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819章 廉政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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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林深准时出现在市局大礼堂的后台。他手里攥着昨晚熬到凌晨两点赶出来的发言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总觉得写得干巴巴的，像在念检讨。
沈清漪比他到得还早，正坐在后台的折叠椅上补妆。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干练，完全看不出昨晚在车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
“稿子写好了？”沈清漪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写好了。就是没什么文采，大白话。”林深扬了扬手里的几页纸。
“廉政教育大会，又不是诗歌朗诵会，要什么文采。”沈清漪合上粉饼盒，转过头来打量了他一眼，“你紧张？”
“不紧张。就是觉得别扭。”林深扯了扯领口，“让我去办案子行，让我上台讲自己怎么秉公执法，总觉得有点王婆卖瓜。”
“周局这是给你搭台子。”沈清漪站起来，帮他理了理肩章，“秦怀远倒了，市局里之前跟他走得近的那批人现在人人自危。周局让你上台做典型，是在明明白白告诉他们——风向变了。你站得稳，他们才不敢乱动。”
林深看了她一眼，笑了：“沈政委，你不当领导可惜了。”
“少贫嘴。上去吧，该你了。”
礼堂里坐得满满当当，全市公安系统科级以上干部来了两百多号人。林深走上台的时候，底下一片窃窃私语。宏达建工的案子早就传遍了系统内部，大家都知道林深这半个月干了什么，有人服气，有人眼红，也有人心里打鼓。
周正国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面无表情。
林深站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我是经侦支队的林深。周局让我来讲一讲最近办案的体会。其实没什么好讲的，就是一句话——该查的查，该抓的抓，不管查到谁头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台下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周正国嘴角抽了一下，似乎在忍笑。
林深没看稿子，干脆把手里那几页纸往讲台上一扣：“方明远这个案子，专案组跟了两个月。中间有人找我说情，有人给我施压，有人半夜堵我的车。说实话，我也怕。但我是警察，穿着这身衣服，拿了这份工资，案子来了就得办。办不下去就想想当初入警时候宣的誓。完了。”
他鞠了个躬，转身下台。
整个讲话不到三分钟。台下一片寂静，然后掌声响了起来，稀稀拉拉，但渐渐连成一片。周正国带头鼓的掌，拍得格外用力。
林深回到后台，沈清漪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厉害，周局让你讲二十分钟，你三分钟就交差了。”
“效果到了就行。”林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舒了口气，“接下来该你上场了，周局不是说你要做补充发言吗？”
沈清漪的表情僵了一瞬：“什么补充发言？”
“周局昨天发微信跟我说的，你也要上台，讲一讲专案组内部协作和纪律作风。怎么，他没通知你？”
沈清漪的脸瞬间黑了，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一条周正国凌晨一点发来的消息，让她准备五分钟的补充发言，她昨晚睡得太死没看见。
“林深。”沈清漪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你昨晚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以为周局跟你说了啊！”林深举起双手以示无辜，“再说了，你沈政委上台讲话还用准备？随便讲两句不就得了。”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上了台。
出乎林深意料的是，沈清漪站在话筒前，完全没有卡壳。她开口先开了个小玩笑：“刚才林深同志讲了三分钟就下去了，我要是讲长了，大家该觉得我抢他风头了。”台下笑声一片。
然后她话锋一转，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我跟林深搭档这些天，最大的体会就一条——干净。办案子，手上不干净，心里就不硬。心里不硬，遇到秦怀远这样的人，腿就软了。专案组能扛到今天，靠的就是没人沾不该沾的东西。我希望咱们在座的各位，以后无论办什么案子，都能记住这一条。”
台下掌声比刚才给林深的还热烈。周正国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之后，林深和沈清漪从礼堂侧门溜出来。沈清漪走得飞快，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节奏。
“你慢点，腿长了不起啊？”林深在后面小跑着跟上。
“我回去补觉。下午别找我。”沈清漪头也不回。
“周局说下午开专案组总结会……”
“让他改天！”
林深站在楼梯口，看着沈清漪风风火火消失在走廊拐角，笑着摇了摇头。他刚准备回办公室，手机响了，是一个省城的座机号码。
“林深同志？我是省纪委五室郑主任。”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昨天方明远交代的那个云端硬盘，我们的人从里面提取到了完整的转账记录和录音文件。周振邦的问题基本坐实了。省纪委已经对他采取了留置措施，今天上午十点正式宣布。”
林深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九点五十八分。
“另外，”郑主任顿了顿，“王主任让我转告你，这个案子的情况，中央纪委那边已经知道了。你和沈清漪同志前期工作扎实，证据链完整，省纪委给你们记集体二等功。正式通报这两天就发。”
林深握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一件事。”郑主任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周振邦在里面交代了一个情况。他说，秦怀远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市局内部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这个人具体是谁，周振邦不清楚，但他说秦怀远有一次喝多了提到过一个细节——这个人能看到专案组的内部讨论纪要。”
林深脸上的笑意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郑主任，您的意思是，我们局里还有内鬼？”
“周振邦的原话是‘你们那个专案组，漏得跟筛子一样’。林深同志，案子虽然移交给省里了，但这件事，还得麻烦你和沈清漪同志暗中摸一摸。名单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有情况直接向我汇报。”
电话挂断，林深站在原地，听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突然觉得这些熟悉的声音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自己。
沈清漪比他到得还早，正坐在后台的折叠椅上补妆。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干练，完全看不出昨晚在车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
“稿子写好了？”沈清漪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写好了。就是没什么文采，大白话。”林深扬了扬手里的几页纸。
“廉政教育大会，又不是诗歌朗诵会，要什么文采。”沈清漪合上粉饼盒，转过头来打量了他一眼，“你紧张？”
“不紧张。就是觉得别扭。”林深扯了扯领口，“让我去办案子行，让我上台讲自己怎么秉公执法，总觉得有点王婆卖瓜。”
“周局这是给你搭台子。”沈清漪站起来，帮他理了理肩章，“秦怀远倒了，市局里之前跟他走得近的那批人现在人人自危。周局让你上台做典型，是在明明白白告诉他们——风向变了。你站得稳，他们才不敢乱动。”
林深看了她一眼，笑了：“沈政委，你不当领导可惜了。”
“少贫嘴。上去吧，该你了。”
礼堂里坐得满满当当，全市公安系统科级以上干部来了两百多号人。林深走上台的时候，底下一片窃窃私语。宏达建工的案子早就传遍了系统内部，大家都知道林深这半个月干了什么，有人服气，有人眼红，也有人心里打鼓。
周正国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面无表情。
林深站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我是经侦支队的林深。周局让我来讲一讲最近办案的体会。其实没什么好讲的，就是一句话——该查的查，该抓的抓，不管查到谁头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台下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周正国嘴角抽了一下，似乎在忍笑。
林深没看稿子，干脆把手里那几页纸往讲台上一扣：“方明远这个案子，专案组跟了两个月。中间有人找我说情，有人给我施压，有人半夜堵我的车。说实话，我也怕。但我是警察，穿着这身衣服，拿了这份工资，案子来了就得办。办不下去就想想当初入警时候宣的誓。完了。”
他鞠了个躬，转身下台。
整个讲话不到三分钟。台下一片寂静，然后掌声响了起来，稀稀拉拉，但渐渐连成一片。周正国带头鼓的掌，拍得格外用力。
林深回到后台，沈清漪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厉害，周局让你讲二十分钟，你三分钟就交差了。”
“效果到了就行。”林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舒了口气，“接下来该你上场了，周局不是说你要做补充发言吗？”
沈清漪的表情僵了一瞬：“什么补充发言？”
“周局昨天发微信跟我说的，你也要上台，讲一讲专案组内部协作和纪律作风。怎么，他没通知你？”
沈清漪的脸瞬间黑了，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一条周正国凌晨一点发来的消息，让她准备五分钟的补充发言，她昨晚睡得太死没看见。
“林深。”沈清漪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你昨晚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以为周局跟你说了啊！”林深举起双手以示无辜，“再说了，你沈政委上台讲话还用准备？随便讲两句不就得了。”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上了台。
出乎林深意料的是，沈清漪站在话筒前，完全没有卡壳。她开口先开了个小玩笑：“刚才林深同志讲了三分钟就下去了，我要是讲长了，大家该觉得我抢他风头了。”台下笑声一片。
然后她话锋一转，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我跟林深搭档这些天，最大的体会就一条——干净。办案子，手上不干净，心里就不硬。心里不硬，遇到秦怀远这样的人，腿就软了。专案组能扛到今天，靠的就是没人沾不该沾的东西。我希望咱们在座的各位，以后无论办什么案子，都能记住这一条。”
台下掌声比刚才给林深的还热烈。周正国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之后，林深和沈清漪从礼堂侧门溜出来。沈清漪走得飞快，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节奏。
“你慢点，腿长了不起啊？”林深在后面小跑着跟上。
“我回去补觉。下午别找我。”沈清漪头也不回。
“周局说下午开专案组总结会……”
“让他改天！”
林深站在楼梯口，看着沈清漪风风火火消失在走廊拐角，笑着摇了摇头。他刚准备回办公室，手机响了，是一个省城的座机号码。
“林深同志？我是省纪委五室郑主任。”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昨天方明远交代的那个云端硬盘，我们的人从里面提取到了完整的转账记录和录音文件。周振邦的问题基本坐实了。省纪委已经对他采取了留置措施，今天上午十点正式宣布。”
林深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九点五十八分。
“另外，”郑主任顿了顿，“王主任让我转告你，这个案子的情况，中央纪委那边已经知道了。你和沈清漪同志前期工作扎实，证据链完整，省纪委给你们记集体二等功。正式通报这两天就发。”
林深握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一件事。”郑主任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周振邦在里面交代了一个情况。他说，秦怀远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市局内部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这个人具体是谁，周振邦不清楚，但他说秦怀远有一次喝多了提到过一个细节——这个人能看到专案组的内部讨论纪要。”
林深脸上的笑意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郑主任，您的意思是，我们局里还有内鬼？”
“周振邦的原话是‘你们那个专案组，漏得跟筛子一样’。林深同志，案子虽然移交给省里了，但这件事，还得麻烦你和沈清漪同志暗中摸一摸。名单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有情况直接向我汇报。”
电话挂断，林深站在原地，听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突然觉得这些熟悉的声音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自己。