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5章 鬼恋传奇之死人说话
楚留香没有进棺材铺。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向了济南城里的另一条街。
那条街上有一家客栈，客栈的名字叫“悦来”。楚留香走进去的时候，掌柜的正在打瞌睡。他敲了敲柜台，掌柜的醒过来，揉了揉眼睛。
“客官，住店？”
“找人。”
“找谁？”
“一个姓梁的。棺材铺的老板。”
掌柜的脸色变了一下。
“梁老板不住在这里。”
“他住在哪里？”
掌柜的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楚留香意想不到的话。
“梁老板十年前就死了。”
楚留香的手停在柜台上。
“死了？”
“死了。跌死的。从棺材铺的屋顶上摔下来，脖子断了，当场就死了。”
“棺材铺现在是谁在经营？”
“没有人经营。棺材铺十年前就关门了。后来有人买下了那间铺子，改成了杂货铺。但生意不好，又关了。现在就那么空着。”
楚留香沉默了很久。
他今天下午进的棺材铺，有柜台，有老板，有堆满的木材和半成品的棺材。那个瘸腿的老人，自称是棺材铺的老板，给他倒茶，和他说话。如果棺材铺十年前就关了，那个老人是谁？
“那间铺子，”楚留香说，“现在是谁的？”
“不知道。”掌柜的摇头，“那间铺子邪门。谁买谁倒霉。上一个买主，开了三个月杂货铺，老婆疯了，孩子丢了，他自己也疯了。现在那间铺子没有人敢买，就那么空着。”
楚留香道了谢，走出了客栈。
月光很亮，照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霜。他站在街上，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有些冷。
不是天气的冷，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苏蓉蓉走到他身边。
“楚大哥，那个老人——”
“不是人。”楚留香说。
苏蓉蓉的脸白了。
“是鬼？”
“不。”楚留香摇头，“是死人。”
“死人怎么能说话？”
“死人不能说话。所以他没有说话。”
楚留香转过身，看着苏蓉蓉。
“他叫了我的名字。他叫我‘年轻人’。但他没有问我是谁。一个棺材铺的老板，看见陌生人进来，第一件事应该是问‘你是谁’。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我是谁。”
“他知道你是楚留香？”
“他知道。但他不应该知道。棺材铺在济南，济南离江南千里之遥。一个棺材铺的老板，不应该认识楚留香。”
“除非——”
“除非有人告诉他我会来。”
“谁？”
楚留香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手心里。
是那块玉佩。碧绿的，刻着兰花的玉佩。
“这是石老爷给我的。”他说，“石老爷看见这块玉佩的时候，脸色变了。他认识这块玉佩。”
“这玉佩是谁的？”
“原随云的。”
苏蓉蓉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随云？他不是在蝙蝠岛——”
“他是在蝙蝠岛。但他的东西，在江湖上流传。”
楚留香把玉佩收好，抬头看了看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月光下，远处棺材铺的屋顶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口倒扣的棺材。
“石绣云没有死。”他说，“棺材里躺着的不是她。石家下葬的是一个男人。棺材铺的老板是假的。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为了什么？”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
“为了引我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向了济南城里的另一条街。
那条街上有一家客栈，客栈的名字叫“悦来”。楚留香走进去的时候，掌柜的正在打瞌睡。他敲了敲柜台，掌柜的醒过来，揉了揉眼睛。
“客官，住店？”
“找人。”
“找谁？”
“一个姓梁的。棺材铺的老板。”
掌柜的脸色变了一下。
“梁老板不住在这里。”
“他住在哪里？”
掌柜的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楚留香意想不到的话。
“梁老板十年前就死了。”
楚留香的手停在柜台上。
“死了？”
“死了。跌死的。从棺材铺的屋顶上摔下来，脖子断了，当场就死了。”
“棺材铺现在是谁在经营？”
“没有人经营。棺材铺十年前就关门了。后来有人买下了那间铺子，改成了杂货铺。但生意不好，又关了。现在就那么空着。”
楚留香沉默了很久。
他今天下午进的棺材铺，有柜台，有老板，有堆满的木材和半成品的棺材。那个瘸腿的老人，自称是棺材铺的老板，给他倒茶，和他说话。如果棺材铺十年前就关了，那个老人是谁？
“那间铺子，”楚留香说，“现在是谁的？”
“不知道。”掌柜的摇头，“那间铺子邪门。谁买谁倒霉。上一个买主，开了三个月杂货铺，老婆疯了，孩子丢了，他自己也疯了。现在那间铺子没有人敢买，就那么空着。”
楚留香道了谢，走出了客栈。
月光很亮，照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霜。他站在街上，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有些冷。
不是天气的冷，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苏蓉蓉走到他身边。
“楚大哥，那个老人——”
“不是人。”楚留香说。
苏蓉蓉的脸白了。
“是鬼？”
“不。”楚留香摇头，“是死人。”
“死人怎么能说话？”
“死人不能说话。所以他没有说话。”
楚留香转过身，看着苏蓉蓉。
“他叫了我的名字。他叫我‘年轻人’。但他没有问我是谁。一个棺材铺的老板，看见陌生人进来，第一件事应该是问‘你是谁’。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我是谁。”
“他知道你是楚留香？”
“他知道。但他不应该知道。棺材铺在济南，济南离江南千里之遥。一个棺材铺的老板，不应该认识楚留香。”
“除非——”
“除非有人告诉他我会来。”
“谁？”
楚留香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手心里。
是那块玉佩。碧绿的，刻着兰花的玉佩。
“这是石老爷给我的。”他说，“石老爷看见这块玉佩的时候，脸色变了。他认识这块玉佩。”
“这玉佩是谁的？”
“原随云的。”
苏蓉蓉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随云？他不是在蝙蝠岛——”
“他是在蝙蝠岛。但他的东西，在江湖上流传。”
楚留香把玉佩收好，抬头看了看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月光下，远处棺材铺的屋顶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口倒扣的棺材。
“石绣云没有死。”他说，“棺材里躺着的不是她。石家下葬的是一个男人。棺材铺的老板是假的。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为了什么？”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
“为了引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