”
她说着，目光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永琪的神色还带着点未散的凝重，尔康嘴角抿着，明瑞虽然面色如常，眉宇间却压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小燕子不懂什么朝堂战事，可她能感觉到，刚才这亭子里的气氛，不太对。
尔泰站起身，顺手把那碟快见底的杏仁酥往她面前一递，语气云淡风轻：
“没什么，闲话家常罢了。”
小燕子接过碟子，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永琪：“闲话家常？那你们板着脸干嘛？我还以为你们在吵架呢。”
永琪闻言，面色一松，弯了弯嘴角：“没有的事，就是聊了些朝堂上的琐事，无聊得很。”
“那可不无聊嘛，”小燕子垮下脸，一把攥住尔泰的胳膊轻轻晃着，满脸都是被规矩困住的烦闷，“我也好无聊，天天被嬷嬷们逼着学礼仪、学规矩，头都快炸了。尔泰，我们出宫吧，去宫外逛一逛。”
尔泰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压低声音温声哄着：“别着急，此刻出宫太仓促。方才六阿哥特意派人来知会，说明晚在太白楼设了小宴，专邀我们一众好友相聚。”
他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又笃定：“再乖乖等一日，明日我定然带你出宫，想吃的点心、想逛的街市，全都依你。”
小燕子闻言，脸上的愁绪瞬间散了大半，虽还有些小不情愿，却也乖乖点头，不再闹着立刻出宫。
紫薇掩着嘴笑，尔康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明瑞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的沉郁悄悄化开了一些。
他望着小燕子娇俏鲜活的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边关将士拼死守着的，不就是这份寻常日子里的安稳与欢喜么。
风穿过亭子，卷起石桌上几片零落的花瓣，也拂动了远处树梢的影子。
南边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压了一层薄薄的灰云。
————
春日的什刹海暖意融融，新柳如烟，桃花灼灼，风一吹便落得满岸轻红。
天刚透亮，一行人便出了宫，一踏上岸边热闹的市井长街，小燕子整个人便彻底撒了欢。
她一手紧紧攥着紫薇，蹦蹦跳跳往前冲，一会儿扑到糖画摊前惊呼，一会儿凑到杂耍场子边看热闹，看见糖葫芦眼睛发亮，瞧见吹糖人又挪不开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活脱脱一只飞出牢笼的小燕子。
一旁的尔康和尔泰并肩走着，看着自家心上人被小燕子拐得团团转，他脸上挂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郁闷。
紫薇被她拉得脚步匆匆，却半点不恼，只是笑着柔声劝：“你慢些，别跑急了。”
尔康望着被拉得几乎脚不沾地的紫薇，轻叹了一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身边的尔泰：
“哎，你也不管管她，这么疯跑，把紫薇都拐得没个消停。”
尔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黏在紫薇身边寸步不离的小燕子，眼底笑意深浓，语气却故意摊手：
“我怎么管？你怎么不先管管紫薇，一直由着她跟着小燕子疯？”
一句话堵得尔康当场语塞，白了他一眼，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终于按捺不住那点想独占紫薇的小心思，几步上前，轻轻拉住紫薇的手腕，不动声色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这才转头对着小燕子，故作不满地开口：
“小燕子，你这可就有点过分了啊。”
小燕子猛地回头，嘴里还叼着半块糖糕，腮帮子鼓鼓的，一脸茫然：“嗯？什么过分了？”
尔康忍笑，长长叹了口气，故意往尔泰那边瞥了一眼：“你天天黏着紫薇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还形影不离，把尔泰晾在一边。我可怜的弟弟啊，真是好可怜。”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爆发出一片哄笑。
永琪与婉宁相视而笑，晴儿掩唇轻乐，萧剑眼底漾开浅淡的纵容，连永瑢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小燕子眼珠一转，瞬间看穿了尔康那点小九九——哪里是心疼尔泰，分明是怪自己霸占了紫薇，碍着他二人独处了。
她心里暗暗一笑，故意一拍脑门，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喔——你说得对！”
话音刚落，她动作极快，一只手牢牢挽住紫薇不放，另一只手猛地一伸，大大方方挎住尔泰的胳膊，直接左拥右抱站定，下巴一扬，眼神亮晶晶地带着几分狡黠，摆明了要气一气尔康。
她得意地对着尔康眨了眨眼，朗声念道：
“左携姐妹同欢笑，
右伴郎君共逍遥。
天子唤我都不睬，
燕子已飞上九霄！”
念完还神气地眨了眨眼。
众人瞬间笑翻，一片清朗欢笑声落满水岸，竟震得枝头粉白花瓣簌簌轻扬，随风飘了满空，落在肩头鬓角，添了几分烂漫春意。
尔康望着小燕子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指尖虚点着她，半晌只吐出几个字：“你啊你……我真是服了……”
摇头间，眼底却全是纵容，半点真恼意都无。
永琪含着温煦笑意轻轻颔首，目光里满是赞许：“嗯，不错不错，小燕子如今竟能出口成章，还这般应景自然，真是大有长进。”
一旁永瑢也跟着朗声打趣，笑意明朗：“小燕子这学问，当真是一日千里，再这般精进下去，怕是要叫不少读书人自愧不如了。”
晴儿眉眼柔婉如春水，望着小燕子洒脱自在的模样，轻声赞叹：“小燕子有一天变成大学问家，我可是一点都不惊讶，这诗浑然天成，真好。”
萧剑立在一侧，望着这般无拘无束、肆意欢笑的妹妹，眼底漫开一层温和如水的欣慰，从前颠沛流离的岁月仿佛都被这一场春风笑语抚平，只余下安稳与暖意。
尔泰在那一声“郎君”入耳的刹那，整个人都微微一僵，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蜜糖狠狠砸中心口。
那两个字轻软清亮，一遍遍在耳畔回旋，漫过心尖，烫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
他垂眸望向身侧神采飞扬的小燕子，她眉眼亮晶晶的，颊边染着春日的薄红，笑起来像揉碎了满湖阳光。
一时间，欢喜、宠溺、珍视与悸动齐齐涌上来，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浸着甜意。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弧度温柔又真切，耳根悄悄漫开一层浅绯色。
他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易碎的春光，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软，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眼前这只撞入他心底的小燕子。
紫薇更是满心骄傲与欢喜，上前一步轻轻拥住小燕子，声音软而真挚：“小燕子，你真的好棒！性子越发舒展，学问也进步这样大，我真的以你为荣。”
小燕子被众人一番夸赞，更是眉飞色舞，尾巴都要翘上天。
她依旧一手挽着紫薇，一手挎着尔泰，左拥右抱，意气风发，笑得眉眼弯弯，当真像挣脱了所有束缚，一飞冲天，直上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