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6章 楚留香传奇之司马不平2?
回长安的路走了十天。
第十天傍晚，楚留香在潼关驿站歇脚。驿站很小。只有三间房。掌柜的姓刘，是个瘸子。他看见楚留香，赶紧迎上来。
“楚香帅。有你的信。”
楚留香接过信。信封上画着一只手掌。五根手指张开。掌心里写着一个字：“掌。”
“谁送来的？”
“前天。”掌柜的说，“一个小孩。放下信就跑了。没说是谁。”
楚留香拆开信。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峨眉掌门在潼关西三十里被劫。人没死。但东西丢了。丢的是峨眉掌门令牌。”
楚留香把信递给司马不平。
“峨眉掌门被劫了。”
司马不平看了一眼。
“峨眉掌门是谁？”
“静虚师太。”段先生说，“峨眉派掌门。她当了十五年掌门。功夫不弱。但年纪大了。七十多了。”
楚留香站起来。
“走。去西边。”
三人出了驿站。往西走。走了三十里。天全黑了。路边有一间小庙。庙里亮着灯。楚留香推门进去。
庙很小。只有一间殿。殿里坐着一个老尼姑。灰袍。瘦小。脸上全是皱纹。她的面前摆着一只茶壶。她正在喝茶。看见楚留香，她放下茶杯。
“楚香帅。你来得快。”
“静虚师太。”
“坐。”
楚留香坐下来。段先生站在门口。司马不平站在另一边。
静虚师太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给楚留香。
“劫我的人留下这个。”
楚留香接过来。纸上画着一只手掌。五根手指张开。掌心里写着一个字：“掌。”
“你认识这个标记？”
“不认识。”静虚师太说，“但我认识劫我的人。他是丐帮的人。”
楚留香皱眉。
“丐帮？”
“对。”静虚师太说，“丐帮帮主叫洪九指。他最近收了一个新长老。姓赵。叫赵无极。这个人以前是黑鱼的。段先生应该认识。”
段先生走过来。
“赵无极。黑鱼三十六暗桩之一。我见过他一次。他以前是丐帮弟子。后来投了黑鱼。韩青让他回丐帮。他回去了。三年里升到了长老。洪九指很信他。”
楚留香看着静虚师太。
“他劫你做什么？”
“他让我把峨眉掌门令牌交出来。”静虚师太说，“他说，峨眉派要加入规矩堂。他不让。他说规矩堂是外来的。江湖上的事江湖人自己管。不需要楚留香插手。”
楚留香沉默了一会儿。
“令牌呢？”
“没给。”静虚师太说，“我跑了。令牌还在。但我受了伤。他们人多。我打不过。”
楚留香站起来。
“赵无极在哪？”
“往东走了。”静虚师太说，“他回丐帮总舵了。丐帮总舵在襄阳。”
楚留香转身看着段先生。
“赵无极这个人，什么功夫？”
“万流归宗。下半部。慧空教他的。他练了五年。不算高。但也不低。”
“比韩青呢？”
“比韩青低。”段先生说，“韩青练了十年。赵无极只练了五年。但他的功夫比韩青阴。他不杀人。他抓人。抓了人，用万流归宗控住。被控的人，听他的话。”
楚留香明白了。
“他要控丐帮帮主。”
“对。”段先生说，“洪九指老了。他信赵无极。赵无极控了他，丐帮就是赵无极的。丐帮一倒，规矩堂在南方就站不住脚。”
楚留香转身看着静虚师太。
“师太。你还能走吗？”
“能走。”静虚师太说，“但走不快。伤在腿上。”
“不用你走。”楚留香说，“你回峨眉。令牌收好。谁来要都不给。我办完丐帮的事，去找你。”
静虚师太点头。
“好。”
楚留香走出庙门。他往东走。司马不平和段先生跟在后面。
“丐帮总舵在襄阳。”段先生说，“从潼关到襄阳。快走七天。”
“那得快。”
他加快脚步。
第三天，他们到了襄阳城外。楚留香没有进城。他在城外找了一间客栈住下。然后让段先生进城打听消息。
段先生去了半天。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赵无极控制了丐帮。洪九指病在床上。赵无极替他管事。丐帮的弟子，有一半听赵无极的。另一半不服。但不敢动。”
“洪九指什么病？”
“不知道。”段先生说，“大夫说是风寒。但洪九指当了二十年帮主。他身子一直很好。突然病了。太巧了。”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
“万流归宗。”
“对。”段先生说，“赵无极每天给洪九指送药。药里有什么，不知道。但洪九指吃了药，一天比一天瘦。一天比一天没精神。”
楚留香站起来。
“我今晚进丐帮。”
“我跟你去。”司马不平说。
“不。”楚留香说，“你留在城外。我一个人进去。”
“你一个人？”
“对。”楚留香说，“赵无极控人心。靠的是近距离接触。他不认识我。我装成丐帮弟子混进去。见到洪九指，问清楚情况。然后再动手。”
他走出客栈。天黑了。他换了一身破衣裳。脸上抹了灰。他走进襄阳城。丐帮总舵在城西。一座旧祠堂。门口蹲着两个丐帮弟子。
楚留香走过去。一个弟子拦住他。
“干什么的？”
“要饭的。”楚留香说，“听说丐帮管饭。”
弟子看了他一眼。
“新来的？”
“对。”
“进去。左边。排队。”
楚留香走进去。祠堂很大。院子里蹲着几十个乞丐。左边有一口大锅。有人在施粥。楚留香排在队尾。他端着碗。眼睛扫了一圈。
祠堂正堂亮着灯。门口站着四个人。赵无极应该在里面。
楚留香喝完粥。他端着空碗往正堂走。一个弟子拦住他。
“干什么？”
“我想见帮主。”
“帮主病了。不见人。”
“我有话跟帮主说。”
“什么话？”
“规矩堂的事。”
那个弟子脸色变了。他转身跑进正堂。过了一会儿，正堂的门开了。
“进来。”
楚留香走进去。正堂里坐着一个人。瘦高。四十来岁。眼睛很小。穿着丐帮长老的衣裳。赵无极。
“你说你有规矩堂的消息？”
“对。”
“什么消息？”
楚留香走到他面前。
“楚留香要来了。”
赵无极的手指微微一紧。
“什么时候？”
“三天后。”
赵无极站起来。
“你在哪里听到的？”
“潼关。”楚留香说，“楚留香在潼关打了一个丐帮弟子。那个弟子说，楚留香要来襄阳。找赵无极算账。”
赵无极沉默了一会儿。
“好。你下去吧。”
楚留香没有动。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楚留香伸手在脸上一抹。灰掉了。露出他本来的脸。
“我就是楚留香。”
赵无极退了一步。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上。
“你——”
“我来问你一件事。”楚留香说，“洪九指的粥里，你放了什么？”
第十天傍晚，楚留香在潼关驿站歇脚。驿站很小。只有三间房。掌柜的姓刘，是个瘸子。他看见楚留香，赶紧迎上来。
“楚香帅。有你的信。”
楚留香接过信。信封上画着一只手掌。五根手指张开。掌心里写着一个字：“掌。”
“谁送来的？”
“前天。”掌柜的说，“一个小孩。放下信就跑了。没说是谁。”
楚留香拆开信。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峨眉掌门在潼关西三十里被劫。人没死。但东西丢了。丢的是峨眉掌门令牌。”
楚留香把信递给司马不平。
“峨眉掌门被劫了。”
司马不平看了一眼。
“峨眉掌门是谁？”
“静虚师太。”段先生说，“峨眉派掌门。她当了十五年掌门。功夫不弱。但年纪大了。七十多了。”
楚留香站起来。
“走。去西边。”
三人出了驿站。往西走。走了三十里。天全黑了。路边有一间小庙。庙里亮着灯。楚留香推门进去。
庙很小。只有一间殿。殿里坐着一个老尼姑。灰袍。瘦小。脸上全是皱纹。她的面前摆着一只茶壶。她正在喝茶。看见楚留香，她放下茶杯。
“楚香帅。你来得快。”
“静虚师太。”
“坐。”
楚留香坐下来。段先生站在门口。司马不平站在另一边。
静虚师太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给楚留香。
“劫我的人留下这个。”
楚留香接过来。纸上画着一只手掌。五根手指张开。掌心里写着一个字：“掌。”
“你认识这个标记？”
“不认识。”静虚师太说，“但我认识劫我的人。他是丐帮的人。”
楚留香皱眉。
“丐帮？”
“对。”静虚师太说，“丐帮帮主叫洪九指。他最近收了一个新长老。姓赵。叫赵无极。这个人以前是黑鱼的。段先生应该认识。”
段先生走过来。
“赵无极。黑鱼三十六暗桩之一。我见过他一次。他以前是丐帮弟子。后来投了黑鱼。韩青让他回丐帮。他回去了。三年里升到了长老。洪九指很信他。”
楚留香看着静虚师太。
“他劫你做什么？”
“他让我把峨眉掌门令牌交出来。”静虚师太说，“他说，峨眉派要加入规矩堂。他不让。他说规矩堂是外来的。江湖上的事江湖人自己管。不需要楚留香插手。”
楚留香沉默了一会儿。
“令牌呢？”
“没给。”静虚师太说，“我跑了。令牌还在。但我受了伤。他们人多。我打不过。”
楚留香站起来。
“赵无极在哪？”
“往东走了。”静虚师太说，“他回丐帮总舵了。丐帮总舵在襄阳。”
楚留香转身看着段先生。
“赵无极这个人，什么功夫？”
“万流归宗。下半部。慧空教他的。他练了五年。不算高。但也不低。”
“比韩青呢？”
“比韩青低。”段先生说，“韩青练了十年。赵无极只练了五年。但他的功夫比韩青阴。他不杀人。他抓人。抓了人，用万流归宗控住。被控的人，听他的话。”
楚留香明白了。
“他要控丐帮帮主。”
“对。”段先生说，“洪九指老了。他信赵无极。赵无极控了他，丐帮就是赵无极的。丐帮一倒，规矩堂在南方就站不住脚。”
楚留香转身看着静虚师太。
“师太。你还能走吗？”
“能走。”静虚师太说，“但走不快。伤在腿上。”
“不用你走。”楚留香说，“你回峨眉。令牌收好。谁来要都不给。我办完丐帮的事，去找你。”
静虚师太点头。
“好。”
楚留香走出庙门。他往东走。司马不平和段先生跟在后面。
“丐帮总舵在襄阳。”段先生说，“从潼关到襄阳。快走七天。”
“那得快。”
他加快脚步。
第三天，他们到了襄阳城外。楚留香没有进城。他在城外找了一间客栈住下。然后让段先生进城打听消息。
段先生去了半天。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赵无极控制了丐帮。洪九指病在床上。赵无极替他管事。丐帮的弟子，有一半听赵无极的。另一半不服。但不敢动。”
“洪九指什么病？”
“不知道。”段先生说，“大夫说是风寒。但洪九指当了二十年帮主。他身子一直很好。突然病了。太巧了。”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
“万流归宗。”
“对。”段先生说，“赵无极每天给洪九指送药。药里有什么，不知道。但洪九指吃了药，一天比一天瘦。一天比一天没精神。”
楚留香站起来。
“我今晚进丐帮。”
“我跟你去。”司马不平说。
“不。”楚留香说，“你留在城外。我一个人进去。”
“你一个人？”
“对。”楚留香说，“赵无极控人心。靠的是近距离接触。他不认识我。我装成丐帮弟子混进去。见到洪九指，问清楚情况。然后再动手。”
他走出客栈。天黑了。他换了一身破衣裳。脸上抹了灰。他走进襄阳城。丐帮总舵在城西。一座旧祠堂。门口蹲着两个丐帮弟子。
楚留香走过去。一个弟子拦住他。
“干什么的？”
“要饭的。”楚留香说，“听说丐帮管饭。”
弟子看了他一眼。
“新来的？”
“对。”
“进去。左边。排队。”
楚留香走进去。祠堂很大。院子里蹲着几十个乞丐。左边有一口大锅。有人在施粥。楚留香排在队尾。他端着碗。眼睛扫了一圈。
祠堂正堂亮着灯。门口站着四个人。赵无极应该在里面。
楚留香喝完粥。他端着空碗往正堂走。一个弟子拦住他。
“干什么？”
“我想见帮主。”
“帮主病了。不见人。”
“我有话跟帮主说。”
“什么话？”
“规矩堂的事。”
那个弟子脸色变了。他转身跑进正堂。过了一会儿，正堂的门开了。
“进来。”
楚留香走进去。正堂里坐着一个人。瘦高。四十来岁。眼睛很小。穿着丐帮长老的衣裳。赵无极。
“你说你有规矩堂的消息？”
“对。”
“什么消息？”
楚留香走到他面前。
“楚留香要来了。”
赵无极的手指微微一紧。
“什么时候？”
“三天后。”
赵无极站起来。
“你在哪里听到的？”
“潼关。”楚留香说，“楚留香在潼关打了一个丐帮弟子。那个弟子说，楚留香要来襄阳。找赵无极算账。”
赵无极沉默了一会儿。
“好。你下去吧。”
楚留香没有动。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楚留香伸手在脸上一抹。灰掉了。露出他本来的脸。
“我就是楚留香。”
赵无极退了一步。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上。
“你——”
“我来问你一件事。”楚留香说，“洪九指的粥里，你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